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懷疑
「你自己看。」面對何言風有些詫異的詢問，劉玉玲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發了一條連結過去。
何言風拿出手機，打開連結，手機屏幕自動彈入今日新聞APP的娛樂版塊，上面的新聞赫然正是關於此事的報導。
這篇新聞名為：「老牌實力作曲人竟輸小鮮肉，【作曲人】為捧流量，底線全無！」
這則新聞出自某家基本沒有什麼流量的自媒體，光看標題還挺唬人。
而且這種自媒體就是滾刀肉，本身粉絲不多，流量很少，即使因為報導不實新聞被封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不過，能把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麼公信力的自媒體製造或者搬運的新聞給頂上來，背後之人也委實費了不少成本。
當然，之所以能頂上來，最後還吸引到了許許多多的路人網友瀏覽乃至留下爪印，主要也和這些路人網友基本不怎麼注重發布平台有關。
這也是造謠、傳謠成本低廉的原因之一。
何言風全程參與親身經歷，自然清楚真假，就在他震驚於這些無良自媒體竟敢如此胡編亂造之時，手指下拉之後他赫然發現，底下還有一長串類似的新聞。
數量居然這麼多，簡直是泛濫成災，想要澄清，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大致瀏覽了一下，類似的報導還有很多，諸如：「創作還是炒作？」、「《不愛就別聽》，欲擒故縱？……」
隨意點開，看了其中的幾篇，何言風不禁皺了皺眉：「好像都是針對丁凡的……」
劉玉玲撇了撇嘴，適時插話道：「丁凡的《不愛就別聽》現在排在月度新歌榜的榜首位置。」
阿依慕立刻明白了小富婆想要表達的意思，她試探地問道：「還真是槍打出頭鳥？」
何言風也是不禁露出苦笑的表情：「這是眼紅了吧？」
顯然，他也比較認同阿依慕的看法。
攤了攤手，他有些無奈地擺出了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雖然有點同情小丁，但是……所幸和我們沒有關係。」
倒不是他沒有同理心，或者幸災樂禍，實在是，他既和丁凡不是很熟，頂多算普通朋友，也沒有能力改變現在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何言風相信，這種事情無論是丁凡的團隊，亦或是【唱作人】節目組，都有能力擺平。
瞅了一眼製作室門口的位置，阿依慕驀地壓低聲音，揣測道：「這個應該不會是常磊做的吧？」
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劉玉玲語氣比較肯定地說道：「他還沒有那麼蠢。」
好歹也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老前輩，這種會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的事情，除非是腦子瓦特了，否則他肯定不會做。
何言風比較認同劉玉玲的看法，他摸了摸下巴，說出自己的見解：「我估計，十有**是借刀殺人。」
「也不一定。」就在這時，自從剛剛說話之後就一直陷入皺眉沉思之中的劉玉玲驀地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說法，改弦易轍道。
「呃？」聽了劉玉玲突然冒出來的話，何言風瞬間來了興趣。
劉玉玲不疾不徐，就著這個問題，反問向何言風：「如果你是常磊，這個時候，會怎麼做？」
何言風稍稍思索，而後說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是常磊，這個時候，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發表申明，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裡面摘出來。」
劉玉玲順著這個話題，嘴角含笑道：「關鍵就在這裡，迄今為止，常磊依舊保持沉默，不發一言。」
阿依慕也是瞬間明白了劉玉玲的話中深意：「他這態度有點曖昧，似乎隱隱透露出一種真的遭受了不公待遇的意思。」
劉玉玲直言不諱：「常磊的沉默不語無形之中助長並佐證了網上的說法。」
劉玉玲手指劃著名手機，慢慢看出了一絲端倪：「這種輿論在第二期節目播出的次日就開始醞釀發酵了，今天更是意外擠進熱搜，然後似乎就有了失控蔓延的趨勢。」
何言風搖了搖頭，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說蔓延失控還為時過早，要知道【唱作人】可是新月傳媒傾力打造的節目，背後還矗立著企鵝娛樂這尊龐然大物。」
說完，他再次補充道：「想要搞臭這個節目的名聲可沒那麼簡單，畢竟它的底子不錯，好評度還是可以的。」
「咦，咱們好像也被殃及池魚了？」繼續往下拉，何言風看到，除了丁凡，關於他們的負面報導也有不少。
當然，報導的內容也沒有什麼新意，基本上就是在舊瓶裝新酒，說他們故意秀恩愛，賣人設什麼的。
對此，何言風是直接選擇忽視過去，連看一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們這是無差別攻擊啊？」既在攻擊丁凡，又在攻擊何言風和阿依慕，還在攻擊【唱作人】這個節目，這幫人的操作著實有些……腦殘。
丁凡可是號稱有兩千萬粉絲，即使其中的真粉只有三分之一，死忠粉只有十分之一，也不是那些戰五渣的自媒體可比的。
更何況，丁凡可不是勢單力薄的獨立音樂人，他背後站著的可是鳳凰娛樂，六大巨頭之一。
除此之外，【唱作人】本身也不是什麼三無小綜藝，眼看節目大火，這個時候無論是新月傳媒還是企鵝娛樂都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這些都是為了宣傳或者打擊對手慣用的伎倆。
在娛樂圈裡面也不罕見。所以各方勢力也不會撕破臉皮。
聽了何言風的感慨，劉玉玲眼珠子驀地一轉，而後頗有深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無差別攻擊？」
阿依慕聞言皺了皺眉，好似聽出了一點劉玉玲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
何言風拿出手機查了查，結合劉玉玲剛剛的話，嘴角含笑道：「現在《不愛就別聽》排在月度新歌榜的首位，而咱們的《今天你要嫁給我》排在第二名，和榜首差距並不大，興許人家就是想著一鍋端。」
說罷，他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劉玉玲的身上：「有懷疑的對象嗎？」
「到目前為止，對方還沒有露出明顯的馬腳，但是懷疑還是有的。」說話間，劉玉玲把手機展示了出來，上面顯示的正是這個月的月度新歌榜。
如此被劉玉玲展示出來，上面的一首歌曲還是挺顯眼的，因為除了這首歌，上下全是【唱作人】的歌曲。
這首歌就是目前排在第三的《愛你沒有後悔過》。
而且看數據，它和第一、第二名咬得還是挺緊的。
看到劉玉玲將這份名單展示出來，何言風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排在第三名的《愛你沒有後悔過》？」
劉玉玲點了點頭，直言不諱道：「從目前來說，他們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嫌疑確實最大。
聽了劉玉玲的這一番分析，何言風陷入沉思之中：「我記得，你說過，這首歌是呂文瀚演唱，麥田娛樂出品，丁為民負責的吧？」
「這麼多因素湊在一起，想不讓人懷疑都難。」阿依慕亦是開口附和何言風的說法和猜測。
何言風摸了摸鼻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如果真是他們，那他們還真是勇氣可嘉，同時對上新月傳媒和企鵝娛樂，還有，我知道，丁凡好像是鳳凰娛樂的藝人吧，再加上我們風華娛樂，嘖嘖……」
聽了何言風戲謔的揶揄，劉玉玲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應對策略：「這事雖然牽扯到了我們，但是我們不在風口浪尖，主要壓力不在我們身上，我們就把該做的做到位，剩下的靜觀其變吧。」
何言風頷首，認同劉玉玲的應對策略：「我也是這麼想的。」
眼下這種情況，他們既不合適也沒必要衝在最前頭。
……
就在三人針對此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的時候，製作室的門驀地被推開了。
行政經理蘇美琴快步走了過來：「何老師，余總有事，請您過去一趟。」
「你們接著聊，我過去看看有什麼事情。」何言風聞言，也沒有多想，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蘇美琴卻是掃視了阿依慕和劉玉玲一眼，隨即接著道：「余總還有其他吩咐。」
「還有什麼事情？」何言風看向行政經理蘇美琴，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疑色。
蘇美琴目光偏轉，分別掃向劉玉玲和阿依慕：「那個，余總說，如果木木老師和劉經理也在這裡的話，可以一起過去。」
劉玉玲和阿依慕也沒有多想，既然事情涉及到她們，她們也沒有繼續坐著。
就這樣，三人跟著蘇美琴的步伐，很快就來到了余少華的辦公室外面。
進入辦公室，看到沙發裡面坐著的人之後，何言風微微有些詫異地招呼道：「江總監，沒想到，你居然也在這裡？」
視線所及處，沙發裡面，除了余少華之外，還坐著一位中年美婦，中年美婦不是別人，正是風華娛樂的音樂業務負責人江明月。
江明月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先坐吧。」
她並沒有急著開口說正事，而是不疾不徐地給三人都倒了一杯功夫茶。
何言風拿出手機，打開連結，手機屏幕自動彈入今日新聞APP的娛樂版塊，上面的新聞赫然正是關於此事的報導。
這篇新聞名為：「老牌實力作曲人竟輸小鮮肉，【作曲人】為捧流量，底線全無！」
這則新聞出自某家基本沒有什麼流量的自媒體，光看標題還挺唬人。
而且這種自媒體就是滾刀肉，本身粉絲不多，流量很少，即使因為報導不實新聞被封了，也沒有什麼損失。
不過，能把這種一看就沒有什麼公信力的自媒體製造或者搬運的新聞給頂上來，背後之人也委實費了不少成本。
當然，之所以能頂上來，最後還吸引到了許許多多的路人網友瀏覽乃至留下爪印，主要也和這些路人網友基本不怎麼注重發布平台有關。
這也是造謠、傳謠成本低廉的原因之一。
何言風全程參與親身經歷，自然清楚真假，就在他震驚於這些無良自媒體竟敢如此胡編亂造之時，手指下拉之後他赫然發現，底下還有一長串類似的新聞。
數量居然這麼多，簡直是泛濫成災，想要澄清，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大致瀏覽了一下，類似的報導還有很多，諸如：「創作還是炒作？」、「《不愛就別聽》，欲擒故縱？……」
隨意點開，看了其中的幾篇，何言風不禁皺了皺眉：「好像都是針對丁凡的……」
劉玉玲撇了撇嘴，適時插話道：「丁凡的《不愛就別聽》現在排在月度新歌榜的榜首位置。」
阿依慕立刻明白了小富婆想要表達的意思，她試探地問道：「還真是槍打出頭鳥？」
何言風也是不禁露出苦笑的表情：「這是眼紅了吧？」
顯然，他也比較認同阿依慕的看法。
攤了攤手，他有些無奈地擺出了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雖然有點同情小丁，但是……所幸和我們沒有關係。」
倒不是他沒有同理心，或者幸災樂禍，實在是，他既和丁凡不是很熟，頂多算普通朋友，也沒有能力改變現在的局面。
最重要的是，何言風相信，這種事情無論是丁凡的團隊，亦或是【唱作人】節目組，都有能力擺平。
瞅了一眼製作室門口的位置，阿依慕驀地壓低聲音，揣測道：「這個應該不會是常磊做的吧？」
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劉玉玲語氣比較肯定地說道：「他還沒有那麼蠢。」
好歹也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老前輩，這種會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的事情，除非是腦子瓦特了，否則他肯定不會做。
何言風比較認同劉玉玲的看法，他摸了摸下巴，說出自己的見解：「我估計，十有**是借刀殺人。」
「也不一定。」就在這時，自從剛剛說話之後就一直陷入皺眉沉思之中的劉玉玲驀地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說法，改弦易轍道。
「呃？」聽了劉玉玲突然冒出來的話，何言風瞬間來了興趣。
劉玉玲不疾不徐，就著這個問題，反問向何言風：「如果你是常磊，這個時候，會怎麼做？」
何言風稍稍思索，而後說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是常磊，這個時候，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發表申明，把自己從這件事情裡面摘出來。」
劉玉玲順著這個話題，嘴角含笑道：「關鍵就在這裡，迄今為止，常磊依舊保持沉默，不發一言。」
阿依慕也是瞬間明白了劉玉玲的話中深意：「他這態度有點曖昧，似乎隱隱透露出一種真的遭受了不公待遇的意思。」
劉玉玲直言不諱：「常磊的沉默不語無形之中助長並佐證了網上的說法。」
劉玉玲手指劃著名手機，慢慢看出了一絲端倪：「這種輿論在第二期節目播出的次日就開始醞釀發酵了，今天更是意外擠進熱搜，然後似乎就有了失控蔓延的趨勢。」
何言風搖了搖頭，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說蔓延失控還為時過早，要知道【唱作人】可是新月傳媒傾力打造的節目，背後還矗立著企鵝娛樂這尊龐然大物。」
說完，他再次補充道：「想要搞臭這個節目的名聲可沒那麼簡單，畢竟它的底子不錯，好評度還是可以的。」
「咦，咱們好像也被殃及池魚了？」繼續往下拉，何言風看到，除了丁凡，關於他們的負面報導也有不少。
當然，報導的內容也沒有什麼新意，基本上就是在舊瓶裝新酒，說他們故意秀恩愛，賣人設什麼的。
對此，何言風是直接選擇忽視過去，連看一看的興趣都沒有。
「他們這是無差別攻擊啊？」既在攻擊丁凡，又在攻擊何言風和阿依慕，還在攻擊【唱作人】這個節目，這幫人的操作著實有些……腦殘。
丁凡可是號稱有兩千萬粉絲，即使其中的真粉只有三分之一，死忠粉只有十分之一，也不是那些戰五渣的自媒體可比的。
更何況，丁凡可不是勢單力薄的獨立音樂人，他背後站著的可是鳳凰娛樂，六大巨頭之一。
除此之外，【唱作人】本身也不是什麼三無小綜藝，眼看節目大火，這個時候無論是新月傳媒還是企鵝娛樂都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這些都是為了宣傳或者打擊對手慣用的伎倆。
在娛樂圈裡面也不罕見。所以各方勢力也不會撕破臉皮。
聽了何言風的感慨，劉玉玲眼珠子驀地一轉，而後頗有深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無差別攻擊？」
阿依慕聞言皺了皺眉，好似聽出了一點劉玉玲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
何言風拿出手機查了查，結合劉玉玲剛剛的話，嘴角含笑道：「現在《不愛就別聽》排在月度新歌榜的首位，而咱們的《今天你要嫁給我》排在第二名，和榜首差距並不大，興許人家就是想著一鍋端。」
說罷，他再次把注意力放到了劉玉玲的身上：「有懷疑的對象嗎？」
「到目前為止，對方還沒有露出明顯的馬腳，但是懷疑還是有的。」說話間，劉玉玲把手機展示了出來，上面顯示的正是這個月的月度新歌榜。
如此被劉玉玲展示出來，上面的一首歌曲還是挺顯眼的，因為除了這首歌，上下全是【唱作人】的歌曲。
這首歌就是目前排在第三的《愛你沒有後悔過》。
而且看數據，它和第一、第二名咬得還是挺緊的。
看到劉玉玲將這份名單展示出來，何言風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排在第三名的《愛你沒有後悔過》？」
劉玉玲點了點頭，直言不諱道：「從目前來說，他們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嫌疑確實最大。
聽了劉玉玲的這一番分析，何言風陷入沉思之中：「我記得，你說過，這首歌是呂文瀚演唱，麥田娛樂出品，丁為民負責的吧？」
「這麼多因素湊在一起，想不讓人懷疑都難。」阿依慕亦是開口附和何言風的說法和猜測。
何言風摸了摸鼻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如果真是他們，那他們還真是勇氣可嘉，同時對上新月傳媒和企鵝娛樂，還有，我知道，丁凡好像是鳳凰娛樂的藝人吧，再加上我們風華娛樂，嘖嘖……」
聽了何言風戲謔的揶揄，劉玉玲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應對策略：「這事雖然牽扯到了我們，但是我們不在風口浪尖，主要壓力不在我們身上，我們就把該做的做到位，剩下的靜觀其變吧。」
何言風頷首，認同劉玉玲的應對策略：「我也是這麼想的。」
眼下這種情況，他們既不合適也沒必要衝在最前頭。
……
就在三人針對此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的時候，製作室的門驀地被推開了。
行政經理蘇美琴快步走了過來：「何老師，余總有事，請您過去一趟。」
「你們接著聊，我過去看看有什麼事情。」何言風聞言，也沒有多想，起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蘇美琴卻是掃視了阿依慕和劉玉玲一眼，隨即接著道：「余總還有其他吩咐。」
「還有什麼事情？」何言風看向行政經理蘇美琴，眼中微微閃過一絲疑色。
蘇美琴目光偏轉，分別掃向劉玉玲和阿依慕：「那個，余總說，如果木木老師和劉經理也在這裡的話，可以一起過去。」
劉玉玲和阿依慕也沒有多想，既然事情涉及到她們，她們也沒有繼續坐著。
就這樣，三人跟著蘇美琴的步伐，很快就來到了余少華的辦公室外面。
進入辦公室，看到沙發裡面坐著的人之後，何言風微微有些詫異地招呼道：「江總監，沒想到，你居然也在這裡？」
視線所及處，沙發裡面，除了余少華之外，還坐著一位中年美婦，中年美婦不是別人，正是風華娛樂的音樂業務負責人江明月。
江明月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先坐吧。」
她並沒有急著開口說正事，而是不疾不徐地給三人都倒了一杯功夫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