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章 磨刀等人
「你們剛才說要向我報告什麼事？」一個聲音徒然自身後傳來，趙武、趙文文兄妹急忙轉身，只見一個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正在看著他們兄妹。
「師，師叔？！」趙武說話有些結巴，身體不由得變得僵硬起來。
還是趙文文反應快，急忙接口說道：「沒什麼大事，方才和哥哥在聊先前在街上碰到幫中弟子欺負百姓的事情。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師叔你。」
「是這樣嗎？」公孫平看著趙武，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趙武連連點頭。
看著趙氏兄妹的表現，公孫平臉上顯得有些失望，他輕輕搖了搖頭，喝問道：「你們方才明明就是在講青玉丹，像這樣的大事，你們還要瞞著我？」
公孫平盯著趙武、趙文文，目光銳利如劍，全身氣質也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我師兄這輩子只收了你們兩個弟子，他既然選擇將你們託付給我，那麼我定然將你們當成是我的弟子來看待。咱們一門，刀劍雙修，師兄雖然刀劍都也涉獵，可畢竟他擅長的還是刀法。我膝下無子，也沒有收過徒弟，以後我的衣缽、三陽幫的客卿之位註定也是由你們兄妹繼承。」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們還將我當做一個外人。」說到這，公孫平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趙文文、趙武二人均是低下了頭，面帶愧色。
「說吧，你們之前講的那個人在哪？」
「師叔你真的是聽錯了......」
趙文文還要開口解釋，站在一旁的趙武忽然開口說道：「我和文妹並沒見到青玉丹，一切都只是我們自己的猜測而已。」
「哥！」
公孫平眼神一亮，示意趙武繼續。
趙武不顧一旁溫怒的趙文文，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去。
「哥，蘇大哥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這樣做！」趙文文忽然覺得眼前的趙武是那麼的陌生。
「文妹，你冷靜一點，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萬一是我們猜錯了的呢。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蘇陌身上真有青玉丹，我相信師叔也絕不會為難他的，恰恰相反，我們還可以保護他。萬一知道他行蹤的是其他門派，那才叫糟糕呢。」
「對，我們這是在保護他。」趙武越說眼神越堅定。
公孫平看著趙文文他們，開口笑道：「武兒說的對，他既然是你們的救命個人，只要他肯交出青玉丹，我非但不會為難他，甚至還能保他一個大好前程。」
「我離先天只是一步之遙，如果能夠突破，到時候又何須寄人籬下，定然能夠重現咱們刀劍門往日風光。這也是你們師父死前最後的心愿不是。」
無論是趙武，還是公孫平，他們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好，可事情真的會朝著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嗎？
趙文文不確定。
趙文文唯一確定的就是，自己出賣了蘇陌，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之後趙武和公孫平的對話謀劃，她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像一個失去生氣的人偶。
「師叔，如果青玉丹真的在蘇陌手中，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你說會不會早就已經被他給吃了。」
「絕無可能，按你的說法他不過剛剛內練而已，直接吞服怕是早就爆體而亡。青玉丹的藥力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消化，我猜測他應該是用某種方法稀釋了藥力再慢慢服用。」
「師叔你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來了，他腰間好像是掛著一個酒葫蘆。」
「那就是了，事不宜遲，我們走！」
......
慶陽城忽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綿綿不絕，空氣陰冷道路濕滑，街面上出攤的早早收了攤回去，路上行人也都是忙著避雨。
細雨中，公孫平、趙武二人披著蓑衣一路從三陽幫出發，穿過東城酒街巷，在巷子深處一間院子前停了下來。
往日裡的攤販由於這場雨都早早歇業，街道顯得有些冷清。
「已經打探清楚，整間院子就是他一個人，這場雨來得真是及時。」趙武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開口道。
鏘…鏘…鏘…
「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公孫平皺眉問道。
除了雨滴落地的聲音，風雨中還隱隱夾雜著其他一些聲音，而聲音的來源真是前面這間院子。
趙武仔細聆聽了一會兒，同樣聽到了那古怪的聲音。
「算了，去敲門。」公孫平沉聲道。
趙武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用手扣響了大門。
「蘇兄弟在嗎？」
沒人回應。
趙武忽然發現身前的木門好似沒關，他輕輕推開，老舊的門軸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輕鳴，他右手按了愛蓑衣的斗笠，低著頭，左手握劍走了進去。
公孫平緊隨其後，反手關上了大門。
進入院子後，趙武他們終於知道先前那古怪的聲音究竟是什麼了。
屋檐下。
蘇陌坐在一張小竹椅上，地上擺著一塊磨刀石，正在磨刀。
雨水從屋檐下滴落，滴在磨刀石上，不斷沖洗著，那柄陌刀反覆打磨......
看到有人進來，蘇陌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舉起手中的陌刀，看著風雨中的趙武二人，聲音有些沙啞道：「還是來了。」
此時的蘇陌早已換成了以前的衣服，面對他的目光，趙武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很不舒服，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是被人扒光衣服丟在大街上，無情嘲弄一般。
他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本來準備好的溫情的話語，到了嘴邊忽然又變得冰冷起來。
「蘇兄弟，這位是我師叔，三陽幫首席客卿公孫平。」
公孫平上前一步，接過話語主導權。
「老夫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我困在後天巔峰境已有十年時間，青玉丹如果真在小兄弟手中，我希望你能交給我，日後定有重謝。」
「蘇兄弟，我們沒有惡意，青玉丹在你身上的消息我也僅告訴師叔一人。只要你交給師叔，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會護你安全。」趙武開口道。
蘇陌笑了。
「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了。」
「師，師叔？！」趙武說話有些結巴，身體不由得變得僵硬起來。
還是趙文文反應快，急忙接口說道：「沒什麼大事，方才和哥哥在聊先前在街上碰到幫中弟子欺負百姓的事情。在想著要不要告訴師叔你。」
「是這樣嗎？」公孫平看著趙武，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趙武連連點頭。
看著趙氏兄妹的表現，公孫平臉上顯得有些失望，他輕輕搖了搖頭，喝問道：「你們方才明明就是在講青玉丹，像這樣的大事，你們還要瞞著我？」
公孫平盯著趙武、趙文文，目光銳利如劍，全身氣質也開始變得凌厲起來。
「我師兄這輩子只收了你們兩個弟子，他既然選擇將你們託付給我，那麼我定然將你們當成是我的弟子來看待。咱們一門，刀劍雙修，師兄雖然刀劍都也涉獵，可畢竟他擅長的還是刀法。我膝下無子，也沒有收過徒弟，以後我的衣缽、三陽幫的客卿之位註定也是由你們兄妹繼承。」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們還將我當做一個外人。」說到這，公孫平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趙文文、趙武二人均是低下了頭，面帶愧色。
「說吧，你們之前講的那個人在哪？」
「師叔你真的是聽錯了......」
趙文文還要開口解釋，站在一旁的趙武忽然開口說道：「我和文妹並沒見到青玉丹，一切都只是我們自己的猜測而已。」
「哥！」
公孫平眼神一亮，示意趙武繼續。
趙武不顧一旁溫怒的趙文文，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去。
「哥，蘇大哥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怎麼能這樣做！」趙文文忽然覺得眼前的趙武是那麼的陌生。
「文妹，你冷靜一點，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萬一是我們猜錯了的呢。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蘇陌身上真有青玉丹，我相信師叔也絕不會為難他的，恰恰相反，我們還可以保護他。萬一知道他行蹤的是其他門派，那才叫糟糕呢。」
「對，我們這是在保護他。」趙武越說眼神越堅定。
公孫平看著趙文文他們，開口笑道：「武兒說的對，他既然是你們的救命個人，只要他肯交出青玉丹，我非但不會為難他，甚至還能保他一個大好前程。」
「我離先天只是一步之遙，如果能夠突破，到時候又何須寄人籬下，定然能夠重現咱們刀劍門往日風光。這也是你們師父死前最後的心愿不是。」
無論是趙武，還是公孫平，他們說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好，可事情真的會朝著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嗎？
趙文文不確定。
趙文文唯一確定的就是，自己出賣了蘇陌，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之後趙武和公孫平的對話謀劃，她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像一個失去生氣的人偶。
「師叔，如果青玉丹真的在蘇陌手中，已經這麼多天過去了，你說會不會早就已經被他給吃了。」
「絕無可能，按你的說法他不過剛剛內練而已，直接吞服怕是早就爆體而亡。青玉丹的藥力絕非一朝一夕能夠消化，我猜測他應該是用某種方法稀釋了藥力再慢慢服用。」
「師叔你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來了，他腰間好像是掛著一個酒葫蘆。」
「那就是了，事不宜遲，我們走！」
......
慶陽城忽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綿綿不絕，空氣陰冷道路濕滑，街面上出攤的早早收了攤回去，路上行人也都是忙著避雨。
細雨中，公孫平、趙武二人披著蓑衣一路從三陽幫出發，穿過東城酒街巷，在巷子深處一間院子前停了下來。
往日裡的攤販由於這場雨都早早歇業，街道顯得有些冷清。
「已經打探清楚，整間院子就是他一個人，這場雨來得真是及時。」趙武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開口道。
鏘…鏘…鏘…
「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公孫平皺眉問道。
除了雨滴落地的聲音，風雨中還隱隱夾雜著其他一些聲音，而聲音的來源真是前面這間院子。
趙武仔細聆聽了一會兒，同樣聽到了那古怪的聲音。
「算了，去敲門。」公孫平沉聲道。
趙武點了點頭，上前一步，用手扣響了大門。
「蘇兄弟在嗎？」
沒人回應。
趙武忽然發現身前的木門好似沒關，他輕輕推開，老舊的門軸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輕鳴，他右手按了愛蓑衣的斗笠，低著頭，左手握劍走了進去。
公孫平緊隨其後，反手關上了大門。
進入院子後，趙武他們終於知道先前那古怪的聲音究竟是什麼了。
屋檐下。
蘇陌坐在一張小竹椅上，地上擺著一塊磨刀石，正在磨刀。
雨水從屋檐下滴落，滴在磨刀石上，不斷沖洗著，那柄陌刀反覆打磨......
看到有人進來，蘇陌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舉起手中的陌刀，看著風雨中的趙武二人，聲音有些沙啞道：「還是來了。」
此時的蘇陌早已換成了以前的衣服，面對他的目光，趙武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到很不舒服，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好像是被人扒光衣服丟在大街上，無情嘲弄一般。
他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本來準備好的溫情的話語，到了嘴邊忽然又變得冰冷起來。
「蘇兄弟，這位是我師叔，三陽幫首席客卿公孫平。」
公孫平上前一步，接過話語主導權。
「老夫就開門見山直說了，我困在後天巔峰境已有十年時間，青玉丹如果真在小兄弟手中，我希望你能交給我，日後定有重謝。」
「蘇兄弟，我們沒有惡意，青玉丹在你身上的消息我也僅告訴師叔一人。只要你交給師叔，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會護你安全。」趙武開口道。
蘇陌笑了。
「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