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你我是路人第163章 隱約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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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慕然冷凝著一張臉看著我,然後一言不發的就走了,留下我一人在書房。

  而後來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也沒關心,總之整個屋子空空蕩蕩的沒有人了。

  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靜靜的呆著,甚至都沒有下樓,聆風湖每一個地方對於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我不想去觸碰。

  只是在黑夜中,腦中總是會蹦出他皺眉的樣子,好像這一次相見,他時時刻刻都是這個樣子,大概我對他來說也是這番模樣吧。

  彼此之間再也沒有讓對方輕鬆的感覺,有的只是心累。

  再見到嚴慕然,已經是半夜的2點多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躺在床上究竟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知道當時他出去從書房離開的時候才是晚上7點多。

  我聽到外面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本來不打算理會的,可是無奈外面的聲音實在是有一點大,於是我披了件外套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拐角處,從二樓望向客廳,只見他和韓朗兩個人全身上下濕漉漉的,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面泡過一樣,而地上滴滴答答的全是水漬,地上放了一堆工具。

  我想了想,不知道怎麼的,還是下了樓,韓朗先看到了我,他拿著毛巾擦著頭邊叫到:「太太。」

  我知道,他和他老闆一樣,都是一根筋,認定了的事情不管你怎麼說也都會堅持自己的想法,於是我也懶得和他辯駁稱呼上的問題,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我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怎麼這幅模樣?」

  韓朗拿過一條浴巾遞給了嚴慕然,他從頭到腳的擦著身上的水,臉上並沒有之前離開時的不明的情緒,而是看起來有些開心的樣子。

  看著這兩個人,我更像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鬧哪一樣?

  既然都不說話,那算了,就好像我求著他們告訴我似的,真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裡瞎關心個什麼勁。

  於是我打算就這樣回樓上了。

  「別走,你先過來下。」後面有個人追了上來,拽了我一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去,險些將我拽倒。

  弄得我一陣手忙腳亂,我重新披好衣服後,我無奈的看著他:「你幹嘛?」

  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他拉過我的手,從兜里掏出那枚讓我扔進湖裡的戒指,強制性的再一次將它套進了我的無名指。

  然後低沉著嗓音,帶著一股乞求的味道說著:「別再扔了,湖挺大的,真的是不好找,找了好幾個小時了,皮膚都該泡爛了。」

  說實話,我覺得這一點都不像他,我從沒有見他求過誰,現在好像可憐巴巴的求著我。

  他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很難和之前逼我離婚的嚴慕然聯想到一個人。

  我很想把這枚戒指摘下來,它就像個枷鎖一樣將我套牢了,我不要這樣。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說辭,迅速的想要將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可是他緊緊的抓著我的手,不讓我動彈,能看的出他眼眶中泛著酸的對我說道:「即使你不愛我了,我希望你還帶著,至少這枚戒指可以代表我對你的愛,可不可以?」

  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他沒喝酒,否則我一定以為他是喝醉了,再說胡話。

  他愛我?

  如果沒記錯,我不覺得五年前他逼迫我離婚做出的那些事是愛我的表現。

  於是我閉了閉眼睛說了句「還能再無恥點嗎?嚴總,你不覺得你前後五年所做的事很矛盾嗎?」

  嚴慕然突然捧著我的臉,將額頭抵在我額頭前,此刻我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目光深沉的凝視著我,「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五年前我對你做出的事確實很混蛋,對你說出的話也的確很傷人,但那不是出自我的真心,逼你離開是迫不得已的,顧暖時,我愛你,我的心時時刻刻都沒有停止過愛你。」

  逼不得已?

  這個理由好好,打人一巴掌,再說出我是逼不得已就想要挽回,真以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

  面對這個理由,我只能嗤笑,笑這個理由的幼稚。

  但我也承認,這一句逼不得已確實讓我對這個原因有了興趣。

  說到底,我還是心有不甘,所以我也凝望著他道:「好,那你告訴我逼不得已的原因是什麼?」

  等了很久,他除了低頭看著我,卻什麼都不說。

  我可真傻,還以為他真的有什麼迫不得已的原因逼我離婚呢,眼巴巴的看著他想得到些答案。

  我斂去了剛才有些不切實際的期盼,冷漠的甩開他捧在我臉上的手:「那看來是沒什麼原因了。」

  我沒有同他再多說什麼,這人也不值得我在這裡和他耗著,我還是摘下了這個戒指,放到了他的手裡,然後帶著一種憤恨的情緒上了樓。

  上樓的時候我恍惚聽到韓朗在對嚴慕然說「您為什麼不說」,但是後者並沒有回應。

  再後來韓朗又說了什麼,我也沒去聽,他們愛怎樣就怎樣,我只需要等著我的孩子們來我身邊,從此以後沒有什麼可以擾亂我的心,誰都不可以。

  這個晚上過的並不平靜,樓下的客廳里一點都不安靜。

  大概在我上樓不久之後,大門的鈴聲響起,我本來就不屑知道這個地方究竟誰會來,而且還是這麼晚的時候。

  只是無奈我頭疼難忍,每過一會兒,就會疼到極限,我盡力揉著頭想要緩解這種疼痛。

  看來男人的話也不太可信,尤其是像嚴慕然這樣沒心的男人。

  我還記得他說回北城會帶我去看醫生,可是都回來了一大天了,卻隻字未提。

  我才想起藥還在包里,而包卻在我進聆風湖的時候直接放到了門口的玄關處。

  我只好一直等到天亮,才硬著頭皮去樓下取藥,從房間走到客廳這段路走的並不太順,邊走邊扶著牆,當走到扶梯拐角的時候,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走近才看清,是那個在餐廳時候站在嚴慕然身邊的女人。

  能被他帶來聆風湖的女人,想必在嚴慕然心裡應該有著特殊的感情,我真是不明白了,明明有了新歡,為什麼偏偏對我又糾纏不清,一想到自己被他如此玩耍,心中就升騰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而這股怒火卻在離這個女孩越近的時候就越旺。

  在我走近他們的時候,才發現我的存在,還是韓朗先開了口:「太太,你怎麼了,看臉色不是很好。」

  我當然不好了,我被嚴慕然騙的團團轉,既然讓我看到了他有別的女人,我就一定要離開這裡。

  我見嚴慕然躺在沙發上閉著眼,而這個女人坐在他旁邊,幫他揉著頭。

  看到這我胸腔這團火似乎壓不下去了,他害季柏霖找不到,自己卻在這享女人福,我用冰冷的聲音質問道:「嚴總既然都已經有了女人,為什麼還非要將我留在這裡?難道說你的女人都滿足不了你?」

  嚴慕然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立刻睜開眼睛,見我欲望玄關處走,起身一個箭步拽上我小臂,我艱難地開口:「你放開,難道嚴總不怕你的女人生氣嗎……」

  嚴慕然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這女人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我立刻打斷他:「你沒必要和我解釋,我才不管這女人是誰。」

  在他抓住我手臂的時候,我本來就已經有些暈眩,在他試圖要和我說什麼的時候,我真的一時沒撐住,頭疼到倒了下去。

  只是一陣混亂時,他抱著我上了樓,將我放在床上那一刻,好像隱約見到他頭頂上似乎有道疤痕,雖然有很多硬硬的頭髮擋著,但還是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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