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別管
花花和丫丫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月靈頭疼的看著這倆傻貨，「行了，別你看我，我看你的了，到底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啊，我哥哥跟她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給我好好說，別想著瞞著我。」
「什麼瞞你？」林媽媽端著一大托盤的食物走了進來，抬頭看見月靈還披散著頭髮坐在梳妝檯前，厲聲對丫丫兩人說道，「你們倆是怎麼照顧小姐的，怎麼還不給小姐梳頭髮，是不是你們倆又偷懶了？」
說著林媽媽急急的放下托盤走到月靈身後，一把拿起桌角的梳子開始給月靈梳頭髮，邊梳邊對丫丫倆人交代道：「這裡沒你倆事了，你們快去把那些飯菜擺好。」
丫丫和花花不敢和林媽媽頂嘴，垂著腦袋就去擺飯了。
月靈不舍的兩人被林媽媽冤枉，開口解釋道：「林媽媽，是我不想盤頭的不關她倆的事，您就別怪她們了。」
林媽媽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寵溺的說道：「小姐，您別為她倆開脫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怎麼能讓您這麼披頭散髮的待著呢？就算您吃過飯想要休息，那就重新把頭髮散下來就行了，又不累著什麼。說到底還是她們忘了自己的本分，沒把您服侍好，這世家女子就要時時細心裝扮，謹守禮儀規矩這才是咱們世家女子的風範，可不能這麼隨意的。」
月靈聳了聳肩無語了，只好坐在那裡讓林媽媽隨意擺布，可是這莫名的親切感是怎麼回事？果然是離開太久了嗎？
月靈望著鏡子裡的林媽媽問道：「林媽媽你知道那徐慧是怎麼到咱們靈隱峰的嗎？」
「唉，」林媽媽嘆口氣感嘆道，「小姐不是很喜歡這個徐慧嗎？」
月靈皺眉，「林媽媽我是喜歡這徐慧的性格，可是這與她到咱們靈隱峰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聽她說話總覺得她對哥哥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你說這些和我喜歡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眼見林媽媽的眉頭越發的皺緊，眼神也是說不出的複雜。
月靈繼續說道：「林媽媽我是絕對不會讓人利用我釋放出的那一點點善意，來束縛我自己的家人的。就算這徐慧我曾經有多麼的欣賞、喜歡，可與我自己的家人相比那些都是過眼煙雲，不值一提的。」
林媽媽給她固定好最後一隻玉釵，拿著笆鏡讓她看後面的髮飾是否滿意。
月靈粗粗看了一眼就站起身往飯桌走去，丫丫等她坐下，先是盛了一碗雞湯端給她。月靈接過來小小喝了一口，「很好喝，林媽媽的手藝一點都沒有拉下。」
林媽媽心疼的看著她瘦小的臉蛋，不停的給她布菜，把個丫丫和花花都給擠到了角落裡。
兩人一點都不敢發表不滿，只好站到後面當隱形人。
月靈在林媽媽的強制下喝了兩碗湯，一碗靈米飯還有大部分的菜式。
「大小姐應該多吃點，把以前拉下的都補上，否則營養會跟不上的，到時候會發育不良的。」
月靈急忙躲開林媽媽夾的一筷子妖獸肉，大呼：「媽媽，我吃不下了，您饒了我吧，我還要在家裡待好長一段時間呢，咱慢慢補行不？」
林媽媽看了看她，見她這會兒臉紅撲撲的，人也活泛了，隨點點頭，「那行，以後我每天都給小姐燉一盅湯，好好給你補補。看現在這樣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多好看，比剛回來的時候那一臉的慘白好看多了，小姐這些日子沒少殺妖獸吧？」
月靈跑到矮榻上坐下，「林媽媽你怎麼看出來我殺了很多妖獸，不會是聽到什麼內幕消息了吧？」
林媽媽好笑的看著她，憐惜的摸著她的小臉蛋，「我的傻小姐哦，我能有什麼內幕消息，媽媽我可是從你一出生就照顧你呢，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呢，你有一點變化我都感覺的到，何況是你身上這麼大的殺氣了。」
月靈驚訝的看著她，「媽媽你說我身上有殺氣？」
林媽媽見她一臉的懷疑，肯定的點了點頭，「可不，不過小姐你也不要擔心，這絲殺氣很淡的，不注意是感覺不到的，興許過段時間就會慢慢地淡下去了。」
月靈低頭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雙手，這是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手，在前十五年間她們也像前世月華的那雙手一樣過著翻書、彈琴、習字的事情，可是自從她能夠修煉以來，這雙手就沒有停止過殺戮，無論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月靈仔細的觀察著上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絲指紋，不知道這雙手什麼時候會染上人命？唉，算了既然投生到這個世界了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在自己還沒有能力打破並且制定規則的情況下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
月靈微微笑了笑，抬起頭對林媽媽說道：「媽媽，還是趕緊告訴我那徐慧的事情吧，否則我會忍不住親自去找她過問一番的。」
林媽媽苦笑一聲，嘆道：「小姐也真是的，怎麼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呢？」
月靈認真的看著她，「林媽媽，這事情關係著我哥哥，我不可能看著什麼都做的。」
「唉，我知道，我就是不想讓你傷心。」林媽媽為難的開口，「這徐慧是在你離開一個月之後才到的咱們峰，那一天……然後就被大少爺遇到了，再之後大少爺不知道為什麼就把她接到了咱們這裡，還讓你子言師兄照顧她，再之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了。」
聽完林媽媽的述說之後，月靈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你是說這徐慧是因為我的原因在外門受到別人的排擠，然後遇到了我哥哥，之後我哥哥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把她帶到了靈隱峰？」
林媽媽點頭。
月靈繼續問道：「當時我娘還在靈隱峰嗎？」
林媽媽再次點頭，「當時夫人是知道的，那天夫人還把大少爺叫去問了半天呢。」
「可是之後我娘並沒有反對徐慧留在山上，反而交代了一番自己去閉關了？」
「嗯。」
月靈右手手指有序地敲擊著矮榻的扶手，噠噠噠、噠噠噠，隨著她的擊打聲，屋子裡出現一種靜止的狀態，只有那噠噠的聲音還在證明著時間的流逝。
「徐慧到了靈隱峰後和你們走的近嗎？」
淡淡的聲音響起，莫名的讓人覺得太過壓抑，可是林媽媽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快速的回道：「和以前一樣不遠不近，保持在禮儀的範圍之內。」
月靈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只除了對我大哥過於熟捻了些？」
林媽媽在她的目光下緊張的抓了抓衣角，「是的。」
「所以你認為這是很不正常的，僅憑這一點不足以解釋你們對她的各種禮遇。」見林媽媽驚訝的抬頭，月靈笑了笑，繼續說道，「今天我剛到山腳下就遇到了她，然後她說要送我進來，我很驚訝。之後我們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弟子，而最奇怪的就是這些弟子都對她莫名的禮遇，一種想要討好，又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的樣子。那種不知所措的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我很是好奇。有一度我很懷疑她是被我們山上某個師兄收房了，但是這位師兄又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公開與她的關係。直到她提起我哥哥，我意識到那個人應該是我的哥哥，而這種想法在見到我哥哥的那一剎那就更強烈了。雖然當時她沒有說一句話，可是我就是覺得那比說更加的可怕。」
「大小姐！」林媽媽驚叫出聲，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什麼林媽媽說不出來，她頷唅嘴角說不出一句話。
月靈敲著手指淡淡說道：「你們是不是發現她單獨一人進過我哥哥的房間？」
在月靈緊逼的視線中林媽媽不敢否認，「是。」
「不止你一人見過，還有別的人也看到過吧？」
「是。」
話音落下，屋內靈氣一滯，隨即消失無蹤。
林媽媽三人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到大小姐的氣勢越發駭人了。
「呵，還真是一齣好戲啊。」月靈冷笑出聲。
林媽媽被她那樣子嚇到了，語無倫次的說道：「大小姐，我們都不相信大少爺和她有什麼的，她那樣的人大少爺怎麼會看得上，只是可憐她罷了，說不定這徐慧是別人指使來的呢？對，肯定是別人指使她的，對，一定是的。」
月靈閉閉眼，轉身躺到床上，「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出去吧，我睡會兒。」
林媽媽擔心的望著她，「大小姐，您沒事吧？」
月靈翻身看向她，「林媽媽累了去休息吧，我會問哥哥的。」
至於是問他什麼事月靈沒有說，可是林媽媽她們卻聽明白了，一個個行禮退下。
月靈躺在床上望著床幔發了會呆，就睡去了。
傍晚時分，月清出現在了明月樓，月靈放下看了一半的書，看他雲淡風輕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直到一杯茶喝完，月清才開口：「那個徐慧的事情你別管了。」
月靈看著他擠擠眼，「是誰給我家哥哥安排的那出英雄救美的戲啊？」
月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了讓你別管，你還問？」
「哎，哥哥你這就不對了，既然有人看上了你，我總要知道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你這次出來是因為驅魔大會的事情吧？」月清不想月靈一直圍著那件事說，趕緊轉移話題。
月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點頭，「是啊，老祖要我代表宗門取得這次驅魔大會的頭名，可是我連什麼是驅魔大會都不知道啊。」
「那你不還是領了這個任務，現在是想後悔嗎？」
月靈搖搖頭，「不，哥哥你知道老祖在他第一次接見我的時候問我的第一個問題嗎？」
說著月靈也不等月清回答，直接說道：
「他問我知道月家大小姐代表什麼嗎？我當時沒問，我想我會用一生來回答這個問題的。」
月清憐惜的摸摸她的頭，「其實爹娘早就給你找了一處繁華的世俗界，你到那裡去就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終老，嫁一個你喜歡的男子，生一雙可愛的兒女享受天倫之樂。可惜……」
月靈接著他的未盡之言，說道：
「可惜，我自己偷偷修煉了，而且還成功了，短短時日不僅修煉出了劍意，還在一年的時間內築基了，這都超乎了你們的想像與認知。對不對？」
「是啊，我們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修煉天才。」
月靈點點頭，「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語氣是相當的唏噓。
月清不想看她這副模樣，提醒她：
「我給你說一下這驅魔大會的事情吧？」
月靈坐正身子，開始認真的聽他講解驅魔大會的事情。
「驅魔大會是千年之前為了驅除魔界入侵者舉辦的，後來隨著大量的魔物被驅逐出去之後，就演變成了，今天的天下各勢力爭奪進入魔鏡名額的排位賽。」
「爭奪什麼名額？」
「當然是爭奪進入魔鏡的機會嘍。」
「魔鏡？」
「是啊，就是封存了好多魔物的秘境。」
這有點混亂啊，月靈不想和他玩一問一答的遊戲了，直接開口道：
「哥哥你好好說，我腦子累，不想思考問題。」
月清點了點她的腦袋，也不玩了，開始認真的和她講：
「你只要知道現在這驅魔大會是提前瓜分魔鏡收益的產物就行了。」
「魔鏡里有什麼值得我們去爭取的嗎？」
「有，在魔鏡里生活著少數的魔族，那裡盛產我們需要的暗系靈藥萎萎草，還有已經在外絕跡的黑鐵石。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到時候宗門會給每一位進去的弟子發放一份說明。
你們只要按照說明上面的清單把那些東西收集齊了，然後宗門會按照功德大小予以獎賞的。」
「那這跟我得不得到大會第一名有什麼關係？」
「這關係大了，誰得了第一名就可以率先分得百分之五十的東西，你說重不重要。」
月靈頭疼的看著這倆傻貨，「行了，別你看我，我看你的了，到底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啊，我哥哥跟她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給我好好說，別想著瞞著我。」
「什麼瞞你？」林媽媽端著一大托盤的食物走了進來，抬頭看見月靈還披散著頭髮坐在梳妝檯前，厲聲對丫丫兩人說道，「你們倆是怎麼照顧小姐的，怎麼還不給小姐梳頭髮，是不是你們倆又偷懶了？」
說著林媽媽急急的放下托盤走到月靈身後，一把拿起桌角的梳子開始給月靈梳頭髮，邊梳邊對丫丫倆人交代道：「這裡沒你倆事了，你們快去把那些飯菜擺好。」
丫丫和花花不敢和林媽媽頂嘴，垂著腦袋就去擺飯了。
月靈不舍的兩人被林媽媽冤枉，開口解釋道：「林媽媽，是我不想盤頭的不關她倆的事，您就別怪她們了。」
林媽媽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寵溺的說道：「小姐，您別為她倆開脫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辰，怎麼能讓您這麼披頭散髮的待著呢？就算您吃過飯想要休息，那就重新把頭髮散下來就行了，又不累著什麼。說到底還是她們忘了自己的本分，沒把您服侍好，這世家女子就要時時細心裝扮，謹守禮儀規矩這才是咱們世家女子的風範，可不能這麼隨意的。」
月靈聳了聳肩無語了，只好坐在那裡讓林媽媽隨意擺布，可是這莫名的親切感是怎麼回事？果然是離開太久了嗎？
月靈望著鏡子裡的林媽媽問道：「林媽媽你知道那徐慧是怎麼到咱們靈隱峰的嗎？」
「唉，」林媽媽嘆口氣感嘆道，「小姐不是很喜歡這個徐慧嗎？」
月靈皺眉，「林媽媽我是喜歡這徐慧的性格，可是這與她到咱們靈隱峰有什麼關係？而且我聽她說話總覺得她對哥哥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你說這些和我喜歡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眼見林媽媽的眉頭越發的皺緊，眼神也是說不出的複雜。
月靈繼續說道：「林媽媽我是絕對不會讓人利用我釋放出的那一點點善意，來束縛我自己的家人的。就算這徐慧我曾經有多麼的欣賞、喜歡，可與我自己的家人相比那些都是過眼煙雲，不值一提的。」
林媽媽給她固定好最後一隻玉釵，拿著笆鏡讓她看後面的髮飾是否滿意。
月靈粗粗看了一眼就站起身往飯桌走去，丫丫等她坐下，先是盛了一碗雞湯端給她。月靈接過來小小喝了一口，「很好喝，林媽媽的手藝一點都沒有拉下。」
林媽媽心疼的看著她瘦小的臉蛋，不停的給她布菜，把個丫丫和花花都給擠到了角落裡。
兩人一點都不敢發表不滿，只好站到後面當隱形人。
月靈在林媽媽的強制下喝了兩碗湯，一碗靈米飯還有大部分的菜式。
「大小姐應該多吃點，把以前拉下的都補上，否則營養會跟不上的，到時候會發育不良的。」
月靈急忙躲開林媽媽夾的一筷子妖獸肉，大呼：「媽媽，我吃不下了，您饒了我吧，我還要在家裡待好長一段時間呢，咱慢慢補行不？」
林媽媽看了看她，見她這會兒臉紅撲撲的，人也活泛了，隨點點頭，「那行，以後我每天都給小姐燉一盅湯，好好給你補補。看現在這樣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多好看，比剛回來的時候那一臉的慘白好看多了，小姐這些日子沒少殺妖獸吧？」
月靈跑到矮榻上坐下，「林媽媽你怎麼看出來我殺了很多妖獸，不會是聽到什麼內幕消息了吧？」
林媽媽好笑的看著她，憐惜的摸著她的小臉蛋，「我的傻小姐哦，我能有什麼內幕消息，媽媽我可是從你一出生就照顧你呢，比你自己還要了解你呢，你有一點變化我都感覺的到，何況是你身上這麼大的殺氣了。」
月靈驚訝的看著她，「媽媽你說我身上有殺氣？」
林媽媽見她一臉的懷疑，肯定的點了點頭，「可不，不過小姐你也不要擔心，這絲殺氣很淡的，不注意是感覺不到的，興許過段時間就會慢慢地淡下去了。」
月靈低頭看著自己白皙修長的雙手，這是屬於她自己一個人的手，在前十五年間她們也像前世月華的那雙手一樣過著翻書、彈琴、習字的事情，可是自從她能夠修煉以來，這雙手就沒有停止過殺戮，無論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月靈仔細的觀察著上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絲指紋，不知道這雙手什麼時候會染上人命？唉，算了既然投生到這個世界了就要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在自己還沒有能力打破並且制定規則的情況下還是一切順其自然吧。
月靈微微笑了笑，抬起頭對林媽媽說道：「媽媽，還是趕緊告訴我那徐慧的事情吧，否則我會忍不住親自去找她過問一番的。」
林媽媽苦笑一聲，嘆道：「小姐也真是的，怎麼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呢？」
月靈認真的看著她，「林媽媽，這事情關係著我哥哥，我不可能看著什麼都做的。」
「唉，我知道，我就是不想讓你傷心。」林媽媽為難的開口，「這徐慧是在你離開一個月之後才到的咱們峰，那一天……然後就被大少爺遇到了，再之後大少爺不知道為什麼就把她接到了咱們這裡，還讓你子言師兄照顧她，再之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了。」
聽完林媽媽的述說之後，月靈過了很久才回過神來，「你是說這徐慧是因為我的原因在外門受到別人的排擠，然後遇到了我哥哥，之後我哥哥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把她帶到了靈隱峰？」
林媽媽點頭。
月靈繼續問道：「當時我娘還在靈隱峰嗎？」
林媽媽再次點頭，「當時夫人是知道的，那天夫人還把大少爺叫去問了半天呢。」
「可是之後我娘並沒有反對徐慧留在山上，反而交代了一番自己去閉關了？」
「嗯。」
月靈右手手指有序地敲擊著矮榻的扶手，噠噠噠、噠噠噠，隨著她的擊打聲，屋子裡出現一種靜止的狀態，只有那噠噠的聲音還在證明著時間的流逝。
「徐慧到了靈隱峰後和你們走的近嗎？」
淡淡的聲音響起，莫名的讓人覺得太過壓抑，可是林媽媽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快速的回道：「和以前一樣不遠不近，保持在禮儀的範圍之內。」
月靈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只除了對我大哥過於熟捻了些？」
林媽媽在她的目光下緊張的抓了抓衣角，「是的。」
「所以你認為這是很不正常的，僅憑這一點不足以解釋你們對她的各種禮遇。」見林媽媽驚訝的抬頭，月靈笑了笑，繼續說道，「今天我剛到山腳下就遇到了她，然後她說要送我進來，我很驚訝。之後我們一路上遇到了好幾個弟子，而最奇怪的就是這些弟子都對她莫名的禮遇，一種想要討好，又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的樣子。那種不知所措的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我很是好奇。有一度我很懷疑她是被我們山上某個師兄收房了，但是這位師兄又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公開與她的關係。直到她提起我哥哥，我意識到那個人應該是我的哥哥，而這種想法在見到我哥哥的那一剎那就更強烈了。雖然當時她沒有說一句話，可是我就是覺得那比說更加的可怕。」
「大小姐！」林媽媽驚叫出聲，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什麼林媽媽說不出來，她頷唅嘴角說不出一句話。
月靈敲著手指淡淡說道：「你們是不是發現她單獨一人進過我哥哥的房間？」
在月靈緊逼的視線中林媽媽不敢否認，「是。」
「不止你一人見過，還有別的人也看到過吧？」
「是。」
話音落下，屋內靈氣一滯，隨即消失無蹤。
林媽媽三人緩緩吐出一口氣，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到大小姐的氣勢越發駭人了。
「呵，還真是一齣好戲啊。」月靈冷笑出聲。
林媽媽被她那樣子嚇到了，語無倫次的說道：「大小姐，我們都不相信大少爺和她有什麼的，她那樣的人大少爺怎麼會看得上，只是可憐她罷了，說不定這徐慧是別人指使來的呢？對，肯定是別人指使她的，對，一定是的。」
月靈閉閉眼，轉身躺到床上，「好了，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們都出去吧，我睡會兒。」
林媽媽擔心的望著她，「大小姐，您沒事吧？」
月靈翻身看向她，「林媽媽累了去休息吧，我會問哥哥的。」
至於是問他什麼事月靈沒有說，可是林媽媽她們卻聽明白了，一個個行禮退下。
月靈躺在床上望著床幔發了會呆，就睡去了。
傍晚時分，月清出現在了明月樓，月靈放下看了一半的書，看他雲淡風輕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直到一杯茶喝完，月清才開口：「那個徐慧的事情你別管了。」
月靈看著他擠擠眼，「是誰給我家哥哥安排的那出英雄救美的戲啊？」
月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了讓你別管，你還問？」
「哎，哥哥你這就不對了，既然有人看上了你，我總要知道知道是哪位大人物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你這次出來是因為驅魔大會的事情吧？」月清不想月靈一直圍著那件事說，趕緊轉移話題。
月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點頭，「是啊，老祖要我代表宗門取得這次驅魔大會的頭名，可是我連什麼是驅魔大會都不知道啊。」
「那你不還是領了這個任務，現在是想後悔嗎？」
月靈搖搖頭，「不，哥哥你知道老祖在他第一次接見我的時候問我的第一個問題嗎？」
說著月靈也不等月清回答，直接說道：
「他問我知道月家大小姐代表什麼嗎？我當時沒問，我想我會用一生來回答這個問題的。」
月清憐惜的摸摸她的頭，「其實爹娘早就給你找了一處繁華的世俗界，你到那裡去就能平平安安的活到終老，嫁一個你喜歡的男子，生一雙可愛的兒女享受天倫之樂。可惜……」
月靈接著他的未盡之言，說道：
「可惜，我自己偷偷修煉了，而且還成功了，短短時日不僅修煉出了劍意，還在一年的時間內築基了，這都超乎了你們的想像與認知。對不對？」
「是啊，我們怎麼也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修煉天才。」
月靈點點頭，「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語氣是相當的唏噓。
月清不想看她這副模樣，提醒她：
「我給你說一下這驅魔大會的事情吧？」
月靈坐正身子，開始認真的聽他講解驅魔大會的事情。
「驅魔大會是千年之前為了驅除魔界入侵者舉辦的，後來隨著大量的魔物被驅逐出去之後，就演變成了，今天的天下各勢力爭奪進入魔鏡名額的排位賽。」
「爭奪什麼名額？」
「當然是爭奪進入魔鏡的機會嘍。」
「魔鏡？」
「是啊，就是封存了好多魔物的秘境。」
這有點混亂啊，月靈不想和他玩一問一答的遊戲了，直接開口道：
「哥哥你好好說，我腦子累，不想思考問題。」
月清點了點她的腦袋，也不玩了，開始認真的和她講：
「你只要知道現在這驅魔大會是提前瓜分魔鏡收益的產物就行了。」
「魔鏡里有什麼值得我們去爭取的嗎？」
「有，在魔鏡里生活著少數的魔族，那裡盛產我們需要的暗系靈藥萎萎草，還有已經在外絕跡的黑鐵石。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到時候宗門會給每一位進去的弟子發放一份說明。
你們只要按照說明上面的清單把那些東西收集齊了，然後宗門會按照功德大小予以獎賞的。」
「那這跟我得不得到大會第一名有什麼關係？」
「這關係大了，誰得了第一名就可以率先分得百分之五十的東西，你說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