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不改舊人歸第216章 跟我回家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嚴慕然聞言沒有立刻說話,難道說他是不知道?還是再琢磨怎麼跟我說呢?

  我想以他們的關係嚴慕然一定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見他沒有誠意回答,我只好捏了捏額角,心想著還以為夫妻同心呢,結果還是要隱瞞。

  我撇了他一眼:「就當我沒問過,咱倆的關係就到這裡,我家不歡迎你,今天之內帶著你的東西離開…」

  我剛要推他出臥室,他糾結的看著我:「別生氣,我現在打電話給他。」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非要別人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才去辦事,這哪裡還像個總裁辦事的風格。

  嚴慕然重新走回陽台,撥出了電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立刻搶了過來,當即有點收不住自己的情緒:「莫敬哲,你他媽到底想要幹嘛?」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我心裡的怒氣一下子升騰了起來,現在是隔著電話,如若這是面對面的話,我可能早就要上去打他了。

  「你已經結婚了,她也即將要結婚了,最主要的是她現在也懷孕了,何必再來糾纏她不放,你把她究竟帶到哪裡去了,他未婚夫找不到她,就要報警了。」

  我自己在這邊叨叨說了半天,電話對面依然沒有反應,就在我要把這手機摔了的時候,莫敬哲終於出聲,但能聽的出來聲音有些嘶啞:「我離婚了…」

  「我要夏子妤接電話!」我有些氣急敗壞。

  良久莫敬哲才開口說道:「她現在在休息,她睡醒我會讓她給你回電話的。」

  「莫敬哲!你對夏子妤做了什麼?你離婚了又怎樣?難道你離婚了就要夏子妤也結不了婚?」我的心情始終像是坐過山車,上下起伏的異常激烈,在他們倆的事情上,我知道身為一個局外人,我是不該這麼激動的。

  可是子妤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看著她陷入這樣的情感糾葛中,一面是譚奕這個溫暖如水的男人,一面是莫敬哲這種費盡心機只為自己的男人,她該何去何從,我不希望她在感情的十字路口出走錯路。

  一旦走錯,將無法挽回。

  她現在懷著孕,我不惜希望她做對不起孩子的事情。

  對於孩子的愧疚,我是真的能夠感同身受。

  「我愛的是她,我不想再錯過和她在一起。」聽的出來,莫敬哲說這話時心裡大概是帶著無限的懺悔吧。

  聽他這樣說,我越來越擔心夏子妤。

  我划過一眼嚴慕然,發現他也在看著我,看來我剛才暴躁發怒的樣子都被他看在眼裡了,沒準他心裡還得暗自琢磨著我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一番模樣了。

  我才管不了那麼多,於是冷著聲音對莫敬哲說:「不管怎樣,你應該尊重她的選擇,你都沒必要把她關起來。」

  我實在是不想和莫敬哲說話,而且沒什麼可說的,講大道理他也根本聽不進去,我怕越說,我的情緒越激動。

  可是就在我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莫敬哲立刻對我說道:「唉!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只要是關於子妤的,我立刻反問了他。

  莫敬哲在電話那頭終於啞著嗓子說了出來:「能不能幫我勸勸子妤,先別結婚,我不想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是讓我勸子妤改變想法嗎?

  我一聽頓時想要暴怒,他最不應該找的人就是我。

  當年他把她傷的遍體鱗傷的時候,我是親眼看著子妤為了他要死要活。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段感情中活了過來,現在他又來騷擾她。

  她好不容易放下心裡的痛愛上了另一個男人,他又不願意了。

  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妤再次跌入深淵而不去救呢。

  我才不要做幕後的推手,將她推入深淵,我經歷過低谷和深淵,知道那滋味並非好受。

  他會離婚,看來也是對自己的婚姻利用完了,大概和子妤的這段情也讓莫敬哲離婚之後無法自持。

  可是譚奕這人真是好男人,我不想子妤去傷害一個這樣的男人,一個在你傷痕累累的時候出現,陪在你身邊的人。

  想了想之後,過了很久我說道:「憑藉你的外表,喜歡你的人會很多,何必吊在子妤一個女人身上,你就應該放她自由,她要是愛你,她一定捨不得嫁給別人。如果能正大光明的嫁,那大概也真的是不愛了。」

  莫敬哲在電話那邊有些哀求的語氣:「你也經歷過感情的分合,你也知道分開時候兩個人都很痛苦煎熬,子妤最聽你的話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幫我。」

  我還真的覺得累,不只是自己的感情,還有子妤的感情。

  我好像管的很寬,真是覺得自己吃飽了撐的。

  我知道莫敬哲能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低三下四的請求我幫忙,大概是真的對子妤有感情才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可是這還能來得及嗎?

  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有的人心裡能夠治癒,有的人心裡便不能治癒,如果我幫了他的忙,這對譚奕是很殘忍的事情。

  我想了想便說道:「很抱歉,我幫不了你,我不能左右子妤的選擇。不管她做出怎樣的決定,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我都尊重和支持她。莫敬哲,與其在這裡找人說服她,還不如默默的祝福她,不打擾她的生活,看她開心幸福你應該替她高興,而不是耍手段費勁心機把她留在你的身邊,看著她痛苦不堪,不是嗎?」

  我覺得我和他的通話只能到此為止了,再多說無益,其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畢竟大家站的立場不同。

  掛了電話,我的心還不能平靜。

  畢竟這話放在勸別人的身上,我能侃侃而談,不知道如若這事放在我身上,是否還能這樣拎的清。

  我不知道子妤會怎樣抉擇,但對我來說,有些事值得原諒,但有些事就不值得原諒,這跟大不大度沒什麼關係,因為各有各的底線。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譚奕,我能體會譚奕此時的心情。

  就像當時嚴慕然把我擄走,季柏霖的心情就是此時譚奕的心情。

  這畢竟是夏子妤自己的事情,一切都隨她的想法。

  我還在剛才的事情中久久不能平靜,此時嚴慕然卻已經做好了早餐,就在剛剛他還將頭探進了陽台,看我有沒有打完電話。

  見我打完電話,過來摟著我親了親,便叫我去洗手出去準備吃早餐。

  吃飯的時候,我的情緒還沒緩和過來,就連Emma叫我給她倒杯奶都沒聽見,一直恍惚著。

  嚴慕然輕聲的扭過來,一邊幫Emma倒著牛奶,一邊揉了揉我的肩膀:「還在琢磨子妤的事?」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接過牛奶,反問著嚴慕然:「你說莫敬哲會不會對子妤那個那個?」

  嚴慕然撇了撇嘴:「不太確定,誰知道呢,也許會吧。」

  我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什麼叫也許,你們都是男人,以你的了解呢?要是這事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結果嚴慕然這傢伙,一本正經的樣子:「要是我?我管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只要是我嚴慕然的女人,我就不可能讓你嫁給別人,就算你告我強jian,我都得把你上了。」

  這人說話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直白了?孩子們還在面前吃著飯呢,怎麼說話就不能避諱一點呢。

  我從桌子下面使勁的踢了他一腳,順便輕咳一聲,轉頭輕聲說道:「那要是懷孕了呢,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還會不讓嫁?你能接受這孩子是別的男人的?」

  他挑著眉:「我看誰敢娶。」

  然後他斬釘截鐵的回答了第二個問題:「我管是誰的呢,只要把你鎖在身邊就行。」

  說完這句話還不忘吧嗒一下在我臉頰處親了一下。

  這兩個小傢伙順勢將手蒙在眼睛上,齊刷刷的喊道:「非禮勿視……兒童不宜!」

  現在嚴慕然好像已經各種無下限,根本就是顛覆了我的人生觀。

  我們吃完早餐,我便想要讓小傢伙們去換衣服,帶他們去上學。

  可是Jesper卻撅著嘴。

  我大概能猜的出他可能對幼稚園產生了一些排斥,但還好反應不是很大,幼稚園對於孩子們心靈上的傷害還算是在可控的範圍內。

  我坐到他身邊,認真切嚴肅的跟他交流著這個問題:「是不是以後都不準備去幼稚園了?」

  「不是……」Jesper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腳,手還時不時的摳著自己的褲邊。

  「那就是一段時間不想去?」我也進一步好奇的問著他。

  他沒敢抬起頭來,繼續回答著:「是的,就一段時間,好嗎?」

  Jesper從來對我都沒有要求,他都這樣說了,我根本不忍心反駁他,就只好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畢竟這個幼稚園的態度問題,我也不太想再讓孩子們去了。

  有些傷害是心靈上的,甚至比肉體上的傷害更加令人害怕。

  我正安慰著Jesper,嚴慕然從外面進來大概聽到我們的對話,走過來若無其事的看著我:「他們以後都不用再去那個幼稚園了。」

  隨後附在我耳邊低沉的說了句:「我已經讓韓朗訂好了機票,跟我回家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