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直播女郎
初冬的夜，有些微涼。
徐林獨自一人坐在宿舍樓的陽台，微仰著頭，望著窗外的半月，出神。
他到這所醫學院校已有兩三個月。
已算度過了新生有點新鮮的「蜜月期」。
他今年二十二，在班裡最大，當然這個「大」是指年齡的最大，而不是指他人長得大個，魁梧。
其實他長得有些矮，也就一米七五左右，還很瘦，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兒。
他學的是臨床專業。
三個鐘頭之前，夜裡十點多鐘，學校的那座石頭山邊的小樹林中，他跟他同級，不同專業，從開學前的軍訓開始就喜歡上了的一個他認為如仙女般美麗的女生表白了。
他當時還準備了一束好看的野花。
場景如下：
「孫怡，那個……那個……這花送給你。」徐林有點羞答地走到那個叫孫怡的女生面前，停下，然後遲疑了許久，方才有點緊張地、有點不知所措地把藏在身後的鮮花拿出，遞了出去。
孫怡睜大了眼睛，望著他，之後微笑道：「徐林，你……你為何要突然送我花啊？」——沒有伸手去接。
徐林支吾著道：「這……這是我專門為你摘的花，從我們學校的後山采的，我覺得它很美，也很香……」
「那是你覺得而已。」
徐林心裡咯噔顫了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這次表白要失敗，但他還是厚著著臉皮問：「什麼？」
「你是不是想跟我表白，說喜歡我呀？」
「這個……」
徐林望著對方，支吾著，臉不知為何刷刷地紅，心也不知為何砰砰地跳，且跳得飛快，先前準備好的許多話語，一下子，不知怎麼的，都給忘了，且腦袋一片空白。
他有些懊惱了起來，都狠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讓自己雄起來，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怎麼，你不喜歡我？」
「我……我喜歡，我……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
「你今夜還真是跟我表白來的呀？」
「是……是的，做……做我女朋友吧，讓我來保護你，我……我……」
「你這表白就不能有點新意嗎？好老套啊！」孫怡一臉正經地望著他，「你知道嗎？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從你的眼睛和各種可笑又無腦的操作中，我就知道了，但是啊，你今夜的表現，令我很失望。」
徐林的臉不由抽搐了一下，道：「你……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呵呵……」孫怡有點沒心沒肺的笑。
徐林一臉懵逼：「你……你笑什麼啊？」
「我……我忍不住了。」孫怡忽然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對著徐林，這個時候的她正在某直播平台做著直播，「嘿嘿……小夥伴們，見到今夜向我表白的本尊了吧？我沒有騙你們吧？嘿嘿……這就是我們大學生的愛情告白……喜歡我的就送我點小禮物吧，嘿嘿……親愛的徐同學，跟我的親親們打個招呼吧……笑一個嘛……」
徐林臉部表情僵硬，從懵逼狀態中回過神，然後舉起一手等在面前，不想給她拍到自己——丟臉。
她怎麼可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經過我的允許，還搞直播，我靠，這可一點都不尊重人了，我怎麼喜歡她呢？而且痴痴傻傻地喜歡了那麼久，朝思暮想的。
可是喜歡需要理由嗎？
「別拍了。」
「那你還喜歡我嗎？」
「我……我……」
「我什麼，喜歡的話就跟我的親親們，打聲招呼。」
「不知，我……我……」
徐林心灰意冷，腦袋有些亂，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笑話，暫時還是無法接受她在此刻做直播的事實，畢竟一個時刻對他來講可謂是神聖的。
「敢不敢對著我的親親們說出你喜歡我呀？」
徐林稀里糊塗地放下了舉著的手，然後對著鏡頭說：「我喜歡你。」
「嘿嘿……但是現在的你我不喜歡，你太low了……嘿，親親們，你說我這樣的拒絕什麼呀？呀呀……喜歡我的就送我點禮物呀……我愛你，勞哥，謝謝你的豪華潛艇……」
徐林發覺自己在這一刻就是一個笑話，是她吸引眼球和獲得打賞的附屬品。
心裡不是滋味兒，一點都不是滋味兒。
他把手中鮮花一把砸在了地上，接著不再多說一句，轉頭走起。
「徐同學，徐同學你別走啊……幫我再跟跟我的親親們打個招呼嘛，他們都說你好憨呢……」
徐林沒有再聽，撒腿跑了起來，如風一般狂奔了起來……
***
坐在陽台上的徐林，想起前不久的這一幕，不由咧嘴笑了，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剛剛在校內論壇上，他看到一篇關於他手持野花向直播白衣天使表白的文章，閱讀量還很高，主要是上面還有他手捧野花向孫怡表白和自己砸花飛奔的幾張照片，還是近距離拍的那一種。
這讓很無語，想找那個拍照和撰文的人揍一頓。
他相信，明天他肯定成為班裡，系裡，乃至全校里的風雲人物，大紅人。
鬱悶至極。
「宿主，你鬱悶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清新俏皮的女聲。
他一個機靈，起了身，目光在四處搜尋，卻無其它人。有的只是宿舍裡頭在不知疲倦打手遊的或網遊的舍友。
「怎麼這樣，遇見鬼了？我艹……」
「宿主，你爆粗口了，扣除生命值一。」那個清新俏皮的女聲又在徐林腦海中響起。
系統？
徐林這個平常喜歡看網文的人腦子裡即刻出現了「系統」二字。
我也是擁有系統的人了？真的假的呀？
徐林懷揣一顆忐忑的心，試試的態度，道：「你……你是系統啊？」
他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又響起：「無聊的問題，拒絕回答。」
「啊？還是一個有脾氣的，有個性的系統，這下好玩了……」
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
徐林又試了幾次喚醒系統的騷操作，可是那聲音卻依然沒有響起。
他有些沮喪，覺得自己神經質，出現幻覺了。
重新進入到無常的、「失戀」的鬱悶中。
可是就在這時，那聲音又響起了：「宿主，去掉此刻的鬱悶有好方法，是否選擇此方法去掉鬱悶？」
即刻在徐林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選項：1、是。2、否。
徐林懷揣著忐忑的、蠢蠢欲試的心情，艱難的思量著，遲遲未有選擇。
「選擇1，生命值提升一。選擇2，生命值不變，負一。」
「你能告訴我生命值是什麼嗎？要這生命值有什麼作用嗎？還有你是什麼系統呀？」
「我是樂無憂系統。」
接著我的腦海中便出現了數橫泛著螢光的文字：本系統玩的就是生死、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當然還有快樂。
此系統來自銀河系內的某個你不知的星球，發明者已死，不過其本意猶存——為了宿主本人及其周圍的幾個人，一小群人，一大群人，或者更多更多的人尋找到物質和精神層面的享受，達到樂無憂的境界而存在。
此系統在約莫一千多年前，流落到了地球，歷經十六個宿主，您是第十七位。
終極目標：本系統將助您去除所有不快樂，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人。
宿主：徐林
快樂等級：L（快樂等級分為A、B、C、D、E、F、G、H、I、J、K、L，十二級，A為最高級，L為最菜）
生命值：負一（人的生命值正負各為一百，生命值越低，那這人的生命體徵會越弱，越接近死亡，待到負一百時，人將會死去。人的生命值越高，那這人的反應速度、靈敏度、爆發力、思維能力、生命力、武技等都會變得更強……）
製造快樂技能：無
道具：無
能力：弱
武技：0
…………
徐林獨自一人坐在宿舍樓的陽台，微仰著頭，望著窗外的半月，出神。
他到這所醫學院校已有兩三個月。
已算度過了新生有點新鮮的「蜜月期」。
他今年二十二，在班裡最大，當然這個「大」是指年齡的最大，而不是指他人長得大個，魁梧。
其實他長得有些矮，也就一米七五左右，還很瘦，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兒。
他學的是臨床專業。
三個鐘頭之前，夜裡十點多鐘，學校的那座石頭山邊的小樹林中，他跟他同級，不同專業，從開學前的軍訓開始就喜歡上了的一個他認為如仙女般美麗的女生表白了。
他當時還準備了一束好看的野花。
場景如下：
「孫怡，那個……那個……這花送給你。」徐林有點羞答地走到那個叫孫怡的女生面前，停下，然後遲疑了許久，方才有點緊張地、有點不知所措地把藏在身後的鮮花拿出，遞了出去。
孫怡睜大了眼睛，望著他，之後微笑道：「徐林，你……你為何要突然送我花啊？」——沒有伸手去接。
徐林支吾著道：「這……這是我專門為你摘的花，從我們學校的後山采的，我覺得它很美，也很香……」
「那是你覺得而已。」
徐林心裡咯噔顫了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這次表白要失敗，但他還是厚著著臉皮問：「什麼？」
「你是不是想跟我表白，說喜歡我呀？」
「這個……」
徐林望著對方，支吾著，臉不知為何刷刷地紅，心也不知為何砰砰地跳，且跳得飛快，先前準備好的許多話語，一下子，不知怎麼的，都給忘了，且腦袋一片空白。
他有些懊惱了起來，都狠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讓自己雄起來，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怎麼，你不喜歡我？」
「我……我喜歡，我……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
「你今夜還真是跟我表白來的呀？」
「是……是的，做……做我女朋友吧，讓我來保護你，我……我……」
「你這表白就不能有點新意嗎？好老套啊！」孫怡一臉正經地望著他，「你知道嗎？其實我知道你喜歡我的，從你的眼睛和各種可笑又無腦的操作中，我就知道了，但是啊，你今夜的表現，令我很失望。」
徐林的臉不由抽搐了一下，道：「你……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呵呵……」孫怡有點沒心沒肺的笑。
徐林一臉懵逼：「你……你笑什麼啊？」
「我……我忍不住了。」孫怡忽然舉起了手中的手機，對著徐林，這個時候的她正在某直播平台做著直播，「嘿嘿……小夥伴們，見到今夜向我表白的本尊了吧？我沒有騙你們吧？嘿嘿……這就是我們大學生的愛情告白……喜歡我的就送我點小禮物吧，嘿嘿……親愛的徐同學，跟我的親親們打個招呼吧……笑一個嘛……」
徐林臉部表情僵硬，從懵逼狀態中回過神，然後舉起一手等在面前，不想給她拍到自己——丟臉。
她怎麼可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不經過我的允許，還搞直播，我靠，這可一點都不尊重人了，我怎麼喜歡她呢？而且痴痴傻傻地喜歡了那麼久，朝思暮想的。
可是喜歡需要理由嗎？
「別拍了。」
「那你還喜歡我嗎？」
「我……我……」
「我什麼，喜歡的話就跟我的親親們，打聲招呼。」
「不知，我……我……」
徐林心灰意冷，腦袋有些亂，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笑話，暫時還是無法接受她在此刻做直播的事實，畢竟一個時刻對他來講可謂是神聖的。
「敢不敢對著我的親親們說出你喜歡我呀？」
徐林稀里糊塗地放下了舉著的手，然後對著鏡頭說：「我喜歡你。」
「嘿嘿……但是現在的你我不喜歡，你太low了……嘿，親親們，你說我這樣的拒絕什麼呀？呀呀……喜歡我的就送我點禮物呀……我愛你，勞哥，謝謝你的豪華潛艇……」
徐林發覺自己在這一刻就是一個笑話，是她吸引眼球和獲得打賞的附屬品。
心裡不是滋味兒，一點都不是滋味兒。
他把手中鮮花一把砸在了地上，接著不再多說一句，轉頭走起。
「徐同學，徐同學你別走啊……幫我再跟跟我的親親們打個招呼嘛，他們都說你好憨呢……」
徐林沒有再聽，撒腿跑了起來，如風一般狂奔了起來……
***
坐在陽台上的徐林，想起前不久的這一幕，不由咧嘴笑了，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剛剛在校內論壇上，他看到一篇關於他手持野花向直播白衣天使表白的文章，閱讀量還很高，主要是上面還有他手捧野花向孫怡表白和自己砸花飛奔的幾張照片，還是近距離拍的那一種。
這讓很無語，想找那個拍照和撰文的人揍一頓。
他相信，明天他肯定成為班裡，系裡，乃至全校里的風雲人物，大紅人。
鬱悶至極。
「宿主，你鬱悶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清新俏皮的女聲。
他一個機靈，起了身，目光在四處搜尋，卻無其它人。有的只是宿舍裡頭在不知疲倦打手遊的或網遊的舍友。
「怎麼這樣，遇見鬼了？我艹……」
「宿主，你爆粗口了，扣除生命值一。」那個清新俏皮的女聲又在徐林腦海中響起。
系統？
徐林這個平常喜歡看網文的人腦子裡即刻出現了「系統」二字。
我也是擁有系統的人了？真的假的呀？
徐林懷揣一顆忐忑的心，試試的態度，道：「你……你是系統啊？」
他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又響起：「無聊的問題，拒絕回答。」
「啊？還是一個有脾氣的，有個性的系統，這下好玩了……」
那個聲音沒有再響起。
徐林又試了幾次喚醒系統的騷操作，可是那聲音卻依然沒有響起。
他有些沮喪，覺得自己神經質，出現幻覺了。
重新進入到無常的、「失戀」的鬱悶中。
可是就在這時，那聲音又響起了：「宿主，去掉此刻的鬱悶有好方法，是否選擇此方法去掉鬱悶？」
即刻在徐林的腦海中出現了兩個選項：1、是。2、否。
徐林懷揣著忐忑的、蠢蠢欲試的心情，艱難的思量著，遲遲未有選擇。
「選擇1，生命值提升一。選擇2，生命值不變，負一。」
「你能告訴我生命值是什麼嗎？要這生命值有什麼作用嗎？還有你是什麼系統呀？」
「我是樂無憂系統。」
接著我的腦海中便出現了數橫泛著螢光的文字：本系統玩的就是生死、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當然還有快樂。
此系統來自銀河系內的某個你不知的星球，發明者已死，不過其本意猶存——為了宿主本人及其周圍的幾個人，一小群人，一大群人，或者更多更多的人尋找到物質和精神層面的享受，達到樂無憂的境界而存在。
此系統在約莫一千多年前，流落到了地球，歷經十六個宿主，您是第十七位。
終極目標：本系統將助您去除所有不快樂，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快樂最幸福的人。
宿主：徐林
快樂等級：L（快樂等級分為A、B、C、D、E、F、G、H、I、J、K、L，十二級，A為最高級，L為最菜）
生命值：負一（人的生命值正負各為一百，生命值越低，那這人的生命體徵會越弱，越接近死亡，待到負一百時，人將會死去。人的生命值越高，那這人的反應速度、靈敏度、爆發力、思維能力、生命力、武技等都會變得更強……）
製造快樂技能：無
道具：無
能力：弱
武技：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