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敬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靠近西藝的一條馬路上面,一台黑色的越野車內,阿依慕一邊開著車,一邊對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面的何言風說道:「那我這就去江音,去看看庫圖這小子和人家小姑娘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何言風看著前方逐漸接近的學校大門,無奈地撇了撇嘴,而後開口吐槽道:「你真是頂著堂姐的身份,卻操著老母親的心。」

  阿依慕慢慢降低車速開始靠邊,同時聲音亦是有些無奈地回應道:「沒辦法,誰讓他來了江南,在這兒,我們就是他唯二的親人,我們不操心他的事,誰來操心。」

  「行吧,那你操心去吧。」何言風嘆了口氣,而後有些吃味地自怨自艾了一句。

  女孩兒吐了吐舌頭,露出調皮的表情,她將車子慢慢停穩,隨即含笑道:「那我就直接把你放在這裡了。」

  「這地方,我閉著眼睛都不會走丟,你放心去吧。」何言風給女孩兒遞過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開口轉移話題,提醒道:「倒是你,要好好問清楚他倆的事情,別到了晚上叔叔嬸嬸打電話問起來,你一問三不知。」

  「行,我知道了。」女孩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庫圖的。

  待得車子停穩,看到何言風準備拉開車門,她驀地想到了什麼事情,於是開口問道:「對了,晚上你回哪兒休息?」

  何言風想了想,而後回過頭,對著阿依慕回答道:「看情況吧,如果時間早,我們就回小張灣,如果來不及的話去濱江時代吧!」

  如果可以的話,他自然是希望回小張灣休息的。畢竟接了【歸園田居】的通告,長時間不在拍攝場地的話,還是不太合適的。

  雖然沒有簽什麼強制拍攝協議,但是因為和周四維關係不錯,他不想對方難做。更何況,這也是極其沒有職業道德的事情。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具體的,我們到時候再聯繫!」聽了何言風的回答,阿依慕點了點頭,而後不再多言,不過就在前者剛剛打開車門的時候,她又關心地提醒了一句:「對了,晚上少喝點酒。」

  聽到女孩兒關心的話語,何言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

  十幾分鐘後,何言風回到了西藝的教師公寓,推開門,在裡面打掃了一會兒,隔壁房間驀地傳來了一道有些幽怨的聲音:「老何,你還知道這兒有個窩呢?」

  聲音是從陽台上面傳過來的,何言風拿著掃帚走了過去,看向隔壁陽台上面的孫鵬祥,他聲音戲謔地開口詢問道:「瞧你那幽怨的眼神,怎麼了,被蓉少給欺負了?」

  何言風這話說的,那叫一個隨意自然,仿佛孫鵬祥被賈蓉揍是一件極其稀鬆平常的事情。

  聽見何言風說這話的語氣,孫鵬祥鬱結,他呼了口氣,露出「大人不記小人過」的表情,同時開口埋怨道:「我想說的是,你沒住隔壁,我的早餐水準直線下降了好幾個檔次。」當然也是有意想要轉移話題,畢竟這事兒提起來還是有點跌份的。

  「你只要能早點起來,你這檔次蹭蹭蹭地肯定又能恢復過來。」何言風隨口吐槽了一句,同時漫不經心地瞥了孫鵬祥一眼。

  這一瞥讓他看到了,對方的手腕上面似乎還有一塊淤青,不用想就知道這塊淤青是怎麼來的了。

  何言風盯著那塊淤青多看了幾秒鐘,而後開口打趣道:「喲,這是,年前揍得,到現在還沒消腫呢!」

  看到何言風的目光停在自己的手腕上,知道上面有什麼的孫鵬祥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表情,他開口,沒好氣地刺了前者一句,「你別在這兒陰陽怪氣了。」

  何言風沒有理會孫鵬祥的陰陽怪氣,他拄著掃帚,神情有些好奇地問道:「我教你的那招沒有用啊。」

  聽了何言風說出的話,孫鵬祥搖了搖頭,而後聲音苦澀地解釋道:「關鍵是上次泄露了,現在她處處防備,我根本沒機會創造那環境。」

  何言風不再多言,他選擇了閉口,繼續掃地,沒辦法,遇到這種情況,他也沒有好的應對之策。

  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何言風倏地開口問道:「過年那會兒,在你家的時候……」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旋即再次開口問道:「……後來,你爸媽和她聊的怎麼樣了?」

  雖然沒有看到後續劇情,不過何言風猜測,孫爸孫媽肯定會忍不了給賈蓉打電話的,畢竟他倆對兒媳婦的期盼程度可是一點不比何敏華和邱愛花女士差。

  聽何言風提起此事,孫鵬祥驀地想到了,過年那會兒,自己就是被眼前這無良死黨給坑的,於是「咬牙切齒」地說道:「非常滿意,簡直滿意得不行。」

  想起那事兒,何言風也是有些心虛,雖然覺得是為了自己哥們兒好,但是坑了對方也是事實,於是訕訕地探聽道:「那你就從了?」

  「那我還能咋辦呢。」孫鵬祥沒好氣地斜睨了何言風一眼,而後繼續聲音幽怨地說道:「我爸媽都被她給收買了,說是下個禮拜還要來西湖看我們。」

  「那我只能送你一句話。」何言風聽了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而後聲音悠悠地感慨了一句:「人生漫漫,道阻且長,你自己悠著點吧。」

  「我……」孫鵬祥登時無語,他被氣得肝疼,如果不是隔著陽台,他真想衝到對方跟前,掄起自己沙包一樣大的拳頭,讓何言風也體會一下被捶打的感覺。

  興許是覺得這風涼話確實說的有點過分,何言風選擇了再次沉默,開始幹活,不再搭理孫鵬祥。

  主要是他覺得,繼續挑撥孫鵬祥的神經,自己真的有可能會被打。

  ……

  打掃好了房間裡面的地板,何言風又收拾了一下為數不多的幾件家具。

  做完這些,他方才出了門,不過出門的時候,又遇到了孫鵬祥。

  「準備出去吃飯?」看到孫鵬祥還背著一個小挎包,儼然是一副「今晚有約」的模樣,何言風明知故問道。

  恰巧碰到何言風也準備出門,雖然沒有這個打算,不過孫鵬祥還是隨口問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去?」

  大概知道孫鵬祥是準備幹什麼去的,何言風訕訕地笑了笑,「算了,我就不去做電燈泡了。」

  因為本來就沒有打算邀請何言風,所以後者拒絕後,孫鵬祥也就順坡下驢,沒有再提這件事情。

  出了教師公寓,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孫鵬祥,何言風忍不住輕聲一笑。

  人吶,總是逃不過真香定律,雖然嘴巴上一個勁的埋汰,但是從剛剛的舉動之中可以看出,孫鵬祥其實已經喜歡上了賈蓉。

  賈蓉雖然暴力了點,可能會讓孫鵬祥偶偶掛彩,可這沒準也會發展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沒看孫鵬祥雖然身上還有淤青,但仍舊欣然赴約嗎?這種發展趨勢其實已經挺明顯的了。

  ……

  來到大門口,打開嚴淑欣發給自己的定位,何言風認真看了看,而後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麼找了那麼遠的一個地方?」

  嚴淑欣發過來的地方距離西藝足足有十公里出頭。因為在西藝周邊,各種層次的飯店都不少,所以對於對方選擇了那麼遠的一個地方,他還是有些無奈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在學校附近隨便吃點、簡單吃點。

  「到了,就是這裡了。」打了個車,花了十幾分鐘,何言風來到了目的地。

  看著裝修得古色古香,檔次看起來就很不錯的飯店門頭,何言風淺笑低語了一句,「梧桐飯店,名字倒是有點詩意的。」

  「何老師!」剛剛下車,何言風聽到了一道清脆且熟悉的聲音,不正是站在飯店門口駐地等待的嚴淑欣。

  何言風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在等自己,於是面帶微笑,上前打招呼道:「嚴淑欣同學。」

  走到跟前,任由嚴淑欣領著往飯店裡面走去,何言風隨口問了一句,「人都到齊了沒?」

  嚴淑欣朝前走著,聽到何言風的詢問,她驀地回頭,莞爾一笑,回答道:「都到齊了。」

  片刻後,在嚴淑欣的帶領下,何言風來到了一個大包間之中,包間裡面坐滿了學生,有臉熟的,也有不認識的。

  看到何言風進入,學生們立刻站了起來,和他打招呼,這架勢,倒是有點像在學校裡面上課。

  何言風苦笑一聲,示意學生們都坐下,剛坐下,嚴淑欣便是開口介紹了起來,「何老師,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高中同學,溫思思,現在在江南舞蹈學院讀書。」

  「那就是鄰居了。」何言風聽了介紹,對著長著一張標準瓜子臉的溫思思點了點頭。

  江南舞蹈學院和西湖藝術大學距離不到一公里,說是鄰居也不為過。

  接下來,嚴淑欣又介紹了一位鵝蛋臉的微胖女生,「這位是許悅,也是我的高中同學,現在在江音讀書。」

  何言風同樣對她點了點頭,而後隨口說了一句,「江音離這還是有點距離的。」

  「何老師好!」許悅甜甜一笑,露出一顆虎牙和一個小酒窩,看起來是個很有親和力的女孩子。

  「最後一位是姚燕,我們學校美術學院的,是我的同寢室同學。」介紹完最後一位何老師不認識的室友,其他人,她也就沒有再介紹了,「剩下的都是我們班的同學,您也都認識。」

  「坐坐坐,大家都別站著。」何言風招呼學生們坐下,示意他們不太拘謹,放輕鬆一點。

  這也是他不願意和學生們聚餐的原因之所在,有他在,學生們肯定會拘謹,會放不開。

  班上的活躍份子——羅冠軍見此,立刻開口提議道:「既然何老師都到了,那我們就開動吧。」

  余夢禕聽了這話,沒好氣地白了羅冠軍一眼,「羅冠軍,你這吃貨該不會忘了,今天是誰的主場了吧?」

  羅冠軍雖然成績不咋地,只能勉勉強強做到不掛科,不過卻是個情商很高的男生,是活躍氣氛的一把好手,只見他聽了余夢禕的話之後立刻順勢往下說道:「對對對,今天是嚴淑欣同學的主場。我提議,我們一起舉杯恭賀嚴淑欣同學新歌大賣,沖入月度新歌榜前二十,從此走上康莊大道。」

  羅冠軍的話像是打開了一個話匣子,眾人紛紛送上了自己的祝福,當然這其中肯定也少不了羨慕的目光。

  一舉進入新歌榜前二十,到月底,沒準還可能衝到前十,對還是學生的嚴淑欣來說,確實可以說是一飛沖天了。

  「謝謝大家。」面對大家的恭維,嚴淑欣利落地舉起杯子和大家碰了碰,而後聲音感激地說道。

  雖然酒量不好,不過嚴淑欣很清楚,今天她是說什麼也逃不過去的,於是只能愣著上了。

  簡陽坐在羅冠軍的身邊,他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地建議道:「嚴淑欣同學,我覺得,你得敬我們何老師一杯。」

  聽了簡陽的建議,聽出了對方言語之中的羨慕,嚴淑欣沒有猶豫,立刻舉起杯子,倒滿啤酒後對著何言風說道:「何老師,我敬你,謝謝你把《新貴妃醉酒》這麼好的歌曲給了我。」

  「這酒我喝了,但是我得更正一個說法,這首歌不是我給你的,而是你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爭取到的。」何言風無奈苦笑,他先是乾脆利落地喝下了這杯啤酒,而後開口更正對方的說道。

  他這話可沒有客套的成分,這首《新貴妃醉酒》的演唱難度極高,既然嚴淑欣能駕馭它,這就說明,她和這首歌有緣。

  最重要的是,以這首歌的情況,無論是何言風還是阿依慕都無法完美駕馭,肯定還是要出讓出去的,與其出讓給別的歌手,不如獎勵給自己的學生。

  看到嚴淑欣還想開口再說什麼,何言風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玩笑話,「要不,這歌,我怎麼不給駱明?」

  坐在何言風對面的駱明聽了這話,立刻露出一張苦瓜臉的表情,「何老師,人艱不拆!」

  「哈哈哈……」學生們都被駱明的表現給逗樂,盡皆忍不住笑出了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