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花間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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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們造的這些紙真漂亮,裡面還有花瓣,怎麼辦?我每一本都好喜歡。」白筱真的對每個本子都愛不釋手了。

  「因為我們都姓花。」老闆娘略顯羞澀的一笑,看著自己的丈夫。

  以花為姓,以花為媒,以花為紙,書寫綿綿情意。

  「真有創意。」白筱又挑了好幾本給夜瑝抱著。

  夜瑝問老闆:「你們能快遞嗎?」

  這麼多這麼重,行李箱根本放不下。

  「有。你們要寄哪兒?」

  「寄往淞城。」夜瑝寫了地址,然後付帳。

  老闆看著「夜瑝」兩個字,低垂眼眸,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花娘,你幫他們弄,我去刻章。」老闆說完推著輪椅去另一邊搗鼓印章了。

  「好。」

  花娘把本子包裝,打包。見白筱還在好奇的翻看店裡的產品,便主動問:「我們自己有造紙,你們想試試嗎?」

  「可以嗎?」白筱大喜。

  「當然。跟我們。」

  後院有一口大鍋,裡面裝著樹皮等物,煮了之後打漿,便是造紙的材料。

  另有一口青石缺,裡面盛著已經弄好的紙漿,過濾後就可以造紙。

  「這些就是紙槳嗎?」白筱好奇的問。

  「是啊,看到工具了嗎?把紙漿薄薄鋪在竹屜上,等幹了就變成紙了。如果喜歡花草,就趁紙漿未乾,把花草放上去。」花娘給他們演示了一遍。

  並不難,而且很有意思。

  白筱興致勃勃,拉著夜瑝一起搗鼓。

  第一次試驗,做的很難看。但是白筱不氣餒,再接再勵,到後面已經能做出比較漂亮的花紙。

  嫩黃色的迎春花、細碎的紫色雛菊花瓣,被白筱排列成一副畫,用紙漿固定。

  「不錯,很漂亮,你是學藝術的嗎?」花娘問白筱。

  「算是吧,學服裝的。」白筱調皮的吐吐舌頭。

  「這種畫很自然風,可以蓋上印章裝裱起來當畫掛。」

  「可是我們沒有印章。」

  花娘說:「你們可以寫上字,我幫你們拓成印章。」

  「真的呀?好!」

  白筱拿起筆,卻又不知道怎麼落筆。

  夜瑝已經開始寫了。他寫的是一個古體「夜」字,筆鋒凌厲,氣勢磅薄。

  他端詳了一會兒,對自己的字很滿意,把筆交給白筱:「到你了。」

  「我不知道寫什麼?」

  「當然是寫白字。」夜瑝說。

  花娘笑呵呵的接話:「露從今夜白。」

  白筱:「……」

  原本他們的姓氏還可以這樣組合。

  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在國外遊蕩七年,終於回到淞城,回到他身邊……

  「好。」

  白筱也寫了下古體「白」字。

  相比起夜瑝的字,她的字娟秀許多,兩個字放到一起就像一男一女。

  「好字。」花娘大讚,「我馬上讓我老公去拓章,明天這個時候你們來拿印章。」

  「好,刻在一起。」夜瑝刻意交待。

  「明白,小夫妻真是恩愛!」花娘打趣道。

  白筱羞澀的紅了臉:「老闆和老闆娘也好恩愛。」

  「那是!」

  花娘大方的承認了。等從造紙坊出來,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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