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救我師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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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盜一有些失落的準備離開陳鋒的飯店時,突然聽到陳鋒讓他晚上到家裡來的話,頓時又好了許多。他想直接去陳家村的陳鋒家門口等候,但是又擔心陳鋒騙他今天晚上不回來了,於是他便在陳鋒的飯店外面等候。

  陳鋒一邊炒著菜,一邊思考著這個賊頭來找自己做什麼?距離上次的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五天了,那個易先生當時看著自己的鐘罄鼎那種渴望的眼神,都被陳鋒盡收眼底。陳鋒自然知道這個易先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卻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怎麼操作來得到這個鐘罄鼎。

  現在這個賊頭渾身是傷的來找自己究竟是來幹什麼的呢?是不是那個易先生計劃之中的一環呢?這賊頭上次來家中偷盜,本身就是被易先生指使來的,這次再來恐怕也和那個易先生脫不了干係。是不是苦肉計呢?

  陳鋒一邊想著一邊將炒好的菜從鍾罄鼎當中倒入了盤子裡。最終他決定看看再說,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對方無法將自己怎麼樣,且不說有沒有人能打的過自己,就算對方拿著槍打自己,自己也有一件蛇鱗寶甲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到致命攻擊。

  在將兩桌飯菜炒好之後,陳鋒指導了一下幾個孩子的作業。待客人都散去之後,幾個孩子的作業也都寫完了。孩子們將桌子上的殘羹冷炙都收拾了一下,陳鋒便帶著幾個孩子關門準備回家。

  一般的飯店關門歇業要到了晚上十點以後了,而陳鋒的飯店受益於一頓只做兩桌飯,所以在七八點鐘的時候,兩桌客人便已經吃好了,哪怕有一些來喝酒的客人,最多也是喝到九點左右。

  陳鋒帶著孩子準備關門的時候,發現那個賊頭竟然在自己門口坐著。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損,身上也有一些傷痕,看上去很是悽慘,陳鋒走到他跟前的時候,這賊頭一臉騏驥的說道:「陳老闆,您忙完了?」

  陳鋒略有些意外的對他說道:「怎麼還在這等著,我還以為你要在我家裡等我呢。」

  時盜一頓時老臉一紅,說道:「那怎麼敢呢,我今天是有時相求,哪裡敢貿然私闖陳老闆家裡呢。」

  「哦?」陳鋒反問道:「意思是,沒事求我的時候,我家裡隨便進?」

  「不敢不敢!」時盜一低著頭說道。

  陳鋒看了看他,以及周邊的環境,發現這個賊頭好像並沒有什麼交通工具,難道他是跑著來的?陳鋒問道:「跑著來的?上車吧。」

  幾個孩子早已在車裡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希聖希賢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問道:「師父,這人是誰啊?咱們怎麼還不回家啊!」

  時盜一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陳鋒此時也上了車,對幾個孩子說道:「等下你們回去自己玩啊,我要跟這個叔叔回家說點大人的事情。」

  幾個孩子見又外人在,只好聽話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們的作業都已經寫完了,回家自己玩還不就意味著可以看動畫片或者一起玩遊戲了?如果沒有時盜一在的話,這幾個孩子會開心的在車裡蹦的整個車地動山搖的。

  到了家中之後,陳鋒將幾個孩子送到了屋子裡。而他帶著時盜一坐到了魚塘的邊上。

  陳鋒開門見山的對時盜一發問:「說罷,什麼事情?」

  時盜一期期艾艾的坐到了魚塘邊,開始說道:「陳老闆,上次您也知道,我們師兄弟五人。我是老大,手下還有四個師弟。」

  陳鋒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這個賊頭之前說過說來話長,看來應該挺長的都開始將淵源了,陳鋒決定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時盜一見陳鋒並沒有開腔,便繼續說道:「我叫時盜一,師弟們依次叫做時盜二、時盜三、時盜四、時盜五。我們的名字都是收養我們的師父起的名字。自從上次在您家中失手之後,我幾個師弟的心態有些崩了,他們是第一次失手,也對自己的未來失去了信心,所以他們決定放棄…………」

  陳鋒終於忍不住了,插了一句嘴:「你們這個行當就沒有未來,唯一的未來就是伏法。放棄是個正確的選擇啊,怎麼了?你們弟兄幾個意見不合,打起來了?」

  時盜一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們確實發生了爭吵。但是這幾個師弟自小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又怎麼會捨得跟他們打架呢?他們可能是覺著您說的話十分有道理,便打算干一票大的,爭取多被關幾年,我攔不住他們。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將注意打到了易先生的身上。」時盜一十分精明的沒有說是因為陳鋒的蠱惑,畢竟現在他有求於陳鋒。

  但是陳鋒卻絲毫不以為意的說道:「什麼沒想到,那就是我給他們出的主意,怎麼樣他們還真去了?」

  時盜一還在為陳鋒開脫:「也不是,他們剛剛出道不久,認識的富人土豪也不是很多,正好易先生僱傭了我們兩次,幾個師弟也算是對易先生以及易先生家比較熟悉,所以才選擇了去偷易先生。「時盜一替陳鋒開脫完後,從包里摸出一根癟癟煙,點燃後繼續說道:」在經過他們幾天的踩點摸排之後,他們莫清了易先生家的情況,並且知道了易先生今天中午到晚上可能不在,要挾家人參加一個聚會。所以他們在中午的時候,偷偷的潛入了易先生的家中。「

  陳鋒突然打斷說道:「等下,這幾個夯貨還真去了,你們不是慣犯嗎?想要進去自首一下,交待幾個案子不就行了?何必再干一票呢?」

  「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時盜一吸了一口煙長嘆一聲說道:「我之前也打過電話,問過他們。他們說他們需要的是一種金盆洗手的儀式感,最後干一票的儀式感,哪怕要進去也要因為個大案要案進去!什麼鬼邏輯,我也是醉了!」

  陳鋒點了點頭:「可能是因為在我這票乾的不圓滿,得干一票圓滿的再進去!這不是儀式感吧,這是強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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