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5章 845 活下去
「嗚嗚……嗚嗚嗚嗚……」
微弱的哭聲，在塞薩爾神殿內響起，然而除了神殿內的三個「人類」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能聽到。
「呼……呼……呼……」
塞薩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開始動手的時候，心中還有些抗拒。這女人並沒有什麼罪過，連塞薩爾這樣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怪物都知道，有時候，比奪走一個人的性命更可怕的事情，是奪走TA的尊嚴。
然而等到事情開始做了，本就是動物性占優的塞薩爾，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欲望。開頭曼內格爾還時不時說上幾句，要求塞薩爾特別做些什麼，後來發現塞薩爾自己進入了狀態，就嘴角帶笑的睜眼看著，什麼都不多說了。
如果不是在西格瑪世界，而是在基準世界裡的話……
哪裡能輪得到塞薩爾這種怪物，來「享用」這麼一頓「美餐」呢？
真是可惜啊……！
曼內格爾看著那一幅幅畫面，腦中不知想到了多少不可饒恕的東西。
此時的塞薩爾，卻開始逐漸冷靜下來。
身子上下起伏著，看著眼前掛在十字架上，啜泣不已的薩芙芮恩，塞薩爾的身體反應逐漸消退，直至消失。
塞薩爾心中，那股被慾火蓋過的罪惡感升騰而起，折磨著他的靈魂。
如果他有靈魂的話。
「塞薩爾是個怪物。」
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的景象許久，曼內格爾開口道：「他的體內，有很多種動物的基因成分。動物你了解嗎？不太了解吧！大部分動物因為沒有足夠的理智和智慧，欲望會比人類要強許多。」
「我不知道你準備扛多久，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塞薩爾，可以持續不斷的做剛才這件事，用盡各種方式，直到你扛不住為止。」
聽著曼內格爾的話語，塞薩爾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薩芙芮恩。
因為薩芙芮恩已經停止了哭泣，正緩緩抬起頭來，雙眼看著曼內格爾，直接略過了塞薩爾。
塞薩爾知道，就在剛才，眼前這個女人已經超越了某些精神上的限制，不再懼怕自己，更不會懼怕死亡和折磨了。
這是人類的精神。
塞薩爾記得那句話
人類的偉大，就在於面對恐懼的崇高姿態。
在塞薩爾看來，如今在這間神殿裡的三人之中，自己和曼內格爾的精神力，都已經被這個受盡凌辱的女人給比下去了。
這個女人，正帶著人類靈魂最深處的那一絲靈魂，高傲的看著所謂的造物主，一點都不願低頭。
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保護同伴的，最後一絲渴求。
不會說的。
無論我再做什麼，曼內格爾再要求什麼，她都不會說的。
換言之……
「還是不肯說嗎？」
曼內格爾一通話說完，薩芙芮恩卻反而變得冷靜了許多，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極為犀利。內里那股不屈的靈魂碎片，讓曼內格爾有些惱火起來。
「不肯說的話，那就繼續。」
眼神掃向塞薩爾。
「繼續，用一些極端手段，我就不信你在擁有如今這副無敵的軀體之後，沒有做過這種事。」
「我……」
塞薩爾被一語言中，一時間有些語塞，臉上居然帶上了一股慚愧。
當時的我，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為什麼就沒有好好的看一看，那些被我「使用」過後，還回手殺死的女性眼中，閃爍著怎樣的絕望和不甘？
我的本性……如此糟糕嗎？
在這個時刻，塞薩爾只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人性最最黑暗一面的綜合體。
暴力、恃強凌弱、跪服強者、不敢反抗、屈服於本欲、拋棄道德底線、濫殺無辜、為虎作倀……
所有人類最最糟糕的特質，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所聚合成的色彩是那麼的黑，讓他自己都不敢直視。
而薩芙芮恩，則正閃爍著世間最最耀眼的光彩。
不屈。
「我不會說的。」
就在塞薩爾機械的上前，準備再度動手的時候，薩芙芮恩眼中，那道奪目光芒更盛，開口道：「隨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我們的計劃，更不會讓你知道，你最後會如何死去。」
「死去……？哈哈哈哈哈哈……」
曼內格爾聞言笑出聲來，笑聲在室內的石壁上來回反射，形成道道迴響。
「我？死去？？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呸。」
薩芙芮恩並沒有被曼內格爾的瘋狂影響，微微側首，吐出一口血水，正落在了塞薩爾的臉上。
「或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許你真的比我了解的多的多，或許你以為你是無敵的，你以為只要有強大的力量，就可以胡作非為。但是我相信一件事。」
「哦？說說看~？」曼內格爾饒有興致的抬抬眉毛。
「善惡有報。」
薩芙芮恩的眼中滿是堅定。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不缺席。」
「……好一個永不缺席！」
曼內格爾揚首，看向薩芙芮恩的眼神之中，那股瘋狂繼續翻倍。
「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我最喜歡做的，就是看著你這樣，自以為高潔的不得了的人，被徹底摧毀……！塞薩爾！你還愣著幹什麼？？我讓你粗暴，你聽不懂嗎？！」
「……是。」
塞薩爾點點頭，雙眼看向薩芙芮恩的胴體，反應又出現了。
既然她已經不怕死了，也不怕被如何對待了，那麼就意味著，無論我做什麼，都沒有關係了。
畢竟她，已經有所覺悟了嘛……！
「可悲。」
薩芙芮恩的牙關顫抖著，看到塞薩爾走向自己，並矮身下去，伸手拿起一根殘破木棍的時候
她閉上了眼。
「可悲的傀儡。」
薩芙芮恩輕輕的說著，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帶著毛刺的東西，已經湊了上來。
如果等不到臭男人他們來救的話，那我能做的事情，就是為他們拖延時間了。
他們現在……一定也經歷著很艱難的事情吧？
戰鬥上我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就幫他們拖延時間。
能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哪怕是一小會兒，也是好的。
這，就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切了。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再度響起，這一次，連動物們都能從中聽出，生命被生生撕裂的劇痛。
活下去。
所有的動物都是一驚，生怕做出這等殘忍事情的傢伙，會衝著自己來，回頭就跑。
它們或大或小的腦海中，都只有這一個念頭。
活下去。
微弱的哭聲，在塞薩爾神殿內響起，然而除了神殿內的三個「人類」之外，並沒有其他人能聽到。
「呼……呼……呼……」
塞薩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開始動手的時候，心中還有些抗拒。這女人並沒有什麼罪過，連塞薩爾這樣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怪物都知道，有時候，比奪走一個人的性命更可怕的事情，是奪走TA的尊嚴。
然而等到事情開始做了，本就是動物性占優的塞薩爾，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欲望。開頭曼內格爾還時不時說上幾句，要求塞薩爾特別做些什麼，後來發現塞薩爾自己進入了狀態，就嘴角帶笑的睜眼看著，什麼都不多說了。
如果不是在西格瑪世界，而是在基準世界裡的話……
哪裡能輪得到塞薩爾這種怪物，來「享用」這麼一頓「美餐」呢？
真是可惜啊……！
曼內格爾看著那一幅幅畫面，腦中不知想到了多少不可饒恕的東西。
此時的塞薩爾，卻開始逐漸冷靜下來。
身子上下起伏著，看著眼前掛在十字架上，啜泣不已的薩芙芮恩，塞薩爾的身體反應逐漸消退，直至消失。
塞薩爾心中，那股被慾火蓋過的罪惡感升騰而起，折磨著他的靈魂。
如果他有靈魂的話。
「塞薩爾是個怪物。」
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的景象許久，曼內格爾開口道：「他的體內，有很多種動物的基因成分。動物你了解嗎？不太了解吧！大部分動物因為沒有足夠的理智和智慧，欲望會比人類要強許多。」
「我不知道你準備扛多久，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塞薩爾，可以持續不斷的做剛才這件事，用盡各種方式，直到你扛不住為止。」
聽著曼內格爾的話語，塞薩爾低下了頭，不敢去看薩芙芮恩。
因為薩芙芮恩已經停止了哭泣，正緩緩抬起頭來，雙眼看著曼內格爾，直接略過了塞薩爾。
塞薩爾知道，就在剛才，眼前這個女人已經超越了某些精神上的限制，不再懼怕自己，更不會懼怕死亡和折磨了。
這是人類的精神。
塞薩爾記得那句話
人類的偉大，就在於面對恐懼的崇高姿態。
在塞薩爾看來，如今在這間神殿裡的三人之中，自己和曼內格爾的精神力，都已經被這個受盡凌辱的女人給比下去了。
這個女人，正帶著人類靈魂最深處的那一絲靈魂，高傲的看著所謂的造物主，一點都不願低頭。
那是求生的欲望，也是保護同伴的，最後一絲渴求。
不會說的。
無論我再做什麼，曼內格爾再要求什麼，她都不會說的。
換言之……
「還是不肯說嗎？」
曼內格爾一通話說完，薩芙芮恩卻反而變得冷靜了許多，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極為犀利。內里那股不屈的靈魂碎片，讓曼內格爾有些惱火起來。
「不肯說的話，那就繼續。」
眼神掃向塞薩爾。
「繼續，用一些極端手段，我就不信你在擁有如今這副無敵的軀體之後，沒有做過這種事。」
「我……」
塞薩爾被一語言中，一時間有些語塞，臉上居然帶上了一股慚愧。
當時的我，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為什麼就沒有好好的看一看，那些被我「使用」過後，還回手殺死的女性眼中，閃爍著怎樣的絕望和不甘？
我的本性……如此糟糕嗎？
在這個時刻，塞薩爾只覺得自己仿佛就是人性最最黑暗一面的綜合體。
暴力、恃強凌弱、跪服強者、不敢反抗、屈服於本欲、拋棄道德底線、濫殺無辜、為虎作倀……
所有人類最最糟糕的特質，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所聚合成的色彩是那麼的黑，讓他自己都不敢直視。
而薩芙芮恩，則正閃爍著世間最最耀眼的光彩。
不屈。
「我不會說的。」
就在塞薩爾機械的上前，準備再度動手的時候，薩芙芮恩眼中，那道奪目光芒更盛，開口道：「隨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你我們的計劃，更不會讓你知道，你最後會如何死去。」
「死去……？哈哈哈哈哈哈……」
曼內格爾聞言笑出聲來，笑聲在室內的石壁上來回反射，形成道道迴響。
「我？死去？？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
「……呸。」
薩芙芮恩並沒有被曼內格爾的瘋狂影響，微微側首，吐出一口血水，正落在了塞薩爾的臉上。
「或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或許你真的比我了解的多的多，或許你以為你是無敵的，你以為只要有強大的力量，就可以胡作非為。但是我相信一件事。」
「哦？說說看~？」曼內格爾饒有興致的抬抬眉毛。
「善惡有報。」
薩芙芮恩的眼中滿是堅定。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不缺席。」
「……好一個永不缺席！」
曼內格爾揚首，看向薩芙芮恩的眼神之中，那股瘋狂繼續翻倍。
「你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嗎？我最喜歡做的，就是看著你這樣，自以為高潔的不得了的人，被徹底摧毀……！塞薩爾！你還愣著幹什麼？？我讓你粗暴，你聽不懂嗎？！」
「……是。」
塞薩爾點點頭，雙眼看向薩芙芮恩的胴體，反應又出現了。
既然她已經不怕死了，也不怕被如何對待了，那麼就意味著，無論我做什麼，都沒有關係了。
畢竟她，已經有所覺悟了嘛……！
「可悲。」
薩芙芮恩的牙關顫抖著，看到塞薩爾走向自己，並矮身下去，伸手拿起一根殘破木棍的時候
她閉上了眼。
「可悲的傀儡。」
薩芙芮恩輕輕的說著，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帶著毛刺的東西，已經湊了上來。
如果等不到臭男人他們來救的話，那我能做的事情，就是為他們拖延時間了。
他們現在……一定也經歷著很艱難的事情吧？
戰鬥上我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就幫他們拖延時間。
能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哪怕是一小會兒，也是好的。
這，就是我能夠做到的一切了。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再度響起，這一次，連動物們都能從中聽出，生命被生生撕裂的劇痛。
活下去。
所有的動物都是一驚，生怕做出這等殘忍事情的傢伙，會衝著自己來，回頭就跑。
它們或大或小的腦海中，都只有這一個念頭。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