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聖耀破碎的記憶
天地初始，混沌寂滅——
「哦？」
高傲的女子哼著一陣輕快的腔調，饒有興致的注視著眼前這位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男人，他來自蠻荒，那裡野獸橫行寸草不生。
「凡人，你不該出現在這。」
捲起一縷柔順的髮絲，女子撫弄著頭髮含著笑意，在她之下是九層階梯，階梯的組成是一種光照下散發著七色光輝的水晶，單從那晶瑩剔透的成色以及毫無瑕疵的外表便能看出品質的不凡。
每層水晶上印有特殊的符文，順次屹立著九名各型各色宛若神靈的強者。
「這裡是……傳聞中的天境嗎？」男人失了神，目光錯愕呆呆的仰望著周圍的一切，自小在蠻荒長大的他從未見過如此……難以描述的神殿。
「凡人！雖然不明白你怎麼找到這的，但我現在給你一個忠告！趕緊離開神靈劍殿！」
位於第八層的強者出聲，一身金色重甲璀璨奪目，頭盔籠罩著面部無法看清表情，不過單憑語調的不屑與厭惡明顯能夠看出他對男人充滿著不善的態度。
「等等，我有一個請求！」
男人急忙收回目光，下意識的往前邁了幾步開口道：「我是蠻荒領域中的人族，還請各位神靈能幫幫我們！」
「嘖，區區渣滓，我這就替天主打掃乾淨。」
一柄漆黑如墨，鑲嵌著一顆血紅色寶石的重斧出現在第八層強者手中，血腥的氣味頃刻襲向男人。
不止是氣味的刺激，這一刻鮮紅染滿了他的雙瞳，他看到了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地獄，看到了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的修羅場，看到了死者的冤魂，惡鬼亡靈，此刻的恐懼占據了他的一切身心。
「嗡……」
絕望之際一抹聖光灑下，潔淨純粹的光明力量撕破血紅的天幕降臨其間。
「噗通……」
男人雙腿發顫，失力跌坐在地。
「這是什麼意思？」第八層強者扭過頭，沉著聲望著位於第三層身著一席藍白勁裝的強者：「你想保這個人類？」
第三層強者沒有回應，而是轉身面朝女子，拱著手彎腰道：「天主，請容許您放過這個凡人。」
「哦？我本就無意傷害他，不過你此番求情倒是讓我著實感到意外呢。」被稱作為天主的女子稍稍揚了揚那一抹柳眉，輕輕笑道：「說說看，你的理由。」
「是。」第三層強者點了點頭，金色的雙眸微微看向男人：「能在血煞中堅持超過三秒，足矣見得他心性超乎常人，更何況他口中的蠻荒領域，並不在咱們的統治之下，以屬下愚見，可以派出一隊兵力跟隨他前去探索，之後再做相關打算。」
「哼……他既然能夠來到這裡，我們難不成還找不到通往這個所謂的蠻荒的路？」血煞收回重斧雙手交叉，冷哼道：「你就是想保他吧？」
聖光的沐浴下，男人很快從恐懼中走出，猛然驚覺僅片刻的時間，渾身上下的衣物竟是已然被冷汗浸透。
「先說說你的請求。」天主換了個姿勢躺在王座上，打了個哈欠，滿臉慵懶的神色望著男人。
「啊，好。」男人沒有過多思考，連忙從地上站起：「我們蠻荒領域一直遭受著來自異世界的侵擾，城牆無法阻擋大型魔物的踐踏，高壘被長著鋒利爪牙的長著翅膀的蜥蜴生物所摧毀，我們人族根本沒有生存的餘地！如果你們是我們一直以來所供奉的神靈，還請施以仁慈，回應我們的懇求，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異世界？」第二層的強者率先出聲，這是位服裝怪異，長裙被異常力量撐起的女子。（看作各類晚禮服中的長裙被裙撐撐起的樣子吧。）
「嘛～」第二層強者同樣轉過身，興沖沖的拱手連道：「天主，交給我吧，不出幾日我定然連同其他異世界一齊插上咱們的旗號獻給您！」
天主擺了擺手，第二層強者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病懨懨的重新站好。
「按照你的說法是蠻荒遭到了異世界的入侵？」天主鬆開手中攪動的白色髮絲，淡淡的問道。
「是的神靈殿下，異世界的那些魔種極為強大，不僅如此，一次偶然，我們還發現了一些與我們有著相同特徵模樣但皮膚偏白的人族。」男人語氣越發的誠摯，他不敢直視天主，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的台階上。
「這樣嘛……」
天主伸出那雙潔白纖細的小手抵著下巴，朝著眾人掃去，無視第二層躍躍欲試的那個強者，最終停留在了第三層：「聖耀，那就麻煩你帶領一支先遣隊，暫且先試探對手的強弱再考慮是否直接開戰。」
「聖耀嗎？」男人不禁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剛救了他一命的強者。
……
光束收縮，氣息逐漸歸為平靜，鍊金台上精密的法陣出現一線裂縫，並且在不斷延伸蔓延。
「嘭！」的一聲，碎裂成塊。
「唔……結束了？」
葉茗兩眼中的金光慢慢褪卻，體內的聖耀能量，也十不存一的全部進行了等價交換。
「換取的，是聖耀的記憶？剛剛那一段，好真實……」葉茗不由得感慨的讚嘆了一句。
萬年的記憶，並不完整，更像是一塊塊的記憶碎片，但也足矣彌補葉茗對於這個大陸大量的知識空缺。
「第三層的強者就是聖耀嗎？還有，血煞，天主，蠻荒……這些又是什麼？」記憶的斷層恰到好處，並未解釋他們的身份，不過這些上古角色，似乎在當時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可按照據目前所熟知的靈域大陸歷史，除了其中提到的聖耀是名器外，剩餘的，並沒有絲毫消息。
還說我他們來自比靈域大陸出現時更早的時間段？
「得到了什麼？」
身後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部分……記憶。」葉茗的大腦還處於一片混亂，想要消化上萬年的見聞，即使有大量的縮水也依然不是件容易事。
「記憶？你……失憶過？」君離詫異的望著葉茗，極度吃驚。
又是幾副畫面閃過，葉茗正巧錯過了君離的詢問。
皺著眉，君離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
「聖耀？！」
靈劍閣內，眾長老不淡定了。
「閣主！這分明就是聖耀的氣息啊！」大長老眼睛瞪得老大，蒼白的鬢毛抖動萬分驚恐。
「是啊！」
「這個方向，來自落日殿，若是真是聖耀，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抵達落日殿，那麼可以斷定帶走聖耀的人定然是君離無疑！」
成來之黑著一張臉大聲吩咐道：「去先前聖耀的府邸內感受一下氣息，切記千萬不能直接進入打擾到聖耀的修煉，倘若當真不在……老夫這次親自出馬，不會留有餘手了！」
「哦？」
高傲的女子哼著一陣輕快的腔調，饒有興致的注視著眼前這位衣衫襤褸，渾身是傷的男人，他來自蠻荒，那裡野獸橫行寸草不生。
「凡人，你不該出現在這。」
捲起一縷柔順的髮絲，女子撫弄著頭髮含著笑意，在她之下是九層階梯，階梯的組成是一種光照下散發著七色光輝的水晶，單從那晶瑩剔透的成色以及毫無瑕疵的外表便能看出品質的不凡。
每層水晶上印有特殊的符文，順次屹立著九名各型各色宛若神靈的強者。
「這裡是……傳聞中的天境嗎？」男人失了神，目光錯愕呆呆的仰望著周圍的一切，自小在蠻荒長大的他從未見過如此……難以描述的神殿。
「凡人！雖然不明白你怎麼找到這的，但我現在給你一個忠告！趕緊離開神靈劍殿！」
位於第八層的強者出聲，一身金色重甲璀璨奪目，頭盔籠罩著面部無法看清表情，不過單憑語調的不屑與厭惡明顯能夠看出他對男人充滿著不善的態度。
「等等，我有一個請求！」
男人急忙收回目光，下意識的往前邁了幾步開口道：「我是蠻荒領域中的人族，還請各位神靈能幫幫我們！」
「嘖，區區渣滓，我這就替天主打掃乾淨。」
一柄漆黑如墨，鑲嵌著一顆血紅色寶石的重斧出現在第八層強者手中，血腥的氣味頃刻襲向男人。
不止是氣味的刺激，這一刻鮮紅染滿了他的雙瞳，他看到了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地獄，看到了生靈塗炭，民不聊生的修羅場，看到了死者的冤魂，惡鬼亡靈，此刻的恐懼占據了他的一切身心。
「嗡……」
絕望之際一抹聖光灑下，潔淨純粹的光明力量撕破血紅的天幕降臨其間。
「噗通……」
男人雙腿發顫，失力跌坐在地。
「這是什麼意思？」第八層強者扭過頭，沉著聲望著位於第三層身著一席藍白勁裝的強者：「你想保這個人類？」
第三層強者沒有回應，而是轉身面朝女子，拱著手彎腰道：「天主，請容許您放過這個凡人。」
「哦？我本就無意傷害他，不過你此番求情倒是讓我著實感到意外呢。」被稱作為天主的女子稍稍揚了揚那一抹柳眉，輕輕笑道：「說說看，你的理由。」
「是。」第三層強者點了點頭，金色的雙眸微微看向男人：「能在血煞中堅持超過三秒，足矣見得他心性超乎常人，更何況他口中的蠻荒領域，並不在咱們的統治之下，以屬下愚見，可以派出一隊兵力跟隨他前去探索，之後再做相關打算。」
「哼……他既然能夠來到這裡，我們難不成還找不到通往這個所謂的蠻荒的路？」血煞收回重斧雙手交叉，冷哼道：「你就是想保他吧？」
聖光的沐浴下，男人很快從恐懼中走出，猛然驚覺僅片刻的時間，渾身上下的衣物竟是已然被冷汗浸透。
「先說說你的請求。」天主換了個姿勢躺在王座上，打了個哈欠，滿臉慵懶的神色望著男人。
「啊，好。」男人沒有過多思考，連忙從地上站起：「我們蠻荒領域一直遭受著來自異世界的侵擾，城牆無法阻擋大型魔物的踐踏，高壘被長著鋒利爪牙的長著翅膀的蜥蜴生物所摧毀，我們人族根本沒有生存的餘地！如果你們是我們一直以來所供奉的神靈，還請施以仁慈，回應我們的懇求，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異世界？」第二層的強者率先出聲，這是位服裝怪異，長裙被異常力量撐起的女子。（看作各類晚禮服中的長裙被裙撐撐起的樣子吧。）
「嘛～」第二層強者同樣轉過身，興沖沖的拱手連道：「天主，交給我吧，不出幾日我定然連同其他異世界一齊插上咱們的旗號獻給您！」
天主擺了擺手，第二層強者瞬間像泄了氣的氣球，病懨懨的重新站好。
「按照你的說法是蠻荒遭到了異世界的入侵？」天主鬆開手中攪動的白色髮絲，淡淡的問道。
「是的神靈殿下，異世界的那些魔種極為強大，不僅如此，一次偶然，我們還發現了一些與我們有著相同特徵模樣但皮膚偏白的人族。」男人語氣越發的誠摯，他不敢直視天主，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的台階上。
「這樣嘛……」
天主伸出那雙潔白纖細的小手抵著下巴，朝著眾人掃去，無視第二層躍躍欲試的那個強者，最終停留在了第三層：「聖耀，那就麻煩你帶領一支先遣隊，暫且先試探對手的強弱再考慮是否直接開戰。」
「聖耀嗎？」男人不禁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剛救了他一命的強者。
……
光束收縮，氣息逐漸歸為平靜，鍊金台上精密的法陣出現一線裂縫，並且在不斷延伸蔓延。
「嘭！」的一聲，碎裂成塊。
「唔……結束了？」
葉茗兩眼中的金光慢慢褪卻，體內的聖耀能量，也十不存一的全部進行了等價交換。
「換取的，是聖耀的記憶？剛剛那一段，好真實……」葉茗不由得感慨的讚嘆了一句。
萬年的記憶，並不完整，更像是一塊塊的記憶碎片，但也足矣彌補葉茗對於這個大陸大量的知識空缺。
「第三層的強者就是聖耀嗎？還有，血煞，天主，蠻荒……這些又是什麼？」記憶的斷層恰到好處，並未解釋他們的身份，不過這些上古角色，似乎在當時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可按照據目前所熟知的靈域大陸歷史，除了其中提到的聖耀是名器外，剩餘的，並沒有絲毫消息。
還說我他們來自比靈域大陸出現時更早的時間段？
「得到了什麼？」
身後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部分……記憶。」葉茗的大腦還處於一片混亂，想要消化上萬年的見聞，即使有大量的縮水也依然不是件容易事。
「記憶？你……失憶過？」君離詫異的望著葉茗，極度吃驚。
又是幾副畫面閃過，葉茗正巧錯過了君離的詢問。
皺著眉，君離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
「聖耀？！」
靈劍閣內，眾長老不淡定了。
「閣主！這分明就是聖耀的氣息啊！」大長老眼睛瞪得老大，蒼白的鬢毛抖動萬分驚恐。
「是啊！」
「這個方向，來自落日殿，若是真是聖耀，並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抵達落日殿，那麼可以斷定帶走聖耀的人定然是君離無疑！」
成來之黑著一張臉大聲吩咐道：「去先前聖耀的府邸內感受一下氣息，切記千萬不能直接進入打擾到聖耀的修煉，倘若當真不在……老夫這次親自出馬，不會留有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