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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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聞言急忙抱緊手裡的紅果子,「我信,我信,我相信你,真的,可是,你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嗎?我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吃一個莫名其妙的果子吧?我聽人說,這顏色越是鮮艷的東西,越是有毒···」

  有毒兩個字,幾乎被春生給咬死在了嘴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

  可是,雪情兒還是從他的唇語中看了出來,當即就哼了一聲,輕蔑的瞧了他一眼,「這是洗靈果,可以淨化你體內的靈根。」

  「洗靈果?這是洗靈果,這竟然是洗靈果,天啊,我,我,你,你,謝謝你,謝謝你。」

  春生此時是對雪情兒充滿了感激的,他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把洗靈果給吃了,當時就有了反應。

  先是疼得死去活來,而後又出身體裡冒出了很多的污垢,熏得雪情兒多的老遠,眼看著就要成功了,春生竟然突然不動了。

  雪情兒有些疑惑的走到他身邊,捏著鼻子叫道:「春生?春生?」

  雪情兒叫了叫,一點反應也沒有,心裡就有些急了,蹲下身子翻過他的身子,只見他滿面潮紅的昏了過去。

  雪情兒嚇了一跳,急忙給他把脈,然後察覺到他的氣機正在逐漸變強,心裡才落定。

  推了他一把,「嚇死我了你,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原來是成功了。」

  雪情兒當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默默的看著他,直到他再次醒來。

  春生這次一醒,就察覺到一股強大渾厚的力量在自己體內遊走,有些好奇的望著雪情兒道:

  「我,我這是成功了?」

  「那當然,還耗費了我不少神力呢,真是便宜你小子了。」雪情兒端了一碗水遞給他,「喝了吧。」

  春生接過碗,好奇道:「這又是什麼?」

  「水,你以為是什麼?就你這身體,現在也就這樣了,你剛剛可是差點背過氣去,是我救了你,我可是你的恩人,你以後可要乖乖聽我的話啊。」

  雪情兒說著,還頗為輕佻的拍了拍他的臉,而後,察覺到他身上的髒詬,嫌棄的甩了甩手,對他吩咐道:

  「你快去洗洗去,髒死了。」

  說著,雪情兒就躲得遠遠的了。

  而坐在地上的春生此時,髒兮兮的臉上,儘是紅色,眼神中的羞意藏都藏不住,心裡也有些密密的甜。

  春生坐在地上望著雪情兒的背影傻傻的笑了一會兒,這才站起身子,在這座農家小院裡看了看,尋了一個木盆,從水井裡打了些水上來,然後尋了一個放置雜物的屋子,快速的把自己給清理了一遍。

  最後,拿起衣服要穿的時候,才發現,此時的衣服也已經全都臭了,已經不能穿了,可是此時他有沒有換洗的衣服,只好把衣服寖進水盆里,自己給洗了。

  這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喂,你洗好了沒有啊,怎麼這麼慢?」

  春生聽到雪情兒的催促聲,急急的應了一聲,「我,我洗好了。」

  「洗好了就出來,讓我看看你的成果,你怎麼躲在裡面不出來呢?」

  春生聞言,臉上又迅速的紅了一大片,春生覺得自己要是在這樣下去,那以後的日子恐怕就不要想了,他一定是第一個因為臉紅死過去的人。

  春生默念了幾遍靜心咒,使自己平靜下來,這才開口道:「我的衣服髒了,我給洗了,現在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要等一等才能出來。」

  屋外靜了一會兒,而後春生才聽到細細密密的嘀咕聲:「真是麻煩,等著。」

  過了一會兒,春生又聽到了屋外輕輕的腳步聲,他猜測著這是雪情兒又回來了。

  果然屋外響起了雪情兒的聲音,「你開門,我給你拿了一套衣服,你先換上吧。」

  話落,春生又聽到腳步聲走遠的聲音。

  春生又在屋子裡等了一會兒,才開門把屋門口的衣服拿進來,展開一看,是一件贊新的男式常服。

  春生望著衣服上細密的針腳,想著也不知這是她原先為誰做的新衣,如今竟然要穿在自己的身上,心裡微微有些難過起來。

  可是,隨後他又一想,之前見到她的樣子,猜想著她應該是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做這些事情的吧?

  不知不覺中,他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春生穿上衣服,覺得有些大,想著這衣服的主人原本應該是一個很高大的人。

  穿好衣服,春生又默默的整理了一番,這才出門去。

  雪情兒已經在門外等了許久了,見他出來,直接不滿道:「你怎麼比我還慢,一個大男人竟然比一個女人還矯情,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河洛爾聞言也從雪情兒身後竄出來,看著煥然一新的春生,點頭道:

  「還不錯,文淵哥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不算憋屈了。」

  雪情兒聞言也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看著春生道:「哎,展示一下你的成果吧。」

  說著,雪情兒就拿出一塊晶亮的測靈石,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對他道:「把你的手放上去。」

  雪情兒說完,見春生還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叫道:「喂,你傻了,看什麼呢,快點過來啊?」

  春生這才從她的美貌中回過神,此時的雪情兒是如此的耀眼,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滿心滿眼裡都是她耀目的光華,他從未見過如此高貴的女子,她淡淡的眸,精緻的臉龐,儀貴的神態,簡單的白衣穿在她的身上,是讓他如此的自慚形穢。

  他生怕自己污穢了她的雙眼,在她強烈的注視下,他自愧的低了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雪情兒望著他又有些犯病的樣子,真的是很無語了,話說她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她是在這麼多年的天雷懲罰中,沒有那麼溫和了,可是她也沒有那麼可憎吧?

  怎麼他這一看見自己就低著頭,不願看她一眼呢?

  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還是河洛爾看出些苗頭,從雪情兒身旁漫步到春生面前,圍著他轉了一圈,果然看到他的臉噌的一下紅了,而後竟然還有些自卑的低了低頭,眼神是完全不敢往她們身上看。

  河洛爾想著自己之前聽到的話本子裡的人物,那些書生據說遇見,哦不,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這麼看著自己就會露出這樣的神情,而春生此時看著也有些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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