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事不妙
休息了一早上，下午江燦又有了精神。
處理掉手頭幾個事務之後，他列印了一張城南的地圖，拿著鉛筆在上邊寫寫畫畫。
唐小果輸掉所有歡樂豆後，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環視一圈，整個辦公區只剩下自己和江燦兩個人，其餘幾個人都藉故翹班了。
看到江燦在一張A3紙上塗塗畫畫，她好奇地走了過去。
「幹什麼呢？」
江燦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她，方才沒好氣道：「怎麼不聲不響跟個鬼一樣？」
「我要是鬼，也是聶小倩！」唐小果傲嬌。
「樹妖姥姥吧！」江燦仰頭一下子看到她的鼻孔，忙移開目光。
唐小果氣哼哼地掐向江燦的胳膊。
嘶～
將來哪個倒霉蛋會娶這個女人？
簡直是要親命啊！
「紙上是什麼東西？」唐小果問。
她低頭仔細看去，見江燦在城南不同街道處畫著「★」「?」「о」等圖形。
畫著「?」的明顯是些相對荒僻的地方。
難道說……
唐小果站直身體，拍了拍江燦的肩膀:「不錯，孺子可教也！」
江燦抬頭瞅了眼她。
一張扁平誇張的臉。
那憋著笑的得意樣子，搞什麼哦？
唐小果看到他那疑惑的眼神，笑道:「演技不錯嘛。」
「什麼演技？」江燦奇怪道。
「哼，」唐小果微微揚起下巴，說道，「我中午才說要開店，你現在就幫我物色位置啦？」
江燦:（⊙＿⊙；）
「不想承認？」唐小果背著手，點了點下巴，「那你說說這是在幹嘛？」
江燦竟然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告訴對方，這是自己根據最近一段時間的辛勤工作，整理城南各處的垃圾價值，以便日後更高效率的整理垃圾桶賣垃圾。
也好。
「被你發現啦。」江燦若無其事地笑著。
見他這麼大方的承認，唐小果反而不說話了。
「老江這麼殷勤，不會是……」
「欠我那五百塊錢不想還了吧？」
「你先忙去吧，我再看看。」江燦趕走了唐小果。
唐小果輕輕「哼」了一聲，背著手走開。
江燦繼續拿起地圖，在上邊圈圈畫畫。
直到下班，他才根據地圖情況，整理出一條最有價值的「整理垃圾箱」之路。
一夜過去。
江燦頂著黑眼圈上班。
他的心情卻是格外的開心。
經過他的嚴密計劃，這一夜的戰果遠超從前。
往日他忙碌大半晚上只能賺個1萬積分點左右，而經過縝密規劃之後，他這一晚的收穫達到了平時接近一點五倍。
倘若日後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他的效率將大大提高，每周都能穩穩得到10萬積分。
事實如江燦所料。
一周之後。
他的顏值達到了94。
一個月半之後。
他的顏值飆升至99。
此時此刻的江燦，走在馬路上的回頭率百分之百。
從前那些頻頻朝著他行注目禮的妹紙，如今顯得大膽主動了許多。
他的微信里已經躺了六個陌生妹子的微信號。
都是顏值八十五分以上的。
倘若他來者不拒，估計微信里都躺滿陌生人了。
唐小果以及公司內其餘尚未離開的諸人，親眼目睹了這種變化。
對於他顏值的不斷攀升，眾人由開始的驚訝到羨慕，到如今已經有些麻木了。
誰特麼能想到，一個大齡青年竟然能夠二次發育？
別人發育最多長點小個子小鴿子，哪像他竟然長臉，還特麼越長越帥了。
步入中年的財務部經理老段羨慕嫉妒得要命。
如果自己有這顏值，家裡的黃臉婆怕是說話都得跟自己細聲細語吧？
哪裡還會把他踹下床指著鼻子罵自己是個沒用的老東西？
副總經理趙紅霞試圖將自家的外甥女介紹給江燦。
開始江燦還暗自得意，甚至和幾個微信上的妹子聊得火熱，可是過了幾日之後，他的興致便淡了下去。
那些女人的態度，總讓他感覺自己成了唐僧一樣，太刻意太能舔太不自然了。
這是饞自己的身子啊！
這幫下賤的女人！
況且……
女人多浪費時間。
有跟她們聊天的時間，還不如去翻幾個垃圾桶呢。
看向那灰色的抽獎條處剩餘的不到10萬數值，江燦關掉聊天框，放下手機。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垃圾分類，從我做起！
他深吸口氣，拿起帽子，戴上口罩，趁著夜色出門。
五日過去。
江燦再差一萬積分便能將顏值提升至滿分之時，公司內卻傳來一個消息。
老闆召集剩餘的員工開會。
「什麼事啊？」坐在稍顯空蕩的會議室內，江燦問旁側的唐小果。
除了兩人外，只剩下另外三人。
財務部的老段，前期部的宋珍珍，以及設計部的黃松海。
曾經最為人多勢眾的項目工程部，此刻都已經沒人了。
老段早有退路，只是這邊需要他交接的工作太多才一直沒離開。
黃松海則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下家。
至於宋珍珍……
江燦抬頭衝著一直偷看她的宋珍珍笑了笑，快速偏過頭去，心道自己要是像這個女人一樣得一大筆拆遷款就好了。
「聽說是老闆要來發錢。」面對江燦的疑惑，唐小果心不在焉道。
「咦？」
「據說他賣掉了帝都的一套房，打算拿來給我們發遣散費。」
「這麼好？」
「對呀。」
江燦猛地想到一點，別有深意地看向唐小果。
難道這個女人出手了？
以前看新聞人家就說某個快倒閉的公司被一個覺得公司氛圍很好的富二代小職員給買下來了。
倘若唐小果想成為那個小職員，完全有條件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
也是哦。
真看著公司倒閉了，她還怎麼能見到像我這樣無死角的天然大帥哥啊？
江燦笑看了眼她，覺得自己的猜測極可能是真的。
像她這樣身家不菲偷偷體驗普通人生活的鹹魚少女，肯定……
「老闆來了！」唐小果踩了下江燦的腳。
她穿著高跟鞋。
用的是腳後跟。
那一瞬間的疼差點讓江燦叫出聲來。
直至看見那走進辦公室的中年胖子，他才忍住了到了喉腔中的聲音。
胖子身旁還跟了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是趙紅霞。
胖子便是公司的老闆，曾經的秦省民營企業家協會副理事長，某某代表，江燦入職大半年都不曾見過的李開闖。
就在江燦默默等待著對方宣布公司得到注資不會倒閉，自己這幫人會得到重用的消息時，卻見對方率先向眾人鞠了一躬。
大事不妙！
處理掉手頭幾個事務之後，他列印了一張城南的地圖，拿著鉛筆在上邊寫寫畫畫。
唐小果輸掉所有歡樂豆後，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環視一圈，整個辦公區只剩下自己和江燦兩個人，其餘幾個人都藉故翹班了。
看到江燦在一張A3紙上塗塗畫畫，她好奇地走了過去。
「幹什麼呢？」
江燦被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她，方才沒好氣道：「怎麼不聲不響跟個鬼一樣？」
「我要是鬼，也是聶小倩！」唐小果傲嬌。
「樹妖姥姥吧！」江燦仰頭一下子看到她的鼻孔，忙移開目光。
唐小果氣哼哼地掐向江燦的胳膊。
嘶～
將來哪個倒霉蛋會娶這個女人？
簡直是要親命啊！
「紙上是什麼東西？」唐小果問。
她低頭仔細看去，見江燦在城南不同街道處畫著「★」「?」「о」等圖形。
畫著「?」的明顯是些相對荒僻的地方。
難道說……
唐小果站直身體，拍了拍江燦的肩膀:「不錯，孺子可教也！」
江燦抬頭瞅了眼她。
一張扁平誇張的臉。
那憋著笑的得意樣子，搞什麼哦？
唐小果看到他那疑惑的眼神，笑道:「演技不錯嘛。」
「什麼演技？」江燦奇怪道。
「哼，」唐小果微微揚起下巴，說道，「我中午才說要開店，你現在就幫我物色位置啦？」
江燦:（⊙＿⊙；）
「不想承認？」唐小果背著手，點了點下巴，「那你說說這是在幹嘛？」
江燦竟然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告訴對方，這是自己根據最近一段時間的辛勤工作，整理城南各處的垃圾價值，以便日後更高效率的整理垃圾桶賣垃圾。
也好。
「被你發現啦。」江燦若無其事地笑著。
見他這麼大方的承認，唐小果反而不說話了。
「老江這麼殷勤，不會是……」
「欠我那五百塊錢不想還了吧？」
「你先忙去吧，我再看看。」江燦趕走了唐小果。
唐小果輕輕「哼」了一聲，背著手走開。
江燦繼續拿起地圖，在上邊圈圈畫畫。
直到下班，他才根據地圖情況，整理出一條最有價值的「整理垃圾箱」之路。
一夜過去。
江燦頂著黑眼圈上班。
他的心情卻是格外的開心。
經過他的嚴密計劃，這一夜的戰果遠超從前。
往日他忙碌大半晚上只能賺個1萬積分點左右，而經過縝密規劃之後，他這一晚的收穫達到了平時接近一點五倍。
倘若日後繼續這麼下去的話，他的效率將大大提高，每周都能穩穩得到10萬積分。
事實如江燦所料。
一周之後。
他的顏值達到了94。
一個月半之後。
他的顏值飆升至99。
此時此刻的江燦，走在馬路上的回頭率百分之百。
從前那些頻頻朝著他行注目禮的妹紙，如今顯得大膽主動了許多。
他的微信里已經躺了六個陌生妹子的微信號。
都是顏值八十五分以上的。
倘若他來者不拒，估計微信里都躺滿陌生人了。
唐小果以及公司內其餘尚未離開的諸人，親眼目睹了這種變化。
對於他顏值的不斷攀升，眾人由開始的驚訝到羨慕，到如今已經有些麻木了。
誰特麼能想到，一個大齡青年竟然能夠二次發育？
別人發育最多長點小個子小鴿子，哪像他竟然長臉，還特麼越長越帥了。
步入中年的財務部經理老段羨慕嫉妒得要命。
如果自己有這顏值，家裡的黃臉婆怕是說話都得跟自己細聲細語吧？
哪裡還會把他踹下床指著鼻子罵自己是個沒用的老東西？
副總經理趙紅霞試圖將自家的外甥女介紹給江燦。
開始江燦還暗自得意，甚至和幾個微信上的妹子聊得火熱，可是過了幾日之後，他的興致便淡了下去。
那些女人的態度，總讓他感覺自己成了唐僧一樣，太刻意太能舔太不自然了。
這是饞自己的身子啊！
這幫下賤的女人！
況且……
女人多浪費時間。
有跟她們聊天的時間，還不如去翻幾個垃圾桶呢。
看向那灰色的抽獎條處剩餘的不到10萬數值，江燦關掉聊天框，放下手機。
愛護環境，人人有責！
垃圾分類，從我做起！
他深吸口氣，拿起帽子，戴上口罩，趁著夜色出門。
五日過去。
江燦再差一萬積分便能將顏值提升至滿分之時，公司內卻傳來一個消息。
老闆召集剩餘的員工開會。
「什麼事啊？」坐在稍顯空蕩的會議室內，江燦問旁側的唐小果。
除了兩人外，只剩下另外三人。
財務部的老段，前期部的宋珍珍，以及設計部的黃松海。
曾經最為人多勢眾的項目工程部，此刻都已經沒人了。
老段早有退路，只是這邊需要他交接的工作太多才一直沒離開。
黃松海則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下家。
至於宋珍珍……
江燦抬頭衝著一直偷看她的宋珍珍笑了笑，快速偏過頭去，心道自己要是像這個女人一樣得一大筆拆遷款就好了。
「聽說是老闆要來發錢。」面對江燦的疑惑，唐小果心不在焉道。
「咦？」
「據說他賣掉了帝都的一套房，打算拿來給我們發遣散費。」
「這麼好？」
「對呀。」
江燦猛地想到一點，別有深意地看向唐小果。
難道這個女人出手了？
以前看新聞人家就說某個快倒閉的公司被一個覺得公司氛圍很好的富二代小職員給買下來了。
倘若唐小果想成為那個小職員，完全有條件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
也是哦。
真看著公司倒閉了，她還怎麼能見到像我這樣無死角的天然大帥哥啊？
江燦笑看了眼她，覺得自己的猜測極可能是真的。
像她這樣身家不菲偷偷體驗普通人生活的鹹魚少女，肯定……
「老闆來了！」唐小果踩了下江燦的腳。
她穿著高跟鞋。
用的是腳後跟。
那一瞬間的疼差點讓江燦叫出聲來。
直至看見那走進辦公室的中年胖子，他才忍住了到了喉腔中的聲音。
胖子身旁還跟了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是趙紅霞。
胖子便是公司的老闆，曾經的秦省民營企業家協會副理事長，某某代表，江燦入職大半年都不曾見過的李開闖。
就在江燦默默等待著對方宣布公司得到注資不會倒閉，自己這幫人會得到重用的消息時，卻見對方率先向眾人鞠了一躬。
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