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832 STEP ON MY BODIES
一切，都通順了。
當迪普納格解釋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態之後，達科腦中，所有的線索都被聯繫了起來。
融會貫通！
「我嘗試過很多次，三千年時間，我當然也試著改造過自己的數據組。但是對自己下手這件事情很難，你應該可以理解。」
迪普納格繼續道：「不是害怕之類的，而是『一個數據組去改變自己』的這個行為，本身就很『病毒化』，你明白吧？我是帶著病毒的數據組，相互之間已經交纏在一起了，甚至說的更直白一點，當原本的我死去，新的我被複製出來的時候，我的核心就已經不是數據組，而是病毒了。」
「比起數據組，我更加偏向病毒。原本的我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呈現出來的我，無論多少個，都是病毒。準確點說，我並不是帶著病毒的數據組，而是帶著數據組的病毒。」
「曼內格爾沒有料到這個情況嗎？你會變成病毒，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就是不死之身了吧？他應該不希望這個情況出現才對。」
達科問。
「當然不希望，他恨不得我馬上死去呢！」
迪普納格有些得意的笑道：「這是『副作用』，為了給我打開權限開關，所不得不承擔的『副作用』。」
「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答應他的要求，願意犧牲自己拯救世界，阻止回檔的發生。之前他試過很多次了，每一次任何一個個體數據組，都選擇了保全自己，和其他所有數據組一起共同等待回檔的做法。」
「回檔的話，那麼他為了打開權限而在那些數據組上投放的病毒，自然也會被抹去了。所以不會存在病毒複製的問題，也從不會製造像我一樣的不死之身。」
迪普納格指了指自己。
「只有我選擇了犧牲自己，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回檔沒有發生，悖論被『平滑』的解決了，世界繼續走動，時間線繼續流動，只有我死了。」
「同時，我也變成了病毒。」
選擇自己的死亡，去拯救世界。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或許只是坐在這裡想想的話，達科也有這種勇氣。
但如果現在就讓他選擇的話呢？
他願意伸出手去，碰觸《指南》嗎……？
「我被病毒化了，時間繼續流動，我在悖論消除的瞬間，數據組本身被抹殺了。可在另一個地方，還是有『我』存在著的。」
「……中途島。」
達科明白了過來。
「對，在緩存區里，已經發生的一切都會被記錄在案，數據中的某個我，在被病毒化的同時，就已經開始自我複製。」
迪普納格回頭，看向小屋更深處。
他還沒有帶達科他們去過更深處。
那裡，緩存區的入口。
進去之後，極為詭異的景象正在不斷上演。
緩存區內，所有的數據在西格瑪內部生存的數據組們看來，就像是一扇扇命運之門。
推開門，裡面是某一瞬間的場景，一個個生靈定格，就像是世界走在時間長河中的某一片橫截面切片，立體照片一樣的清晰真實。
每一個生靈，都在被不斷感染著。
一個個的，都變成了迪普納格。
也就是萊特。
千人一面。
所有生靈，都被病毒感染了。
無窮無盡的迪普納格，無窮無盡的萊特。
不管被抹殺多少個，都會有新的迪普納格出現，頂替之前的位置，坐在這間小屋裡，等待著某位勇者的光臨。
「我用我的屍體，組成了一條路。」
迪普納格沉聲道：「一條從中途島開始延伸，從三千年前的命運切片開始出現，一直通往你們身邊的，死亡之路。」
達科-皮特爾斯，不寒而慄。
我們身後，已經過去的過往之中。
無數個迪普納格，正用一雙雙昆蟲一般密集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
無窮無盡。
「曼內格爾很惱火，他失敗了，他要進行的驗證，本以為一定會成功的驗證，還是失敗了。」
迪普納格知道達科心裡的恐懼，但沒有細說，將眼神從身後的那片黑暗之中收了回來。
「他的這種驗證，本身就是只要出現一個特例，就會被徹底反駁掉的。他，無法經受任何失敗。」
「為什麼不來抹殺你呢？直接到中途島來？」
達科問。
「會被我感染的。」
迪普納格笑道：「我沒有感染你們，因為沒有必要。實話說，如果是在我還沒有嘗試自我修正的時候你們就來了中途島的話，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病毒性，不自覺的就會感染你們，在你們身上複製。」
「但現在經過改造，我可以控制這種能力。雖然在外界，我是脆弱無比的，但在中途島，我就是王。」
任何人，都要俯首稱臣。
哪怕是曼內格爾。
「他是用ID進入西格瑪世界的，並不是他的真身。ID本身，也就是一個天生有著超高權限的數據組而已，他在基準世界的所思所想所行所動，都會被數據化，展現在這個世界裡。」
迪普納格的笑容里，帶上了一絲邪氣。
「只要他踏足中途島，來到我的身邊，讓我接觸到一下，就一下。」
「他也就會變成病毒了。」
「可那也殺不不了他，換個ID就又進來了。」
達科說。
「沒錯，但那需要時間啊。」
迪普納格點頭道：「基準世界的時間，他就算是馬上登陸另一個ID，少說也要幾秒鐘吧？那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幾十分鐘。」
「有這幾十分鐘時間，我就可以做到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他的權限是超高的，他的ID，有著TYPE級別的權限。TYPE級別權限的上限，是控制西格瑪世界的基礎參數。這是為了在特殊時刻直接進行人為干預操作，連世界是否備份、是否連接超級計算機實時運算之類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迪普納格眼睛一亮道：「我感染了他之後，就會擁有那個權限，利用這個權限，我可以緊急切斷西格瑪世界和超級計算機的聯繫，也就是切斷接口。」
「那西格瑪世界不就不存在了嗎？或者時間靜止，無法繼續了？」
達科心跳極快，腦中有一個模糊的想法，卻很難整理成型。
「你可能還沒有翻到一樣東西……」
迪普納格神秘的笑道：「網際網路。」
當迪普納格解釋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態之後，達科腦中，所有的線索都被聯繫了起來。
融會貫通！
「我嘗試過很多次，三千年時間，我當然也試著改造過自己的數據組。但是對自己下手這件事情很難，你應該可以理解。」
迪普納格繼續道：「不是害怕之類的，而是『一個數據組去改變自己』的這個行為，本身就很『病毒化』，你明白吧？我是帶著病毒的數據組，相互之間已經交纏在一起了，甚至說的更直白一點，當原本的我死去，新的我被複製出來的時候，我的核心就已經不是數據組，而是病毒了。」
「比起數據組，我更加偏向病毒。原本的我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呈現出來的我，無論多少個，都是病毒。準確點說，我並不是帶著病毒的數據組，而是帶著數據組的病毒。」
「曼內格爾沒有料到這個情況嗎？你會變成病毒，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就是不死之身了吧？他應該不希望這個情況出現才對。」
達科問。
「當然不希望，他恨不得我馬上死去呢！」
迪普納格有些得意的笑道：「這是『副作用』，為了給我打開權限開關，所不得不承擔的『副作用』。」
「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答應他的要求，願意犧牲自己拯救世界，阻止回檔的發生。之前他試過很多次了，每一次任何一個個體數據組，都選擇了保全自己，和其他所有數據組一起共同等待回檔的做法。」
「回檔的話，那麼他為了打開權限而在那些數據組上投放的病毒，自然也會被抹去了。所以不會存在病毒複製的問題，也從不會製造像我一樣的不死之身。」
迪普納格指了指自己。
「只有我選擇了犧牲自己，所以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回檔沒有發生，悖論被『平滑』的解決了，世界繼續走動，時間線繼續流動，只有我死了。」
「同時，我也變成了病毒。」
選擇自己的死亡，去拯救世界。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呢？
或許只是坐在這裡想想的話，達科也有這種勇氣。
但如果現在就讓他選擇的話呢？
他願意伸出手去，碰觸《指南》嗎……？
「我被病毒化了，時間繼續流動，我在悖論消除的瞬間，數據組本身被抹殺了。可在另一個地方，還是有『我』存在著的。」
「……中途島。」
達科明白了過來。
「對，在緩存區里，已經發生的一切都會被記錄在案，數據中的某個我，在被病毒化的同時，就已經開始自我複製。」
迪普納格回頭，看向小屋更深處。
他還沒有帶達科他們去過更深處。
那裡，緩存區的入口。
進去之後，極為詭異的景象正在不斷上演。
緩存區內，所有的數據在西格瑪內部生存的數據組們看來，就像是一扇扇命運之門。
推開門，裡面是某一瞬間的場景，一個個生靈定格，就像是世界走在時間長河中的某一片橫截面切片，立體照片一樣的清晰真實。
每一個生靈，都在被不斷感染著。
一個個的，都變成了迪普納格。
也就是萊特。
千人一面。
所有生靈，都被病毒感染了。
無窮無盡的迪普納格，無窮無盡的萊特。
不管被抹殺多少個，都會有新的迪普納格出現，頂替之前的位置，坐在這間小屋裡，等待著某位勇者的光臨。
「我用我的屍體，組成了一條路。」
迪普納格沉聲道：「一條從中途島開始延伸，從三千年前的命運切片開始出現，一直通往你們身邊的，死亡之路。」
達科-皮特爾斯，不寒而慄。
我們身後，已經過去的過往之中。
無數個迪普納格，正用一雙雙昆蟲一般密集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
無窮無盡。
「曼內格爾很惱火，他失敗了，他要進行的驗證，本以為一定會成功的驗證，還是失敗了。」
迪普納格知道達科心裡的恐懼，但沒有細說，將眼神從身後的那片黑暗之中收了回來。
「他的這種驗證，本身就是只要出現一個特例，就會被徹底反駁掉的。他，無法經受任何失敗。」
「為什麼不來抹殺你呢？直接到中途島來？」
達科問。
「會被我感染的。」
迪普納格笑道：「我沒有感染你們，因為沒有必要。實話說，如果是在我還沒有嘗試自我修正的時候你們就來了中途島的話，我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病毒性，不自覺的就會感染你們，在你們身上複製。」
「但現在經過改造，我可以控制這種能力。雖然在外界，我是脆弱無比的，但在中途島，我就是王。」
任何人，都要俯首稱臣。
哪怕是曼內格爾。
「他是用ID進入西格瑪世界的，並不是他的真身。ID本身，也就是一個天生有著超高權限的數據組而已，他在基準世界的所思所想所行所動，都會被數據化，展現在這個世界裡。」
迪普納格的笑容里，帶上了一絲邪氣。
「只要他踏足中途島，來到我的身邊，讓我接觸到一下，就一下。」
「他也就會變成病毒了。」
「可那也殺不不了他，換個ID就又進來了。」
達科說。
「沒錯，但那需要時間啊。」
迪普納格點頭道：「基準世界的時間，他就算是馬上登陸另一個ID，少說也要幾秒鐘吧？那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幾十分鐘。」
「有這幾十分鐘時間，我就可以做到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他的權限是超高的，他的ID，有著TYPE級別的權限。TYPE級別權限的上限，是控制西格瑪世界的基礎參數。這是為了在特殊時刻直接進行人為干預操作，連世界是否備份、是否連接超級計算機實時運算之類的事情，都可以做到。」
迪普納格眼睛一亮道：「我感染了他之後，就會擁有那個權限，利用這個權限，我可以緊急切斷西格瑪世界和超級計算機的聯繫，也就是切斷接口。」
「那西格瑪世界不就不存在了嗎？或者時間靜止，無法繼續了？」
達科心跳極快，腦中有一個模糊的想法，卻很難整理成型。
「你可能還沒有翻到一樣東西……」
迪普納格神秘的笑道：「網際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