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空氣突然尷尬
「走，把他帶回治安局。動靜小點，別驚動鄰居，這件事要儘量保密，最好不要讓黑色信仰察覺製作人已經被抓這件事。」
震荊棘囑咐了一句，這次帶的人不多，都是穿便衣來的。
來的路上震荊棘就已經吩咐過，大家不僅要儘量減少動靜，回治安局後也需要對此事嚴格保密，免得治安局中有內鬼泄露此事。
黑色信仰的組織結構並不嚴密，丟個人一時半刻沒發現應該很正常。
這麼做也許會對接下來的偵破工作爭取到優勢。
眾人魚貫而出，離開房間。
滴。
【恭喜你完成支線任務：製作人。
獎勵：任務積分+1。
是否領取？是/否】
『是』。
此時曹風的剩餘積分為2，沒什麼猶豫的，曹風果斷開了一個物品欄，把『蛻殼金蟬』的給塞了進去。最近曹風在外面動不動就有脫衣服的衝動，他覺得時間長了肯定會有負面影響。
此時已經入夜，幾人把趕凱押上車，一切順利，沒有引起鄰居的注意。
「曹顧問，蜀道前輩，你們明天去東一區治安局領錢吧，我們會平分此次懸賞。」震荊棘站在路邊，對二人說道。
其實他這話主要是說給蜀道的，因為曹風肯定不會忘，他領錢最積極了。
「我與曹小友已經提前商量好，曹小友會把1萬塊懸賞給我。」蜀道開口。
他這麼強調，主要是讓曹風當場確認一下。
畢竟曹風對治安局輕車熟路的，人家雖然口頭上說不要不要，但保不齊背地裡就偷偷把錢領走一半。
親兄弟都明算帳，這種事不得不防。
這也不是自己小心眼，是曹風自己親口說的，1萬都給自己。
做人要有契約精神。
守信！
「1萬？為什麼是1萬？」震荊棘稍稍有點迷惑。
「是約定，對吧，曹小友？」蜀道捋了捋鬍子，春風得意。
「啊？啊。」
曹風點點頭，心說震荊棘提這事幹啥，萬一老頭知道真相了那得多尷尬。
「定位是您做的，干擾也是您做的，您出力不少，然後竟然只拿懸賞的五分之一？」震荊棘以為這錢得倆人平分呢，沒想到老頭只拿這麼點。
「當然…不是等下你說什麼？懸賞的兩成？」
蜀道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
「是啊，抓活的懸賞5萬，您就只拿1萬，那不就是兩成嗎？您可真有氣量，我還以為你們得對半分呢。」震荊棘咂咂嘴，心說這老前輩竟然對錢沒有興趣，那為什麼不分給我，而是要便宜了曹風？
「蜀道先生其實並不太在乎給多少錢，所以才主動跟我說要1萬的。」曹風在一旁幫蜀道解釋了一句。
「前輩不愧是前輩。」李尋思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前輩厲害。」珊黛兒豎起大拇指，也覺得蜀道有氣量，要是自己可不能幹，1萬5不得買個包？
「佩服。」連兌也在一旁附和。
「不是……，那個……，我……。」蜀道越聽越不對勁，他覺得自己現在有很多想法要表達，可每次話到嘴邊，又都無法形成有意義的語言。
此刻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提出1萬塊錢時曹風詫異的目光。
然後又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來之前特意確認一遍1萬塊錢時，曹風表情上一閃即逝的不自然。
也有之前在房間中，自己提及十之一二，曹風屢次變換神態後，最終跟自己強調的一個詞：『守信』。
還有剛剛！
就是1分鐘前！
自己最後一次提及1萬塊錢時，曹風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尷尬。
蜀道之前不知道曹風為什麼會尷尬。
現在知道了！
人家曹風自己根本就不尷尬，而是替我尷尬！
我特麼生而尷尬！
「前輩，錢我直接給你吧，你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曹風從乾癟的褲兜中直接掏出1萬塊錢塞給蜀道，示意他明天不用再去治安局了，免得持續尷尬。
「這……，哎~！」
蜀道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接受現實一般接過錢，然後一甩袖子，轉身朝馬路對面走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
然而蜀道走的太急，他根本沒注意到此時剛好有一輛小轎車呼嘯駛來，與蜀道已經近在咫尺了……
「前輩小心！」珊黛兒高喊一聲。
吱~~~
一個短而急促的剎車後，小轎車直接撞向了蜀道。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金燦燦的黃金龜甲出現，擋住了蜀道身側。
轟的一聲。
黃金龜甲被撞，蜀道應聲而起，一舉飛過5米高空。
曹風在蜀道起飛的剎那也動了，他足下生風，踩著空氣拾級而上，在5米高空中追上了蜀道，拽著他的胳膊幫他穩住身形，然後緩緩下落。
曹風還記得蜀道沒有降落的本事，讓老頭自己下來，指不定得摔的挺慘。
「前輩你沒事吧？」
落地後，曹風對著驚魂未定的蜀道說道。
「呼，嚇我一跳，沒事。」蜀道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沒事就好。」
曹風點點頭，老頭年紀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好，1萬塊錢都不夠醫藥費的。
「曹峰，你剛剛那是什麼能力？你…序列2了？」震荊棘疑惑的問道。
「嗯。」
曹風點點頭，空氣支點有序列2的波動，這一點是瞞不了別人的。
「我去，這才幾天啊？你就序列2了？你成為超凡者才不到1個月吧？」震荊棘驚訝的說道。
其實我已經有3個序列2的能力了，還有5個序列1，這水平對一般超凡者來說已經嚴重超標了……「僥倖。」曹風露出謙虛的表情。
「曹小友，序列等級提升太快未必是好事，你還是要注意安全。」蜀道顯然也很驚訝曹風的等級提升速度，然後出言提醒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震荊棘附和道。
「嗯，我會注意的。」
曹風沒有反駁，他們也是好心。
不過自己是完全按照晉升規範操作的，其實比你們這些只會莽的人安全多了。
「喂，我說你們幾個什麼意思啊？超凡者需要注意安全，我們普通人就不需要嗎？超凡者頂個龜殼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一個中年男子從車上跳下來。
男子剛剛也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撞死人了呢。
沒想到這人竟然頂了一個王八殼在前面，被撞了一下不僅屁事沒有，還把自己的車前蓋給撞了個大坑。
「這位朋友，貧道沒事，就不需要去醫院了。」蜀道捋了捋鬍子說道。
「去什麼醫院？我還看不出來你沒事嗎？我現在要問問，你突然衝過來，把我車撞這麼一個大坑，你要怎麼賠我？」男子大聲嚷嚷道。
「賠？這個……，你說怎麼賠。」
蜀道聞言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車前蓋，上面不僅有一個大坑，還隱隱能摸到龜甲的紋路……
確實是挺慘。
「我也不跟你多要，這麼大的坑，沒1萬肯定修不好，你給我拿1萬，要不就跟我去修車廠，人家要多少就給多少，大家幫忙做個見證。」男子看向其他人道。
「1萬？」
蜀道驚了，握鈔票的手一緊。
剛剛他都騰空5米多高了，也完全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沒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竟然打自己鈔票的主意！
「怎麼的？要不咱們去修車廠，你看看人家跟你要多少。」男子說道。
「前輩，要我說1萬還真不多。」李尋思摸了摸車前蓋上的深坑說道。
「嗯，確實沒多要。」連兌點頭附和。
「就……，就拿去好了。」
蜀道天人交戰了好久，終於一閉眼，把手上的一萬塊錢塞到男子手中，然後轉身離開。
要說破財的事他也是沒少經歷了，可類似這種錢入手1分鐘都沒到就重新給出去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他這輩子也就只經歷過十七八次而已。
蜀道嘆了口氣，背影中似乎藏著無盡的落寞。
「我太難了……。」
……
……
昨天晚上治安局對趕傑進行了突擊審訊，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趕傑同樣不屬於核心成員，對黑色信仰的隱秘知之甚少。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至少夜伴心審出了黑色信仰的組織架構。
在趕傑的印象中，黑色信仰有四個部門。
第一是外勤部，像影臧、砍旗之類的都屬於外勤，外勤主要從事非法勾當，髒活累活都是他們來做，回報最豐厚，但對組織內部的了解卻很少。
第二是事業部。
事業部主要從事生產經營，是組織的經濟命脈。
這個部門從事的大多是正經生意，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就算有違法犯罪的勾當也不會親自來做，而是會通過一個管理部門把任務分配給外勤。
事業部的大部分人或許並不知曉自己與黑色信仰的關係，趕傑只知道有事業部的存在，對具體行業信息一概不知。
第三是隱秘集社，也就是之前提到的『一個管理部門』。
隱秘集社主要的任務就是溝通各個部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比如擴充外勤力量、為外勤提供技術支持、收容外勤收穫的贓物等，都屬於隱秘集社的業務範圍。
說的通俗一點，黑色信仰大部分知情人員都是隱秘集社慢慢發展出來的。
比如砍旗，他在序列1甚至更早時就被隱秘集社的人盯上了，之後隱秘集社會對砍旗的發展提供一些幫助，同時讓砍旗通過某些形式來回報組織，如殺人、偷屍體。
久而久之，砍旗通過不斷的幫組織干黑活獲得了金錢與成長，同時也會與組織的合作更加穩定牢靠。
而趕傑則屬於提供技術支持這一塊的。
他同樣是在很早之前就開始獲得黑色信仰的幫助，從一點點小事開始，雙方緩慢建立信任，黑色信仰的任務也從不違法到法律擦邊球，再到違法。
任務的收益也隨之水漲船高。
至於收容贓物。
福爾墨分析，外勤偷回來的屍體、製造的『不潔之心』，應該也都是隱秘集社負責處置的。
黑色信仰第四個部門叫做機要中樞。
這個部門人員最少，所有人都是組織的核心成員，趕傑只知道有這麼個組織架構，但裡面的人卻是一個都沒見過，或者就算見過也不認識。
早上接到電話，曹風跟車來到東城區榆林路一處廢舊廠房。
這個地點是蜀道提供的。
蜀道之前追查黑色信仰時找到了這裡，據說是黑色信仰一個隱秘的據點。蜀道正是因為查到了這裡，事後才會被松青與蓮華伏擊。
時間距離蜀道第一次來已經過去三天之久。
其實從這裡第一次暴露的時候，黑色信仰的人就已經完成了轉移，並且還進行了一次大清掃。
這次過來，更多是治安局例行公事的檢查而已。
當然了，此行帶了曹風和福爾墨兩個破案高手，治安局雖然只是走程序，但仍然寄希望藉助這兩人的智慧找到點什麼線索。
此時治安局的幾輛警車停下，曹風、震荊棘、福爾墨等人先後下車。
「曹顧問、福爾墨先生，這次有勞二位了。」震荊棘跟二人說道。
「未必會有什麼線索。」福爾墨掃了一眼乾淨的廠房道。
「我盡力。」曹風點頭附和。
曹風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談話，然而，就在曹風答應了震荊棘的請求後，他接到了一個系統提示。……主線任務『不潔之心』下拉菜單中，得到了一個新的支線任務。
滴。
【檢測到事件觸發，你受邀參與一項調查。
生成支線任務：隱秘集社。
描述：隱秘集社據說是黑色信仰的核心部門，承擔著各部門之間的紐帶作用，同時也掌控了許多黑色信仰內部的核心機密。消滅隱秘集社可以對黑色信仰形成強有力的打擊作用。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任務目標：找到隱秘集社新的藏匿地點，並抓捕一名重要成員。
獎勵：任務積分+1。
是否確認生成支線任務？是/否】
這種觸髮式的任務曹風之前也經歷過兩次，並不算陌生。
選擇了『是』。
震荊棘囑咐了一句，這次帶的人不多，都是穿便衣來的。
來的路上震荊棘就已經吩咐過，大家不僅要儘量減少動靜，回治安局後也需要對此事嚴格保密，免得治安局中有內鬼泄露此事。
黑色信仰的組織結構並不嚴密，丟個人一時半刻沒發現應該很正常。
這麼做也許會對接下來的偵破工作爭取到優勢。
眾人魚貫而出，離開房間。
滴。
【恭喜你完成支線任務：製作人。
獎勵：任務積分+1。
是否領取？是/否】
『是』。
此時曹風的剩餘積分為2，沒什麼猶豫的，曹風果斷開了一個物品欄，把『蛻殼金蟬』的給塞了進去。最近曹風在外面動不動就有脫衣服的衝動，他覺得時間長了肯定會有負面影響。
此時已經入夜，幾人把趕凱押上車，一切順利，沒有引起鄰居的注意。
「曹顧問，蜀道前輩，你們明天去東一區治安局領錢吧，我們會平分此次懸賞。」震荊棘站在路邊，對二人說道。
其實他這話主要是說給蜀道的，因為曹風肯定不會忘，他領錢最積極了。
「我與曹小友已經提前商量好，曹小友會把1萬塊懸賞給我。」蜀道開口。
他這麼強調，主要是讓曹風當場確認一下。
畢竟曹風對治安局輕車熟路的，人家雖然口頭上說不要不要，但保不齊背地裡就偷偷把錢領走一半。
親兄弟都明算帳，這種事不得不防。
這也不是自己小心眼，是曹風自己親口說的，1萬都給自己。
做人要有契約精神。
守信！
「1萬？為什麼是1萬？」震荊棘稍稍有點迷惑。
「是約定，對吧，曹小友？」蜀道捋了捋鬍子，春風得意。
「啊？啊。」
曹風點點頭，心說震荊棘提這事幹啥，萬一老頭知道真相了那得多尷尬。
「定位是您做的，干擾也是您做的，您出力不少，然後竟然只拿懸賞的五分之一？」震荊棘以為這錢得倆人平分呢，沒想到老頭只拿這麼點。
「當然…不是等下你說什麼？懸賞的兩成？」
蜀道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聽錯了。
「是啊，抓活的懸賞5萬，您就只拿1萬，那不就是兩成嗎？您可真有氣量，我還以為你們得對半分呢。」震荊棘咂咂嘴，心說這老前輩竟然對錢沒有興趣，那為什麼不分給我，而是要便宜了曹風？
「蜀道先生其實並不太在乎給多少錢，所以才主動跟我說要1萬的。」曹風在一旁幫蜀道解釋了一句。
「前輩不愧是前輩。」李尋思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前輩厲害。」珊黛兒豎起大拇指，也覺得蜀道有氣量，要是自己可不能幹，1萬5不得買個包？
「佩服。」連兌也在一旁附和。
「不是……，那個……，我……。」蜀道越聽越不對勁，他覺得自己現在有很多想法要表達，可每次話到嘴邊，又都無法形成有意義的語言。
此刻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提出1萬塊錢時曹風詫異的目光。
然後又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來之前特意確認一遍1萬塊錢時，曹風表情上一閃即逝的不自然。
也有之前在房間中，自己提及十之一二，曹風屢次變換神態後，最終跟自己強調的一個詞：『守信』。
還有剛剛！
就是1分鐘前！
自己最後一次提及1萬塊錢時，曹風臉上那若有若無的尷尬。
蜀道之前不知道曹風為什麼會尷尬。
現在知道了！
人家曹風自己根本就不尷尬，而是替我尷尬！
我特麼生而尷尬！
「前輩，錢我直接給你吧，你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曹風從乾癟的褲兜中直接掏出1萬塊錢塞給蜀道，示意他明天不用再去治安局了，免得持續尷尬。
「這……，哎~！」
蜀道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接受現實一般接過錢，然後一甩袖子，轉身朝馬路對面走去。
此時無聲勝有聲。
然而蜀道走的太急，他根本沒注意到此時剛好有一輛小轎車呼嘯駛來，與蜀道已經近在咫尺了……
「前輩小心！」珊黛兒高喊一聲。
吱~~~
一個短而急促的剎車後，小轎車直接撞向了蜀道。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金燦燦的黃金龜甲出現，擋住了蜀道身側。
轟的一聲。
黃金龜甲被撞，蜀道應聲而起，一舉飛過5米高空。
曹風在蜀道起飛的剎那也動了，他足下生風，踩著空氣拾級而上，在5米高空中追上了蜀道，拽著他的胳膊幫他穩住身形，然後緩緩下落。
曹風還記得蜀道沒有降落的本事，讓老頭自己下來，指不定得摔的挺慘。
「前輩你沒事吧？」
落地後，曹風對著驚魂未定的蜀道說道。
「呼，嚇我一跳，沒事。」蜀道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沒事就好。」
曹風點點頭，老頭年紀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不好，1萬塊錢都不夠醫藥費的。
「曹峰，你剛剛那是什麼能力？你…序列2了？」震荊棘疑惑的問道。
「嗯。」
曹風點點頭，空氣支點有序列2的波動，這一點是瞞不了別人的。
「我去，這才幾天啊？你就序列2了？你成為超凡者才不到1個月吧？」震荊棘驚訝的說道。
其實我已經有3個序列2的能力了，還有5個序列1，這水平對一般超凡者來說已經嚴重超標了……「僥倖。」曹風露出謙虛的表情。
「曹小友，序列等級提升太快未必是好事，你還是要注意安全。」蜀道顯然也很驚訝曹風的等級提升速度，然後出言提醒道。
「對，我也是這個意思。」震荊棘附和道。
「嗯，我會注意的。」
曹風沒有反駁，他們也是好心。
不過自己是完全按照晉升規範操作的，其實比你們這些只會莽的人安全多了。
「喂，我說你們幾個什麼意思啊？超凡者需要注意安全，我們普通人就不需要嗎？超凡者頂個龜殼就可以為所欲為嗎？」一個中年男子從車上跳下來。
男子剛剛也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撞死人了呢。
沒想到這人竟然頂了一個王八殼在前面，被撞了一下不僅屁事沒有，還把自己的車前蓋給撞了個大坑。
「這位朋友，貧道沒事，就不需要去醫院了。」蜀道捋了捋鬍子說道。
「去什麼醫院？我還看不出來你沒事嗎？我現在要問問，你突然衝過來，把我車撞這麼一個大坑，你要怎麼賠我？」男子大聲嚷嚷道。
「賠？這個……，你說怎麼賠。」
蜀道聞言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車前蓋，上面不僅有一個大坑，還隱隱能摸到龜甲的紋路……
確實是挺慘。
「我也不跟你多要，這麼大的坑，沒1萬肯定修不好，你給我拿1萬，要不就跟我去修車廠，人家要多少就給多少，大家幫忙做個見證。」男子看向其他人道。
「1萬？」
蜀道驚了，握鈔票的手一緊。
剛剛他都騰空5米多高了，也完全沒有半點鬆手的意思，沒想到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竟然打自己鈔票的主意！
「怎麼的？要不咱們去修車廠，你看看人家跟你要多少。」男子說道。
「前輩，要我說1萬還真不多。」李尋思摸了摸車前蓋上的深坑說道。
「嗯，確實沒多要。」連兌點頭附和。
「就……，就拿去好了。」
蜀道天人交戰了好久，終於一閉眼，把手上的一萬塊錢塞到男子手中，然後轉身離開。
要說破財的事他也是沒少經歷了，可類似這種錢入手1分鐘都沒到就重新給出去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他這輩子也就只經歷過十七八次而已。
蜀道嘆了口氣，背影中似乎藏著無盡的落寞。
「我太難了……。」
……
……
昨天晚上治安局對趕傑進行了突擊審訊，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趕傑同樣不屬於核心成員，對黑色信仰的隱秘知之甚少。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至少夜伴心審出了黑色信仰的組織架構。
在趕傑的印象中，黑色信仰有四個部門。
第一是外勤部，像影臧、砍旗之類的都屬於外勤，外勤主要從事非法勾當，髒活累活都是他們來做，回報最豐厚，但對組織內部的了解卻很少。
第二是事業部。
事業部主要從事生產經營，是組織的經濟命脈。
這個部門從事的大多是正經生意，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就算有違法犯罪的勾當也不會親自來做，而是會通過一個管理部門把任務分配給外勤。
事業部的大部分人或許並不知曉自己與黑色信仰的關係，趕傑只知道有事業部的存在，對具體行業信息一概不知。
第三是隱秘集社，也就是之前提到的『一個管理部門』。
隱秘集社主要的任務就是溝通各個部門，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比如擴充外勤力量、為外勤提供技術支持、收容外勤收穫的贓物等，都屬於隱秘集社的業務範圍。
說的通俗一點，黑色信仰大部分知情人員都是隱秘集社慢慢發展出來的。
比如砍旗，他在序列1甚至更早時就被隱秘集社的人盯上了，之後隱秘集社會對砍旗的發展提供一些幫助，同時讓砍旗通過某些形式來回報組織，如殺人、偷屍體。
久而久之，砍旗通過不斷的幫組織干黑活獲得了金錢與成長，同時也會與組織的合作更加穩定牢靠。
而趕傑則屬於提供技術支持這一塊的。
他同樣是在很早之前就開始獲得黑色信仰的幫助，從一點點小事開始，雙方緩慢建立信任，黑色信仰的任務也從不違法到法律擦邊球，再到違法。
任務的收益也隨之水漲船高。
至於收容贓物。
福爾墨分析，外勤偷回來的屍體、製造的『不潔之心』，應該也都是隱秘集社負責處置的。
黑色信仰第四個部門叫做機要中樞。
這個部門人員最少，所有人都是組織的核心成員，趕傑只知道有這麼個組織架構，但裡面的人卻是一個都沒見過，或者就算見過也不認識。
早上接到電話，曹風跟車來到東城區榆林路一處廢舊廠房。
這個地點是蜀道提供的。
蜀道之前追查黑色信仰時找到了這裡，據說是黑色信仰一個隱秘的據點。蜀道正是因為查到了這裡，事後才會被松青與蓮華伏擊。
時間距離蜀道第一次來已經過去三天之久。
其實從這裡第一次暴露的時候，黑色信仰的人就已經完成了轉移，並且還進行了一次大清掃。
這次過來，更多是治安局例行公事的檢查而已。
當然了，此行帶了曹風和福爾墨兩個破案高手，治安局雖然只是走程序，但仍然寄希望藉助這兩人的智慧找到點什麼線索。
此時治安局的幾輛警車停下，曹風、震荊棘、福爾墨等人先後下車。
「曹顧問、福爾墨先生，這次有勞二位了。」震荊棘跟二人說道。
「未必會有什麼線索。」福爾墨掃了一眼乾淨的廠房道。
「我盡力。」曹風點頭附和。
曹風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談話，然而，就在曹風答應了震荊棘的請求後，他接到了一個系統提示。……主線任務『不潔之心』下拉菜單中，得到了一個新的支線任務。
滴。
【檢測到事件觸發，你受邀參與一項調查。
生成支線任務：隱秘集社。
描述：隱秘集社據說是黑色信仰的核心部門，承擔著各部門之間的紐帶作用，同時也掌控了許多黑色信仰內部的核心機密。消滅隱秘集社可以對黑色信仰形成強有力的打擊作用。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任務目標：找到隱秘集社新的藏匿地點，並抓捕一名重要成員。
獎勵：任務積分+1。
是否確認生成支線任務？是/否】
這種觸髮式的任務曹風之前也經歷過兩次，並不算陌生。
選擇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