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君心似我心第123章 他說這是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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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妤下了車和我們一起坐在了后座上,而季柏霖則上了副駕駛。

  就這樣韓朗慢慢的開著車,特別的平穩,大概是念著他老闆精神不好,生著病的緣故所以沒有開的太快。

  子妤也看的出來車裡的氣氛超級詭異,畢竟她知道我和季柏霖曾經的那些事,就憑她現在的狀況,才懶得管我的事情。

  這要是以前,她這種超級大八卦,早就圍在我身邊問三問四的了,而現在懶洋洋的瞅了我一眼,便倒過去靠在座位上閉眼靜默。

  我記憶中的季柏霖也是個比較冷的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從昨天開始就覺得他話多,甚至在車上誰都沒有說話,他竟然開口:「嚴總,說來真巧,我和您太太是舊相識了,很多年前經常在一起,只不過我遠去美國之後就再也沒聯繫,沒想到這次回國竟然又遇到了。」

  「是麼?」嚴慕然用著近乎很平靜的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沉默了片刻,轉過頭來凝視著我的臉,用他那低啞到不行的聲音重重的說著:「季總,我怎麼不知道我妻子竟然還有個舊相識?」

  我發誓,嚴慕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周邊環境絕對可以冷到結冰,炎熱的夏季,我都感覺到冷的發抖。

  我心頭一顫,心想,嚴慕然不會誤會什麼吧。

  他說完那句話之後,不斷的咳嗽著,我幫他稍微的鬆開了一些領帶,解開了第一顆襯衫扣子,我邊握著他的手邊說道:「非要固執的不看醫生,得需要趕快回去吃點藥,發展成肺炎就不好了,以後不要熬夜工作了,好不好?」

  前一秒我剛剛話落,後一秒,我只覺得被人一把摟了過去,直直的就撞在了他那堅硬的胸膛上。

  他貼近我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間,隨後一道聲音在我耳後響起:「知道了,老婆。」

  季柏霖的身子很明顯的怔了怔並沒有看我們,只是望著前方,大概沒想到我們可以這樣當著眾人的面無下限的秀恩愛。

  韓朗卻在一旁幫著他老闆煽風點火道:「季總,不好意思,我們嚴總和夫人總是這個樣子,有時候親熱起來都不太在意旁邊有沒有人,我經常是被他們辣到眼睛,不過我都習慣了。」

  韓朗在前面說著話,嚴慕然的手還摟著我的肩,而後在我的肩頭不斷的婆娑著,帶著濃濃的鼻音道:「讓季總見笑了,家有嬌妻總是會忍不住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沒有從我身上移開,我被他看得有些難受,他忽然用力攬住我,然後突然低頭吻住我,輕輕地攝住我的唇。

  只是一個簡單的吻,簡單到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而沒有深入。

  畢竟當著季柏霖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我還是稍微的愣了一下,有些沒緩過神來,我都能感覺到此刻我的臉異樣的紅,火燒火燎的,即使是吻了一下,他也沒有放開我。

  而我也尷尬的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大庭廣眾之下能做出這樣的事,還能一臉無辜的表情,我也就佩服嚴慕然了。

  我知道他是在生氣,醋罈子可能已經碎了一地了,估計這會兒我肯定是攔不住的,也阻止不了他,就乾脆就這麼讓他秀恩愛吧。

  坐在前面的季柏霖一直沒有回頭,我知道他肯定從後視鏡中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嚴慕然才這麼撩撥我,就連生病都不能老老實實的呆著。

  季柏霖突然扭過頭,表情一僵,繼而擎著嘴角看著嚴慕然淡淡的說著:「媒體眼中的嚴總可是一個高冷、精明、不近人情的商人角色,就連上次在嚴氏初次見面給我的印象也是這樣,怎麼,現在反倒對自己的妻子很熱情啊。」

  嚴慕然聽了他的話,居然破天荒的笑了笑,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可以笑的出來,但是這種笑裡藏刀的樣子,我還是看的出來,他注視著前方的後視鏡緩緩的說道:「沒辦法,娶了一個熱情似火的嬌妻,她一熱情起來,還真的是擋不住,所以也被她感染了,自己也只能跟著熱情,季總是個黃金單身漢,還體會不到這樣的熱情可以諒解。」

  就同一個瞬間,我聽見韓朗噗嗤的笑聲,從後視鏡中,我深深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收斂了剛才的態度,繼續安靜的開車。

  「還真沒想到嚴總和嚴太太這麼伉儷情深,希望你們一直都可以這樣!」季柏霖看似苦笑:「我也不是單純的黃金單身漢,我也有個深愛的女人,我只是在等她,或許可以追一追試試。」

  我光顧著嚴慕然的感受配合他秀恩愛,卻忽略了子妤的感受,到子妤家樓下的時候,她似乎是用逃跑的方式迅速離開了我的視線,我還想再對她說些什麼,無奈她速度太快,轉身就不見蹤影,我想讓她回家先靜靜,明天我再找她也不遲。

  而此時,季柏霖大概也是受不了車上這種隱晦的劍拔弩張,也找了藉口下車,下車前寡淡的對我說了句:「小暖,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機會再見面的」,然後便揚長而去。

  這下好了,車裡就剩下我們三個了。

  當然,嚴慕然在這樣的場景從來都是將韓朗當成空氣,當從他口中冷冷的擠出「開車」兩個字的時候,我就知道季柏霖最後說的那句話,讓他真的生氣了。

  更甚者,也許是最後那句「小暖」的稱呼,難道讓他小爆發了?

  連韓朗都感受到冷空氣的氛圍,半個字都不敢吐露。

  我扭過頭看著嚴慕然,他將頭靠在座位上,閉著雙眼,不太放心他,剛要伸手摸摸他的頭,手在半路上就被他攔住,順勢將我的手握在他手裡,張口輕咬了一下我的手指。

  還真是生氣了,懲罰的方式越來越奇葩。

  不過從他掌心中傳來的熱度,雖然很燙,但是特別溫暖。

  仔細看臉色比之前更加的潮紅,體溫也高的厲害。

  空氣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看他如此的累,不忍心打擾到他,便讓他靜下心來休息。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門口,我隨著他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剛剛脫了鞋,還沒有站穩,猛地一下就被他攬在懷裡,下一秒卻被他抵在牆邊。

  他含情脈脈的看向我,鼻間噴灑出的呼吸炙熱的越發厲害。

  我唇微微一動,剛想張口說話,他根本不允許我說什麼,吻便狂列的落下,我的唇就那樣被他攝住,似乎帶著一種侵略的味道。

  被他吻的身子晃的厲害,有些不穩,我順勢環住他的脖子,大概見我這麼主動,他的吻更加的深入。

  似乎感覺一個吻很難滿足到他,他便環住我的腰,像是用力將我揉進他的懷裡。

  此時我有些呼吸困難的推了推他,他似乎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就這樣攬著我亦步亦趨的往臥室的方向挪去。

  他突然彎下腰,我們倆個重重的倒在了大床上。

  雖然隔著衣物,我仍然能夠感受到來自他身體上的溫度,灼熱到似乎瞬間就可以將我吞噬。

  這才恢復理智,想起他現在還在發著高燒,我推了推他的胸膛:「那個,你不能這麼放任自己發燒,快起來,我給你去拿藥,好不好。」

  嚴慕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又開始恢復高冷的氣氛,任我這麼說也不回應,也不起身,突然將臉埋在我的頸間,噗嗤的笑了笑。

  「嚴太太,不要太掃興,我不吃藥,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慾火焚身嗎?一個男人餓很久是很可怕的事情。」

  我看著壓在我身上的嚴慕然,很顯然他說著說著話身上某個部位的反應,越來越明顯。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嬌嗔著對他說道:「你先起來吃藥,你好沉,壓得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了。」

  話落,他便輕輕的抬了抬自己的身子,但是並沒有起來,而是有些懸浮著呆著,用他那啞到不行的嗓音霸道的回應著我:「不吃。」

  我吃癟的看著她,他忽然變了副面孔,一往情深的望著我:「暖時,我可不可以了?」

  嚴慕然的眼睛絕對會說話,那黑亮的眼眸看向我的時候,我真的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對我的依賴和繾綣,甚至是占有。

  我知道從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他已經禁慾了這麼久,想到這有些心疼他,我都能感覺自己臉上的那股子潮紅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垂下眼眸點了點頭答道:「可以了。」

  我剛說完,就能感覺到他已經不再克制自己,他的手一路上煽風點火,吻也由最初的輕柔轉變的越來越激烈

  這一刻,我也激烈著回應他,抬手間,便將他貼在身上的襯衫扣子扯了下去,頓時露出那健碩的胸肌和漂亮的人魚線。

  已經不太清楚到底什麼時候我們已經這樣赤果果的坦誠相對了,似乎時間太久的緣故,我和他的動作都如此的急切,但是雖然急切,他還是待我的身體準備好了才終於一股腦的闖了進來,他說這是他的領土,久違了。

  然後就像一頭生猛的野獸一般狂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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