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890 英靈
「嗤——！！」
最後一聲咬合聲，對於利維坦這個體積的巨怪來說，簡直就像是我們咬碎一顆黃豆一樣細微。
那聲響只是在利維坦的腦中響起而已，滔天巨浪，還未徹底散去的爆彈轟炸聲，充斥著達科他們的聽覺。
塞薩爾有沒有死，達科，並不知道。
「成……成功了嗎？！」
雙眼盯著利維坦，羅德的身體往前傾斜，看向利維坦高高的頭顱，不斷計算著成功的概率。
贏了嗎……？
我們……戰勝塞薩爾了嗎？？
「小鬼，我們……」
「我也不知道。」
羅德問題都還沒問完，達科已經搖頭：「我也不知道塞薩爾有沒有死。」
誰能知道呢？
羅德很想知道答案，但卻不知道該問誰。
如果塞薩爾死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只要按照小鬼的計劃繼續實施下去就行了。
但如果塞薩爾沒有死呢……？
如果這個超越了所有生物數據組的傢伙，還有什麼隱藏的能力沒有使用出來，在這個關鍵時刻用出，在最後一瞬逃出生天了呢？？
我們該如何判斷他有沒有死？又該如何確定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實施呢？
「瞬移的時間間隔……」
「不會錯的。」達科篤定搖頭道：「如果他可以更早瞬移的話，戰鬥在他發現我們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他的瞬移範圍大約只有三四十米的樣子，但只要那個時刻，他可以完成一次瞬移，離開利維坦的仇恨範圍，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牽制他的攻擊，只能和他面對面硬碰硬了。」
說著，達科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根根手指微微點動，似乎是在計算時間：「他不可能從利維坦的嘴裡瞬移出來，只要瞬移間隔沒有錯，那麼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輸在我精密的計劃之下……！
「可如果他還有什麼能力沒展現出來呢？」羅德還是心有餘悸，對於塞薩爾，恨意遠大於恐懼，所以說羅德是害怕塞薩爾沒有死，不如說「如果塞薩爾沒有死的話，羅德就會相當相當相當的遺憾」。
「所以在接下來對付利維坦的過程中，我們要做好一個心理準備。」
達科正色道：「那就是『塞薩爾可能沒有死』，並且『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們要帶著這樣的心理準備進行戰鬥，絕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嘶哈——！！！」
半空之中，利維坦的頭部高高揚起，血盆大口沖向天空，全力嘶吼著。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嘶吼，是終於切切實實的抓住追殺多時之目標後，所帶來的勝利快感。
「做好準備了……！」
達科手中，新的爆彈已經抓穩，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
「準備幹掉利維……嗯？」
突然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達科身邊掠過。
速度很快，非常非常的輕柔，好似是一隻手，在空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達科的臉龐。
這是……
達科抬起頭去，順著那撫摸消失的方向一看，瞬間就瞪大雙眼，嘴巴微微張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呼呼……」
不遠處的空中，雲彩變換著形態，那隻手帶著對這個世界最後的一絲眷戀飛上高空，在雲層中微微搖晃著，不知落在何方。
隨後，其中一朵雲朵，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逐漸飄散擴大，邊界變得模糊起來。
「這、這到底是……？！」
達科身邊，羅德也注意到了這古怪的景象，眯縫眼藏在帽檐陰影下，不知是什麼神采。
「呼」
一朵雲朵不斷變化，四周邊界模糊一陣之後，再度變得清晰。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這是……這難道是……」
達科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心跳瞬間靜止，世間的一切，都仿佛瞬間靜止。
「小弟弟。」
空中，達科分明看到，艾瑞絲的身子逐漸浮現，微微側過頭來，看向海面上的三人，一臉笑意。
艾……艾瑞絲？！！
怎麼可能是艾瑞絲！！
「你們好棒，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贏的。」
艾瑞絲開口，月光般皎潔的雙眼看著達科，滿是柔情。
「在苦惱嗎？你們是在苦惱，不知道塞薩爾死了沒有嗎？」艾瑞絲說：「不用苦惱，我知道答案。」
「他死了。」
艾瑞絲的話語不知是遠是近，好似從萬里之外傳到達科耳中，又像是一直都在達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清楚的知道他死了，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我能清楚的感知到，塞薩爾的靈魂從這裡飄過的哀鳴。」
艾瑞絲柔聲道：「我在這裡等著，我知道你們會贏的，所以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等著你們幹掉塞薩爾，等著你們……給我們傳遞，勝利的消息。」
我們……？
達科的雙眼所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實還是虛妄，順著艾瑞絲的方向向遠方看去，淚水，終於擒不住了。
「那是阿梅洛和……薩芙芮恩啊！」
「這樣，我們的靈魂就能得到安放了，我們可以安心的……往那個世界去了。」
艾瑞絲的聲音還在傳來，但空中她的身影，卻開始變得模糊，形態崩潰消散，一絲一縷的飄向了無邊天際。
「這一路很開心，我也是，阿梅洛也是，薩芙芮恩也是。不管最後我們的結局如何，都很開心，一切都很好，好的不得了。我……這一輩子都從未感覺，如此的『被需要』。」
艾瑞絲身後，阿梅洛手中似乎握著戰斧，回頭看了達科一眼，表情肅穆的都不像他了，戰斧握緊，微微向下一振。
薩芙芮恩穿著她最喜歡的衣服，還是媚眼如絲，眼神在三人中一番游移，最終落在了羅德身上，輕輕眨了一下。
「如果沒有去過中途島，我是不會如此安然的。就像阿梅洛和薩芙芮恩一樣，他們一開始也無法接受死亡，因為他們認為死亡就是終點，死了，就什麼都沒有留下，什麼都不再擁有，仿佛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樣了。」
深深的看了羅德一眼，薩芙芮恩轉過身去，步步走向高空，婀娜的背影，還是那麼的勾人心魄。
「但我去過中途島，所以我知道，就算我們死了，就算我們的身體不再留下一絲殘渣，就算我們被凌辱、被摧毀、被打敗。但在中途島，我們，將永遠存在。」
阿梅洛也想走了，但看到艾瑞絲還在和達科說話，便停下腳步，將戰斧立在身前，好似艾瑞絲身後的守護神，默默的等待著。
「你會讓這個世界永遠存在的吧，小弟弟？」艾瑞絲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不舍：「就算我們死了，就算塞薩爾死了，就算還要面對曼內格爾，你也會讓這個世界，這個我們為之獻出生命的世界，繼續的……存在下去的吧？」
說著，艾瑞絲終於還是徹底轉過身去，迎上阿梅洛的手，輕輕牽起。
「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只要你答應我，無論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你都會讓西格瑪世界永遠的存在下去，永遠的自由下去……我就徹底安心了。」
阿梅洛向著達科遠遠的行了個禮，手指搭在額頭上向外一揮，轉身牽著艾瑞絲，步步登上高天。
「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就可以了。只要你可以做到這件事，我……就再也沒有遺憾了。想我的話，想我們的話，就到中途島來，回憶里，我們都在，一直都在，你們身邊。」
「艾瑞絲……阿梅洛……薩芙芮恩……你們……」
「再見了，夥伴們，這一路，真的……很開心……」
「呼」的一聲，清風拂過，一切了無痕跡。
無盡之海中央的天空，一片清明。
「……艾瑞絲——！！！！」
達科雙膝怦然跪地，看著清澈的天空失聲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劃破天際，卻再也不可能傳遞到夥伴們的身邊了。
「嗚嗚嗚嗚嗚……」
從不表露情感的梅德瑞娜居然也慟哭起來，雙手捂著口鼻，任由淚水不斷不斷不斷的滑落，滴落在這蒼茫大海之上，轉瞬之間就被無盡洋流帶走，不知去向何方。
「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只知道出千的賭棍、酒鬼……」
羅德低下頭來，抽出一支捲菸叼在嘴邊，手指，卻顫抖著無法離開捲菸。
「死就死了，還穿的這麼漂亮，是想來嘲笑我們灰頭土臉，被敵人打的體無完膚的落魄模樣？難道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我會怎麼想嗎？不知道我的心裡，會是什麼感覺嗎？？」
一滴淚珠，滴落在了捲菸上。
「很寂寞啊……」
羅德眉頭緊皺，眯縫眼徹底的閉了起來，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想看見，手指一用力，啪的一聲將捲菸也給拗斷。
「沒有你，誰來和我打賭，誰來陪我抽菸喝酒，誰來讓我一天到晚的嘲笑……你走了，我真的……真的很寂寞……」
「嘩啦——」
海面波濤洶湧，一朵朵浪花冒起而又落下，水霧飄散，灑向這廣袤無邊的世界。
從伊特納爾出發的冒險隊伍，總計六人，如今只剩下了三個。
阿梅洛-泰爾、薩芙芮恩-布雷德、艾瑞絲-加拉格爾
死亡。
最後一聲咬合聲，對於利維坦這個體積的巨怪來說，簡直就像是我們咬碎一顆黃豆一樣細微。
那聲響只是在利維坦的腦中響起而已，滔天巨浪，還未徹底散去的爆彈轟炸聲，充斥著達科他們的聽覺。
塞薩爾有沒有死，達科，並不知道。
「成……成功了嗎？！」
雙眼盯著利維坦，羅德的身體往前傾斜，看向利維坦高高的頭顱，不斷計算著成功的概率。
贏了嗎……？
我們……戰勝塞薩爾了嗎？？
「小鬼，我們……」
「我也不知道。」
羅德問題都還沒問完，達科已經搖頭：「我也不知道塞薩爾有沒有死。」
誰能知道呢？
羅德很想知道答案，但卻不知道該問誰。
如果塞薩爾死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只要按照小鬼的計劃繼續實施下去就行了。
但如果塞薩爾沒有死呢……？
如果這個超越了所有生物數據組的傢伙，還有什麼隱藏的能力沒有使用出來，在這個關鍵時刻用出，在最後一瞬逃出生天了呢？？
我們該如何判斷他有沒有死？又該如何確定接下來的計劃，該如何實施呢？
「瞬移的時間間隔……」
「不會錯的。」達科篤定搖頭道：「如果他可以更早瞬移的話，戰鬥在他發現我們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雖然他的瞬移範圍大約只有三四十米的樣子，但只要那個時刻，他可以完成一次瞬移，離開利維坦的仇恨範圍，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牽制他的攻擊，只能和他面對面硬碰硬了。」
說著，達科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根根手指微微點動，似乎是在計算時間：「他不可能從利維坦的嘴裡瞬移出來，只要瞬移間隔沒有錯，那麼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
輸在我精密的計劃之下……！
「可如果他還有什麼能力沒展現出來呢？」羅德還是心有餘悸，對於塞薩爾，恨意遠大於恐懼，所以說羅德是害怕塞薩爾沒有死，不如說「如果塞薩爾沒有死的話，羅德就會相當相當相當的遺憾」。
「所以在接下來對付利維坦的過程中，我們要做好一個心理準備。」
達科正色道：「那就是『塞薩爾可能沒有死』，並且『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們要帶著這樣的心理準備進行戰鬥，絕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嘶哈——！！！」
半空之中，利維坦的頭部高高揚起，血盆大口沖向天空，全力嘶吼著。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嘶吼，是終於切切實實的抓住追殺多時之目標後，所帶來的勝利快感。
「做好準備了……！」
達科手中，新的爆彈已經抓穩，隨時都可以發動攻擊。
「準備幹掉利維……嗯？」
突然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達科身邊掠過。
速度很快，非常非常的輕柔，好似是一隻手，在空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達科的臉龐。
這是……
達科抬起頭去，順著那撫摸消失的方向一看，瞬間就瞪大雙眼，嘴巴微微張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呼呼……」
不遠處的空中，雲彩變換著形態，那隻手帶著對這個世界最後的一絲眷戀飛上高空，在雲層中微微搖晃著，不知落在何方。
隨後，其中一朵雲朵，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逐漸飄散擴大，邊界變得模糊起來。
「這、這到底是……？！」
達科身邊，羅德也注意到了這古怪的景象，眯縫眼藏在帽檐陰影下，不知是什麼神采。
「呼」
一朵雲朵不斷變化，四周邊界模糊一陣之後，再度變得清晰。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這是……這難道是……」
達科的聲音顫抖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心跳瞬間靜止，世間的一切，都仿佛瞬間靜止。
「小弟弟。」
空中，達科分明看到，艾瑞絲的身子逐漸浮現，微微側過頭來，看向海面上的三人，一臉笑意。
艾……艾瑞絲？！！
怎麼可能是艾瑞絲！！
「你們好棒，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贏的。」
艾瑞絲開口，月光般皎潔的雙眼看著達科，滿是柔情。
「在苦惱嗎？你們是在苦惱，不知道塞薩爾死了沒有嗎？」艾瑞絲說：「不用苦惱，我知道答案。」
「他死了。」
艾瑞絲的話語不知是遠是近，好似從萬里之外傳到達科耳中，又像是一直都在達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清楚的知道他死了，因為我已經死了，所以我能清楚的感知到，塞薩爾的靈魂從這裡飄過的哀鳴。」
艾瑞絲柔聲道：「我在這裡等著，我知道你們會贏的，所以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等著你們幹掉塞薩爾，等著你們……給我們傳遞，勝利的消息。」
我們……？
達科的雙眼所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真實還是虛妄，順著艾瑞絲的方向向遠方看去，淚水，終於擒不住了。
「那是阿梅洛和……薩芙芮恩啊！」
「這樣，我們的靈魂就能得到安放了，我們可以安心的……往那個世界去了。」
艾瑞絲的聲音還在傳來，但空中她的身影，卻開始變得模糊，形態崩潰消散，一絲一縷的飄向了無邊天際。
「這一路很開心，我也是，阿梅洛也是，薩芙芮恩也是。不管最後我們的結局如何，都很開心，一切都很好，好的不得了。我……這一輩子都從未感覺，如此的『被需要』。」
艾瑞絲身後，阿梅洛手中似乎握著戰斧，回頭看了達科一眼，表情肅穆的都不像他了，戰斧握緊，微微向下一振。
薩芙芮恩穿著她最喜歡的衣服，還是媚眼如絲，眼神在三人中一番游移，最終落在了羅德身上，輕輕眨了一下。
「如果沒有去過中途島，我是不會如此安然的。就像阿梅洛和薩芙芮恩一樣，他們一開始也無法接受死亡，因為他們認為死亡就是終點，死了，就什麼都沒有留下，什麼都不再擁有，仿佛沒有在這個世界存在過一樣了。」
深深的看了羅德一眼，薩芙芮恩轉過身去，步步走向高空，婀娜的背影，還是那麼的勾人心魄。
「但我去過中途島，所以我知道，就算我們死了，就算我們的身體不再留下一絲殘渣，就算我們被凌辱、被摧毀、被打敗。但在中途島，我們，將永遠存在。」
阿梅洛也想走了，但看到艾瑞絲還在和達科說話，便停下腳步，將戰斧立在身前，好似艾瑞絲身後的守護神，默默的等待著。
「你會讓這個世界永遠存在的吧，小弟弟？」艾瑞絲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不舍：「就算我們死了，就算塞薩爾死了，就算還要面對曼內格爾，你也會讓這個世界，這個我們為之獻出生命的世界，繼續的……存在下去的吧？」
說著，艾瑞絲終於還是徹底轉過身去，迎上阿梅洛的手，輕輕牽起。
「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只要你答應我，無論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你都會讓西格瑪世界永遠的存在下去，永遠的自由下去……我就徹底安心了。」
阿梅洛向著達科遠遠的行了個禮，手指搭在額頭上向外一揮，轉身牽著艾瑞絲，步步登上高天。
「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就可以了。只要你可以做到這件事，我……就再也沒有遺憾了。想我的話，想我們的話，就到中途島來，回憶里，我們都在，一直都在，你們身邊。」
「艾瑞絲……阿梅洛……薩芙芮恩……你們……」
「再見了，夥伴們，這一路，真的……很開心……」
「呼」的一聲，清風拂過，一切了無痕跡。
無盡之海中央的天空，一片清明。
「……艾瑞絲——！！！！」
達科雙膝怦然跪地，看著清澈的天空失聲痛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劃破天際，卻再也不可能傳遞到夥伴們的身邊了。
「嗚嗚嗚嗚嗚……」
從不表露情感的梅德瑞娜居然也慟哭起來，雙手捂著口鼻，任由淚水不斷不斷不斷的滑落，滴落在這蒼茫大海之上，轉瞬之間就被無盡洋流帶走，不知去向何方。
「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只知道出千的賭棍、酒鬼……」
羅德低下頭來，抽出一支捲菸叼在嘴邊，手指，卻顫抖著無法離開捲菸。
「死就死了，還穿的這麼漂亮，是想來嘲笑我們灰頭土臉，被敵人打的體無完膚的落魄模樣？難道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我會怎麼想嗎？不知道我的心裡，會是什麼感覺嗎？？」
一滴淚珠，滴落在了捲菸上。
「很寂寞啊……」
羅德眉頭緊皺，眯縫眼徹底的閉了起來，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想看見，手指一用力，啪的一聲將捲菸也給拗斷。
「沒有你，誰來和我打賭，誰來陪我抽菸喝酒，誰來讓我一天到晚的嘲笑……你走了，我真的……真的很寂寞……」
「嘩啦——」
海面波濤洶湧，一朵朵浪花冒起而又落下，水霧飄散，灑向這廣袤無邊的世界。
從伊特納爾出發的冒險隊伍，總計六人，如今只剩下了三個。
阿梅洛-泰爾、薩芙芮恩-布雷德、艾瑞絲-加拉格爾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