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舊人歸第209章 那時候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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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必須的!

  我傲嬌的在他面前挺了挺胸,順便告訴他這幾年我可沒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滑,女人的資本我必須要保養的好。

  再怎麼樣都不能讓自己的胸部縮水,女人前凸後翹那是資本。

  嚴慕然伏在我的耳邊,捏著我的資本沉啞著跟我說:「你可變了,比以前性感風.騷多了。」

  說性感我愛聽,說風騷我可不愛聽了,怎麼聽都是貶義詞。

  於是我板著臉:「你才風.騷呢,明明是你賤賤的把人家衣服扣子解開,明明是你賤賤的捏著人家不放,怎麼看都是你風.騷才對!」

  大概我這話又刺激到了他,嚴慕然此時才不管我的情緒了,反身大力將我拽到了病床上,伏在我身上悶哼著:「我現在開始要風.騷了」。

  我的天啊!

  我剛才這是說了什麼?

  簡直是自掘墳墓,嫌自己死的還不夠快是嗎?

  現在我全身被他壓制著,根本就動不了,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此時此刻他身體的某一處旗幟鮮明的向我招手,我也不想再壓抑自己了,畢竟壓抑了這麼久,這五年來,多少個午夜夢回的時候,都會特別想念床上的他。

  我現在就感覺像是一輩子沒碰過男人了似的,我雙手緊緊地攀住嚴慕然的脖子,那種想要的感覺就要像噴泉一樣噴涌而出。

  而我和他這時根本忘記了他受傷這件事,我哼哼唧唧的聲音越來越大。

  他順勢捂住我的嘴,看著他滾動的喉結,我止不住的想要咬上。

  於是我摟過他的脖子,輕輕地在他喉結上嘬了一口,他身體哆嗦了一下,順勢悶哼一聲。

  「你越來越會放火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給我種上草莓,重重的,仿佛要將我吸進他身體裡似的。

  當他的小慕哥就要躍躍欲試要進入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敲了下門。

  我倆聞聲驚了一下,我驚嚇中抬了下腿,正好碰到了他的傷口,只見他擰著眉頭,捂了捂傷口。

  他趴在我身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壓著聲音問門外道:「誰?」

  「嚴總,是我!」聽聲音就知道是韓朗,大概嚴慕然心裡此時此刻已經想要宰了韓朗的心都有了。

  嚴慕然扯過一件病號服穿在身上,他卻不讓我起來,拿了個被子蓋在我的身上:「不許穿,等我馬上回來,再繼續!」

  隨後黑著臉衝著門口走去,剛走了幾步,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心裡不由得一驚,瞪大眼睛盯著嚴慕然。

  完了完了!

  這個大醋罈子一定又要打翻了,我怎麼也想不通季柏霖會出現在這裡。

  前幾天是一句嚴澤寒結婚讓他吃了那麼久的醋,現在又來了一一個季柏霖,那還了得?

  我趕快撇掉身上的被子,拿過自己的衣服重新穿戴整齊,然後將嚴慕然的褲子扔給他:「嚴先生,拜託趕快穿上,難道你想讓別人看到你紅旗招展的樣子?」

  簡直是害羞極了,我就說在醫院這種地方做這樣的事,第一次沒被發現那是走了狗屎運,哪還能第二次讓你這樣順利,真是應了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下鞋濕透了。

  等我們都恢復成剛剛進來時候的樣子,嚴慕然才不緊不慢的頂著那張大黑臉去開了門,只見韓朗看著我們笑的那麼莫名其妙。

  說實話,再見到季柏霖,我的內心是有些緊張。

  甚至有些發傻,站在這裡,一愣愣的,就連臉上的那抹潮紅都沒來得及褪下。

  韓朗都看出來了,大概他們心裡也都跟明鏡似的,慢吞吞的開門,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杵在病房還上了鎖,床單上的一片凌亂也能代表著剛才有多麼的情不自禁。

  這麼丟人,我趕快低下頭,斜眼看了嚴慕然,結果他一副不爽的表情,就好像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他不僅是自己來了,還帶著唐姿一起來了,恰巧在唐姿攙著他胳膊的時候,無名指中那枚顯眼的鑽戒晃進了我的眼中。

  看來皆大歡喜了,唐姿也如願以償的嫁給他喜歡多年的男人了,至少這樣我心裡的歉疚會少了許多。

  整間房裡安靜的出奇,直到韓朗笑呵呵的打破了氣氛:「那個嚴總,剛才在醫院裡碰到了季總,他知道您住院了,要來看看您,說正好有話跟您談談。」

  我一聽頓時有些疑惑,他和嚴慕然要說什麼呢?

  於是我抬頭看向季柏霖,正巧他那雙眸落入了我的眼中,穩穩的看著我,看的我有些不知所措。

  「Chloe,你能帶唐姿出去轉轉嗎?她孕期反應比較嚴重,聞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噁心。」

  我還沒弄明白幾個意思,就這樣被人硬生生的給支了出去。

  我轉頭看了眼嚴慕然,他在盯著我,看到我再看他,便向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和唐姿一前一後的走出了病房。

  我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小,以為離開了滬市,至少不用看到唐姿這個女人,看起來溫柔似水,其實骨子裡看來也頗有城府。

  可是沒想到,回到北城還在醫院能夠讓韓朗碰上,也是夠奇葩的。

  「Chloe,David之前就想來醫院看看嚴總,我們都回來北城有一周了,他的爸媽也都接受了我,在我告訴她們這個是David的孩子時,他們期盼的眼神簡直是渴望極了。」唐姿的話說的還真是不委婉,說她城府深一點都沒錯。

  之前騙了老人家也不是我想要騙的,只是事情發展到那個點上我也無法阻止的了。

  不過也明白,如果沒什麼城府,她也不會在季柏霖身邊呆了這麼久。

  我知道她想挑起這個話題,我只好考慮著轉移話題。

  於是我故作平靜道:「早就想來醫院了?這麼說嚴慕然住院的事就連你們都知道了?」

  「呵呵,好像北城沒有人不知,大名鼎鼎的嚴總為了救前妻,差點被人捅死。」唐姿說這些的時候,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也確實是這事跟她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她接著笑道:「你真的很厲害,能讓男人甘願為你做很多,就連David都願意無償陪了你五年,還幫你養了孩子。」

  「唐姿!」聽她這樣說,我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可以說臉色相當的難看。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我和嚴慕然也已經重新在一起,他和季柏霖也如願以償的在一起,我便不願被人再談及曾經的事情。

  我不知道唐姿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只是我不允許有人再說起無關的事。

  唐姿大概聽了我的語氣,也沒在說些什麼,最終沉默了許久後擠出了一句話:「Chloe,David說你從來沒讓他碰過你,一次都沒有,是真的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的怒氣已經消了不少,她問的這個事情確實沒有過,我也不用遮遮掩掩,問心無愧的回了她一句「嗯」。

  「其實我一直想和你道歉,那天我真的不知道會在醫院遇到你,都是我不好,那一晚不應該出現在David面前,這樣就不會害的你和David之前分開了。」

  說著她就開始在我面前哭了起來,還好我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她不簡單,但我也不笨,我至少還是能夠感受到她這樣說這樣做只是想確認我和季柏霖還有沒有挽回的可能性,這關係到她以後的婚姻和孩子有沒有爸爸的基礎。

  於是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看著她:「唐秘書,你我之間都已經很熟悉了,沒必要掖著藏著,你和他之間是什麼關係,我很早就知道,你真的不用試探我和他還會不會怎樣,既然你已經知道五年間我都沒讓他碰過我,那你也應該明白我的心在哪裡,你就安心做你的季太太,享受你接下來的婚姻生活,我想大概我和你以後也應該會沒什麼交集。」

  說完這話再看唐姿的表情,有些難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說的如此的直接。

  我這人對朋友說話還能和善些,只是對來者不善的人向來直來直往,還慣性的喜歡懟人。

  正在我抬頭看向她的時候,瞥向不遠處,我看到季柏霖向這邊走了過來。

  他只是深深的看著我,我和他之間的沉默就此蔓延開來。

  只是欠這個男人的這輩子就這樣吧,我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拿在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瞧,是嚴慕然。

  看到這個傢伙的電話,我迅速的接了起來。

  還沒等我說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溫柔中伴著笑:「我看到你了,快上來吧!」

  我瞬間抬頭,看向他的病房,遠遠的,他站在窗前,就像是上帝俯瞰著我。

  現在這尊大神,我可惹不起。

  否則一不高興,隨時隨地給我豎個旗子,我這脆弱的小心臟可受不了。

  索性在季柏霖的注視下,我一步一步的進了醫院大樓。

  當我進了病房,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牆上,上來就掀我衣服。

  我再也忍不了在醫院這樣了,立刻急切的說道:「嚴慕然…你幹嘛,難道說你還想要繼續?瘋了嗎,要是再進來人怎麼辦?」

  他卻不管不顧的直接掀開我衣服的下方,我當時剖腹產留下的疤痕赫然的露了出來。

  他的手有些輕顫,緩緩的將手覆在了我的疤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能看的出來他眼中似乎有層水霧瀰漫著,他忍著沒讓它們流下來,語氣中儘是心疼:

  「那時候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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