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個偉大的人
「那麼，我想知道你對蒙奇•D•龍的看法。」
「我不認識龍先生。」
克爾拉趕緊矢口否認道。
「只是看法，不需要認識。」
看克爾拉的動作，上泉多少已經猜出了一些端倪。
「看法嗎？他是個很偉大的人。」
「嗯，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沒錯。」
克爾拉的答案不出所料，上泉輕輕點了點頭。
「他選擇的道路很偉大，但我覺得他不一定能做好。或者直白點說，我對他沒有信心。這也是我想和你聊聊的原因。」
用巷子裡的雜物堆封鎖了出口，上泉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死神先生，你好像很強啊。」
出口瞬間被封鎖，克爾拉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一面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古伊娜」，一面將手伸到了腰間的手槍上。
「看什麼？我對你沒性趣。畢竟如果算年齡的話，我應該是你爺爺輩的人了。」
「只是不想讓海軍那群蠢材打擾而已。再說了，我現在可是用的古伊娜的身體。就說我真有什麼想法，也沒作案工具不是。」
看克爾拉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心，上泉笑著開起玩笑。
「師父，你在說什麼啊！」
古伊娜瞬間面色通紅，對上泉大喊道。
在上泉控制身體的狀態下，古伊娜的靈魂可以在腦海里與他進行交流。
「喂，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大概這麼高。」
「應該剛過去不久，我們繼續追！」
……
海軍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不過他們很明顯沒注意到這個小巷子。
「你看，明白了吧。」
上泉版的古伊娜努了努嘴，看起來還是挺可愛的。
「賣什麼萌啊，老～爺～爺。」
長出一口氣，克爾拉像是接受了這些超出常理的事實。
「GM是什麼呢？或者說，你們在為了什麼，為了誰而GM？」
「GM就是恢復秩序和執行正義，為了推翻世界政府。」
克爾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和龍他們已經認識了好幾年，這些基礎的東西還是很清楚的。
「GM，是權力的轉移。如果你們成功了，要怎麼做呢？怎麼處理這個混亂的時代，怎麼去執行「正義」？」
「這……我不清楚。」
這些問題是克爾拉從沒有注意到的，龍他們似乎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情。
「不過龍先生他們，一定能回答你的問題的。」
出於對龍的尊敬，克爾拉補充道。
「或許吧，我也希望是這樣。大海賊時代，是前所未有的。你們的GM，不僅僅是簡單的奪取權力，更應該是一次大變革。」
「明白了，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龍先生的。」
站起身來，克爾拉鄭重的鞠了一躬。
這個死神僅僅是簡單的一番話，就點出了GM軍的許多問題。
這些事情，都是她從未考慮過的。
「嗯。畢竟龍在這個世界，也算某種程度上的開創者嘛。」
所謂完事開頭難，龍很可能是海賊世界的第一個GM家。
這意味著他能從前人身上獲取的經驗，是有限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很多東西考慮欠妥也就沒那麼難理解了。
「你的船在什麼位置？送你一程吧，防止海軍殺個回馬槍。」
海軍這一出整的有些莫名其妙，上泉也搞不清楚對方的目標到底是克爾拉還是古伊娜。
「嗯，多謝了。還有……」
「什麼？」
「能換回古伊娜嗎？這樣總感覺怪怪的。」
明明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蘿莉，身體裡的靈魂卻是一個自稱「死神」的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這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
「師父，你好像還是沒有回答克爾拉的問題。」
切換回古伊娜的瞬間，身上的死霸裝隨風消散。
那股隱隱讓人有些透不過氣的壓迫感也蕩然無存，她現在又是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蘿莉了。
「世界上當然有神啊，天龍人嘛。」
上泉又開起了玩笑。
天龍人確實喜歡自稱為「神」。
海賊世界有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神，這他還真不知道。
他穿到死神世界的時候，海賊離完結還早。
萬一和隔壁那魯多的片場一樣，最後戰鬥力大爆炸冒出來個神之類的東西也說不定。
「不過有沒有神，其實無所謂。就像你不會將自己的夢想寄托在「神」的力量上一樣，「神」的存在只不過是給絕望的人一種虛假的希望罷了。」
「不過說起來，師父你為什麼看起來對GM的事情好像很有了解？」
靈魂交流是個很方便的事，更何況對方是個活了上百歲的，來自其他世界的「死神」。
在上泉那裡，古伊娜總是能了解到一些以前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所以沒事的時候，她總是很喜歡和上泉聊天。
不僅僅局限於劍術，還有上泉口中那些新奇的事物。
「因為在我出生的那個世界裡有一個人，一個很偉大的人。」
「很偉大的人？他是很強嗎？」
古伊娜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上來，上泉還沒有用「偉大」一詞形容過別人。
「他確實很強。不過不是肉體，而是思想。死神是不會因為時光流逝而死的，或許我可以在這個世界嘗試完成他的夢想。」
那個人是偉大的，卻又是理想化的。
誠然，他的心是堅定的。他的一生都在踐行自己的理想，擔得上「偉大」二字。
但後繼者們則不一樣，人心隔著肚皮。
人，終究不是神。
「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先完成你的夢想。大劍豪小姐。」
如果能夠恢復到全盛狀態，自己的實力在海賊世界應該是堪稱無敵的。
這就是可能性，完成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夢想的可能性。
再加上死神不用擔心老化的問題，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成功。
「我不認識龍先生。」
克爾拉趕緊矢口否認道。
「只是看法，不需要認識。」
看克爾拉的動作，上泉多少已經猜出了一些端倪。
「看法嗎？他是個很偉大的人。」
「嗯，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沒錯。」
克爾拉的答案不出所料，上泉輕輕點了點頭。
「他選擇的道路很偉大，但我覺得他不一定能做好。或者直白點說，我對他沒有信心。這也是我想和你聊聊的原因。」
用巷子裡的雜物堆封鎖了出口，上泉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死神先生，你好像很強啊。」
出口瞬間被封鎖，克爾拉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一面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的「古伊娜」，一面將手伸到了腰間的手槍上。
「看什麼？我對你沒性趣。畢竟如果算年齡的話，我應該是你爺爺輩的人了。」
「只是不想讓海軍那群蠢材打擾而已。再說了，我現在可是用的古伊娜的身體。就說我真有什麼想法，也沒作案工具不是。」
看克爾拉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心，上泉笑著開起玩笑。
「師父，你在說什麼啊！」
古伊娜瞬間面色通紅，對上泉大喊道。
在上泉控制身體的狀態下，古伊娜的靈魂可以在腦海里與他進行交流。
「喂，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大概這麼高。」
「應該剛過去不久，我們繼續追！」
……
海軍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不過他們很明顯沒注意到這個小巷子。
「你看，明白了吧。」
上泉版的古伊娜努了努嘴，看起來還是挺可愛的。
「賣什麼萌啊，老～爺～爺。」
長出一口氣，克爾拉像是接受了這些超出常理的事實。
「GM是什麼呢？或者說，你們在為了什麼，為了誰而GM？」
「GM就是恢復秩序和執行正義，為了推翻世界政府。」
克爾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和龍他們已經認識了好幾年，這些基礎的東西還是很清楚的。
「GM，是權力的轉移。如果你們成功了，要怎麼做呢？怎麼處理這個混亂的時代，怎麼去執行「正義」？」
「這……我不清楚。」
這些問題是克爾拉從沒有注意到的，龍他們似乎沒有提起過這些事情。
「不過龍先生他們，一定能回答你的問題的。」
出於對龍的尊敬，克爾拉補充道。
「或許吧，我也希望是這樣。大海賊時代，是前所未有的。你們的GM，不僅僅是簡單的奪取權力，更應該是一次大變革。」
「明白了，我會把你的話轉告給龍先生的。」
站起身來，克爾拉鄭重的鞠了一躬。
這個死神僅僅是簡單的一番話，就點出了GM軍的許多問題。
這些事情，都是她從未考慮過的。
「嗯。畢竟龍在這個世界，也算某種程度上的開創者嘛。」
所謂完事開頭難，龍很可能是海賊世界的第一個GM家。
這意味著他能從前人身上獲取的經驗，是有限的。
在這樣的前提下，很多東西考慮欠妥也就沒那麼難理解了。
「你的船在什麼位置？送你一程吧，防止海軍殺個回馬槍。」
海軍這一出整的有些莫名其妙，上泉也搞不清楚對方的目標到底是克爾拉還是古伊娜。
「嗯，多謝了。還有……」
「什麼？」
「能換回古伊娜嗎？這樣總感覺怪怪的。」
明明是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蘿莉，身體裡的靈魂卻是一個自稱「死神」的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這感覺實在是難以言喻。
「師父，你好像還是沒有回答克爾拉的問題。」
切換回古伊娜的瞬間，身上的死霸裝隨風消散。
那股隱隱讓人有些透不過氣的壓迫感也蕩然無存，她現在又是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蘿莉了。
「世界上當然有神啊，天龍人嘛。」
上泉又開起了玩笑。
天龍人確實喜歡自稱為「神」。
海賊世界有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神，這他還真不知道。
他穿到死神世界的時候，海賊離完結還早。
萬一和隔壁那魯多的片場一樣，最後戰鬥力大爆炸冒出來個神之類的東西也說不定。
「不過有沒有神，其實無所謂。就像你不會將自己的夢想寄托在「神」的力量上一樣，「神」的存在只不過是給絕望的人一種虛假的希望罷了。」
「不過說起來，師父你為什麼看起來對GM的事情好像很有了解？」
靈魂交流是個很方便的事，更何況對方是個活了上百歲的，來自其他世界的「死神」。
在上泉那裡，古伊娜總是能了解到一些以前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所以沒事的時候，她總是很喜歡和上泉聊天。
不僅僅局限於劍術，還有上泉口中那些新奇的事物。
「因為在我出生的那個世界裡有一個人，一個很偉大的人。」
「很偉大的人？他是很強嗎？」
古伊娜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上來，上泉還沒有用「偉大」一詞形容過別人。
「他確實很強。不過不是肉體，而是思想。死神是不會因為時光流逝而死的，或許我可以在這個世界嘗試完成他的夢想。」
那個人是偉大的，卻又是理想化的。
誠然，他的心是堅定的。他的一生都在踐行自己的理想，擔得上「偉大」二字。
但後繼者們則不一樣，人心隔著肚皮。
人，終究不是神。
「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先完成你的夢想。大劍豪小姐。」
如果能夠恢復到全盛狀態，自己的實力在海賊世界應該是堪稱無敵的。
這就是可能性，完成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夢想的可能性。
再加上死神不用擔心老化的問題，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