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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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兒心裡的震撼很大,也很擔憂。

  她望著河神奶奶嚴肅的臉,艱難道:

  「河神奶奶,真的這麼嚴重嗎?我們,我們就是,只是少了一些赤炎魚啊!赤炎魚什麼時候這麼重要了,之前不是也有用其他魚類做替代品的嗎?」

  河神聽她說話還算有條理,人也還清明,就向她解釋了一句:

  「這是你們的幸,也是不幸,今年我們註定要過一個困苦的年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河神奶奶就消失了,帶著情兒心底的疑惑。

  她認真的思考著剛剛河神奶奶說過的話,什麼叫幸?什麼叫不幸?

  難道她們沒有被罰到下界,沒有被那些凡人天天的恨著就是『幸』嗎?

  那不幸呢?

  不幸就是她們要天天遭受著天雷的懲罰嗎?

  小小的情兒抬頭望天,她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她所能感受到的就是,這時的她們被所有的神族擯棄在外了。

  情兒被釘在神柱上,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年年月月,月月年年,時間長的她都不知道她在這裡到底有多久了。

  一天,情兒再次把身上的雷劫吸收進體內,雙手無聊的把玩著它們。

  這是她在這幾年裡學會的一種能力,剛開始的時候她只能被動的承受著天雷的懲罰。

  後來她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開始嘗試著主動去吸引它們,讓它們在她的身上有意識的遊走,慢慢的她就成功了,每日的懲罰,也變得不那麼難捱了。

  可是,這些對於河洛爾來說還是沒有完全掌握,她今天又被雷劈了個裡焦外嫩的。

  灰頭土臉的河洛爾看著情兒手心裡乖順的天雷,恨聲道:

  「為什麼你的御雷術就這麼好學,我的就這麼難,是不是你娘私藏了好東西啊?」

  情兒聞言好氣的對她笑道:

  「什麼私藏,這是我自學的,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你要慢慢引導它,細細感悟它變化的原理,然後試著讓自己去順著它改變,在讓它為你所用嗎?」

  「可是好難啊,天雷在身上遊走的感覺很難受,我不想學了,就讓我被雷劈死吧!」

  「嘻嘻,」情兒看著她嘻嘻笑道,「你真是偷懶,修煉哪有不辛苦的。」

  「管她呢,反正我是不練了,我娘都不要我了。」河洛爾情緒很是低落,低著頭,眼淚從她的眼角輕輕滑落。

  情兒見此,心情也低落了起來。

  河洛爾見她被自己給弄傷心了,急忙安慰道:

  「你別傷心啊,你娘肯定是惦著你的,不像我,我娘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總是讓我跟你學,可是我怎麼會變成你嘛,上次我說讓我娘把你搶了做女兒,她還打了我呢,女人真是麻煩。」

  情兒聞言呵呵笑著,「你怎麼能說讓你娘把我給搶了呢,還讓我給你娘做女兒,你娘不打你,我娘也不會饒了你的,哈哈哈,河洛爾你真傻!」

  河洛爾一聽,急了,「哼,雪情兒,你竟然嘲笑我,看我給你好看。」

  說著,一道水柱就衝著情兒飛了過去。

  雪情兒急忙一招手,直接就把她的水柱給凍在了半空中。

  河洛爾一見此,直接又變化出一條水龍,直接向她兜頭咬去。

  雪情兒這次也直接變化出了一條通體晶亮的水龍,兩條水龍在空中互相撕咬著對方,都沒有從對手手裡得到半分好處。

  最後還是河洛爾的法力弱了下來,對著雪情兒搖了搖手,「不打了,不打了。」

  雪情兒笑著收回自己的水龍,「你啊,就是太懶了,才會這樣法力不濟的,你還是要勤加練習才行。」

  河洛爾聞言嘟了嘟嘴,「那有什麼用呢,我們又出不去。」

  雪情兒聞言悵惘的望了望天,心想著也不知道族人是不是已經把她們兩個給忘在了這裡。

  自從那次河神奶奶來過之後,就再也沒有一個族人來過此地,也是因為此,河洛爾才會說出她娘不要她的話來。

  雪情兒算著時間,她們兩個已經在這裡待了十年了,十年對於她們神族來說,也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可是,雪情兒還是覺得她們這次的懲罰太過漫長了,她們已經從五六歲的小女孩,變成大姑娘了。

  她們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損的只能遮蓋住羞人的地方了。

  雪情兒此時迫切的想要有一個人可以記起她們,哪怕是給她們準備一些換洗的衣服也好。

  兩個小姑娘渾渾噩噩,無聊的打發著時間,偶爾說句話,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和天雷做鬥爭。

  突然有一天,這裡真的是來了一個人,那是個小男孩,和她們差不多的年紀。

  雪情兒和河洛爾幾乎是驚喜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孩,河洛爾直接興奮的大叫一聲,嚇的男孩差點就暴走了。

  雪情兒及時安撫住了男孩,問他:

  「你叫什麼名字?是來放我們出去的嗎?」

  男孩一開始看了她們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如今聽到她的問話,也是低著頭,小聲道:

  「我叫春生,我,我不是來就你們出去的,我,我是誤闖進來的,我,我這就走。」

  河洛爾一聽急了,「哎,你別走啊,你過來先把我們給放了再走。」

  春生聽了臉都紅了,小聲的和她們解釋道:

  「我不會法術,我救不了你們,我、我回去了,等我找到人,我再來救你們下來。」

  雪情兒和河洛爾一聽他說,他竟然不會法術,都有些好奇道:

  「你怎麼不會法術?難道你從小就沒有修煉嗎?你到底是誰?你怎麼進來這裡的。」

  問著,這兩人開始關心起這春生的打扮來。

  一身的布衣,頭上攢著一個木簪子,身量很高,不過和著神族人的身高比起來還是有些矮的,最起碼比著她們的文淵哥哥是矮的多的。

  尤其是他的身上沒有神力,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一個方向表明,那就是這個人不是神族的人。

  雪情兒和河洛爾瞬間就警覺了起來,要不是看他的確是沒有什麼攻擊性,她們兩個就要出手對付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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