第565章 565 ENCOUNTER 之三
速度優勢，確認。
火力優勢，逆確認。
體能優勢，確認。
地形優勢，女人確認，小孩逆確認。
經驗優勢……
無法確認。
兩個很強勁的對手，在公平的條件下對戰的話，和我們可以打成平手。
但因為感情因素束手束腳，地形熟悉程度我們占優，所以
戰鬥結束。
戰鬥當然沒有結束，達科和艾瑞絲還好好的站著，除了一些小傷和體力上的消耗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問題，生龍活虎的很。
但克魯姆知道，計算出來的結果，是不會背叛他的。
這是一個通過計算能夠徹底明確一切細節的世界，只要不犯低級錯誤，算式的另一邊，就是真理。
實力在下位惡魔和上位神之間，和戴帽子的相當，側重點不同難以細化對比，是兩個需要配合的非SOLO戰鬥者。
比起來，戴帽子的無疑更適合成為信徒。
「沙」
來了。
「……大叔。」
克魯姆眼前不遠處，小孩開口。
「給我一個理由。」
「信仰……需要理由嗎？」
戴帽子的，羅德，他們這麼叫他。
「這不對勁，用你的理智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這不對勁啊！！」
小孩開始激動，情緒波動很大，但未超過闕值。
是個極端冷靜的棘手對象。
「我一直在尋找信仰，尋找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沒有夢想，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羅德情緒平穩，儀式的效果很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徹底生效，其精神力承受程度需要重新計算記錄。
「找到夢想的那一刻，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羅德里格斯-薩爾貝，伸手理了理寬邊圓帽，眯著眼睛看向達科。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無法改變自己的想法。我是個隨心所動的人，從來都沒有向你們承諾過任何事情。那些誓言我會遵守，但當時就說好了，是在死後。」
「在另一個世界。」
FXXK……！
達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最好的夥伴，卻會和才認識幾天的敵人一起，成為自己的掘墓人。
打不過的。
戰鬥力上我們不吃虧，但那是在公平的條件之下，比如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
如果掩體的數量和位置得當的話，說不定我們還有少許優勢。
但這裡不是。
這裡是叢林。
大叔的人生，就是在叢林裡的人生。
計算力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比不過那個「樹人」。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存在一種生物，可以不帶任何情感的思考問題，做出決斷？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呼……呼……呼……」
艾瑞絲也快到體能瓶頸了，樹人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死定了。
只要他們想殺了我們。
「我們不能『審判』。」
樹人開口。
「只有神可以『審判』，我們不能。跟我們走，不要反抗，超過危險闕值，我會下殺手，他也會。」
不會的……！
「擦」
羅德點燃了一根捲菸。
熟悉的味道飄來，讓達科有些嗆到，也不知是菸草的氣息熏到了眼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達科很想哭。
很想就此放棄一切努力，好好的哭一場。
「小鬼，跟我們走吧。」
星火微微晃動。
「神沒有惡意，只是好奇罷了，你會喜歡他的。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嗎？」
我相信你。
我當然相信你！
你救了我的命，不知多少次，你為我尋找水源和食物，你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陪我去了那麼多危險的地方，經歷了那麼多生死之戰。
我們一起看過太多太多的死亡和痛苦，你吊兒郎當的不屑一顧，但在你的眼中，我看到過波瀾！
你讓我，怎麼能不相信你呢……？
「上位神嗎？」
達科問。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那就是了。」
達科點頭。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達科的拳頭握的很緊，幾乎要吱嘎作響。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你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
達科的嘴角往下一撇。
「嗯。」
克魯姆機械的點頭。
要搞清楚，也得脫身。
要保證安全，也要確認大叔的情況，到底是長期性的，還是暫時的，能否恢復，恢復時間需要多久。
神，一定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做的話，大叔不可能在失蹤那麼久之後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並直接出手攻擊。
更不可能加入塞薩爾，成為「信徒」。
要搞明白這一點，就得和神接觸，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是應該跟他們去一趟塞薩爾。
他們看中了我和艾瑞絲的實力，不會輕易殺了我們。但那個樹人也說了，超過一定的界限之後，他們照樣會下殺手。
可大叔如此輕易的就被洗腦了，我們去和神接觸的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打敗神。這樣就不需要和神進行戰鬥之外的接觸，不會被洗腦。
而神被打敗了之後，信仰就會崩塌，信徒們會意識到，神不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無論影響大叔的究竟是什麼，都可以通過「打敗他」這件事情來化解。
但是……我們做得到嗎？
「IRIS，DOUBLE BACK（艾瑞絲，雙掩護）。」
「……GOT IT。」
艾瑞絲側轉身，和達科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兩人就像是在面對四面楚歌的洶湧圍攻一般，要做殊死一搏。
「大叔，他叫什麼？」
「克魯姆。」
羅德回答，除了所謂的信仰之外，神智上，似乎並沒有被徹底改變。這次回答無論是條件反射的習慣，還是留存有感情的回應，都證明羅德沒有變成一個任人操縱的布偶。
「好的，克魯姆。」
達科點頭，眼神冷的就像寒冬。
「客觀條件，體力，計算力上，你們都占優。戰鬥力綜合以上這些因素，你們也肯定占優。」
「事實。」
克魯姆點頭。
「但有一件事，你們是吃虧的。」
達科說。
「剛才，我在這裡拋下了爆彈，你看到的，就是那些金屬球。你認為是爆炸物吧？因為我到目前為止，使用的都是爆炸物吧？火光什麼的，你計算過威力，覺得無關緊要，所以甚至沒有阻止我這麼做。」
「嘩嘩嘩……」
突然，克魯姆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給蒙上了一般。
仔細看去，眼前兩個人類身邊的土地之上，有一陣風正在往上升起，就像是水被煮開了之後，水蒸氣的上升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升騰的氣浪越來越大，顯得氣勢恢宏。
「想像力。」
氣浪中央，達科和艾瑞絲的身影變得不那麼真切了，仿佛身處迷霧之中，透出一股濃重的神秘感。
「你可以計算一切，但你沒有想像力。戰鬥中，變量的影響，始終比你所認知的要大。任何『結論』，都不是『真理』。」
達科的話語被鎖在了氣浪之中，傳遞出來的時候，就像是隔著牆壁喊話一樣，空洞而又縹緲。
「而我，會用想像力擊敗你……！！」
火力優勢，逆確認。
體能優勢，確認。
地形優勢，女人確認，小孩逆確認。
經驗優勢……
無法確認。
兩個很強勁的對手，在公平的條件下對戰的話，和我們可以打成平手。
但因為感情因素束手束腳，地形熟悉程度我們占優，所以
戰鬥結束。
戰鬥當然沒有結束，達科和艾瑞絲還好好的站著，除了一些小傷和體力上的消耗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問題，生龍活虎的很。
但克魯姆知道，計算出來的結果，是不會背叛他的。
這是一個通過計算能夠徹底明確一切細節的世界，只要不犯低級錯誤，算式的另一邊，就是真理。
實力在下位惡魔和上位神之間，和戴帽子的相當，側重點不同難以細化對比，是兩個需要配合的非SOLO戰鬥者。
比起來，戴帽子的無疑更適合成為信徒。
「沙」
來了。
「……大叔。」
克魯姆眼前不遠處，小孩開口。
「給我一個理由。」
「信仰……需要理由嗎？」
戴帽子的，羅德，他們這麼叫他。
「這不對勁，用你的理智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這不對勁啊！！」
小孩開始激動，情緒波動很大，但未超過闕值。
是個極端冷靜的棘手對象。
「我一直在尋找信仰，尋找夢想，我的夢想就是沒有夢想，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羅德情緒平穩，儀式的效果很不錯，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徹底生效，其精神力承受程度需要重新計算記錄。
「找到夢想的那一刻，比什麼都重要，不是嗎？」
羅德里格斯-薩爾貝，伸手理了理寬邊圓帽，眯著眼睛看向達科。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無法改變自己的想法。我是個隨心所動的人，從來都沒有向你們承諾過任何事情。那些誓言我會遵守，但當時就說好了，是在死後。」
「在另一個世界。」
FXXK……！
達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最好的夥伴，卻會和才認識幾天的敵人一起，成為自己的掘墓人。
打不過的。
戰鬥力上我們不吃虧，但那是在公平的條件之下，比如在一望無際的平原上。
如果掩體的數量和位置得當的話，說不定我們還有少許優勢。
但這裡不是。
這裡是叢林。
大叔的人生，就是在叢林裡的人生。
計算力上，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比不過那個「樹人」。
這世界上，怎麼可能真的存在一種生物，可以不帶任何情感的思考問題，做出決斷？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呼……呼……呼……」
艾瑞絲也快到體能瓶頸了，樹人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死定了。
只要他們想殺了我們。
「我們不能『審判』。」
樹人開口。
「只有神可以『審判』，我們不能。跟我們走，不要反抗，超過危險闕值，我會下殺手，他也會。」
不會的……！
「擦」
羅德點燃了一根捲菸。
熟悉的味道飄來，讓達科有些嗆到，也不知是菸草的氣息熏到了眼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達科很想哭。
很想就此放棄一切努力，好好的哭一場。
「小鬼，跟我們走吧。」
星火微微晃動。
「神沒有惡意，只是好奇罷了，你會喜歡他的。你是相信我的，不是嗎？」
我相信你。
我當然相信你！
你救了我的命，不知多少次，你為我尋找水源和食物，你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陪我去了那麼多危險的地方，經歷了那麼多生死之戰。
我們一起看過太多太多的死亡和痛苦，你吊兒郎當的不屑一顧，但在你的眼中，我看到過波瀾！
你讓我，怎麼能不相信你呢……？
「上位神嗎？」
達科問。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那就是了。」
達科點頭。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達科的拳頭握的很緊，幾乎要吱嘎作響。
「沒必要告訴你。」
克魯姆回答。
「你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傢伙。」
達科的嘴角往下一撇。
「嗯。」
克魯姆機械的點頭。
要搞清楚，也得脫身。
要保證安全，也要確認大叔的情況，到底是長期性的，還是暫時的，能否恢復，恢復時間需要多久。
神，一定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做的話，大叔不可能在失蹤那麼久之後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並直接出手攻擊。
更不可能加入塞薩爾，成為「信徒」。
要搞明白這一點，就得和神接觸，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是應該跟他們去一趟塞薩爾。
他們看中了我和艾瑞絲的實力，不會輕易殺了我們。但那個樹人也說了，超過一定的界限之後，他們照樣會下殺手。
可大叔如此輕易的就被洗腦了，我們去和神接觸的話，會不會也變成這樣？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打敗神。這樣就不需要和神進行戰鬥之外的接觸，不會被洗腦。
而神被打敗了之後，信仰就會崩塌，信徒們會意識到，神不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無論影響大叔的究竟是什麼，都可以通過「打敗他」這件事情來化解。
但是……我們做得到嗎？
「IRIS，DOUBLE BACK（艾瑞絲，雙掩護）。」
「……GOT IT。」
艾瑞絲側轉身，和達科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兩人就像是在面對四面楚歌的洶湧圍攻一般，要做殊死一搏。
「大叔，他叫什麼？」
「克魯姆。」
羅德回答，除了所謂的信仰之外，神智上，似乎並沒有被徹底改變。這次回答無論是條件反射的習慣，還是留存有感情的回應，都證明羅德沒有變成一個任人操縱的布偶。
「好的，克魯姆。」
達科點頭，眼神冷的就像寒冬。
「客觀條件，體力，計算力上，你們都占優。戰鬥力綜合以上這些因素，你們也肯定占優。」
「事實。」
克魯姆點頭。
「但有一件事，你們是吃虧的。」
達科說。
「剛才，我在這裡拋下了爆彈，你看到的，就是那些金屬球。你認為是爆炸物吧？因為我到目前為止，使用的都是爆炸物吧？火光什麼的，你計算過威力，覺得無關緊要，所以甚至沒有阻止我這麼做。」
「嘩嘩嘩……」
突然，克魯姆覺得，自己的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給蒙上了一般。
仔細看去，眼前兩個人類身邊的土地之上，有一陣風正在往上升起，就像是水被煮開了之後，水蒸氣的上升一樣，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升騰的氣浪越來越大，顯得氣勢恢宏。
「想像力。」
氣浪中央，達科和艾瑞絲的身影變得不那麼真切了，仿佛身處迷霧之中，透出一股濃重的神秘感。
「你可以計算一切，但你沒有想像力。戰鬥中，變量的影響，始終比你所認知的要大。任何『結論』，都不是『真理』。」
達科的話語被鎖在了氣浪之中，傳遞出來的時候，就像是隔著牆壁喊話一樣，空洞而又縹緲。
「而我，會用想像力擊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