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打翻醋罈子的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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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黎佳的叫聲,沈諾馬上趕了過來,連忙捂住了瑞瑞的眼睛,「黎佳,你先帶瑞瑞去湖邊逛逛。」

  黎佳嘆了口氣,用可憐沈諾的語氣說道,「真是娶了個不省心的媳婦,當著你的面就敢勾引你哥們,這種氣你要是都能吞下……還真不夠男人!」

  這種激將法對於任何男人都屢試不爽,沈諾的豹子脾氣當即就被激發了,朝著黎佳吼了一聲,「帶孩子走!」

  黎佳俯身抱起瑞瑞,搖曳著步伐朝湖邊走去。

  黎夏念腦子裡一下就飄過瑞瑞溺水的畫面,快步就去追,卻被沈諾抓著肩膀一下推在了樹幹上,「你就那麼渴?昨晚沒動真格的,下面就那麼耐不住寂寞?」

  黎夏念目光一直看著瑞瑞,狠力撥開他,「說什麼鬼話,你兒子現在……」

  沈諾覺得特沒面子,「子恆,你別搭理這女人,她就是只發.情的母狗,看見有權有勢的男人就想纏上對方。」

  項子恆將撐在樹上的手揣進兜里,一派悠閒,「三少在乎她?」

  聽到這樣的提問,沈諾嗤笑一聲,「怎麼可能,難道你還看不出我現在的心思。」

  「看出來了,所以,三少應該無所謂這個女人究竟跟誰有一腿。與其她對別的男人翹尾巴,不如讓我掌控著,反正我最近空檔期。」

  沈諾愣住,大腦有些跟不上項子恆的節奏,「你不是跟常芷萱?」

  「她接了部戲,忙。男人嘛,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怎麼,三少捨不得?」項子恆語氣輕飄飄的,卻步步緊逼。

  向來視女人如衣服的沈諾突然有種吃醋的酸楚感,卻硬著頭皮撐面子,「有什麼捨不得的,這女人我早就玩膩了,喜歡就拿去。」

  兩個畜生!黎夏念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少自以為是了,我又不是你們的玩具,誰也別想碰我!都是混蛋,沒一個好東西!」

  說著她頭也不回的朝別墅走去,心裡暗暗忐忑著,那個瘋男人,本來他們之間就不夠清白,他還嫌事兒不大似的挑事兒!還有沈諾,簡直是這世上最渣的男人,最好下18層地獄!

  黎夏念前腳進別墅,項子恆也跟了進去,她沒理他,自顧的去了廚房,將食材一一準備好,「你怎麼沒去湖邊盯著黎佳?」

  項子恆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里瀏覽當日新聞,「你以為黎佳傻嗎?她怎麼可能在沈諾面前動心機,我勸你最好小心點,她的目標肯定還是你。」

  黎夏念舒了口氣,「是我的話我就不怕了。」

  「離開黎勝怎麼樣?那間破公司,有留下去的意義嗎?」提出疑問並非關心,只是好奇而已,黎佳想要的無非是黎家的財產,在他看來真的沒什麼。

  「不可能,唯獨黎勝我不能交給那對茶婊母女!」一想到夏惠文的悽慘她就痛心疾首。

  如果這一次她退讓了,那麼下一次那對貪得無厭的母女會更加變本加厲,一次她都不能讓她們得逞!

  黎夏念剛備好菜,沈諾就抱著瑞瑞擁著黎佳從湖邊回來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尤其是黎佳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咯咯咯笑得就跟母雞下蛋一樣。

  在客廳坐下之後左右逢源的讚嘆道,「連項少的朋友都這麼厲害,居然在這等風水寶地有別墅,還真是好享受!」

  項子恆連餘光都沒有朝她飄去一眼,招呼瑞瑞,「樓上有間兒童房,裡面肯定有你喜歡的玩具,都給你玩。」

  瑞瑞朝沈諾看去,見他點頭才敢往樓上跑去。

  孩子不在場,幾個人都顯得輕鬆了不少,黎佳發揮本色的抓住沈諾的手,「胸口,胸口好悶,可能是潛意識裡還在想著今早的事情。」

  沈諾被她拽得跌坐進沙發里,隨即黎佳就窩進了他的臂彎里,將頭靠在了他肩上,「突然好暈,先別動,讓我緩一會兒!」

  這種伎倆沈諾見多了,不過對方是黎佳,他可是樂意之至的。

  黎佳眯眼朝廚房看去,見黎夏念看過來,嘴角微微挑起,拿著沈諾的手附在了胸口,「你幫我順順氣,好難受。」

  黎夏念正在切菜,看到這畫面溜了神,一下切到了手指,痛得她不禁悶哼了一聲。

  項子恆無奈的朝她看去,一臉你是蠢貨的表情,從茶几下方拿出醫藥箱進了廚房。

  「不用麻煩,我沒事,用水沖沖就好了。」她將菜刀放下,剛要扭開水龍頭,手就被扯走了。

  絲毫溫柔都談不上,項子恆將碘伏倒在她的傷口上,拿著棉簽一點點的暈染。

  實在是太蟄痛了,即使咬著嘴唇也控住不住聲音,黎夏念嗯嗯了兩聲,倒吸一口涼氣的躲避,「啊,不要了,好痛……」

  「痛也給我忍著點!」項子恆仔細端詳了一下,傷口上還沾著香菜末,他又取出鑷子去夾,這下就更痛了。

  黎夏念都痛得冒汗了,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掛著一層水霧,「嗯……太痛了,我挺不住了……嗯……」

  兩個人站在外面看不到的角度,沒有畫面僅聽聲音,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沈諾吞了吞口水,他還從沒聽黎夏念發出過這種嫵媚的音調,那小聲音仿佛含了水,實在令人好奇。

  黎佳馬上就感知到沈諾的注意力被吸走了,乾脆將他那只在她胸膛間順氣的手扣在了胸上,然後在他懷中仰視45度,擺出了一個只要對方一低頭就可以熱吻的姿態,輕輕柔柔的呼喚他,「沈諾,諾……」

  聽見懷中女人嬌.媚的聲音,沈諾這才恍然想起美人在懷,他低頭看去,沒想到距離這麼近。

  女人於他而言向來都是來者不拒,可這一次他心裡竟然有所猶豫。

  「項、子恆,饒了我吧,真的不要了,我快承受不了啦!」黎夏念帶著哭腔的聲音,沒了往日的氣勢凌人,完全一副小女人姿態。

  沈諾蹭地站起身,目光如炬的朝廚房走去。

  廚房角落的椅子上,黎夏念仰著頭抑制著因蟄痛泛紅的眼圈,一隻手緊緊抓著男人的肩膀,兩條腿顫抖著擰在一起。

  項子恆則是微微俯身,牽制著她那根受傷的手指,表情冷艷,目光里卻帶著絲絲柔情,「怎麼另一根手指也被刮破了?」

  黎夏念連忙往外抽手,「不用你了,看我痛成這樣,你可高興了,是不是?」

  「對,大快人心!」項子恆兇巴巴的,再度拿出碘伏和藥棉。

  黎夏念痛得心都抽抽了,這男人哪裡是在幫她包紮,簡直就是謀殺。

  兩個人正你退我進的爭執著,黎夏念那隻受傷的手突然被高高舉起,她一愣,手指已經進了男人口中。

  冰涼的指尖被包裹住,突然變得溫柔,她從椅子上彈起來,懷疑自己眼花了,「沈諾,你在干、幹什麼?」

  沈諾含糊著回了一句,「消毒!」

  黎夏念都不知道眼睛應該往哪裡看好了,兩個大男人將她夾在了中間,一個手裡拿著藥箱,一個含著她的手指吸.允,莫名的她居然變得挺吃香,不過這節奏她一點都不喜歡。

  黎夏念往回縮手,「你的小心肝正看著呢,你就不怕昨晚的陰謀算計付之東流?」

  沈諾瞬間回了神,朝廚房門口看去,黎佳正臉色陰沉的盯著他,他有些恍惚,將黎夏念的手指從嘴裡吐出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怎麼就衝進來了,怎麼就將這個死女人的手放進嘴裡了!

  沈諾有點尷尬,這女人畢竟是他不要的,此刻的行為簡直打臉,「都餓了,你這隻殘爪子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飯做完!」

  黎夏念鑑定了一下,剛才的沈諾果然是抽瘋了,她嫌棄的扭開水龍頭將被他吸.允過的手指沖乾淨,「沈諾,我不求別的,只求你不要在孩子面前跟你的小心肝秀恩愛,瑞瑞還那么小……」

  沈諾看著黎夏念的側臉,她繫著圍裙,應該是剛剛被項子恆上藥整得滿頭薄汗,臉頰還掛著兩團紅暈,他似乎才警覺,她跟項子恆之間有種說不清的默契,就好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他心裡忽地來了把無名火。

  近前兩步扭住了她的手腕,「你就一丁點都不在乎?」

  黎夏念迷茫的眨了兩下眼睛,「沈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諾扭頭朝項子恆看去,「我要跟我老婆單獨說兩句話。」

  項子恆抓住她的另一隻手,「剛剛不是說今晚把她借給我,怎麼,反悔了?聽聞三少向來一言九鼎,反悔豈不是壞了規矩。」

  沈諾心裡騰起一種較勁兒的感覺,桀驁一笑,「不管怎麼說,戶口上她是我的所有物,有權支配她的人只有我!」

  黎夏念被人兩個人左右拉扯著,她用力甩手,卻一個都甩不開,「你們兩個有意思嗎?我就是我,不屬於任何人!」

  沈諾用力收了手臂,將她拉到眼前,「你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誰?」

  隨即項子恆也收了手,將她強硬的扯過去,「那你也來說說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曾經可是……」

  黎夏念的心臟一下就停擺了,猛地甩開沈諾,捂住了項子恆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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