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沉不住氣,殺到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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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家,夏惠文喊了一聲,「吃飯了,你幹嘛整天坐在門口啊?」

  鍾澤幫夏惠文盛飯端菜,擺好碗筷,「等某人來唄,可惜三天了,某人也沒出現。」

  黎夏念耷拉著腦袋灰溜溜的坐到餐桌前,心裡匪夷著,這跟她所設想的不一樣啊,得知她被沈諾欺負,還被鍾澤帶走,他不是應該發瘋般的來找她嗎?

  然後抱著她說愛她、不嫌棄她。

  她都已經找水軍對外宣稱她得了抑鬱,這麼嚴重的後果,他那邊卻是無動於衷!

  黎夏念氣呼呼的端起飯碗,狠狠的扒著飯,那個臭男人是不是根本沒有那麼在意她啊,不然怎麼可以這麼放任她跟所謂的初戀在一起。

  夏惠文和鍾澤對視一眼,兩個人看著這個如同情竇初開般焦灼難耐的小女人,全都無奈的笑了。

  黎夏念啪地放下碗筷,將口中的飯吞下去,「我要去加拿大!」

  這話來的太突然了,夏惠文疑惑著,「你去加拿大幹什麼?你跟沈諾離婚手續還沒辦,就不怕夜長夢多?」

  「沈諾那種人逼得越緊他越容易反悔。」

  黎夏念一刻都坐不住了,起身就往樓上跑,十分鐘之後拎出一個小行李箱,「我要去找項子恆的老婆,不把他那個老婆解決了,我們之間還是有隔閡。」

  「天啊,瘋了瘋了,鍾澤趕緊攔住她啊!」

  兩個人起身繞到黎夏念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夏惠文苦口婆心,「女兒啊,你是打算單槍匹馬的衝到加拿大|逼他老婆回來離婚嗎?放棄吧,你要是真做出那種事,項子恆只會更恨你,更何況人家老婆還懷著孕。」

  「我就是不信啊,我要去查明真相,他跟他老婆肯定是假結婚,不然他幹嘛為我赴湯蹈火!」

  夏惠文覺得自己女兒已經魔怔了,「經歷了這麼多,你怎麼還這麼天真啊,我跟你爸就是個典型的例子,當年他追我的時候也是赴湯蹈火、情話連篇,到頭來呢,還不是背叛了我。別再傻了,男人是可以同時愛著兩個女人的。」

  黎夏念皺著眉頭,她是真的急了,在實施計劃之前,她設想了無數個與項子恆激動相見的場景,卻沒想到他竟遲遲不來,這令她有些傷心失落。

  「總之我就是要去見他老婆一面,如果真的是我自作多情,這次我就放棄,永遠放棄!」

  「好,我送你去機場,記住你說的話,會永遠放棄!」鍾澤拎過她手上的行李箱,攬著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這還是黎夏念第一次獨自出國,她心裡有些忐忑,但卻異常的勇往直前,她坐動車抵達北京,又從北京直飛加拿大溫哥華,足足周折了16個小時才抵達。

  她站在異國的機場大廳門口,手裡拿著之前劉莉娜給她發郵件時信封上的地址,一輛計程車停到了她面前,司機說了一長串的外語。

  她有些茫然,雖然她的外語成績一直不錯,可她從沒這麼活學活用過,反應了一下她才拉開車門與對方流利的對話。

  車子剛要啟動,一個男人就從機場裡跑出來,似乎趕時間,看都沒看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然後朝著司機囑咐快開車。

  等男人說完話才發現副駕駛已經坐了一位乘客,此刻正捂著嘴咯咯的笑。

  「黎、黎夏念?真的假的?要不要這麼巧?」劉俊凱臉上瞬間露出了緣分使然的欣喜表情。

  黎夏念也覺得挺神奇了,穿越了大半個地球竟然還能遇見,這緣分也太強悍了。

  司機見兩人熱絡的聊了起來,啟動車子朝劉俊凱說的酒店開去。

  「沒想到我們是坐一個航班來的,難怪沒看到你,原來你是頭等艙。」

  「早知道你也在飛機上,我寧可不坐頭等艙,不對,我應該把你的票升級。不過,你來加拿大幹什麼?」

  黎夏念沒法說她是來找項子恆老婆的,只能神秘的告訴他,「秘密。」

  很快車子就到了劉俊凱的酒店,下車前他將酒店名片塞進她手裡,「我是來參加朋友婚禮的,那個朋友給我訂的應該是套間,要是……你可以來蹭住。」

  黎夏念揮了揮手,將要去的地址又跟司機匯報了一遍,車子從溫哥華東城穿到西城,終於在一幢別墅門前挺穩。

  五月的溫哥華溫度適宜,只是偶有陣雨,下車的時候還是艷陽高照,不多時天色就陰沉下來了,來之前黎夏念已經做好了功課,她將摺疊傘從包包里取出、撐開,興沖沖的朝別墅大門走去。

  手指剛搭在門鈴上,房門就咔噠一聲解了鎖,因為雨傘壓得很低,她沒看到對方的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女人渾圓的大肚子,緊接著就是流利的英文,「請問你找哪位?」

  這聲音是劉莉娜的沒錯,幾個月前她離開的時候小腹還是扁平的,所以對於她懷孕這件事,黎夏念一點實感都沒有,甚至一度異想天開的認為是騙局,這會兒看著她的肚子,黎夏念便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她沒說話,慌張的轉頭就走,連行李箱都忘了拿,劉莉娜在後面喊了一聲,隨即她身後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小臉,「怎麼了?」

  劉莉娜整個人都是懵的,看著倉惶跑遠的背影,又看了看面前的行李箱,聳了下肩,「精神病吧,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前,嚇了我一跳。」

  小艾將行李箱拎進屋裡,「先放在這吧,早晚會回來取的,走吧,再不出發,預約的產檢就遲到了。」

  小艾撐起雨傘,挽住劉莉娜的胳膊,兩個人朝車子走去。

  不遠處一顆大樹後,黎夏念手中的傘一下就掉在了地上,還真的如同夏惠文所說,男人是可以同時愛著兩個女人的,亦或者明明只愛她卻還是可以跟別的女人上床。

  然而她要的絕對不是跟誰都能將就、都能勉強的男人。

  黎夏念捏著自己的衣襟,遠遠的看著劉莉娜捧著肚子歡笑的臉龐,既然能嫁給項子恆,既然能為項子恆懷孕生子,足以證明她對項子恆的愛……劉莉娜曾不顧一切的跳下冰冷的湖水去救她,如果她所尋找的真相是這樣的,叫她如何去橫刀奪愛。

  不知道車子究竟開走了多久,黎夏念一直站在原地目光發直的望著遠方,那個該死的男人,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明明都能跟別的女人上床,還搞得沒她不能活似的。

  騙子,都是騙子,就跟黎國智一樣,什麼一往情深的目光、什麼天花亂墜的情話,都是狗屁!

  黎夏念仰著頭看著雨滴紛紛落下,已經分不清臉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她的腦中不斷的出現項子恆與劉莉娜洞房花燭夜的畫面,她真傻,竟然一直天真的幻想項子恆只是為了甩開常芷萱,只是為了保護她,才隨便找了個女人假結婚的。

  這一刻黎夏念有點崩潰,直到好心的路人幫她撿起傘,詢問她需要什麼幫助時,她的思緒才從悲傷中拉回現實,她朝好心人搖了搖頭,這才撐著傘盲目的走。

  她的行李箱被鎖在了劉莉娜的家中,她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她身上只有一些零用錢,連青年旅社都住不起。

  黎夏念嗤笑了一聲,這樣的遭遇跟這樣的天氣,以及這樣的心情,還真是應景。

  從西城一步步走回東城,從上午一直走到黃昏,雨晴了,萬里無雲,連空氣里都漂浮著清新的因子。

  路上的風景美得令人窒息,可她根本無暇去看,來的時候是滿懷憧憬,回去的時候卻是灰頭土臉。

  她站在酒店門前猶豫了一下,總覺得不該去打擾劉俊凱,畢竟人家是來參加喜慶的婚禮的,而她卻苦著一張弔喪的臉。

  黎夏念剛轉身,就聽見劉俊凱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夏念,你別走啊!」

  不消兩分鐘,劉俊凱就從房間沖了下來,「你這是怎麼了?」

  兩個小時之前他就站在窗口等了,心想著難得在異國他鄉遇見,一起吃個飯聊個天總可以吧,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狼狽的回來。

  「行李箱呢?眼睛怎麼哭腫了,你不會是遭遇了搶劫吧?有挨打嗎?還是被人欺、欺負了?」劉俊凱看著渾身濕透,垂頭喪氣的女人,心裡就跟爬了螞蟻似的。

  黎夏念搖了搖頭,「很冷,我想喝點酒暖一暖。」

  劉俊凱舒了口氣,抓著她的手腕快速進了酒店,朝服務生交代了幾句,就帶她進了房間,「喝酒管夠,不過喝完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她的心要死了,她做了這麼多,無非是想得到那個男人的愛而已,可是從十四歲到二十六歲,整整十二年了,本以為早就結束了,卻又讓她死灰復燃,然後又狠狠的放了她鴿子,這算什麼啊!

  黎夏念自顧自的灌了三杯威士忌,腦袋就凌亂了,扯著劉俊凱的衣領酒醉迷離的質問,「你說你們男人啊,是不是沒一個好東西,可以同時喜歡好幾個女人,還可以同時跟好幾個女人上床……」

  「嗤,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跟男人上床嗎?我也可以啊,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啊,我告訴你,我一點都沒醉,我是認真的,你要不要?」說著她伸手摟住劉俊凱的脖子,笑得一臉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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