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笑中帶淚的電影
時間來到了五月，魔都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這會天氣最舒服，走在外頭不冷不熱，偶爾微風吹過，只讓人心情都好了。
秦小寶也是如此，周五，明天周末。
上了一個月的課，他完全進入了學生模式和思維，每周五天上課，其實不算輕鬆，特別，還有那麼多課本，那麼多老師盯著也沒好意思偷懶，去了就認真聽課。
畢竟要是傳出來上課三心二意，不太好聽。
其他幾個同學一看，誒，你都已經是導演了，還如此刻苦，我們不得更加努力一些麼？
於是，老師們就變得輕鬆許多，這一屆的學生，很自覺。
到了愛車邊上，親小寶無奈地搖搖頭，車窗那貼著個小紙條。
「我是表演系的盧巧巧，認識一下，做個朋友吧，微信電話同號：181***」
後頭還有個小小的愛心。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年少，多金，帥，前途光明。
女生會心動很正常。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大夥都知道了秦小寶大概的作息和行動路線，車牌更不是啥秘密，有些主動的女生開始行動了。
教室里會有愛心早餐，情書，車窗上偶爾也會出現這種交友的貼紙。
秦小寶雖然年級和她們差不多，但總覺得是小孩，更何況，有了王冰冰，哪裡還會在意這些。
從車窗上將紙條拿下，隨手一抓，左右看了看，沒有垃圾桶，順手放進了口袋裡。
剛才出來的時候，班裡的同學晚上準備去KTV唱歌，聽說是和女生宿舍聯誼來著，喊他一塊兒，秦小寶給拒絕了。
自己去有些尷尬，就有點...公司理組織團建，領導跟著的感覺，大家都放不開。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婉拒之後，那幾個夥計遺憾大概是5%左右，一起呆了個把月，什麼明星不明星的，早就不在乎了。
慶幸則是占了九成以上，原因無他，秦小寶長的好看呀，還特別會唱歌，想想看，對面都是女生，到了KTV裡頭，那不得圍著好看的小哥哥轉悠。
再者，裡頭還有他的歌呢，要真去了，其他人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所以，不去也好，不去也好。
秦小寶開著車，也沒回家，奔著陳赫的火鍋店就去了。
中午接到了電話，讓他過去，請吃晚飯，說有事相求，秦小寶答應了，這不可能是錄節目。
他和陳赫還是挺投緣的，兩人見面不多，但一見如故，對方的個性是他喜歡的，大大咧咧，說話還幽默。
說了有事，看看能不能幫忙也是應該的，人也沒說是公事還是私事，所以也就和公司說，自己開車就去了。
正在路上呢，陳赫的電話又來了。
「擱哪呢，還沒到？」
「你著什麼急啊，明天周末，現在又是下班時間，堵著呢，還有一會才能到呢。」秦小寶緩緩停下車，又是個紅燈。
「你就不能早點出發麼！」
「我可是學生，沒下課你敢走啊，學校里老師的脾氣你不知道？」秦小寶反問。
「這倒是，有幾位教授火爆著呢！」陳赫深有同感：「行，你慢點開車我就不打擾你了，到了說一聲，我接你去。」
「成。」
十公里的路程，開了一個來小時，到了地方，肚子已經咕咕直叫喚。
陳赫在門口等著呢，看到車，迎了上來，老朋友也不需要寒暄，直接到了店內，拐進了包廂。
「就咱倆麼？」秦小寶看了看，火鍋在中間冒著熱氣，牛羊肉片啥的已經擺放上桌了。
「對，就咱倆。」陳赫坐了下來：「喝點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不喝了，我還開車呢。」秦小寶脫下外套，掛在一邊。
「打個電話喊經紀人過來啊。」
「算了，難的周末人休息，現在不知道幹嘛呢，不麻煩了，你想喝你喝點，我拿飲料陪著。」
「行，那我也不喝了。」陳赫沒有強求：「那就喝個椰汁。」
「我都行，」秦小寶拿著公筷下著肉片：「我看外頭生意還不錯啊，這天氣都熱起來了，還是這麼多人吃火鍋。」
「今兒周末，人多些，平時比冬天還是少了不少。」陳赫給他倒著飲料：「沒法子，火鍋就是這樣，季節性強，吃著也沒天氣冷的時候來勁。
等過段時間，到夏天了，更糟糕，每個月都得賠錢。」
「看來做生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秦小寶起身，他的蘸料還是那幾樣，芝麻花生醬，辣椒香菜和蒜泥，吃慣了這口，輕易不會換。
王冰冰吃火鍋就是醋和辣椒，他嘗試過，不能接受。
「誰說不是呢，」陳赫在那撈肉吃。
「我說，客人還沒吃呢，你急啥，」秦小寶坐了回來：「再說，你不天天吃麼？」
「火鍋吃的膩的？」陳赫不以為然。
兩人也不著急，吃喝了一陣，把肚子填三分飽，這才放慢了速度。
秦小寶抽了張紙擦了擦嘴：「飯也吃了，有啥事可以說了，別告訴我又是六十萬。」
陳赫笑了笑：「小寶，咱朋友間說句真心話，你覺得我演技咋樣？」
「喲，說這麼嚴肅的話題？」
他點點頭：「我實話和你說了吧，近兩年我雖然經常出現在屏幕上，不過多數都是綜藝，觀眾粉絲也習慣了我插科打諢的形象，現在相比於演員，更像是諧星，當然，這沒什麼不好。」
陳赫喝了口飲料，表情像是喝酒。
「只是人言可畏。」
「網上的言論，你在意那個幹什麼呢，有些杆精是沒法研究的。」秦小寶勸慰道。
「惡意中傷的我肯定不會理，好歹也出道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陳赫搖搖頭，筷子在碗裡攪動著：「是有不少人說，明明有好的資源，卻拍不出優秀的作品，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你還是不是演員了？」
秦小寶沒打岔，知道他還有後話。
「其實呢，我進娛樂圈，和我舅舅一點關係沒有，都是遠方親戚，極少走動...可在網絡上，就覺得我沾了多大光，走了多少後門似的。」陳赫有些氣憤。
「等一哈，你舅舅？誰啊！」秦小寶一臉好奇。
「你不知道？」陳赫吃驚。
「我應該知道麼？」
「好吧，是陳凱歌導演。」
「臥槽！」
「你看你看，網友全和你一樣。」陳赫指著他說道。
「我只是表示吃驚。」
「算了，我也習慣了。」陳赫放下手：「去年年初那個電影你知道吧？」
「和韓國女明星合拍那個？」
「對，一塌糊塗，賠本了。」
「你的意思，受到了影響，然後沒有導演找你拍戲了？」秦小寶這麼想很正常。
陳赫擺擺手：「有還是有，而且不少，關鍵是，所有片子幾乎都是一樣的角色。」
「嬉笑怒罵，不正經？」
「差不多這個意思，」陳赫也不在乎他用什麼詞了，意思明白就好：「我也明說了吧，不想演，劇本說真的，很一般，為了搞笑而搞笑。
你那前段時間不是說，準備了個劇本，我就想問問，適合我不？」
「不適合！」秦小寶直接說道。
「誒？！」陳赫一愣：「給點面子行不行，好歹考慮一下再否定啊，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秦曉哈哈一笑：「就是因為當你是朋友才直接說，不矯情，不盲目給希望。
我也實話和你說了，首先，這部電影是為胡歌量聲打造的。」
陳赫長大了嘴，他瞬間就明白了：「我懂了。」
「部，你不懂，就算不是給胡歌，你也不合適那個角色。」秦小寶繼續說道：「片子主體氣氛是驚悚，壓抑，確實如你所說，觀眾看到你，第一反應就是想樂，勉強去演特別正派的角色，也容易出戲，這也是為啥找你的作品都是搞笑為主。
想想看，昏暗的房間理，一個女生拿著刀，害怕地躲在角落，音樂聲是特別緊張刺激的那種，結果一開門，你，陳赫走了出來...」
「哎不是，你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陳赫不樂意。
「我只是陳述事實。」
「事實最傷人了。」陳赫嘆氣，他肯定比秦小寶更明白自己的處境，轉型，也不是那麼好轉的。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語。
過了一小會，秦小寶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還能吃麼？」
陳赫揮揮手：「不能！！！」
「噢，那我繼續了，」秦小寶也不理他：「其實也簡單啊，找一部搞笑，又有深度的片子不就行了，笑中帶淚那種。」
「說的輕鬆，要找的到才行啊。」陳赫拍了拍桌子：「這一年來，我看了不下三十個劇本...一言難盡啊，哎，算了不說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哥哥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只是杯子舉了半天，秦小寶這兒一點反應沒有。
「誒，誒，幹啥呢，尊重我一下。」陳赫喊了兩聲。
「不好意思，走神了，」秦小寶抬起頭：「赫哥，其實呢，我這兒還有個劇本，不，準確來說是個想法，還沒有和人聊過，挺符合剛才說的，笑中帶淚，既搞笑，又有內涵，簡直是為你量身定製。」
「真的！」陳赫眼睛瞪的和銅鈴那麼大，也是難為他了：「不是安慰我吧。」
「怎麼會，是真的，而且，我覺得觀眾肯定也會喜歡。」秦小寶篤定地說道。
「那成啊，我接了。」
「什麼就你接了，劇本還沒有呢，你急啥。」
「那不管，先預定唄。」陳赫又開心了：「你說啥時候拍，提前和我吱一聲，立刻空出檔期，什麼工作也不接，專心拍電影。」
秦小寶考慮了一會：「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啥想法？」
「老胡那部電影不出意外，下個月開始，周期大概半個月左右，如果這段時間加點急，是不是可以無縫連接？」
「一個多月準備一部片子，會不會太著急了，難道又是小成本？」陳赫也是了解電影的，才會提出疑問。
「不是，這次成本少不了，不管是演員，場地還是其他都得花時間去找去聯繫，」秦小寶說完，也是搖搖頭：「我有點著急了，一個多月，確實來不及。」
「沒事，需要啥幫助，儘管說，帶資進組也是可以的。」
秦小寶笑：「不至於，這樣吧，這段時間我先把劇本弄出來，你看看再說，其他的還是得一步步來。」
「行，」陳赫搓著雙手：「那啥，小寶，不，秦導，太感謝，太感謝了！」
「別這麼早謝，等電影上映大賣了，咱們再說感謝的事。」
「行，聽你的！」
秦小寶也是如此，周五，明天周末。
上了一個月的課，他完全進入了學生模式和思維，每周五天上課，其實不算輕鬆，特別，還有那麼多課本，那麼多老師盯著也沒好意思偷懶，去了就認真聽課。
畢竟要是傳出來上課三心二意，不太好聽。
其他幾個同學一看，誒，你都已經是導演了，還如此刻苦，我們不得更加努力一些麼？
於是，老師們就變得輕鬆許多，這一屆的學生，很自覺。
到了愛車邊上，親小寶無奈地搖搖頭，車窗那貼著個小紙條。
「我是表演系的盧巧巧，認識一下，做個朋友吧，微信電話同號：181***」
後頭還有個小小的愛心。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年少，多金，帥，前途光明。
女生會心動很正常。
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大夥都知道了秦小寶大概的作息和行動路線，車牌更不是啥秘密，有些主動的女生開始行動了。
教室里會有愛心早餐，情書，車窗上偶爾也會出現這種交友的貼紙。
秦小寶雖然年級和她們差不多，但總覺得是小孩，更何況，有了王冰冰，哪裡還會在意這些。
從車窗上將紙條拿下，隨手一抓，左右看了看，沒有垃圾桶，順手放進了口袋裡。
剛才出來的時候，班裡的同學晚上準備去KTV唱歌，聽說是和女生宿舍聯誼來著，喊他一塊兒，秦小寶給拒絕了。
自己去有些尷尬，就有點...公司理組織團建，領導跟著的感覺，大家都放不開。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婉拒之後，那幾個夥計遺憾大概是5%左右，一起呆了個把月，什麼明星不明星的，早就不在乎了。
慶幸則是占了九成以上，原因無他，秦小寶長的好看呀，還特別會唱歌，想想看，對面都是女生，到了KTV裡頭，那不得圍著好看的小哥哥轉悠。
再者，裡頭還有他的歌呢，要真去了，其他人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所以，不去也好，不去也好。
秦小寶開著車，也沒回家，奔著陳赫的火鍋店就去了。
中午接到了電話，讓他過去，請吃晚飯，說有事相求，秦小寶答應了，這不可能是錄節目。
他和陳赫還是挺投緣的，兩人見面不多，但一見如故，對方的個性是他喜歡的，大大咧咧，說話還幽默。
說了有事，看看能不能幫忙也是應該的，人也沒說是公事還是私事，所以也就和公司說，自己開車就去了。
正在路上呢，陳赫的電話又來了。
「擱哪呢，還沒到？」
「你著什麼急啊，明天周末，現在又是下班時間，堵著呢，還有一會才能到呢。」秦小寶緩緩停下車，又是個紅燈。
「你就不能早點出發麼！」
「我可是學生，沒下課你敢走啊，學校里老師的脾氣你不知道？」秦小寶反問。
「這倒是，有幾位教授火爆著呢！」陳赫深有同感：「行，你慢點開車我就不打擾你了，到了說一聲，我接你去。」
「成。」
十公里的路程，開了一個來小時，到了地方，肚子已經咕咕直叫喚。
陳赫在門口等著呢，看到車，迎了上來，老朋友也不需要寒暄，直接到了店內，拐進了包廂。
「就咱倆麼？」秦小寶看了看，火鍋在中間冒著熱氣，牛羊肉片啥的已經擺放上桌了。
「對，就咱倆。」陳赫坐了下來：「喝點什麼，啤酒還是紅酒。」
「不喝了，我還開車呢。」秦小寶脫下外套，掛在一邊。
「打個電話喊經紀人過來啊。」
「算了，難的周末人休息，現在不知道幹嘛呢，不麻煩了，你想喝你喝點，我拿飲料陪著。」
「行，那我也不喝了。」陳赫沒有強求：「那就喝個椰汁。」
「我都行，」秦小寶拿著公筷下著肉片：「我看外頭生意還不錯啊，這天氣都熱起來了，還是這麼多人吃火鍋。」
「今兒周末，人多些，平時比冬天還是少了不少。」陳赫給他倒著飲料：「沒法子，火鍋就是這樣，季節性強，吃著也沒天氣冷的時候來勁。
等過段時間，到夏天了，更糟糕，每個月都得賠錢。」
「看來做生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秦小寶起身，他的蘸料還是那幾樣，芝麻花生醬，辣椒香菜和蒜泥，吃慣了這口，輕易不會換。
王冰冰吃火鍋就是醋和辣椒，他嘗試過，不能接受。
「誰說不是呢，」陳赫在那撈肉吃。
「我說，客人還沒吃呢，你急啥，」秦小寶坐了回來：「再說，你不天天吃麼？」
「火鍋吃的膩的？」陳赫不以為然。
兩人也不著急，吃喝了一陣，把肚子填三分飽，這才放慢了速度。
秦小寶抽了張紙擦了擦嘴：「飯也吃了，有啥事可以說了，別告訴我又是六十萬。」
陳赫笑了笑：「小寶，咱朋友間說句真心話，你覺得我演技咋樣？」
「喲，說這麼嚴肅的話題？」
他點點頭：「我實話和你說了吧，近兩年我雖然經常出現在屏幕上，不過多數都是綜藝，觀眾粉絲也習慣了我插科打諢的形象，現在相比於演員，更像是諧星，當然，這沒什麼不好。」
陳赫喝了口飲料，表情像是喝酒。
「只是人言可畏。」
「網上的言論，你在意那個幹什麼呢，有些杆精是沒法研究的。」秦小寶勸慰道。
「惡意中傷的我肯定不會理，好歹也出道這麼多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陳赫搖搖頭，筷子在碗裡攪動著：「是有不少人說，明明有好的資源，卻拍不出優秀的作品，一天到晚不務正業，你還是不是演員了？」
秦小寶沒打岔，知道他還有後話。
「其實呢，我進娛樂圈，和我舅舅一點關係沒有，都是遠方親戚，極少走動...可在網絡上，就覺得我沾了多大光，走了多少後門似的。」陳赫有些氣憤。
「等一哈，你舅舅？誰啊！」秦小寶一臉好奇。
「你不知道？」陳赫吃驚。
「我應該知道麼？」
「好吧，是陳凱歌導演。」
「臥槽！」
「你看你看，網友全和你一樣。」陳赫指著他說道。
「我只是表示吃驚。」
「算了，我也習慣了。」陳赫放下手：「去年年初那個電影你知道吧？」
「和韓國女明星合拍那個？」
「對，一塌糊塗，賠本了。」
「你的意思，受到了影響，然後沒有導演找你拍戲了？」秦小寶這麼想很正常。
陳赫擺擺手：「有還是有，而且不少，關鍵是，所有片子幾乎都是一樣的角色。」
「嬉笑怒罵，不正經？」
「差不多這個意思，」陳赫也不在乎他用什麼詞了，意思明白就好：「我也明說了吧，不想演，劇本說真的，很一般，為了搞笑而搞笑。
你那前段時間不是說，準備了個劇本，我就想問問，適合我不？」
「不適合！」秦小寶直接說道。
「誒？！」陳赫一愣：「給點面子行不行，好歹考慮一下再否定啊，你這樣我很尷尬的！」
秦曉哈哈一笑：「就是因為當你是朋友才直接說，不矯情，不盲目給希望。
我也實話和你說了，首先，這部電影是為胡歌量聲打造的。」
陳赫長大了嘴，他瞬間就明白了：「我懂了。」
「部，你不懂，就算不是給胡歌，你也不合適那個角色。」秦小寶繼續說道：「片子主體氣氛是驚悚，壓抑，確實如你所說，觀眾看到你，第一反應就是想樂，勉強去演特別正派的角色，也容易出戲，這也是為啥找你的作品都是搞笑為主。
想想看，昏暗的房間理，一個女生拿著刀，害怕地躲在角落，音樂聲是特別緊張刺激的那種，結果一開門，你，陳赫走了出來...」
「哎不是，你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陳赫不樂意。
「我只是陳述事實。」
「事實最傷人了。」陳赫嘆氣，他肯定比秦小寶更明白自己的處境，轉型，也不是那麼好轉的。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語。
過了一小會，秦小寶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還能吃麼？」
陳赫揮揮手：「不能！！！」
「噢，那我繼續了，」秦小寶也不理他：「其實也簡單啊，找一部搞笑，又有深度的片子不就行了，笑中帶淚那種。」
「說的輕鬆，要找的到才行啊。」陳赫拍了拍桌子：「這一年來，我看了不下三十個劇本...一言難盡啊，哎，算了不說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哥哥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只是杯子舉了半天，秦小寶這兒一點反應沒有。
「誒，誒，幹啥呢，尊重我一下。」陳赫喊了兩聲。
「不好意思，走神了，」秦小寶抬起頭：「赫哥，其實呢，我這兒還有個劇本，不，準確來說是個想法，還沒有和人聊過，挺符合剛才說的，笑中帶淚，既搞笑，又有內涵，簡直是為你量身定製。」
「真的！」陳赫眼睛瞪的和銅鈴那麼大，也是難為他了：「不是安慰我吧。」
「怎麼會，是真的，而且，我覺得觀眾肯定也會喜歡。」秦小寶篤定地說道。
「那成啊，我接了。」
「什麼就你接了，劇本還沒有呢，你急啥。」
「那不管，先預定唄。」陳赫又開心了：「你說啥時候拍，提前和我吱一聲，立刻空出檔期，什麼工作也不接，專心拍電影。」
秦小寶考慮了一會：「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啥想法？」
「老胡那部電影不出意外，下個月開始，周期大概半個月左右，如果這段時間加點急，是不是可以無縫連接？」
「一個多月準備一部片子，會不會太著急了，難道又是小成本？」陳赫也是了解電影的，才會提出疑問。
「不是，這次成本少不了，不管是演員，場地還是其他都得花時間去找去聯繫，」秦小寶說完，也是搖搖頭：「我有點著急了，一個多月，確實來不及。」
「沒事，需要啥幫助，儘管說，帶資進組也是可以的。」
秦小寶笑：「不至於，這樣吧，這段時間我先把劇本弄出來，你看看再說，其他的還是得一步步來。」
「行，」陳赫搓著雙手：「那啥，小寶，不，秦導，太感謝，太感謝了！」
「別這麼早謝，等電影上映大賣了，咱們再說感謝的事。」
「行，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