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大齡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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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即使想要岔開他們倆,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這麼做,是不是過分了點?」

  陽台上面,看著孫鵬祥失魂落魄離開的模樣,沈軍心有不忍地搖了搖頭。

  「老沈,為了咱們女兒的幸福生活,在這種事情上面,咱們可不能心慈手軟。」

  方婉蓉側頭看了自己老公一眼,而後拉著沈軍的手,從陽台上面折返了回去。

  從她臉上的毅然可以看出,她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自始至終,態度都十分明確。

  而且,眼中的輕蔑和倨傲也是顯而易見的。

  似乎,在她的眼裡,他們女兒就是天上飛的天鵝,而孫鵬祥,只是一隻癩蛤蟆。

  回到屋內,沈軍神情有些複雜地說道:「燕子媽,實話實說,我不知道,這麼做到底對不對?」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有些道理,他們怎會不懂。

  比如兒孫自有兒孫福,比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比如愛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這些他們都懂,只是懂歸懂,遵照執行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畢竟如果能給自己女兒未來更好的物質基礎,為什麼不選呢?

  看得見的條件肯定勝過看不見的承諾。至少,他們就是這麼認為的。

  看到自己老公居然出現了一絲動搖,知道他是什麼性格的方婉蓉立刻大聲開口,堅決地打消他的疑慮,「老沈,你犯什麼渾呢,無論是家世還是人品,無論是才華還是工作,小胡哪一點不是碾壓那個孫鵬祥的存在!」

  瞥了一眼陽台外孫鵬祥離去的方向,沈軍不置可否地喃喃自語道:「希望如此吧。」

  …………

  風華娛樂西湖分公司,一間製作室內,何言風長長呼了口氣,同時起身,看了看時間,「好了,終於收工了,還有半天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對了,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今天晚上我們出去享受一頓燭光晚餐吧。」

  說話間,他的眼裡已經射出了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正是因為有了阿依慕的幫忙,《月半小夜曲》的編曲才會在保質保量的基礎上如此快地完成。

  這一頓燭光晚餐算是對女孩兒的犒勞。

  女孩兒聽到何言風的話,臉上浮起一抹笑意,不過很快,她又有些無奈地說道:「燭光晚餐,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但是……很遺憾,今天晚上估計是享受不了了。就在剛剛,蓉少來了電話,今天晚上她生日,叫我們兩個一起過去。」

  說話間,他還擺了擺手中的手機。

  何言風也是無奈,只得撇了撇嘴,悻悻作罷,而後隨口問了一句:「她生日?她多大了?」

  阿依慕也沒有多想,直接回答道:「她比我大兩歲,今年應該是二八芳齡。」

  何言風聞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管二十八歲叫「二八芳齡」?

  同時,他的臉上也是顯出一絲詫異的表情,「都二十八了!那可是標準的大齡剩女了!我記得,她還沒對象吧?」

  可能是因為練跆拳道的緣故,賈蓉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加之長相也比較秀麗,所以看上去……還是比較年輕的,至少,當初她稱呼阿依慕為「木木姐」的時候,他就沒有半點懷疑。

  阿依慕聞言,忍不住憋笑,「我建議,待會兒見到蓉少的時候,你最好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當然,這些話,最好也不要說,否則容易挨打。」

  何言風聽了這話,不禁抽了抽嘴角。

  沒有揪著這個話題,他再次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哦,對了,既然蓉少比你大兩歲,那為什麼上次我好像聽見她叫你『木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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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依慕淡淡一笑,而後用極其理所當然的語氣對著何言風說道:「對啊,蓉少是比我大兩歲,同時,她確實叫我『木木姐』,這有什麼關係?如果我不說,你能看得出來?」

  何言風嘴角抽動的更加厲害了。

  這都什麼歪理邪說。

  說這些有的沒的,真當我看不出來,就是為了裝嫩而已。

  這般想著,他忍不住揶揄了一句:「那倒也是,就她那副假小子的打扮,確實看不出年紀。」

  何言風的話惹得阿依慕登時便忍俊不禁了起來,「咯咯咯……不知道當著蓉少的面,你還敢不敢這麼說?」

  阿依慕的話音剛剛落下,何言風便是立刻把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開玩笑,如果不是背地裡,我哪敢說這樣的話。」

  阿依慕聞言,沒好氣地瞥了何言風一眼,「你這是用最理直氣壯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何言風看向女孩兒,尷尬地打了個哈哈,「哈哈,哈哈……這叫明哲保身。」

  …………

  晚上六點,平湖酒店,玫瑰廳,何言風和阿依慕攜手進入。

  剛剛進入,一張桌子上面,一位長相溫柔甜美的女孩子便是立刻站了起來,「木木姐,這邊,坐這裡。」

  「西子老師。」看到站起來的人竟然是西子老師,素來和她關係不錯的阿依慕也是立刻開口招呼。

  說罷,掃視了一眼這個玫瑰廳,看到廳裡面居然擺了七八桌,她微笑著說道:「今天咱們培訓中心來的還挺全的。」

  坐在距離西子老師不遠處的少陽教練聽了這話立刻開口回應道:「蓉少生日,我們豈敢不來。」

  「……」

  眾人開始熱絡地聊了起來,沒聊多久,生日宴就開始了,這期間,因為插不進去,何言風也沒有參與聊天,只是不斷地微笑回應,以示自己的涵養和禮貌。

  宴會開始之後,沒過多久,就當何言風一邊吃菜,一邊聽同桌之人吹牛打屁的時候,一位地中海中年大叔端著一杯酒熱情地走了過來,「您就是何老師吧?」

  看到他舉起杯子,對於這種一眼就能看出是長輩的人,何言風哪裡敢托大,立刻跟著舉起自己的杯子,同時聲音恭敬地開口問道:「請問您是……」

  至於對方知道自己,何言風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在正義跆拳道裡面,自己的身份早就不是秘密了。

  兩人碰了一杯,喝完之後,中年地中海大叔繼續熱情地說道:「我叫賈正義,是蓉蓉的爸爸,我這人讀書不多,只有一把子肌肉,如果擱在古代,就是一介武夫,不過我雖然讀書不多,但平生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特別是教書育人的老師……」

  「賈叔,您客氣了。」何言風聽得腦門直冒汗,賈正義這話捧得明顯有些過頭了。

  有道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反正現在,何言風是對他產生了一絲提防。

  不過提防也沒用,他也只能靜靜地等著賈正義的下文,果然很快,後者的目的就暴露了出來,只見他聲音頗為感慨地說道:「多好啊,文質彬彬,一看就是知識分子。我賈正義這輩子,如果能有這麼一位女婿就好了。」

  何言風聞言,瞥了一眼賈蓉所在的方向,而後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賈叔,不用著急的,蓉s……姐她既漂亮又能幹,追她的人肯定不少,這女婿啊……肯定是隨您挑的……」

  說完這話,何言風心中直呼僥倖,差點就直接在賈正義的面前禿嚕出「蓉少」這個稱呼了。

  所幸他及時反應了過來,知道這種稱呼如果當著人家爸爸的面叫出來,現場肯定會十分尷尬,畢竟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姑娘家。

  當然這話何言風說的……其實沒有什麼水分。

  畢竟漂亮是肉眼可見的事實,至於能幹,這得看你怎麼理解了。

  聽了何言風的話,賈正義繼續嘆了口氣,隨即滿臉苦澀地說道:「何老師啊,你就別說好聽的話來安慰我了,今晚一過,蓉蓉就二十八了,妥妥的大齡剩女,再加上她那副假小子的性格,還有……還算過得去的身手,男孩子看到都繞著她走,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急啊。」

  何言風聞言,心中忍不住吐槽起來。

  就這,還叫過得去的身手,您太謙虛了,也太低估您女兒的戰鬥力了。

  頓了頓,賈正義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開口補充道:「何老師,我托個大,稱一聲叔。叔拜託你個事情,在學校裡面,如果碰到合適的單身男教師……」

  沒等賈正義把話說完,已經完全明白他意思的何言風便是開口回應道:「叔,我知道,如果有合適的話,我會向他推薦蓉姐的……」

  賈正義聞言搖了搖頭,而後有些尷尬地解釋道:「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合適的……先推薦給我認識認識,先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如果先接觸的是蓉蓉,我怕……沒有下一次……」

  說完,他還故意放低了聲音,在何言風的耳邊低語道:「還有,那個,條件可以稍微放得寬鬆一點……如果綜合素質不錯的話……二婚其實也可以……」

  賈正義的話雖然說的挺小聲的,不過卻是被剛剛走過來準備敬酒的賈蓉給聽了個正著,於是便見,蓉少拖著長長的尾音,用常人聽了渾身汗毛倒豎的語氣撒嬌道:「爸~~!你說什麼呢?說的我好像是滯銷品似的!」

  何言風打了個哈哈,他掃視了一眼在坐的幾位培訓中心的教練,而後開口建議道:「那個,叔,其實我覺得,咱們培訓中心裡的男教練也挺不錯的,最主要的是……知根知底。」

  賈正義聽了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對著賈蓉投去一抹怒其不爭的目光,「就是因為知根知底……才不太可能!不好忽悠啊!」

  「我……」何言風聽了這話,登時凌亂了,一口老槽卡喉嚨裡面差點就吐了出來。

  您倒是對自家閨女的勸退能力挺有自信的哈。

  就在何言風的建議剛剛說完沒多久的時候,花椒教練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那個,老教練,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說話間,已經快步離開了座位,衝著衛生間的方向奔了過去,那模樣,不知道的人甚至可能會以為,他是不是中毒了。

  少陽教練亦是有樣學樣,藉口都不重新找地跟了過去,「我去洗一下手。」

  「……」

  看到被自己一個建議嚇退的好幾位男教練,何言風只想在心裡直呼『好傢夥』!

  就在這時,褲兜裡面,驀地傳出一陣震動,拿出手機看了看,何言風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我出去接個電話。」撓了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罷,看到眾人齊齊向自己投來奇異的目光,知道大家誤會了,以為他和花椒教練他們一樣,於是立刻開口失笑地解釋道:「那個,我是真的要去接個電話,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

  說話間,何言風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而後快步出了玫瑰廳。

  約莫五六分鐘之後,他憂心匆匆地走了回來。

  看到自己男朋友的表情,阿依慕立刻開口關心地問道:「什麼事情?」

  何言風側頭,湊到阿依慕耳邊,低語道:「孫鵬祥老師回來了,他讓我出去陪他喝酒,雖然沒說,不過從語氣裡面我可以聽得出來,他這一趟去鷺島,結果應該不太理想。」

  阿依慕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同時開口說道:「那你去吧。還有,別喝太多,如果需要幫助的話,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

  和阿依慕簡單說了一下之後,何言風走到賈蓉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蓉少,那個,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情,我可能得先離開了。」

  賈蓉皺了皺眉,隨即語氣關心地多問了一句:「很嚴重的事情?」

  何言風一時語塞,有心隱瞞這件事情的他頓了片刻方才有些尷尬地說道:「呃,也不是很嚴重,就是……」

  聽何言風說不是很嚴重,賈蓉看了看時間,而後開口提出自己的建議:「都這個點了,不管有什麼事情,也得先吃飯吧,要不,把他一起叫過來吧?剛好你們可以邊吃邊商量事情。」

  何言風有心想要婉拒,於是撓了撓頭,打了個哈哈道:「那個,今天晚上是你的生日,我帶個……」

  賈蓉擺了擺手,毫不介意地說道:「既是何老師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都是朋友,一起吃個飯,有什麼關係。」

  見賈蓉這麼堅持,何言風稍微透露了一點信息,「那個,今天是你的生日,而我的那個朋友,心情可能不怎麼好?」

  賈蓉聞言,臉上卻是露出一抹欣色,「心情不好,那正好,可以過來沾沾我們這邊的喜氣,興許可以調節調節心情?」

  何言風聽了這話,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沾沾這邊的喜氣,這是什麼鬼!還有這種騷操作的嗎?

  何言風心想,如果孫鵬祥聽到這個詞的話,不知道心裡會作何感想。

  只能說,人與人的悲歡,都是不相同的。

  不好拂了賈蓉的好意,何言風只得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而後回應道:「那個,我問一問。」

  雖然決定撥打電話過去問一問,不過何言風的心裡其實沒有抱什麼希望。

  果然,結果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幾分鐘後,何言風再次從廳外走了進來,同時衝著賈蓉無奈地攤了攤手。

  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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