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驚濤駭浪
離開演播廳，在一位攝像小哥的跟拍下，黑大叔徑直朝著離開拍攝基地的方向走去，不過就在他離開演播廳沒過多久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便是從他的背後傳了過來：「老黑老師等等，老黑老師等等。」
聽到呼喚聲，知道對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黑大叔還是停下了步子，等對方靠近之後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蝶』，是莎莎姐的經紀人。」女子長相一般，留著一頭短髮，年紀不大，卻給人一種十分幹練爽利的感覺，她首先開口自我介紹道，說罷，把目光凝聚到旁邊的攝像小哥身上。
攝像小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扛著攝像機快速退了下去。就在攝像小哥退下……那位名叫「柳蝶」的短髮女子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略微有些尖細的男子的聲音驀地響了起來：「柳蝶，原來你在這裡呀。」
黑大叔再次轉身，隨即看到，不遠處的過道口子處突然走出一個身著花西服的油頭男子。在見到油頭男的第一時間，黑大叔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傢伙，一套白色西服，上面縫滿了各種顏色的布塊，忒想一隻花蝴蝶，看著委實辣眼睛。
油頭男子快步走到黑大叔的身邊，聲音客氣，滿臉堆笑地開口打招呼道：「老黑老師你好，我叫『楊寶根』，是良哥的經紀人。」
雖然心裏面已經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不過黑大叔還是故意擺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哦，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說話間，他還分別掃視了柳蝶和楊寶根一眼。
柳蝶看向黑大叔，語氣十分真誠地說道：「我們莎莎姐非常看好您，想邀請您加入她的工作室，如果您加入……」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大叔給打斷了：「丫頭，不用了，替我謝謝欒老師，我都這把年紀了，根本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
且不說他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就算真有，他也不會加入那個欒曉莎的工作室，直接加入何言風所在的公司不香嗎，至少可以多個人庇護，何必捨近求遠。
更何況，黑大叔心裡清楚，那個欒曉莎之所以想要招納自己，十有**看中的不是自己，畢竟自己一個糟老頭子，要能力沒能力，要潛力沒潛力。
難道招自己進去養老？對方之所以這麼做，很大概率還是為了隱隱站在自己背後的何老師。想清楚這點的黑大叔更加不可能答應了。
「那還真是挺可惜的。」聽了黑大叔的回答，柳蝶聲音充滿遺憾地說道。
當然所謂的遺憾，其實也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對於黑大叔的拒絕，她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也不覺得多麼意外。
實際上，她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通過黑大叔結交何言風。能招攬到黑大叔自然最好不過，即使招攬不到那也無所謂。
不過就在她即將把話題自然過渡到何言風身上的時候，楊寶根卻是再次精準地插了進來：「老黑老師，我們良哥非常喜歡您今天演唱的這首《一生所愛》。」
話被堵在喉嚨口，柳蝶為之氣結，不過很顯然，楊寶根不會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只見他話不停輟，繼續往下說道：「我們良哥正在主演一部名叫《大聖傳》的電影，良哥他覺得，這首《一生所愛》很適合《大聖傳》，所以我們想和您洽談一下歌曲的主題曲授權事宜。」
聽了楊寶根的話，黑大叔也不去深思對方是不是真心實意，面對這類事情，他充分發揮了人老成精的特點，直接推了個一乾二淨：「謝謝佟水良老師對《一生所愛》這首歌的看中，但是這首歌的作者是何老師，你們聯繫我也沒有用。」
楊寶根臉上的笑意不減，他繼續往下說著，道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我和我的藝人特別看好《一生所愛》這首歌，我們相信，其他公司和歌手也會看到這首歌的價值，為了體現我們的誠意，所以我們想儘快與何老師取得聯繫。」
果然是通過自己直接聯繫到何老師那裡，小劉預料的果然沒有錯。聽了楊寶根的話之後，黑大叔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不過心中吐槽歸吐槽，表面上他卻仍舊是保持著滿臉和善的表情：「你們想儘快與何老師取得聯繫，那你們應該儘早聯繫何老師的經紀人劉小姐。」
見自己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仍舊還是在裝聾作啞，楊寶根只得直接挑明了自己的來意：「那個老黑老師，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何老師的聯繫方式？畢竟您也清楚，劉小姐業務繁忙……」
黑大叔聽了這話，臉上露出十分遺憾的表情，語氣無奈地說道：「那還真是抱歉，我也沒有何老師的電話，不過我這有劉小姐的電話，如果你們需要的話……」
至於這話對方信不信，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自己就是沒有聯繫方式，也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即使劉玉玲沒有教，他也知道怎麼回應。
「那就多謝老黑老師了，剛好我們這事還挺急迫的，可以早點聯繫到何老師自然更好。」雖然沒有拿到何言風的聯繫方式，但是拿到了對方經紀人的聯繫方式，聊勝於無吧，雖然這個聯繫方式只要去查肯定也能查得到。
表面笑嘻嘻地記下了黑大叔報出來的聯繫方式，楊寶根的心裡也是忍不住直呼：老狐狸！他壓根不相信眼前這老頭會沒有何老師的聯繫方式。只是對方不想說出來而已。
不過能和眼前這個老頭打好關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沒準以後還能派上用場，何言風連《一生所愛》這種級別的歌曲都能給他首唱，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見一斑。
聽到黑大叔報出劉玉玲的號碼，一直站在旁邊的柳蝶也是大大方方地記了下來：「我們工作室剛好也有意向與何老師進行合作，我也留一個劉小姐的號碼。」
「如果兩位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老頭子我就先離開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我得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給了劉玉玲的聯繫方式之後，黑大叔沒有再停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拍攝基地。
嚴格來說，也不是隨便找的藉口，因為以他的年紀，這段時間的練習，加上長途跋涉，加上今天的比賽，確實耗費了不少的精力，之前比賽還沒有結束，他還能強撐著，現在比賽結束了，一陣陣疲憊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等到黑大叔走後，柳蝶看著旁邊的楊寶根，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表情：「《一生所愛》主題曲授權，還真是爛得不能再爛的藉口，怎麼你們還關心起導演和製片人的事情了？」
「哼，這就不用你管了。」面對柳蝶的冷嘲熱諷，楊寶根也毫不示弱地冷哼了一聲。
黑大叔就是已經離開了，如果沒有離開的話肯定會忍不住露出詫異的表情，沒想到，兩位藝人表面上關係和睦融洽就跟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他們的經紀人卻是誰也看不上誰。
…………
長安，文化部某會議大廳內，此時此刻，裡面正在進行著一次特殊的會議，如果有文娛產業的從業者在此，看到這裡的情形，肯定會驚掉了下巴。
因為這個會議廳裡面居然匯聚了政府文化部門、文娛管理局、各類行業協會、包括不少名人堂級別的藝術家在內的幾十位行業大拿。
兩個多小時之後，會議結束，離開會議廳的路上，一位頭髮半白的六旬老者健步追上了走在前面年紀差不多的另外一個國字臉老者：「文娛產業改革，這次真的是大刀闊斧，我們這位新上任的文化部部長果真魄力十足，看來他是要徹底效仿其他聯邦的模式了。」
走在前面的國字臉老者聽了頭髮半白老者的話，聲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老夥計，想什麼呢，正所謂『不破不立』，我們唐國的文娛產業本就積弊已久，部分寡頭企業把持了絕大多數行業資源，而且他們的觸手還在延伸，我不說全部，但是其中部分所謂的『巨頭』企業確實已經成了趴在行業和眾多中小公司上面吸血的毒瘤。」
「靠著先到優勢和資本優勢攫取大部分利益，卻又不思進取，這種公司確實該敲打敲打了。」頭髮半白老者亦是附和地說道，說完，語氣之中又透露出了一絲擔憂：「只是這一紙政策下去，未來這不到四個月的時間，整個文娛行業估計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別說是驚濤駭浪了，就是山呼海嘯，翻天動地，這一步我們也不得不走。這個政策的推行會阻礙多少人的利益，這點，你應該也看得十分清楚。這些人之中可不乏關係深厚、手眼通天的，但從今天部長的態度之中你應該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可不止是蓋棺定論那麼簡單，我估計，後面的監管力度也會十分駭人。」國字臉老者滿臉擔憂地說道。
末了，他還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這裡面，可不止是部長的魄力……」
「你是說『世娛』……」頭髮半白老者聽了國字臉老者的話，臉上驀地浮現出濃濃的驚駭之色：「怎麼會這麼快？！」
國字臉老者沉默不語，同時微微點了點頭。
「老夥計，你估計，大概還有多久？」
「最多三年！」
聽到呼喚聲，知道對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黑大叔還是停下了步子，等對方靠近之後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蝶』，是莎莎姐的經紀人。」女子長相一般，留著一頭短髮，年紀不大，卻給人一種十分幹練爽利的感覺，她首先開口自我介紹道，說罷，把目光凝聚到旁邊的攝像小哥身上。
攝像小哥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扛著攝像機快速退了下去。就在攝像小哥退下……那位名叫「柳蝶」的短髮女子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道略微有些尖細的男子的聲音驀地響了起來：「柳蝶，原來你在這裡呀。」
黑大叔再次轉身，隨即看到，不遠處的過道口子處突然走出一個身著花西服的油頭男子。在見到油頭男的第一時間，黑大叔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傢伙，一套白色西服，上面縫滿了各種顏色的布塊，忒想一隻花蝴蝶，看著委實辣眼睛。
油頭男子快步走到黑大叔的身邊，聲音客氣，滿臉堆笑地開口打招呼道：「老黑老師你好，我叫『楊寶根』，是良哥的經紀人。」
雖然心裏面已經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不過黑大叔還是故意擺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哦，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說話間，他還分別掃視了柳蝶和楊寶根一眼。
柳蝶看向黑大叔，語氣十分真誠地說道：「我們莎莎姐非常看好您，想邀請您加入她的工作室，如果您加入……」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大叔給打斷了：「丫頭，不用了，替我謝謝欒老師，我都這把年紀了，根本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
且不說他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打算，就算真有，他也不會加入那個欒曉莎的工作室，直接加入何言風所在的公司不香嗎，至少可以多個人庇護，何必捨近求遠。
更何況，黑大叔心裡清楚，那個欒曉莎之所以想要招納自己，十有**看中的不是自己，畢竟自己一個糟老頭子，要能力沒能力，要潛力沒潛力。
難道招自己進去養老？對方之所以這麼做，很大概率還是為了隱隱站在自己背後的何老師。想清楚這點的黑大叔更加不可能答應了。
「那還真是挺可惜的。」聽了黑大叔的回答，柳蝶聲音充滿遺憾地說道。
當然所謂的遺憾，其實也只是嘴巴上說說而已。對於黑大叔的拒絕，她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也不覺得多麼意外。
實際上，她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通過黑大叔結交何言風。能招攬到黑大叔自然最好不過，即使招攬不到那也無所謂。
不過就在她即將把話題自然過渡到何言風身上的時候，楊寶根卻是再次精準地插了進來：「老黑老師，我們良哥非常喜歡您今天演唱的這首《一生所愛》。」
話被堵在喉嚨口，柳蝶為之氣結，不過很顯然，楊寶根不會再給她開口的機會，只見他話不停輟，繼續往下說道：「我們良哥正在主演一部名叫《大聖傳》的電影，良哥他覺得，這首《一生所愛》很適合《大聖傳》，所以我們想和您洽談一下歌曲的主題曲授權事宜。」
聽了楊寶根的話，黑大叔也不去深思對方是不是真心實意，面對這類事情，他充分發揮了人老成精的特點，直接推了個一乾二淨：「謝謝佟水良老師對《一生所愛》這首歌的看中，但是這首歌的作者是何老師，你們聯繫我也沒有用。」
楊寶根臉上的笑意不減，他繼續往下說著，道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我和我的藝人特別看好《一生所愛》這首歌，我們相信，其他公司和歌手也會看到這首歌的價值，為了體現我們的誠意，所以我們想儘快與何老師取得聯繫。」
果然是通過自己直接聯繫到何老師那裡，小劉預料的果然沒有錯。聽了楊寶根的話之後，黑大叔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不過心中吐槽歸吐槽，表面上他卻仍舊是保持著滿臉和善的表情：「你們想儘快與何老師取得聯繫，那你們應該儘早聯繫何老師的經紀人劉小姐。」
見自己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仍舊還是在裝聾作啞，楊寶根只得直接挑明了自己的來意：「那個老黑老師，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何老師的聯繫方式？畢竟您也清楚，劉小姐業務繁忙……」
黑大叔聽了這話，臉上露出十分遺憾的表情，語氣無奈地說道：「那還真是抱歉，我也沒有何老師的電話，不過我這有劉小姐的電話，如果你們需要的話……」
至於這話對方信不信，那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自己就是沒有聯繫方式，也不可能會有。這種事情，即使劉玉玲沒有教，他也知道怎麼回應。
「那就多謝老黑老師了，剛好我們這事還挺急迫的，可以早點聯繫到何老師自然更好。」雖然沒有拿到何言風的聯繫方式，但是拿到了對方經紀人的聯繫方式，聊勝於無吧，雖然這個聯繫方式只要去查肯定也能查得到。
表面笑嘻嘻地記下了黑大叔報出來的聯繫方式，楊寶根的心裡也是忍不住直呼：老狐狸！他壓根不相信眼前這老頭會沒有何老師的聯繫方式。只是對方不想說出來而已。
不過能和眼前這個老頭打好關係，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沒準以後還能派上用場，何言風連《一生所愛》這種級別的歌曲都能給他首唱，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見一斑。
聽到黑大叔報出劉玉玲的號碼，一直站在旁邊的柳蝶也是大大方方地記了下來：「我們工作室剛好也有意向與何老師進行合作，我也留一個劉小姐的號碼。」
「如果兩位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老頭子我就先離開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了，我得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給了劉玉玲的聯繫方式之後，黑大叔沒有再停留，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拍攝基地。
嚴格來說，也不是隨便找的藉口，因為以他的年紀，這段時間的練習，加上長途跋涉，加上今天的比賽，確實耗費了不少的精力，之前比賽還沒有結束，他還能強撐著，現在比賽結束了，一陣陣疲憊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等到黑大叔走後，柳蝶看著旁邊的楊寶根，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表情：「《一生所愛》主題曲授權，還真是爛得不能再爛的藉口，怎麼你們還關心起導演和製片人的事情了？」
「哼，這就不用你管了。」面對柳蝶的冷嘲熱諷，楊寶根也毫不示弱地冷哼了一聲。
黑大叔就是已經離開了，如果沒有離開的話肯定會忍不住露出詫異的表情，沒想到，兩位藝人表面上關係和睦融洽就跟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他們的經紀人卻是誰也看不上誰。
…………
長安，文化部某會議大廳內，此時此刻，裡面正在進行著一次特殊的會議，如果有文娛產業的從業者在此，看到這裡的情形，肯定會驚掉了下巴。
因為這個會議廳裡面居然匯聚了政府文化部門、文娛管理局、各類行業協會、包括不少名人堂級別的藝術家在內的幾十位行業大拿。
兩個多小時之後，會議結束，離開會議廳的路上，一位頭髮半白的六旬老者健步追上了走在前面年紀差不多的另外一個國字臉老者：「文娛產業改革，這次真的是大刀闊斧，我們這位新上任的文化部部長果真魄力十足，看來他是要徹底效仿其他聯邦的模式了。」
走在前面的國字臉老者聽了頭髮半白老者的話，聲音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老夥計，想什麼呢，正所謂『不破不立』，我們唐國的文娛產業本就積弊已久，部分寡頭企業把持了絕大多數行業資源，而且他們的觸手還在延伸，我不說全部，但是其中部分所謂的『巨頭』企業確實已經成了趴在行業和眾多中小公司上面吸血的毒瘤。」
「靠著先到優勢和資本優勢攫取大部分利益，卻又不思進取，這種公司確實該敲打敲打了。」頭髮半白老者亦是附和地說道，說完，語氣之中又透露出了一絲擔憂：「只是這一紙政策下去，未來這不到四個月的時間，整個文娛行業估計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別說是驚濤駭浪了，就是山呼海嘯，翻天動地，這一步我們也不得不走。這個政策的推行會阻礙多少人的利益，這點，你應該也看得十分清楚。這些人之中可不乏關係深厚、手眼通天的，但從今天部長的態度之中你應該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可不止是蓋棺定論那麼簡單，我估計，後面的監管力度也會十分駭人。」國字臉老者滿臉擔憂地說道。
末了，他還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這裡面，可不止是部長的魄力……」
「你是說『世娛』……」頭髮半白老者聽了國字臉老者的話，臉上驀地浮現出濃濃的驚駭之色：「怎麼會這麼快？！」
國字臉老者沉默不語，同時微微點了點頭。
「老夥計，你估計，大概還有多久？」
「最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