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見郁聖龍
「院長好，久聞院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邵子謙拱手一禮道。
「蔡多財應該沒說我什麼好話吧。」郁聖龍玩味道，不過他臉上笑意十足，顯然是心情不錯。
聽到郁聖龍這麼說，邵子謙當時就尷尬了，正當他準備編點瞎話找補一下的時候，郁聖龍又開口了。
「這麼著急來找我，應該是為了冠軍獎品的那三株藥材吧。這獎勵似乎是專門給你預備的。」說著，郁聖龍忍不住看了一眼方不凡離去的方向。
「本來昨天就該去拜訪您的，奈何初至秦武，雜務太多，只能拖到今日了。」邵子謙笑道。
「走吧，去我那裡說。」郁聖龍拍拍邵子謙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後向著丹道學院而去。
尚未離去的冉璐天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邵子謙跟著郁聖龍一路來到了一間煉丹室。
郁聖龍拉出兩把椅子，對邵子謙道：「坐吧，我沒有所謂的辦公室，只有這一間煉丹室，還有一個搞研究的房間，那邊太亂，就在這將就一下吧。」
「院長還真是艱苦樸素啊。」邵子謙笑笑，待郁聖龍落座之後，他方才坐下。
「獎勵的事情隨後再談，先說說我那位蔡師弟吧，從春天開始，你就跟著他東跑西顛的，又是申農架，又是崑崙山的，你們倆在搞什麼名堂啊？」郁聖龍盯著邵子謙，好似蔡多財的所有動向，他都十分了解。
『您二位到底是從哪裡搞得情報系統，感覺像人手一個天眼樣的。』邵子謙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不過以郁聖龍的地位，知曉蔡多財和邵子謙的行蹤確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畢竟二人的行程並未保密，沿途還接觸了不少人，只要有心打聽，肯定是瞞不住的。
「這件事便要從破武丹說起了。」邵子謙面色一正，低聲說道。
聽到「破武丹」三字，郁聖龍的目光中亦是流露出三分肅然之意，腰背也愈發挺直。
「說說看。」郁聖龍鏗鏘有力道。
隨後，一味味藥材的名稱從邵子謙口中流出，正是破武丹的丹方。
初聽之下，郁聖龍的面色還算正常，但是聽到中間他便已經皺起了眉頭，待到最後他的面色已經極為古怪，凝重中似是帶著幾分興奮，看上去十分矛盾。
「這些原材料之中，有四種是從古籍上找到的藥材，現在似乎已經滅絕，所以我們才會去申農架和崑崙山這些無人的地區，希望能夠重新找到這些藥材。」背完丹方之後，邵子謙解釋起了兩人東奔西走的目的。
「崑崙仙草我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三種藥材，老蔡現在獨自去找了，現在正在苗疆呢。」
「老蔡？」郁聖龍眉毛一挑，神色有些怪異。
「蔡老，蔡老。」邵子謙趕忙糾正自己的說法，誰讓老蔡叫順口了呢。
「既然補全了丹方，為何不回秦武啊。」郁聖龍低聲嘆道，這話不是說給邵子謙聽的，而是在隔空詢問身在苗疆的蔡多財。
「蔡老說你們在理念上有些衝突，他如此選擇，恐怕是想證明自己吧。」邵子謙見郁聖龍久久不語，只能出言試探。
「是啊，我這位小師弟，年輕的時候便要強的很，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怒之下，離開秦武。」郁聖龍搖頭嘆道，目露追憶之色。
「原本我以為三十年平靜的生活應該能夠磨掉他的脾氣，尤其是他在開了藥店，主動和外人接觸之後，我覺得他遲早得回秦武來。只不過他居然真的靠自己補全了破武丹丹方，這一下，恐怕他的心氣兒又要高起來咯。」
『好像確實磨得差不多了，可是誰讓我突然穿越過來了呢。』邵子謙撓撓頭，不好接話。
「你應該清楚我們的理念之爭吧。」郁聖龍忽然道。
「大概知曉一點，不過蔡老並沒有說的很清楚，大多是我自己的猜測。」邵子謙如是答道。
蔡多財確實沒有詳細講述這事，不過邵子謙仍舊能夠通過已知的線索，猜個**不離十。
其實他們的理念衝突，說穿了還是精英教育和大眾教育的矛盾。
蔡多財想要煉成能夠將普通人一步到位塑造成武者的破武丹，這就是精英教育。
因為這「普通人」的標準可一點也不普通，必須得是天生筋骨強健的習武天才，否則恐怕也難以承受破武丹的強橫藥力。
實際上，與其叫他們為普通人，更準確的稱呼則是尚未習武的天才。
這麼一來，確實能夠讓這些人一步登天，省去了尋常武人數年苦修之功，可以將這些天才的天賦發揮地更加淋漓盡致。
但是精英之所以被稱之為精英，那就是因為他們的數量稀少，不僅習武天才少，能夠煉就破武丹的藥材也少。
這樣固然能夠快速培養出高手，但是會造成武人們之間實力差距過大。
在星盟初成的階段，星盟為了儘快復甦武道，確實可能需要這種丹藥。
沒準那時候，他們還想著憑藉藍星武道天才的快速崛起，能夠幫助星盟在域外那邊進一步取的相應的話語權。
但是，如今距離星盟成立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事實證明，域外和藍星的相處還算融洽，沒有必要集中耗費資源去供給那極少數的天才了。
於是，蔡多財所堅守的，也是傳自他師父雲興的精英教育模式，逐漸便落伍了。
這時候，郁聖龍等人所代表的大眾教育正式成為藍星武大、武高教育的主流。
氣血口服液，郁聖龍的得意之作，也正是這種藥品，為更多的人打開了武道的大門。
雖說氣血口服液的價格不菲，但是許多家庭還是用的起的，這相當於把文高生的補習費用來買藥了，武道高中也逐漸繁榮了起來。
儘管脫皮水一般家庭用不起，但是很多武大僅需要開筋境便可進入，進入武大之後，武大會提供給學生們相應的資源，不會讓真正的天才埋沒。
其實，武高也有相應的政策，不只是給每年狀元、榜眼的那些獎勵，還有邵子謙沒有機會見識到的對平民天才的補貼。
武高所收取的高額學費，最終還是會補貼在學生們身上，只不過學生必須展示出他的天資和價值，才能夠拿到這方面的補貼。
邵子謙把他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引得郁聖龍頻頻點頭。
「我能問幾個問題嗎？」見郁聖龍很滿意自己的答案，邵子謙忽然舉起手掌晃了晃。
「問吧。」郁聖龍頜首輕笑。
「根據我的分析，藍星各大武大所培養出來的武者應該越來越多才是，但是現實生活中卻並沒有這麼多武者存在，他們是否都去了域外？」邵子謙直勾勾地盯著郁聖龍，似乎對答案非常的渴望。
「想不到蔡師弟連這事都跟你提前說明了。」郁聖龍嘆息道，眸光明滅不定。
隨後，他重重點了一下頭：「不錯，大多數武者都前往了域外。」
「可是這又與蔡老總是強調域外危險一說，自相矛盾，我不信這麼多人都是為了武道捨生忘死之輩。」邵子謙總覺得蔡多財有些彆扭，於是想在郁聖龍這裡討個說法。
「域外的事情應該不是蔡師弟跟你說的吧。」郁聖龍定定地注視了邵子謙半晌，方才說道。
「的確不是，我曾見過一位道長，他言語之中似乎透露了藍星之外的存在，於是我便起了疑心，趁機詢問了一下蔡老。」邵子謙直視郁聖龍的眼睛，淡然地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小師弟，教不出你這樣的妖孽，你定然是另有機緣。」郁聖龍感慨道。
『雖然這是實話，但是總感覺老蔡無辜躺槍了。』邵子謙暗道。
太淵作為傳統背鍋俠，此次再度發光發熱，反正背鍋這種事情，背著背著也就習慣了。
而且邵子謙還真沒說謊，當日在勞山之時，他便察覺到太淵的話語有異，只不過是刻意隱去了邵岩所說的那段話而已。
「所以你另有師承？」郁聖龍眉頭一皺。
「那倒沒有，那位道長來去如風，逍遙自在，說我與他無緣，故而並未傳我武功。而且那時我已經年過十六，過了最佳築基之期。」邵子謙搖頭。
「可是你如今之進境可是遠勝武考狀元施久豐啊。」郁聖龍面色愈發古怪。
「可能是那位道長看走眼了吧，偶然見識了那位道長的武道之後，我方才下定決心練武，這一練上後便發現我似乎天賦異稟，練武進境極快，只要有足夠的丹藥供應，就可以快速變強。」
邵子謙是決計不可能透露體內有強大藥力一事的，萬一遇到個什麼心懷不軌的邪惡丹師，用他的身體煉丹怎麼辦！
故而他只能以自身體質為藉口，而且他學武技真的挺快的，說不定誤打誤撞還被他蒙對了呢！
「後來遇到了蔡老，各種藥品都不缺，所以才能有如此進境。」反正郁聖龍和蔡多財仍有芥蒂，而且憑蔡多財和邵子謙的關係，也不可能不幫著邵子謙說話，所以邵子謙才能用蔡多財作為藉口。
「特殊體質？」郁聖龍長吸一口氣，低聲喃喃道，「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如此依賴藥力，等到洗髒境之時，便是大麻煩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需要利用丹藥修煉，我只是速度快一點，應該不礙事吧。」邵子謙很樂觀，那畢竟是能夠撕裂虛空的高手所留的丹藥，小小洗髒境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郁聖龍愣了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
「既然你有如此天資，那麼今日我便好好給你講一講我所了解的域外之事……」
聞言，邵子謙趕忙端正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蔡多財應該沒說我什麼好話吧。」郁聖龍玩味道，不過他臉上笑意十足，顯然是心情不錯。
聽到郁聖龍這麼說，邵子謙當時就尷尬了，正當他準備編點瞎話找補一下的時候，郁聖龍又開口了。
「這麼著急來找我，應該是為了冠軍獎品的那三株藥材吧。這獎勵似乎是專門給你預備的。」說著，郁聖龍忍不住看了一眼方不凡離去的方向。
「本來昨天就該去拜訪您的，奈何初至秦武，雜務太多，只能拖到今日了。」邵子謙笑道。
「走吧，去我那裡說。」郁聖龍拍拍邵子謙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後向著丹道學院而去。
尚未離去的冉璐天看著兩人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邵子謙跟著郁聖龍一路來到了一間煉丹室。
郁聖龍拉出兩把椅子，對邵子謙道：「坐吧，我沒有所謂的辦公室，只有這一間煉丹室，還有一個搞研究的房間，那邊太亂，就在這將就一下吧。」
「院長還真是艱苦樸素啊。」邵子謙笑笑，待郁聖龍落座之後，他方才坐下。
「獎勵的事情隨後再談，先說說我那位蔡師弟吧，從春天開始，你就跟著他東跑西顛的，又是申農架，又是崑崙山的，你們倆在搞什麼名堂啊？」郁聖龍盯著邵子謙，好似蔡多財的所有動向，他都十分了解。
『您二位到底是從哪裡搞得情報系統，感覺像人手一個天眼樣的。』邵子謙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不過以郁聖龍的地位，知曉蔡多財和邵子謙的行蹤確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畢竟二人的行程並未保密，沿途還接觸了不少人，只要有心打聽，肯定是瞞不住的。
「這件事便要從破武丹說起了。」邵子謙面色一正，低聲說道。
聽到「破武丹」三字，郁聖龍的目光中亦是流露出三分肅然之意，腰背也愈發挺直。
「說說看。」郁聖龍鏗鏘有力道。
隨後，一味味藥材的名稱從邵子謙口中流出，正是破武丹的丹方。
初聽之下，郁聖龍的面色還算正常，但是聽到中間他便已經皺起了眉頭，待到最後他的面色已經極為古怪，凝重中似是帶著幾分興奮，看上去十分矛盾。
「這些原材料之中，有四種是從古籍上找到的藥材，現在似乎已經滅絕，所以我們才會去申農架和崑崙山這些無人的地區，希望能夠重新找到這些藥材。」背完丹方之後，邵子謙解釋起了兩人東奔西走的目的。
「崑崙仙草我們已經找到了，剩下的三種藥材，老蔡現在獨自去找了，現在正在苗疆呢。」
「老蔡？」郁聖龍眉毛一挑，神色有些怪異。
「蔡老，蔡老。」邵子謙趕忙糾正自己的說法，誰讓老蔡叫順口了呢。
「既然補全了丹方，為何不回秦武啊。」郁聖龍低聲嘆道，這話不是說給邵子謙聽的，而是在隔空詢問身在苗疆的蔡多財。
「蔡老說你們在理念上有些衝突，他如此選擇，恐怕是想證明自己吧。」邵子謙見郁聖龍久久不語，只能出言試探。
「是啊，我這位小師弟，年輕的時候便要強的很，要不然也不可能一怒之下，離開秦武。」郁聖龍搖頭嘆道，目露追憶之色。
「原本我以為三十年平靜的生活應該能夠磨掉他的脾氣，尤其是他在開了藥店，主動和外人接觸之後，我覺得他遲早得回秦武來。只不過他居然真的靠自己補全了破武丹丹方，這一下，恐怕他的心氣兒又要高起來咯。」
『好像確實磨得差不多了，可是誰讓我突然穿越過來了呢。』邵子謙撓撓頭，不好接話。
「你應該清楚我們的理念之爭吧。」郁聖龍忽然道。
「大概知曉一點，不過蔡老並沒有說的很清楚，大多是我自己的猜測。」邵子謙如是答道。
蔡多財確實沒有詳細講述這事，不過邵子謙仍舊能夠通過已知的線索，猜個**不離十。
其實他們的理念衝突，說穿了還是精英教育和大眾教育的矛盾。
蔡多財想要煉成能夠將普通人一步到位塑造成武者的破武丹，這就是精英教育。
因為這「普通人」的標準可一點也不普通，必須得是天生筋骨強健的習武天才，否則恐怕也難以承受破武丹的強橫藥力。
實際上，與其叫他們為普通人，更準確的稱呼則是尚未習武的天才。
這麼一來，確實能夠讓這些人一步登天，省去了尋常武人數年苦修之功，可以將這些天才的天賦發揮地更加淋漓盡致。
但是精英之所以被稱之為精英，那就是因為他們的數量稀少，不僅習武天才少，能夠煉就破武丹的藥材也少。
這樣固然能夠快速培養出高手，但是會造成武人們之間實力差距過大。
在星盟初成的階段，星盟為了儘快復甦武道，確實可能需要這種丹藥。
沒準那時候，他們還想著憑藉藍星武道天才的快速崛起，能夠幫助星盟在域外那邊進一步取的相應的話語權。
但是，如今距離星盟成立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事實證明，域外和藍星的相處還算融洽，沒有必要集中耗費資源去供給那極少數的天才了。
於是，蔡多財所堅守的，也是傳自他師父雲興的精英教育模式，逐漸便落伍了。
這時候，郁聖龍等人所代表的大眾教育正式成為藍星武大、武高教育的主流。
氣血口服液，郁聖龍的得意之作，也正是這種藥品，為更多的人打開了武道的大門。
雖說氣血口服液的價格不菲，但是許多家庭還是用的起的，這相當於把文高生的補習費用來買藥了，武道高中也逐漸繁榮了起來。
儘管脫皮水一般家庭用不起，但是很多武大僅需要開筋境便可進入，進入武大之後，武大會提供給學生們相應的資源，不會讓真正的天才埋沒。
其實，武高也有相應的政策，不只是給每年狀元、榜眼的那些獎勵，還有邵子謙沒有機會見識到的對平民天才的補貼。
武高所收取的高額學費，最終還是會補貼在學生們身上，只不過學生必須展示出他的天資和價值，才能夠拿到這方面的補貼。
邵子謙把他的想法大致說了一下，引得郁聖龍頻頻點頭。
「我能問幾個問題嗎？」見郁聖龍很滿意自己的答案，邵子謙忽然舉起手掌晃了晃。
「問吧。」郁聖龍頜首輕笑。
「根據我的分析，藍星各大武大所培養出來的武者應該越來越多才是，但是現實生活中卻並沒有這麼多武者存在，他們是否都去了域外？」邵子謙直勾勾地盯著郁聖龍，似乎對答案非常的渴望。
「想不到蔡師弟連這事都跟你提前說明了。」郁聖龍嘆息道，眸光明滅不定。
隨後，他重重點了一下頭：「不錯，大多數武者都前往了域外。」
「可是這又與蔡老總是強調域外危險一說，自相矛盾，我不信這麼多人都是為了武道捨生忘死之輩。」邵子謙總覺得蔡多財有些彆扭，於是想在郁聖龍這裡討個說法。
「域外的事情應該不是蔡師弟跟你說的吧。」郁聖龍定定地注視了邵子謙半晌，方才說道。
「的確不是，我曾見過一位道長，他言語之中似乎透露了藍星之外的存在，於是我便起了疑心，趁機詢問了一下蔡老。」邵子謙直視郁聖龍的眼睛，淡然地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小師弟，教不出你這樣的妖孽，你定然是另有機緣。」郁聖龍感慨道。
『雖然這是實話，但是總感覺老蔡無辜躺槍了。』邵子謙暗道。
太淵作為傳統背鍋俠，此次再度發光發熱，反正背鍋這種事情，背著背著也就習慣了。
而且邵子謙還真沒說謊，當日在勞山之時，他便察覺到太淵的話語有異，只不過是刻意隱去了邵岩所說的那段話而已。
「所以你另有師承？」郁聖龍眉頭一皺。
「那倒沒有，那位道長來去如風，逍遙自在，說我與他無緣，故而並未傳我武功。而且那時我已經年過十六，過了最佳築基之期。」邵子謙搖頭。
「可是你如今之進境可是遠勝武考狀元施久豐啊。」郁聖龍面色愈發古怪。
「可能是那位道長看走眼了吧，偶然見識了那位道長的武道之後，我方才下定決心練武，這一練上後便發現我似乎天賦異稟，練武進境極快，只要有足夠的丹藥供應，就可以快速變強。」
邵子謙是決計不可能透露體內有強大藥力一事的，萬一遇到個什麼心懷不軌的邪惡丹師，用他的身體煉丹怎麼辦！
故而他只能以自身體質為藉口，而且他學武技真的挺快的，說不定誤打誤撞還被他蒙對了呢！
「後來遇到了蔡老，各種藥品都不缺，所以才能有如此進境。」反正郁聖龍和蔡多財仍有芥蒂，而且憑蔡多財和邵子謙的關係，也不可能不幫著邵子謙說話，所以邵子謙才能用蔡多財作為藉口。
「特殊體質？」郁聖龍長吸一口氣，低聲喃喃道，「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如此依賴藥力，等到洗髒境之時，便是大麻煩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需要利用丹藥修煉，我只是速度快一點，應該不礙事吧。」邵子謙很樂觀，那畢竟是能夠撕裂虛空的高手所留的丹藥，小小洗髒境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郁聖龍愣了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開口：
「既然你有如此天資，那麼今日我便好好給你講一講我所了解的域外之事……」
聞言，邵子謙趕忙端正坐好，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