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如果決定不一樣
隨著【大唐偶像選拔賽第三季】的正式播出，守在電視機前面的不少粉絲和觀眾都看到了自己喜愛的偶像候選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節目想要突出爆點、吸睛點，鏡頭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在黑大叔的身上。
試想一下，在一堆膚白無須、粉雕玉琢的小鮮肉之中，出現黑大叔這麼一位老得不能再老的臘肉，能不吸引眼球嗎。
沒辦法，實在是他太標新立異、與眾不同了，就像一鍋白粥裡面出現的一顆老鼠屎，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要不是現在看的是電視機，沒有彈幕功能，否則光是彈幕，估計就要把電視機畫面給淹沒了。
實際上，在另外的地方，在貼吧，在【唐豆三】的官方微客，在各種BBS裡面，自從節目開播之後，討論聲就已經甚囂塵上。
「【大唐偶像選拔賽第三季】主辦方為博流量，這是不擇手段了，居然找來了這個年紀的老人家。」
「為了吸引眼球，節目組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大唐偶像選拔賽】這是準備選出一位老年偶像嗎？」
「【唐豆三】終於把手伸向了老年群體。」
「……」
這些網民雖然是在無腦開噴，但主要噴的對象還是節目組，對黑大叔的影響還不是很大。
不過另外一些鍵盤俠則是把目標直接對準了黑大叔，發出的評論大多是負面的，有些甚至是不堪入耳的。
「都這把年紀了，還來參加偶像選拔賽，這老頭是不是想紅想瘋了。」
「都這把年紀了，還出來恰爛錢，臉都不要了。」
「為老不尊，譁眾取寵。」
「……」
還有一些數量比較少，大多是比較客觀或者比較正面的評論，這些評論在紛繁複雜的網絡輿論之中，很快就被淹沒了。
「太勵志了！老年人也有夢想！」
「追夢的心永不老去！」
「哇，這位大爺好有型！」
「……」
網上關於黑大叔的輿論已經開始悄然發酵，然而這些無論是黑大叔自己，還是關心他的何言風和阿依慕等人都沒有絲毫察覺。
此時此刻，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電視機之中。
電視機裡面，負責主持控場的佟水良已經開始宣布比賽規則。
比賽規則宣布完畢，接下來比賽便是正式開始了。
然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一百零一位參賽選手竟沒有人站起來。
後期剪輯也是很有心機，居然在這裡插入了一個眾人反應的特寫畫面。
看著一眾參賽選手臉上充滿糾結的表情，特別是F區的選手，對比此刻針落可聞的氛圍，即使是電視機前面的廣大觀眾都覺得尷尬無比。
「既然沒有人站起來，那老頭子我就去先打個樣。」就如同錄製的時候一樣，見遲遲沒有人第一個吃螃蟹，黑大叔率先站了起來。
這一下，不只是電視機裡面的一眾參賽選手感到詫異，就連電視機前面的大多數觀眾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此時此刻，那些習慣性用惡意去猜度別人的鍵盤俠已經在網上發表了眾多亂七八糟、陰陽怪氣的評論。
「臥槽，臥槽……」
「【唐豆三】的這波騷操作確實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不得不承認，這譁眾取寵的開場吸引住我了。」
「錢已到帳，大爺我準備撤了。」
「這大爺，職業素養不行，節目剛開始，就準備拿錢閃人了。」
「……」
這些網絡輿論，現在黑大叔肯定是不知道的。
「老不死的，都這把年紀了，還上去折騰，也不怕丟人現眼。」西湖市，某座小區，某套房子的客廳裡面，祝凝香老太太看著電視機裡面的畫面，心情十分複雜。
她真的沒有想到，因為自己隨便找的一個樂趣，因為自己消磨時間的愛好，老黑頭居然真的會去參加【唐豆三】的比賽。
現在，看到他在節目裡面被人取笑，如同一個小丑一般，心中還是十分愧疚的。
懷著複雜的心情，祝凝香老太太繼續往下看著……
「我想挑戰的選手是A去的何玉坤。」舞台上面，黑大叔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挑戰的參賽選手。
當黑大叔說出自己的選擇之時，網絡上，特別是何玉坤的微客上面，幾乎是直接炸鍋了。
「這是自殺式襲擊！」
「哇哇哇，居然直接懟上我們家坤坤，這個死老頭是準備碰瓷嗎！」
「好噁心，我們家坤坤居然要和這麼一個糟老頭子對決。」
「……」
現實之中，祝凝香老太太也是忍不住眉頭緊鎖。
「這……這……你這讓我如何自處。」老太太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自己說是應援何玉坤，那也只是跟著老姐妹尋點樂子的興趣而已。
自己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真的如同初中生、高中生一般去追星。
當然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搪塞、敷衍老黑頭的想法。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當真。
而在桃谷園家裡的客廳裡面，何言風、阿依慕、虎虎老師以及劉玉玲四人也是齊齊露出詫異的表情。
對於這個何玉坤，何言風和阿依慕都是知道的。
說句不嚴謹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算是黑大叔的「情敵」！
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黑大叔居然會這麼剛，選擇直接懟上那個何玉坤。
「請開始你的表演！」舞台上面，隨著導師的聲音落下，黑大叔開始閉目醞釀情緒。
隨著滄桑、悠遠的前奏響起，黑大叔那充滿故事的歌聲亦是深情地流淌出來。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在白雲外
……」
歌曲演唱過程中，攝像機特地捕捉了一下眾人的反應。
演播廳裡面，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作為被挑戰對象的何玉坤，亦或是三位導師，在歌聲響起的第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均是驟變。
他們的眼中齊齊流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嘖嘖……這首歌，黑大叔發揮得……完美！」即使早就知道這首《一生所愛》與黑大叔的聲音和氣質無比契合，但當歌曲真的以如此震撼人心的方式演繹出來的時候，何言風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讚嘆的聲音。
「嗚嗚嗚……黑大叔唱的太好聽了，我都要聽哭了！」劉玉玲亦是被歌曲之中的哀傷感染，眼角已經滲出了晶瑩。
而虎虎老師，則是如同看怪物一般地看了何言風一眼。
黑大叔雖然厲害，幾乎把這首《一生所愛》演繹得淋漓盡致，但是在他看來，真正牛掰的還是把這首歌創作出來的何言風。
至於阿依慕，她應該是被歌曲的意境感染了。
只見她此時正滿眼痴迷地看著何言風，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對比電視機裡面，以及何言風這邊的反應，網絡上面則更是凌亂不堪了。
「哇哇哇……這是什麼神仙歌曲，愛了，愛了！」
「奧語歌！居然是奧語歌！」
「嗚嗚嗚……大爺牛掰！」
「高手在民間！」
「明明以為是青銅，沒想到卻是個最強王者。」
「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
網絡上面，和之前的輿論比起來，現在，評論的方向可謂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幾乎都是正面，或者相對比較客觀的言論。
就是偶偶有幾個何玉坤的粉絲說些酸溜溜的話，也很快就被掩埋了。
終於，歌曲演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導師們輪流獻上彩虹屁的時間。
因為剪輯的緣故，這一段，綜藝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少觀眾都看笑了。
最後，當黑大叔透露出這首歌的作者是誰之後，節目裡面，無論是導師還是參賽選手都再次騷動了起來。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唐國的各個地方，不少收看了這期節目的相關人士齊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長安，鳳凰音樂掌門人正在自己家裡看節目。
當聽到黑大叔說出剛剛演唱的《一生所愛》的作者居然是何言風時，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提高對月玲工作室的報價！這件事情，你親自負責！」電話接通之後，他立刻發出了不容置喙的聲音。
同樣地處西湖的澳美娛樂，此刻他們的不少高層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也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這樣一首歌，讓他們看到了何言風無限的潛力。
最關鍵的是，何言風現在還很年輕，現在還遠遠沒有到他創作的高峰期。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對著怔怔出神的自家奶奶叫嚷了一聲。
祝凝香老太太立刻反應了過來，她訕訕地笑了笑，看向自己最小的孫女，「茜茜啊，沒事，奶奶就是想一些事情，你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看到了電視機裡面的人，於是頗為興奮地叫嚷起來，「奶奶，電視機裡面的不是黑爺爺嗎？」
「還有，奶奶，你什麼時候也看這種綜藝節目了？」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其實已經懂得不少事情了，她很清楚，這種電視節目根本不是自家奶奶的菜。
「對啊！電視機裡面的就是黑爺爺，我在給你黑爺爺加油打call呢！」祝凝香老太太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那我陪你一起為黑爺爺打call！」小姑娘聞言不疑有他，興奮地走到了自己奶奶身邊。
看到自己奶奶好似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小姑娘忍不住狐疑地撓了撓頭。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電視機裡面的節目給吸引住了。
沒辦法，像她這個年紀，正是追星、追偶像的最佳時節。
這一夜，因為一首《一生所愛》的演唱，不知道多少人陷入輾轉反側之中無法入眠。
……
一大早，西湖景區旁邊的小廣場。
小廣場裡面的石亭子內，黑大叔疾步走入。
看著疾步走入的黑大叔，祝凝香老太太的臉色頗為複雜。
「老黑你……真的讓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凝視了眼前之人片刻後，祝凝香老太太才搖頭嘆息起來。
「阿香，你不要有壓力，去【唐豆三】是我的選擇，雖然確實是因為你，但我沒有以此脅迫你的打算。」黑大叔嘿嘿一笑，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表情。
祝凝香老太太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我想知道，如果我的決定還是和之前一樣，接下來，你怎麼選擇？」微微思索片刻之後，她的語氣驀地變得嚴肅起來。
「還會怎麼選，我還有的選嗎？」黑大叔聽了這話，臉色微微變了變，最後還是自哂地笑了笑，而後神態輕鬆地說道：「我都這把年紀了，這次瘋狂，算是把我最後一點油都給耗盡了，接下來，我應該會選擇放棄。」
「這就是你的堅持嗎？只是到此為止？」祝凝香老太太撇了撇嘴，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鄙夷。
「如果我再年輕二十歲，別說到此為止，即使再等三年，又能如何？」黑大叔攤了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那如果我的決定和之前不一樣呢？」祝凝香老太太再次沉默片刻，而後拋出一個截然相反的問題。
黑大叔聽了這話，起初的時候，還懵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待得意識到祝凝香老太太的言外之意後，他立刻興奮地叫嚷了起來：「不一樣啊？什麼！不一樣！阿香，你的意思是，你答應我了！」
祝凝香老太太臉色微微一紅，「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
「那你剛剛……」黑大叔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
「這種事情，怎麼能那麼輕易決定！」祝凝香老太太小聲呢噥了道：「至少也要多接觸接觸。」
黑大叔看到祝凝香老太太的反應，哪裡還不明白，門扉終於被他扣開了，欣喜之餘，故意開玩笑道：「啊！不是吧！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要像小年輕一樣，從戀愛開始？」
「是啊！都到我們這個年紀了，能不能走到終點意義大嗎？」祝凝香老太太喃喃自語一句，最後語氣有些唏噓地感慨道：「我更喜歡沿途的風景，我可以邊走邊看，最終會停在哪裡……就在那裡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節目想要突出爆點、吸睛點，鏡頭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在黑大叔的身上。
試想一下，在一堆膚白無須、粉雕玉琢的小鮮肉之中，出現黑大叔這麼一位老得不能再老的臘肉，能不吸引眼球嗎。
沒辦法，實在是他太標新立異、與眾不同了，就像一鍋白粥裡面出現的一顆老鼠屎，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要不是現在看的是電視機，沒有彈幕功能，否則光是彈幕，估計就要把電視機畫面給淹沒了。
實際上，在另外的地方，在貼吧，在【唐豆三】的官方微客，在各種BBS裡面，自從節目開播之後，討論聲就已經甚囂塵上。
「【大唐偶像選拔賽第三季】主辦方為博流量，這是不擇手段了，居然找來了這個年紀的老人家。」
「為了吸引眼球，節目組真的是煞費苦心了。」
「【大唐偶像選拔賽】這是準備選出一位老年偶像嗎？」
「【唐豆三】終於把手伸向了老年群體。」
「……」
這些網民雖然是在無腦開噴，但主要噴的對象還是節目組，對黑大叔的影響還不是很大。
不過另外一些鍵盤俠則是把目標直接對準了黑大叔，發出的評論大多是負面的，有些甚至是不堪入耳的。
「都這把年紀了，還來參加偶像選拔賽，這老頭是不是想紅想瘋了。」
「都這把年紀了，還出來恰爛錢，臉都不要了。」
「為老不尊，譁眾取寵。」
「……」
還有一些數量比較少，大多是比較客觀或者比較正面的評論，這些評論在紛繁複雜的網絡輿論之中，很快就被淹沒了。
「太勵志了！老年人也有夢想！」
「追夢的心永不老去！」
「哇，這位大爺好有型！」
「……」
網上關於黑大叔的輿論已經開始悄然發酵，然而這些無論是黑大叔自己，還是關心他的何言風和阿依慕等人都沒有絲毫察覺。
此時此刻，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電視機之中。
電視機裡面，負責主持控場的佟水良已經開始宣布比賽規則。
比賽規則宣布完畢，接下來比賽便是正式開始了。
然後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一百零一位參賽選手竟沒有人站起來。
後期剪輯也是很有心機，居然在這裡插入了一個眾人反應的特寫畫面。
看著一眾參賽選手臉上充滿糾結的表情，特別是F區的選手，對比此刻針落可聞的氛圍，即使是電視機前面的廣大觀眾都覺得尷尬無比。
「既然沒有人站起來，那老頭子我就去先打個樣。」就如同錄製的時候一樣，見遲遲沒有人第一個吃螃蟹，黑大叔率先站了起來。
這一下，不只是電視機裡面的一眾參賽選手感到詫異，就連電視機前面的大多數觀眾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此時此刻，那些習慣性用惡意去猜度別人的鍵盤俠已經在網上發表了眾多亂七八糟、陰陽怪氣的評論。
「臥槽，臥槽……」
「【唐豆三】的這波騷操作確實閃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不得不承認，這譁眾取寵的開場吸引住我了。」
「錢已到帳，大爺我準備撤了。」
「這大爺，職業素養不行，節目剛開始，就準備拿錢閃人了。」
「……」
這些網絡輿論，現在黑大叔肯定是不知道的。
「老不死的，都這把年紀了，還上去折騰，也不怕丟人現眼。」西湖市，某座小區，某套房子的客廳裡面，祝凝香老太太看著電視機裡面的畫面，心情十分複雜。
她真的沒有想到，因為自己隨便找的一個樂趣，因為自己消磨時間的愛好，老黑頭居然真的會去參加【唐豆三】的比賽。
現在，看到他在節目裡面被人取笑，如同一個小丑一般，心中還是十分愧疚的。
懷著複雜的心情，祝凝香老太太繼續往下看著……
「我想挑戰的選手是A去的何玉坤。」舞台上面，黑大叔直接說出了自己想要挑戰的參賽選手。
當黑大叔說出自己的選擇之時，網絡上，特別是何玉坤的微客上面，幾乎是直接炸鍋了。
「這是自殺式襲擊！」
「哇哇哇，居然直接懟上我們家坤坤，這個死老頭是準備碰瓷嗎！」
「好噁心，我們家坤坤居然要和這麼一個糟老頭子對決。」
「……」
現實之中，祝凝香老太太也是忍不住眉頭緊鎖。
「這……這……你這讓我如何自處。」老太太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自己說是應援何玉坤，那也只是跟著老姐妹尋點樂子的興趣而已。
自己都這把年紀了，怎麼可能真的如同初中生、高中生一般去追星。
當然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搪塞、敷衍老黑頭的想法。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當真。
而在桃谷園家裡的客廳裡面，何言風、阿依慕、虎虎老師以及劉玉玲四人也是齊齊露出詫異的表情。
對於這個何玉坤，何言風和阿依慕都是知道的。
說句不嚴謹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算是黑大叔的「情敵」！
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黑大叔居然會這麼剛，選擇直接懟上那個何玉坤。
「請開始你的表演！」舞台上面，隨著導師的聲音落下，黑大叔開始閉目醞釀情緒。
隨著滄桑、悠遠的前奏響起，黑大叔那充滿故事的歌聲亦是深情地流淌出來。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在白雲外
……」
歌曲演唱過程中，攝像機特地捕捉了一下眾人的反應。
演播廳裡面，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作為被挑戰對象的何玉坤，亦或是三位導師，在歌聲響起的第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均是驟變。
他們的眼中齊齊流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嘖嘖……這首歌，黑大叔發揮得……完美！」即使早就知道這首《一生所愛》與黑大叔的聲音和氣質無比契合，但當歌曲真的以如此震撼人心的方式演繹出來的時候，何言風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讚嘆的聲音。
「嗚嗚嗚……黑大叔唱的太好聽了，我都要聽哭了！」劉玉玲亦是被歌曲之中的哀傷感染，眼角已經滲出了晶瑩。
而虎虎老師，則是如同看怪物一般地看了何言風一眼。
黑大叔雖然厲害，幾乎把這首《一生所愛》演繹得淋漓盡致，但是在他看來，真正牛掰的還是把這首歌創作出來的何言風。
至於阿依慕，她應該是被歌曲的意境感染了。
只見她此時正滿眼痴迷地看著何言風，看著自己的男朋友。
對比電視機裡面，以及何言風這邊的反應，網絡上面則更是凌亂不堪了。
「哇哇哇……這是什麼神仙歌曲，愛了，愛了！」
「奧語歌！居然是奧語歌！」
「嗚嗚嗚……大爺牛掰！」
「高手在民間！」
「明明以為是青銅，沒想到卻是個最強王者。」
「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
網絡上面，和之前的輿論比起來，現在，評論的方向可謂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幾乎都是正面，或者相對比較客觀的言論。
就是偶偶有幾個何玉坤的粉絲說些酸溜溜的話，也很快就被掩埋了。
終於，歌曲演唱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導師們輪流獻上彩虹屁的時間。
因為剪輯的緣故，這一段，綜藝效果還是不錯的。
不少觀眾都看笑了。
最後，當黑大叔透露出這首歌的作者是誰之後，節目裡面，無論是導師還是參賽選手都再次騷動了起來。
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唐國的各個地方，不少收看了這期節目的相關人士齊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長安，鳳凰音樂掌門人正在自己家裡看節目。
當聽到黑大叔說出剛剛演唱的《一生所愛》的作者居然是何言風時，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提高對月玲工作室的報價！這件事情，你親自負責！」電話接通之後，他立刻發出了不容置喙的聲音。
同樣地處西湖的澳美娛樂，此刻他們的不少高層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也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這樣一首歌，讓他們看到了何言風無限的潛力。
最關鍵的是，何言風現在還很年輕，現在還遠遠沒有到他創作的高峰期。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對著怔怔出神的自家奶奶叫嚷了一聲。
祝凝香老太太立刻反應了過來，她訕訕地笑了笑，看向自己最小的孫女，「茜茜啊，沒事，奶奶就是想一些事情，你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看到了電視機裡面的人，於是頗為興奮地叫嚷起來，「奶奶，電視機裡面的不是黑爺爺嗎？」
「還有，奶奶，你什麼時候也看這種綜藝節目了？」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其實已經懂得不少事情了，她很清楚，這種電視節目根本不是自家奶奶的菜。
「對啊！電視機裡面的就是黑爺爺，我在給你黑爺爺加油打call呢！」祝凝香老太太隨便編了一個藉口。
「那我陪你一起為黑爺爺打call！」小姑娘聞言不疑有他，興奮地走到了自己奶奶身邊。
看到自己奶奶好似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小姑娘忍不住狐疑地撓了撓頭。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電視機裡面的節目給吸引住了。
沒辦法，像她這個年紀，正是追星、追偶像的最佳時節。
這一夜，因為一首《一生所愛》的演唱，不知道多少人陷入輾轉反側之中無法入眠。
……
一大早，西湖景區旁邊的小廣場。
小廣場裡面的石亭子內，黑大叔疾步走入。
看著疾步走入的黑大叔，祝凝香老太太的臉色頗為複雜。
「老黑你……真的讓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凝視了眼前之人片刻後，祝凝香老太太才搖頭嘆息起來。
「阿香，你不要有壓力，去【唐豆三】是我的選擇，雖然確實是因為你，但我沒有以此脅迫你的打算。」黑大叔嘿嘿一笑，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厚的表情。
祝凝香老太太無奈地白了他一眼。
「我想知道，如果我的決定還是和之前一樣，接下來，你怎麼選擇？」微微思索片刻之後，她的語氣驀地變得嚴肅起來。
「還會怎麼選，我還有的選嗎？」黑大叔聽了這話，臉色微微變了變，最後還是自哂地笑了笑，而後神態輕鬆地說道：「我都這把年紀了，這次瘋狂，算是把我最後一點油都給耗盡了，接下來，我應該會選擇放棄。」
「這就是你的堅持嗎？只是到此為止？」祝凝香老太太撇了撇嘴，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鄙夷。
「如果我再年輕二十歲，別說到此為止，即使再等三年，又能如何？」黑大叔攤了攤手，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那如果我的決定和之前不一樣呢？」祝凝香老太太再次沉默片刻，而後拋出一個截然相反的問題。
黑大叔聽了這話，起初的時候，還懵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待得意識到祝凝香老太太的言外之意後，他立刻興奮地叫嚷了起來：「不一樣啊？什麼！不一樣！阿香，你的意思是，你答應我了！」
祝凝香老太太臉色微微一紅，「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
「那你剛剛……」黑大叔臉上的笑意微微凝固。
「這種事情，怎麼能那麼輕易決定！」祝凝香老太太小聲呢噥了道：「至少也要多接觸接觸。」
黑大叔看到祝凝香老太太的反應，哪裡還不明白，門扉終於被他扣開了，欣喜之餘，故意開玩笑道：「啊！不是吧！我們都這把年紀了，難道還要像小年輕一樣，從戀愛開始？」
「是啊！都到我們這個年紀了，能不能走到終點意義大嗎？」祝凝香老太太喃喃自語一句，最後語氣有些唏噓地感慨道：「我更喜歡沿途的風景，我可以邊走邊看，最終會停在哪裡……就在那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