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別小瞧我這十二年的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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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夏念傲氣直視他,「來啊,讓我求饒啊,明天就要喜當爹的項先生!」

  項子恆看著被他壓進沙發里一臉雄赳赳氣昂昂的女人,所有鬥志都被激起了,今晚他要是不將她折磨的求饒,他的男子氣概簡直蕩然無存。

  他生悶氣,劉莉娜明天就要『為他生孩子』了,她卻毫不在乎的樣子,她究竟愛他幾分?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牙齒碾了碾,還是覺得不解氣,目露凶光的回給她一句,「好,我保證讓你哭得跟貓似的。」

  話音落,他就迫不及待的壓低身體,炙熱的唇在她身上挑起一片片的浪花,黎夏念渾身一激靈,那股感覺來的太快,一下就淹沒了他,不得不說,到了她這個年紀又有過經歷,內心深處對歡.愛這種事情還是渴望的。

  她咬著唇故意裝出沒感覺的樣子,「項先生,能在賣力一點嗎?我敏感度太高了,達不到。」

  項子恆匍匐在她身上,抬眼看向她,臉頰都掛上兩團紅霧了卻還嘴硬,他伸手握住她的細腰,向上一推,所有衣服全都堆在了她的鎖骨處,細嫩的身體起伏的姿態波濤的洶湧,一切盡收眼底。

  項子恆感覺喉嚨就好像塞了一團棉花,令他呼吸急促,他朝自己身下掃了一眼,眼中划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失落,他看著為他獻上一切的女人,滿心的愧對和懊惱,那種苦悶都要將他憋瘋了。

  他有些急切,他想讓他的身體給出反應,在這種糾結的心情下,他的吻變得有些專橫霸道,甚至是發狠。

  不多時黎夏念白皙的肌膚就變得青一塊紫一塊了,她有些痛,卻又不想推開她,她伸手捧住他的頭,學著大片裡的女人,嬌艷的說了一句,「子恆,我想要,快點給我吧。」

  這話說完,她自己的心先噗通噗通狂跳了幾下,實在是太羞人了,她絕對絕對不是這种放.盪的女人,可對待這個悶騷男,她是真的無計可施了,他不抱她,總讓她心裡不踏實,就好像愛的不夠深一樣。

  項子恆心猿意馬,卻又無可奈何,他將她的頭捧起,狠狠的吻了上去,將她的話全都給堵住,她說想要,令他無比的刺痛,就好像在發泄一樣,直到將她的嘴角都咬破了他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用額頭抵住了她的。

  「夏念,對不起。」

  正在激情燃燒的時候,這句對不起就好像一塊大石頭壓在了黎夏念心裡,她連忙捧著他的頭,「你這話什麼意思?」

  項子恆卻撥開她的手,目光躲閃,「沒什麼意思。」

  「不對,你有事瞞著我?你說……啊……別、別這樣。」黎夏念的兩條腿下意識的要併攏,卻掙脫不開男人有力的手掌。

  沒想到他會猛然下移,匍匐在她腿.間托起了她的腰,然後便是唇.舌的洗禮,猶如法式熱吻將她最脆弱的某處占領,毫不吝嗇的施展著絕技。

  第一次經歷這種方式,黎夏念想要將他推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她搖著頭,果然不爭氣的流起了眼淚,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真的是欲生欲死。

  「子恆,夠了,不要這種,我們一起好不好,我想抱著你。」她顫抖的朝他伸出手,抓著他的胳膊往上拉他。

  項子恆卻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十根手指鑽進她的指縫,將她牢牢的固定住,緊接著用更猛烈的吻招呼她的『弱點』。

  黎夏念難以承受的掙扎了幾下,卻根本抗拒不了他的野蠻行為,她被刺激的渾身布滿了一層薄汗,不消幾分鐘,她就嗯啊著瞪圓了雙眼,她居然在這種方式下達到了。

  黎夏念喘息著,緊壓著的手終於被放開,身上一輕,男人坐在了一旁,幫她將長裙落下,蓋住了她的身體,隨即便起身朝樓上走去,「你哭了,我贏了,今晚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工作。」

  黎夏念用力瞪著客廳的頂燈,將涌到眼底的眼淚憋回去,她扭頭看著男人的背影,終於忍不住質問,「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真正的抱我?你以為我這樣厚顏無恥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自己舒服嗎?」

  項子恆頓了下腳步,他當然知道她對性.事並不熱衷,可有些話並非有勇氣就能坦然面對的,他沒回頭,「我累了,電視你自己看吧!」

  黎夏念看著男人快步上樓的背影,拿起沙發墊狠狠的砸過去,「項子恆,你還是不是男人!」

  哐當一聲,房門關緊,項子恆靠在門板上,半晌才自嘲的笑了一聲,一拳砸在了牆壁上,「是啊,你他媽的還是男人嗎?」

  他靠著門滑座在地上,從兜里翻出一瓶藥,一股腦的倒進嘴裡半瓶,發狠的嚼著,他想抱她,做夢都想,可他就是站不起來怎麼辦,這破藥已經吃了一個月了,一點效果都沒有,說什麼有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了才遲遲不好的,他現在跟太監有什麼區別!

  黎夏念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流了好一會兒眼淚,可當看到那束花的時候,她腦中就盤旋出店員說的話『上下五千年,有我就有她』,她覺得剛剛在氣頭上,她有些口無遮攔了。

  緩和了好半天情緒,黎夏念丟下臉面沿著牆根往樓上走,貼著門偷聽房間裡面的動靜。

  裡面一片寂靜,應該是已經睡了,她將門推開,輕手輕腳的溜進去,腳掌忽地被什麼東西硌到,她退了一步,扶著牆將腿舉起,摸索著將掌心上粘著的東西拿起,是一粒白色的小藥片。

  黎夏念疑惑的看著藥片,項子恆風濕症的藥是裹著橘色糖衣的,這種純白色的藥她沒見他吃過。

  就在她思索的時候,男人呻.吟的聲音傳來,她連忙將藥片揣進兜里跑了過去。

  打開床頭燈才看清男人額頭全都是汗,眉頭深深的皺著,兩隻手捂著胃,痛得蜷縮成了一團。

  「子恆,醒醒,你這是怎麼了?胃痛嗎?」黎夏念想要將他扶起,可他太高大了,她的力氣不夠,嘗試了好幾次都以跌回床上收場。

  黎夏念大腦都有些混亂了,隨手抓起床頭柜上他的手機給李闖打電話,讓李闖聯繫專屬醫生過來。

  項子恆有些低燒,一直昏昏沉沉的,還伴隨著乾嘔,黎夏念將他扯到床邊,餵他喝了大半杯,然後用手壓著他的胃,握著拳頭狠狠拍了幾下他的背。

  項子恆劇烈的乾嘔了幾聲,將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黎夏念看著垃圾桶里那一個個小白藥球,又氣又恨,一邊幫他擦嘴一邊埋怨。

  「你幹嘛亂吃藥啊,都多大個人了,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幫他蓋被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了一個小圓瓶,她好奇的將瓶子從他衣兜里取出,是一瓶藥,扭開一看跟她剛剛踩到的,以及他吐出來的一模一樣。

  正想著,樓下門鈴響起,黎夏念握著藥品快速跑去開門。

  「大哥怎麼樣了?」李闖帶著醫生腳步不停的朝二樓臥室跑。

  「剛剛吐了,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燒。」

  十多分鐘後,醫生將點滴紮好,「二位不用擔心,項少應該是積勞成病,再加上心理壓力太大,休息兩天就好了。」

  積勞成病、壓力太大,是她讓他有壓力了嗎?她將拿瓶藥遞給醫生,「這個是治什麼病的?」

  醫生接過仔細看了一眼,臉上表情有些尷尬,「這個……我覺得你還是等項少親口告訴你吧!」

  黎夏念的心一下就懸起來了,「難道是什麼不治之症?」

  醫生朝李闖看去,一臉為難,「這個,我還是先問一下李總,讓李總決定吧!」

  三個人一同退出房間,醫生對李闖耳語了幾句,李闖的表情當即變得如臨大敵,「什麼?不會吧?老大他……」

  醫生馬上安慰,「既然院方給開了藥物,就證明是病理性可調節的,應該能治好。」

  黎夏念看著兩個人凝重的表情,兩隻手緊張的搓在一起,「到底什麼病,說啊,是想急死我嗎?」

  李闖扭頭朝房間裡看去,這個病確實挺讓人為難的,難怪大哥會壓力這麼大,作為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面前……

  他閉眼深深的沉了口氣,要麼就離開,要麼就接受,來個痛快也好。

  「大哥男性功能方面出了問題,恐怕不能『男人』了,不過只是暫……」

  黎夏念整個人都僵住了,男性功能方面出了問題,所以才一直這麼冷落她,她爬床他也不理。

  李闖見她一臉木然,「你要是想離開趁現在,估計並不好,我大哥也不可能留你在身邊。」

  黎夏念突然就笑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病,就這點小事至於心理壓力大到吞藥片的地步?反正我們孩子也有了,沒有男性功能也影響不了我們的生活。」

  「就、就這樣?你知道你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嗎?」李闖有些難以置信她這輕描淡寫的態度。

  黎夏念回給他一個幸福的微笑,「誰說辦那事就只有一個途徑的,我跟你大哥花樣多著呢!行了,回去吧,記住,別跟他提這事兒,就當沒來過。」

  說完黎夏念就快步進了屋,心疼的親了親項子恆的臉頰,「傻瓜,經歷這麼多,我怎麼可能就因為這種事離開你,你太小瞧我這十二年的暗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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