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白萱欲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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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走回去了。」齊子華悲催的苦著臉,往前走。

  為防夜瑝反悔,又把他抓回去,他走一會兒,跑一會兒,儘可能快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約摸走了三個小時,齊子華才回到市區,終於招到計程車。

  但是,一上車他就被司機嫌棄了:「什麼味兒?真臭。」

  齊子華聞聞自己,也很嫌棄。

  毒癮發作的時候,他控制不住尿褲子了。

  齊子華報上家庭住址,催促司機趕緊走。

  ……

  齊母看到兒子無比狼狽的回來,像難民一樣。她嚇了一跳,急忙付了計程車錢,問:「兒子,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沒事。我爸在家嗎?」齊子華勉強一笑。

  「不在,你爸這些天可忙了。」齊母說,「子華,你去哪裡了?晚上都不著家。」

  齊子華鬆了口氣:「我和朋友玩了兩天。」

  「那你身上怎麼一股味?」齊母皺著鼻子,不停的用手扇風。

  「喝多了,摔陰溝里了,我去洗澡。」

  齊子華上樓去洗澡,身上那味自己都受不了。

  「等等,你怎麼沒和白萱在一起?你們鬧彆扭了?」齊母問。

  齊子華一愣,停下腳步:「媽,怎麼了?」

  「我昨天遇到白萱和她媽,很冷淡,說什麼不結婚了。真是可笑,先前巴巴的懷上孩子,要嫁進我們齊家。現在一切準備妥當了,又說不嫁。以為這樣鬧一鬧,我就會多給聘禮嗎?做夢!」

  齊子華臉色大變:「誰說的?」

  「白萱說的。」齊母問。

  「嗯,吵架了。沒事,我回頭哄哄她。」

  齊母不疑有他,只當白家人故意鬧脾氣。哼,什麼樣的小脾氣,到了她這裡都得熄火。

  ……

  齊子華狠狠的揉著身體,在浴室泡了兩小時,才覺得把自己洗乾淨了。

  其實,身上能有多髒?髒的是心,怎麼泡都泡不乾淨了。

  打理好自己,他就趕緊打電話給白萱:「小萱,吃飯了嗎?」

  「天都黑了。」白萱異常冷淡。

  齊子華緊張起來:「小萱,我很想你。我來接你去看電影好嗎?」

  「不去。」

  「小萱,是不是我這兩天沒找你,所以你生氣了?」

  「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白萱輕咬下唇,委屈得想哭。

  陳文香站一邊,用身體語言給她打氣:別哭,堅持到底!

  從最初的相遇,到戀愛,到結婚……白萱一直是處於被動狀態。她生性軟弱,習慣了被人哄著,安排著。

  第一次對齊子華這麼強勢,心裡其實很虛。

  齊子華的心沉了下去,感覺這婚事要涼。

  夜瑝已經視他如眼中釘,這婚事不能涼!他得抱住白萱,那麼,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白筱或者會勸夜瑝再放他一回。

  「小萱,我們見面談,好不好?」齊子華柔聲輕哄,「你不能這樣就判我死刑。」

  「好。」白萱深吸一口氣,「老地方見。」

  「好好!」

  掛了電話,白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媽,我的心好痛……」

  拒絕著他,傷的卻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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