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變異的眼睛
張浩有六個女朋友，兩個白領，一名老師，一名保險銷售員還有兩名女老闆。
原因麼……
他有錢。
身上這套紀梵希西裝，腰間的保時捷鑰匙，還有手腕上的愛馬仕手錶……
都是租來的。
其實他只是個可憐弱小的負二代。
然而他精湛的演技讓很多妹子投懷送抱，出獄三個來月就有六個女友。
只是此刻的張浩心裡慌得一批。
他發現大街上一個男人時不時地看向自己，那眼神讓他毛骨悚然。
難道是條子？
還是哪個女人請來的私家偵探？
或者……
他不會看上我了吧？
張浩一陣惡寒，想到了獄中的慘痛經歷，連忙夾緊屁股加快步子，慢慢小跑。
發現對方還在偷瞄，他邁開雙蹄狂奔。
至於看他的男人。
江燦。
此刻狠狠地撇了撇嘴:「看著人摸狗樣一身衣服價值不菲，沒想到是個財富負五十萬的窮鬼！」
他偏頭看向十來米外一個穿著風衣短褲大長腿，拎著個畫了個大馬的顯示財富值一萬多的黃色包包的漂亮妹子，對方頭頂閃爍著一行字:
財富值:-20800。
販賣（灰色）。
「這麼窮還買這麼貴的包包搞什麼。」
他一路走著，一路觀察著，發現好多衣服超貴人超窮的奇怪傢伙。
不多久，他到了公司樓下。
在他走到前台時，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四十五分。
遲到十五分鐘。
看了眼面前「綠都置業」幾個字，江燦淡定如狗。
一路走到辦公區，看著那空了一大片的格子間，他有點惆悵。
半年前受不了前任公司7×24的所謂狼性制度，他從那家行業前五的地產公司被獵頭挖到了這家本地企業，哪料到剛來不久老闆的靠山就倒了，幾個正在開發的項目被賣掉，接近百人的公司瞬間分崩離析。
除了主管前期和營銷的副總趙紅霞與財務經理老段忙著交接這邊的事情，如唐小果那樣家裡不差錢的幾個人表現得無所謂外，其他人大都找好了下家或者被收編到接盤的新公司。
至於江燦……
回到工位上，環視一圈空蕩蕩的辦公區，他習慣地抽出筆記本，拿起簽字筆，咬掉筆帽。
⊙︿⊙
一個漂亮的手工畫。
放下筆。
他抱住腦袋，認真思考著接下來的出路。
原本他不著急的。
他手頭有工作五年多攢到的接近三十萬存款，用來在稍微稍偏遠點地段付個首付差不多，等月底辦完交接領到遣散費，剩下的錢足夠出去浪一圈再慢慢找工作，可問題出在這雙眼睛。
在早上醒來眯起眼睛無意發現雙眼中出現了詭異的數字後，一切就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左眼中出現了個「財富值」，右眼中有個「販賣」按鈕。
正常倒看不見，但眯起眼睛卻格外清晰。
關鍵是，一切不單單是「能看到」那麼簡單。
無論是床單被罩，床頭的衛生紙，七八天沒洗的內褲，沙發茶几，身姿搖曳的綠蘿，前女友留的毛絨熊，甚至拉在馬桶里的屎，都有財富值，且可以販賣。
於是，他賣掉了床單被罩衛生紙內褲茶几可樂黃瓜綠蘿屎……
以及……
銀行卡里的錢。
花錢很爽。
但是發現這不是做夢以後，他的心情複雜的如同一根被反覆蹂躪拋棄的黃瓜。
江燦默默發著呆。
他已經試過無數次，那些被自己賣掉的東西變成了一行灰色的標註為「299750」的積分，根本無法逆轉。
所以，該怎麼辦？
我這種情況應該是小說中的異能者吧？
可是，這個異能有什麼用？
咕咕……
一陣叫聲傳來。
江燦單手捂住肚子，翻了遍抽屜，沒吃的。
幾個愛投食的女同事都走了。
他身無分文。
他沒吃早飯。
「實在不行找唐小果借點，發工資了還她。」江燦想。
他拿起水杯，正想去接杯水，突然聽到一陣「嗒嗒」的聲音。
趙紅霞走進了辦公區。
四十歲出頭的她風韻猶存，春風滿面。
「早。」她衝著江燦笑了下。
「早，趙總。」江燦起身道。
「現在沒什麼事吧？」趙紅霞走向江燦。
「沒。」
「你把學府的成本資料準備下，萬城那邊要看。」趙紅霞說著拉來一個椅子，坐到江燦身後。
萬城是接盤俠之一，部分員工便是被收編入其中。
江燦拒絕了，「生不進渺小死不進萬城生死不進J窮園」可不是說說玩的。
「好。」江燦說著打開電腦。
趙紅霞傾身，向他靠近了幾分。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你有沒想好去哪？」
「沒。」江燦搖頭。
「有沒興趣去新地？」
「他們高周轉啊。」江燦猶豫著。
「目前行業都這樣，」趙紅霞笑道，「你要想去，我可以推薦，那邊的成本總我很熟。」
江燦握緊滑鼠，忍著打噴嚏的衝動，搖頭:「我想去個輕鬆點的。」
「你還年輕，再好好想想。」趙紅霞起身。
門口的腳步聲已經極近。
「等下資料發我郵箱。」她停了下。
看著她離去，目光在其頭頂的「5361600」上停留了幾秒鐘，江燦轉向剛剛走進辦公室的唐小果，揮了揮手:「早啊。」
「還有多久忙完？」唐小果笑問。
然而她並沒有等來對方的回覆，反而見江燦呆呆地看著自己。
唐小果眨了眨眼，摸了摸頭髮:難道我新換的髮型很漂亮？
……
唐小果的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小小的，組合在那張笑起來就有酒窩的瓜子臉上很可愛。
她平素很少化妝，頭髮中長，做了個自然卷，氣質清純。
這樣的她自然不缺少追求者，只是江燦不在其列。
他不喜歡··太小的。
他喜歡大長腿。
聊天中他曾說過。
唐小果相信這一點，還曾幫江燦出謀劃策追求前台的大長腿妹子，可惜人家有男朋友，江燦的鋤頭不夠硬。
無論如何……
見到江燦的目光，唐小果心裡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拿起桌上的小鏡子照了照。
顏值滿分。
齜了齜牙。
牙縫沒菜。
「喂，發什麼呆呢。」她問。
「沒。」江燦忍不住再看了眼唐小果。
電影裡的劇情竟然在自己身邊上演了！
這個平時喜歡划水摸魚追劇玩遊戲的妹子，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超級富二代？
虧他剛剛還想跟趙阿姨說「我不想努力了」。
微微低頭，江燦悄悄吞了口口水，又抬起頭來。
瞅著唐小果頭頂灰色的「販賣」二字，他陷入了沉思：
怎麼才能把她賣掉？
就算賣不掉，那身衣服扒掉賣了也可以啊。
……
原因麼……
他有錢。
身上這套紀梵希西裝，腰間的保時捷鑰匙，還有手腕上的愛馬仕手錶……
都是租來的。
其實他只是個可憐弱小的負二代。
然而他精湛的演技讓很多妹子投懷送抱，出獄三個來月就有六個女友。
只是此刻的張浩心裡慌得一批。
他發現大街上一個男人時不時地看向自己，那眼神讓他毛骨悚然。
難道是條子？
還是哪個女人請來的私家偵探？
或者……
他不會看上我了吧？
張浩一陣惡寒，想到了獄中的慘痛經歷，連忙夾緊屁股加快步子，慢慢小跑。
發現對方還在偷瞄，他邁開雙蹄狂奔。
至於看他的男人。
江燦。
此刻狠狠地撇了撇嘴:「看著人摸狗樣一身衣服價值不菲，沒想到是個財富負五十萬的窮鬼！」
他偏頭看向十來米外一個穿著風衣短褲大長腿，拎著個畫了個大馬的顯示財富值一萬多的黃色包包的漂亮妹子，對方頭頂閃爍著一行字:
財富值:-20800。
販賣（灰色）。
「這麼窮還買這麼貴的包包搞什麼。」
他一路走著，一路觀察著，發現好多衣服超貴人超窮的奇怪傢伙。
不多久，他到了公司樓下。
在他走到前台時，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四十五分。
遲到十五分鐘。
看了眼面前「綠都置業」幾個字，江燦淡定如狗。
一路走到辦公區，看著那空了一大片的格子間，他有點惆悵。
半年前受不了前任公司7×24的所謂狼性制度，他從那家行業前五的地產公司被獵頭挖到了這家本地企業，哪料到剛來不久老闆的靠山就倒了，幾個正在開發的項目被賣掉，接近百人的公司瞬間分崩離析。
除了主管前期和營銷的副總趙紅霞與財務經理老段忙著交接這邊的事情，如唐小果那樣家裡不差錢的幾個人表現得無所謂外，其他人大都找好了下家或者被收編到接盤的新公司。
至於江燦……
回到工位上，環視一圈空蕩蕩的辦公區，他習慣地抽出筆記本，拿起簽字筆，咬掉筆帽。
⊙︿⊙
一個漂亮的手工畫。
放下筆。
他抱住腦袋，認真思考著接下來的出路。
原本他不著急的。
他手頭有工作五年多攢到的接近三十萬存款，用來在稍微稍偏遠點地段付個首付差不多，等月底辦完交接領到遣散費，剩下的錢足夠出去浪一圈再慢慢找工作，可問題出在這雙眼睛。
在早上醒來眯起眼睛無意發現雙眼中出現了詭異的數字後，一切就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左眼中出現了個「財富值」，右眼中有個「販賣」按鈕。
正常倒看不見，但眯起眼睛卻格外清晰。
關鍵是，一切不單單是「能看到」那麼簡單。
無論是床單被罩，床頭的衛生紙，七八天沒洗的內褲，沙發茶几，身姿搖曳的綠蘿，前女友留的毛絨熊，甚至拉在馬桶里的屎，都有財富值，且可以販賣。
於是，他賣掉了床單被罩衛生紙內褲茶几可樂黃瓜綠蘿屎……
以及……
銀行卡里的錢。
花錢很爽。
但是發現這不是做夢以後，他的心情複雜的如同一根被反覆蹂躪拋棄的黃瓜。
江燦默默發著呆。
他已經試過無數次，那些被自己賣掉的東西變成了一行灰色的標註為「299750」的積分，根本無法逆轉。
所以，該怎麼辦？
我這種情況應該是小說中的異能者吧？
可是，這個異能有什麼用？
咕咕……
一陣叫聲傳來。
江燦單手捂住肚子，翻了遍抽屜，沒吃的。
幾個愛投食的女同事都走了。
他身無分文。
他沒吃早飯。
「實在不行找唐小果借點，發工資了還她。」江燦想。
他拿起水杯，正想去接杯水，突然聽到一陣「嗒嗒」的聲音。
趙紅霞走進了辦公區。
四十歲出頭的她風韻猶存，春風滿面。
「早。」她衝著江燦笑了下。
「早，趙總。」江燦起身道。
「現在沒什麼事吧？」趙紅霞走向江燦。
「沒。」
「你把學府的成本資料準備下，萬城那邊要看。」趙紅霞說著拉來一個椅子，坐到江燦身後。
萬城是接盤俠之一，部分員工便是被收編入其中。
江燦拒絕了，「生不進渺小死不進萬城生死不進J窮園」可不是說說玩的。
「好。」江燦說著打開電腦。
趙紅霞傾身，向他靠近了幾分。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從她身上散發了出來。
「你有沒想好去哪？」
「沒。」江燦搖頭。
「有沒興趣去新地？」
「他們高周轉啊。」江燦猶豫著。
「目前行業都這樣，」趙紅霞笑道，「你要想去，我可以推薦，那邊的成本總我很熟。」
江燦握緊滑鼠，忍著打噴嚏的衝動，搖頭:「我想去個輕鬆點的。」
「你還年輕，再好好想想。」趙紅霞起身。
門口的腳步聲已經極近。
「等下資料發我郵箱。」她停了下。
看著她離去，目光在其頭頂的「5361600」上停留了幾秒鐘，江燦轉向剛剛走進辦公室的唐小果，揮了揮手:「早啊。」
「還有多久忙完？」唐小果笑問。
然而她並沒有等來對方的回覆，反而見江燦呆呆地看著自己。
唐小果眨了眨眼，摸了摸頭髮:難道我新換的髮型很漂亮？
……
唐小果的眼睛大而清澈，鼻子小小的，組合在那張笑起來就有酒窩的瓜子臉上很可愛。
她平素很少化妝，頭髮中長，做了個自然卷，氣質清純。
這樣的她自然不缺少追求者，只是江燦不在其列。
他不喜歡··太小的。
他喜歡大長腿。
聊天中他曾說過。
唐小果相信這一點，還曾幫江燦出謀劃策追求前台的大長腿妹子，可惜人家有男朋友，江燦的鋤頭不夠硬。
無論如何……
見到江燦的目光，唐小果心裡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拿起桌上的小鏡子照了照。
顏值滿分。
齜了齜牙。
牙縫沒菜。
「喂，發什麼呆呢。」她問。
「沒。」江燦忍不住再看了眼唐小果。
電影裡的劇情竟然在自己身邊上演了！
這個平時喜歡划水摸魚追劇玩遊戲的妹子，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超級富二代？
虧他剛剛還想跟趙阿姨說「我不想努力了」。
微微低頭，江燦悄悄吞了口口水，又抬起頭來。
瞅著唐小果頭頂灰色的「販賣」二字，他陷入了沉思：
怎麼才能把她賣掉？
就算賣不掉，那身衣服扒掉賣了也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