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使勁兒打,打死我兜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黎小姐出事了。」

  項子恆條件反射板的從椅子上彈起來,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尤其是緊挨著他的沈諾,被他突然的舉動驚得手中的文件都掉在了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

  項子恆儘量不讓自己顯露出一絲異樣,卻遮掩不住語氣中的焦急,「後院失火,我得趕回去看看,這邊的會議就勞煩你了。」

  一向鎮定自若的項子恆能失了風度,可想而知事態的嚴峻,沈諾絲毫沒有懷疑,「那你快點……」

  不等沈諾話說完,項子恆已經推門,疾步走出會議室,留下一屋子尚未反應過來的人面面相覷。

  出了會議室,項子恆接起電話,步伐飛快得如同小跑,他將領帶鬆開,「黎夏念現在在哪?」

  電話另一端的李闖說話氣喘吁吁的,應該也正從某處趕往現場,「醫院,骨科醫院,聽說都驚動警察了。」

  項子恆心跳馬上亂了節拍,「怎麼搞到醫院去了,你看到人了嗎?受傷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是接到了劇組電話,現場比較亂,對方就說打架了,我現在剛到醫院樓下。」

  項子恆將手機丟進副駕駛,問了也沒用,除非親眼看到她相安無事。

  猶如方程式賽車一樣,項子恆一路飆車,車子剛轉進骨科醫院就看到兩輛警車停在門口,院方似乎還出動了救護車,與救護人員擦肩而過的時候,聽見他們的閒聊。

  「被揍的實在是太慘了,臉都給揍變形了,還是第一次見到腿被生生打骨折的,搞得擔架床上全都是血,就跟車禍現場似的!」

  項子恆一把抓住那個救護員,「你說的是剛剛從影視城送過來的傷者嗎?人在哪?」

  救護人員被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指了指,「被推進手術室了,就在走廊盡頭。」

  腿骨折,手術室……項子恆大腦一片空白,轉身就往走廊盡頭跑去,那個不聽話的小女人,都說了讓她乖乖在家等著!

  遠遠的就看到一群警察圍在手術室門口,還有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名記者。

  項子恆撥開人群往裡沖,「夏念……讓開,你們這群人馬上給我消失!」

  正熱切做著新聞紀錄的記者們哪裡願意錯過這個獨家,見有人妨礙工作,看都沒看就往外推項子恆。

  「別湊熱鬧,這裡面被警察控制著的,可是殺人魔頭,小心傷了你!」說完這話記者才朝項子恆瞥了一眼。

  一看是恆諾總裁,嚇得連忙閃到一旁,然後扯了扯前面的記者,小聲提醒,「快點讓開,是項總。」

  本來還你推我搡的人群一下就安靜下來了,圍在最外面的記者紛紛讓路。

  項子恆耳邊全都是那句『警察控制的可是殺人魔頭』,他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捏緊了,腳步凌亂的衝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看到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嘆著氣說道,「項少,你可來了,你說這件事怎麼處理吧!」

  項子恆眉頭緊皺,眉宇間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什麼怎麼處理,當然是把犯人給我關起來,我不需要賠償,敢打黎夏念,我要讓他蹲一輩子牢!」

  警察表情一僵,「這個好像……」

  項子恆急了,「別磨嘰,按我說的辦,把打人者給我關起來!」

  警察朝被一圈警員圍在裡面的打人者看去,「項少,你真的打算讓黎小姐蹲監獄?」

  項子恆反應了一下,迅速扭頭,這才看到被警方掌控住的人竟是黎夏念和黃鈺婷,對上他的目光,黎夏念連忙垂下頭,一副犯錯的樣子。

  項子恆的眉頭一下就舒展開了,「你們在幹什麼?都給我讓開!」

  「項總,他們是行兇者,按常理應該帶回警局。」

  項子恆餘光一掃,與他溝通的那名警察連忙閉了嘴,他撥開身前的人,快步走到黎夏念面前。

  看著那雙長腿近在咫尺的出現在視野里,黎夏念身體一僵,兩隻手扳扯在一起,「我沒想到那個導演這麼不禁打,我就拿棍子輕輕敲了他幾下。」

  黃鈺婷見之前還意氣風發的黎夏念在這個男人面前變成了病貓,氣得一挺胸膛護在了她前面,「夏念是為了保護我,再說你是誰啊,你沒資格教訓她!」

  黃鈺婷回頭看去,低聲斥責,「你還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黎夏念嗎?幹嘛在他面前變得這麼慫。」

  黎夏念偷偷瞄了項子恆一眼,低聲回到,「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怕他生氣,或許是以前沒人讓我願意變慫吧!」

  「嗤,什麼理論啊,變慫還是一件開心事兒?」

  黎夏念眨眼表示肯定,然後將手指伸到項子恆眼前,「我也受傷了,指甲都劈了,你看,都流血了,還有啊,我是為了自保,那個導演要抓我去拍『床戲』,還說要替你好好調教調教我。」

  黎夏念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乾脆站起身湊到他眼前,將衣領拉下來,白皙的香肩上有一道抓痕,「你看啊,那個導演都把鹹豬手伸進來了。」

  項子恆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攏緊,冷著目光朝圍著的那群警察看去,警員們連忙垂頭表示沒有偷窺。

  他低頭看著在他懷裡低眉順目的小女人,雖然知道她是故意裝乖賣萌博他同情的,可這套路對他還挺受用的。

  項子恆朝一旁傻站著的護士怒斥,「沒看到她受傷了嗎?還不趕快去拿醫藥箱!」

  護士被吼得一激靈,連忙朝處理室跑去,心裡想著,不過是指甲劈了,有這麼嚴重嗎?

  儘管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吃虧,可他還是不放心,握著她的肩膀目光在她身上仔細的審視了一圈,又挑起她的下巴朝她的脖頸看去,緊接著目光就溜進了她的領口,看到胸衣外的半球上有一個紅色的印記。

  「你給我說實話,那混球還碰你哪了?這裡為什麼有吻痕?」

  黎夏念楞了一下,這才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落進她的胸口,她抓著衣襟,「打架的時候被他抱了一下,可能是他的手……捏的。」

  項子恆一下就腦補出了當時的情景,肯定是那個猥瑣男從後面抱著她,兩隻手抓著她的胸,而且還用下.體蹭了她的臀。

  剛好小護士捧著醫藥箱回來,項子恆一把搶過,「我幫她處理傷口,你去告訴裡面的主刀醫生,做手術不許用麻藥!」

  小護士蒙了,「什麼?不用麻藥?病人會被痛死的。」

  「那種人死不足惜!」一想到自己都捨不得碰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猥.瑣,項子恆心中的憤怒就跟野草一樣瘋長,又吼了一聲,「快去,敢用一滴麻醉藥就是跟我項子恆為敵!」

  見小護士跑進手術室,他的表情才由嗜血調整到柔情,轉身將黎夏念安頓進座位里,打開醫藥箱蹲在了她眼前。

  「今天表現的不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客氣,給我使勁兒打,打死了我兜著,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你,記住沒有?」

  站在一旁的黃鈺婷看著如此冷血的男人卻拿著藥棉花動作溫柔的幫黎夏念處理劈掉的指甲,整個人都凌亂了。

  難道這就是他們之間微妙的相處之道?項子恆好像對認慫的黎夏念特別沒轍,所以黎夏念才會在他面前慫的義無反顧……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正感嘆著眼前這對歡喜冤家的感情終於有了質的飛躍,人群後面傳來了李闖驚嘆而又憤怒的聲音,「你說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經常,那個導演經常趁機占黃鈺婷便宜?」

  黃鈺婷心頭一緊,沒想到被導演揩油這件事會鬧這麼大,最後還是被李闖知道了。

  李闖瘋子般的推開橫在眼前那群人,朝黃鈺婷衝去,距離一米遠的時候又突然停下,皺著眉頭目光哀怨的看著她,氣得嘴唇都是顫抖的。

  而他卻沒有吼她,只是無比低沉的質問,「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難道我給的還不夠嗎?」

  黃鈺婷腳步微晃,一扭頭看向了別處,「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我想要屬於我自己的,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存在任何的不平等,更不希望那些不平等會成為你花心和拋棄我的原因!」

  「所以你是自願的,自願被那個老東西摸?」說完李闖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對,我是死要面子,我是犯過錯,難道就那麼不可原諒嗎?你還想要我怎樣挖心挖肺!」

  黃鈺婷咬了咬嘴唇,不如徹底將話說清楚,她也圖個痛快,「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要抹平心裡的傷疤了,努力到跟你在一起都要小心翼翼的地步,太累了,結束吧,連我自己都害怕毫不在意被人猥.瑣的自己!」

  聽著這樣的陳述,李闖整個人如同傻了一樣,不多時眼圈就紅了,發狠的點了點頭,「好,分手是吧,那就分啊,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確實無法挽回了,相比於整天讓你懷疑我跟公司小藝人潛規則,分手換你心安!」

  撂下這話李闖轉身就走,走出人群才舉起手抹了把眼淚,他一直不願黃鈺婷大紅大紫,一直打壓她雪藏她,怕的就是有一天他心愛的女孩會被染黑,結果這一天還是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