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加菲貓組合
舞台上，何言風和阿依慕的演唱已經到了尾聲，舞台下，有些人卻是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你覺得，這個名叫阿依慕的女孩子怎麼樣？她在藍月亮酒吧已經呆了快一個月了。要知道，能在這裡駐唱接近一個月，實力可不一般。」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小鬍子對著旁邊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馬尾男說道。
「她剛打進這個時間段的駐唱的時候我就開始關注她了。聲音很有辨識度，不過音域上有些缺陷，高音是強勢領域，低音還得針對性訓練，不過她的長相會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包裝得當，再弄幾首過得去的歌曲，成就三線應該問題不大。」馬尾男認真看了眼已經唱到末尾的阿依慕，頭頭是道地分析。
「男生的基礎實在太差了，不然弄個男女組合，以他們的默契和合音質量，未來成就可能會更高。」小鬍子聲音有些惋惜。
他主要是覺得，何言風的年紀已經不小，沒有什麼可塑性了，特別是還要重新開始打基礎，否則倒是想推組合。
如果何言風知道台底下兩人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翻白眼，底子差我不否認，可這默契是什麼鬼，我們這才第二次合唱，誰曉得效果這麼好，反正跟默契不沾邊。
「她距離一個月駐唱時間還剩多少？」小鬍子隱晦地指了指阿依慕的方向。
「今天這場如果撐過去，就可以達成，不過……」說到這裡，馬尾男頓了頓，「不過今天這場雖然很精彩，她的發揮無可挑剔，特別是還有合唱的加分項，但是對手也是不弱，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原創歌曲，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是啊，只要他們的歌曲質量不差，即使演唱上面稍微弱勢一些也能壓過這女孩一頭，沒辦法，誰讓現在好的唱作人幾乎是鳳毛麟角。」小鬍子有些感慨。
「豈止是唱作人，單單只是幕後的作曲人，有水平的同樣是鳳毛麟角。我這個月雙一的指標，歌手的指標早就已經搞定，即使沒有搞定，眼前這個西疆女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作曲人……哎，這就一言難盡了，如果完成不了，估計這個月又得被扣工資了。」馬尾男聲音有些唏噓。
「你們公司家大業大的，怎麼也缺作曲人？」小鬍子頗為疑惑地看向馬尾男。
「這年頭，哪家娛樂公司不缺作曲人，就我們公司，幾百號藝人，光一線的歌手就有十幾位，有唱作能力的屈指可數，這麼多人，那可都是嗷嗷待哺呢！」馬尾男微微抬高了音量。
「所以說，歌手只是看著風光而已，真正厲害的還是作曲人，好的作曲人，特別是金牌作曲人完全可以撐得起一家規模不大的唱片公司。就像沙海，只要抱緊王瀚的大腿，甭管行業形勢怎麼樣，每年不都是過的非常滋潤。」小鬍子撇了撇嘴，看了眼站在舞台上準備致謝幕禮的兩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可不就是這樣嗎，不過好的作曲人可遇不可求，各大藝校的作曲系每年的畢業生就這麼多，這還不算成才率，這些畢業生，沒在業內混個三五年能寫出什麼有質量的歌曲，可饒是如此，還不是僧多粥少，幾個全國知名的藝校的作曲系畢業生，哪個不是被幾大公司提前包圓了。否則我們也不會因為一首原創歌曲，一個可能存在的唱作人而聚在這裡。」馬尾男臉上浮起一絲苦澀。
「來的可不只是我們哦。」小鬍子指了指大廳的一角，在那裡，同樣有幾個打扮時髦的人在交頭接耳。
「十有八九也是為了加菲貓來的。」馬尾男看了一眼小鬍子指的方向，語氣有些不爽地說道。
「說說吧，為了這加菲貓組合。你帶了什麼級別的合同過來？」瞥了一眼幾個明顯是同行的人，馬尾男突然湊過去，臉上帶著詭異微笑地問。
「咱倆關係雖然不錯，不過現在我們可還是競爭對手，怎麼，想打探情報？」小鬍子一臉警惕地看向馬尾男。
「我只是好奇而已。」馬尾男訕訕一笑，隨意打發了一句。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舞台上阿依慕和何言風已經完成演唱，退了下去。
後台，何言風長長鬆了口氣，「剛剛進入的時候，我有點搶了，沒關係吧？」
「問題不大。」阿依慕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著，不過臉上的憂色卻是沒有退去。
「接下來什麼打算？回不回浪漫小屋？」雖然看到了阿依慕臉上的憂色，不過何言風識趣的沒有去過問。
何言風對於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是過來幫忙的，也只是過來幫忙的，對於阿依慕的事業，或者說，她的理想，他不想介入的過深。
「你先回去吧，我去前面看看。」說完阿依慕拎起自己的包包和吉他徑直朝前台走去。
何言風陷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後跟了上去，都這麼晚了，讓人女孩子一個人回去，總是不太好。
再說，反正也都耽擱了，都餓過點了，現在吃不吃的也沒那麼緊迫，去前台還可以找點東西墊墊肚子。
等何言風追到前面大廳的時候，阿依慕已經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沒有猶豫，何言風徑直坐到了她的旁邊，並且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舞台的方向。
「看什麼呢？」何言風疑惑不解。
「接下來要出來演出的人。」阿依慕目不轉睛道。
「這不還沒出來，你現在盯得這麼緊幹嘛？」說罷，何言風招呼服務員，「一個小食拼盤，兩杯果汁。」
服務員過來，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怎麼，來酒吧喝果汁很奇怪嗎？」看服務員面色奇怪，何言風有些惱怒，聲音冷冷道。
「阿奇，來兩杯冷月！」阿依慕十分熟稔地對著服務員說，而後轉頭看了何言風一眼，「至於他，就按他說的，上果汁吧。」
「好咧！」服務員阿奇笑著回應，而後快步離去，因為走開不遠，何言風似乎還能聽到：真是自不量力，不會喝酒還來泡木姐！
何言風聞言瞪大眼珠子，似乎要重新認識一遍眼前這個西疆女孩一樣。
這沒想到，她看起來清清冷冷的，還帶點孤傲，居然會是一個酒精沙場的老手。
雖然性格孤冷和會不會喝酒沒有多大關係，不過，反正就是看著比較違和。
還有，我也沒說要追阿依慕，感情只要我和漂亮女孩在一起，就是對人家有想法。
何言風心裡無奈苦笑。
「木木姐。」就在這時，一條清脆的女聲自背後傳來。
何言風聞聲轉頭，隨即便見到一個圓臉蘑菇頭女孩。
女孩走了過來，用看猴子似的目光看了何言風一眼。
感受到女孩的目光，何言風表情一滯。
「你好，我叫何言風，是木木的……」說到這，何言風頓住了。
該說什麼關係呢？
還真不好描述。
阿依慕指了指不遠處貓著身子的攝像小哥，「我們一起錄怦然心動。」
「不錯啊，木木姐，這是第二天吧，就把人給拐出來了。」女孩大大咧咧，「你好，我叫劉玉玲，朋友們都叫我鈴子。」
「你好，劉同學。」何言風打招呼。
「好老派的招呼。」劉玉玲開玩笑。
何言風摸了摸鼻頭，哈哈一笑。
是有些老派。
同時心中感慨：我才26，難道就要跟不上時代了。
「接下來就是加菲貓了吧？」劉玉玲看了看舞台。
阿依慕點了點頭。
這一仗可是關係著你能不能完成一個月的駐唱時間。
「我知道。」
「光知道有什麼用，說說，你有沒有信心，剛剛家裡攔著，我趕出來晚了，沒看到你的表演。」劉玉玲關心道。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劉玉玲追問。
「挺不錯的。」何言風插了一句。
「你看了木木剛剛的表演？」劉玉玲轉頭問道。
「看了。」何言風點了點頭，「就是我和木木一起演唱的。」
「你……」劉玉玲瞠目結舌。
何言風登時有些尷尬。
有必要反應這麼大？
我看著就不像會唱歌？
阿依慕這閨蜜到底什麼眼光。
「她是你請的殺手鐧嗎？」劉玉玲繼續問。
阿依慕很乾脆道：「勉強算是吧。」
何言風以手扶額。我好不想待在這裡，怎麼辦？
這對話，有點傷人。
殺手鐧就好好承認，幹嘛非得加個勉強，搞的我多願意似的。
「鈴子，你就別多想了，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靜靜等待結果好了。」阿依慕臉色平靜。
「哎，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劉玉玲無奈，「木木姐，接下來這場，有很大可能關係著你有沒有機會簽約娛樂公司。」
「我知道。」
阿依慕深深看了劉玉玲一眼，「可是鈴子……」
看到阿依慕欲言又止的模樣，劉玉玲輕鬆一笑，「我對你有信心。」
不過她的話剛剛說完，就聽，旁邊一桌的一個男子悄聲道：「聽說加菲貓組合今天要在這裡演唱原創歌曲。」
「難怪旁邊有這麼多攝像機，估計有不少娛樂的星探正在等著拍攝視頻發送回去。」旁邊一男子立刻附和道。
「你覺得，這個名叫阿依慕的女孩子怎麼樣？她在藍月亮酒吧已經呆了快一個月了。要知道，能在這裡駐唱接近一個月，實力可不一般。」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小鬍子對著旁邊一個差不多年紀的馬尾男說道。
「她剛打進這個時間段的駐唱的時候我就開始關注她了。聲音很有辨識度，不過音域上有些缺陷，高音是強勢領域，低音還得針對性訓練，不過她的長相會是一個很大的優勢。包裝得當，再弄幾首過得去的歌曲，成就三線應該問題不大。」馬尾男認真看了眼已經唱到末尾的阿依慕，頭頭是道地分析。
「男生的基礎實在太差了，不然弄個男女組合，以他們的默契和合音質量，未來成就可能會更高。」小鬍子聲音有些惋惜。
他主要是覺得，何言風的年紀已經不小，沒有什麼可塑性了，特別是還要重新開始打基礎，否則倒是想推組合。
如果何言風知道台底下兩人的想法，肯定會忍不住翻白眼，底子差我不否認，可這默契是什麼鬼，我們這才第二次合唱，誰曉得效果這麼好，反正跟默契不沾邊。
「她距離一個月駐唱時間還剩多少？」小鬍子隱晦地指了指阿依慕的方向。
「今天這場如果撐過去，就可以達成，不過……」說到這裡，馬尾男頓了頓，「不過今天這場雖然很精彩，她的發揮無可挑剔，特別是還有合唱的加分項，但是對手也是不弱，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原創歌曲，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是啊，只要他們的歌曲質量不差，即使演唱上面稍微弱勢一些也能壓過這女孩一頭，沒辦法，誰讓現在好的唱作人幾乎是鳳毛麟角。」小鬍子有些感慨。
「豈止是唱作人，單單只是幕後的作曲人，有水平的同樣是鳳毛麟角。我這個月雙一的指標，歌手的指標早就已經搞定，即使沒有搞定，眼前這個西疆女孩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是作曲人……哎，這就一言難盡了，如果完成不了，估計這個月又得被扣工資了。」馬尾男聲音有些唏噓。
「你們公司家大業大的，怎麼也缺作曲人？」小鬍子頗為疑惑地看向馬尾男。
「這年頭，哪家娛樂公司不缺作曲人，就我們公司，幾百號藝人，光一線的歌手就有十幾位，有唱作能力的屈指可數，這麼多人，那可都是嗷嗷待哺呢！」馬尾男微微抬高了音量。
「所以說，歌手只是看著風光而已，真正厲害的還是作曲人，好的作曲人，特別是金牌作曲人完全可以撐得起一家規模不大的唱片公司。就像沙海，只要抱緊王瀚的大腿，甭管行業形勢怎麼樣，每年不都是過的非常滋潤。」小鬍子撇了撇嘴，看了眼站在舞台上準備致謝幕禮的兩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可不就是這樣嗎，不過好的作曲人可遇不可求，各大藝校的作曲系每年的畢業生就這麼多，這還不算成才率，這些畢業生，沒在業內混個三五年能寫出什麼有質量的歌曲，可饒是如此，還不是僧多粥少，幾個全國知名的藝校的作曲系畢業生，哪個不是被幾大公司提前包圓了。否則我們也不會因為一首原創歌曲，一個可能存在的唱作人而聚在這裡。」馬尾男臉上浮起一絲苦澀。
「來的可不只是我們哦。」小鬍子指了指大廳的一角，在那裡，同樣有幾個打扮時髦的人在交頭接耳。
「十有八九也是為了加菲貓來的。」馬尾男看了一眼小鬍子指的方向，語氣有些不爽地說道。
「說說吧，為了這加菲貓組合。你帶了什麼級別的合同過來？」瞥了一眼幾個明顯是同行的人，馬尾男突然湊過去，臉上帶著詭異微笑地問。
「咱倆關係雖然不錯，不過現在我們可還是競爭對手，怎麼，想打探情報？」小鬍子一臉警惕地看向馬尾男。
「我只是好奇而已。」馬尾男訕訕一笑，隨意打發了一句。
就在兩人談話期間，舞台上阿依慕和何言風已經完成演唱，退了下去。
後台，何言風長長鬆了口氣，「剛剛進入的時候，我有點搶了，沒關係吧？」
「問題不大。」阿依慕嘴巴上雖然這麼說著，不過臉上的憂色卻是沒有退去。
「接下來什麼打算？回不回浪漫小屋？」雖然看到了阿依慕臉上的憂色，不過何言風識趣的沒有去過問。
何言風對於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他是過來幫忙的，也只是過來幫忙的，對於阿依慕的事業，或者說，她的理想，他不想介入的過深。
「你先回去吧，我去前面看看。」說完阿依慕拎起自己的包包和吉他徑直朝前台走去。
何言風陷在原地思索片刻之後跟了上去，都這麼晚了，讓人女孩子一個人回去，總是不太好。
再說，反正也都耽擱了，都餓過點了，現在吃不吃的也沒那麼緊迫，去前台還可以找點東西墊墊肚子。
等何言風追到前面大廳的時候，阿依慕已經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沒有猶豫，何言風徑直坐到了她的旁邊，並且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舞台的方向。
「看什麼呢？」何言風疑惑不解。
「接下來要出來演出的人。」阿依慕目不轉睛道。
「這不還沒出來，你現在盯得這麼緊幹嘛？」說罷，何言風招呼服務員，「一個小食拼盤，兩杯果汁。」
服務員過來，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怎麼，來酒吧喝果汁很奇怪嗎？」看服務員面色奇怪，何言風有些惱怒，聲音冷冷道。
「阿奇，來兩杯冷月！」阿依慕十分熟稔地對著服務員說，而後轉頭看了何言風一眼，「至於他，就按他說的，上果汁吧。」
「好咧！」服務員阿奇笑著回應，而後快步離去，因為走開不遠，何言風似乎還能聽到：真是自不量力，不會喝酒還來泡木姐！
何言風聞言瞪大眼珠子，似乎要重新認識一遍眼前這個西疆女孩一樣。
這沒想到，她看起來清清冷冷的，還帶點孤傲，居然會是一個酒精沙場的老手。
雖然性格孤冷和會不會喝酒沒有多大關係，不過，反正就是看著比較違和。
還有，我也沒說要追阿依慕，感情只要我和漂亮女孩在一起，就是對人家有想法。
何言風心裡無奈苦笑。
「木木姐。」就在這時，一條清脆的女聲自背後傳來。
何言風聞聲轉頭，隨即便見到一個圓臉蘑菇頭女孩。
女孩走了過來，用看猴子似的目光看了何言風一眼。
感受到女孩的目光，何言風表情一滯。
「你好，我叫何言風，是木木的……」說到這，何言風頓住了。
該說什麼關係呢？
還真不好描述。
阿依慕指了指不遠處貓著身子的攝像小哥，「我們一起錄怦然心動。」
「不錯啊，木木姐，這是第二天吧，就把人給拐出來了。」女孩大大咧咧，「你好，我叫劉玉玲，朋友們都叫我鈴子。」
「你好，劉同學。」何言風打招呼。
「好老派的招呼。」劉玉玲開玩笑。
何言風摸了摸鼻頭，哈哈一笑。
是有些老派。
同時心中感慨：我才26，難道就要跟不上時代了。
「接下來就是加菲貓了吧？」劉玉玲看了看舞台。
阿依慕點了點頭。
這一仗可是關係著你能不能完成一個月的駐唱時間。
「我知道。」
「光知道有什麼用，說說，你有沒有信心，剛剛家裡攔著，我趕出來晚了，沒看到你的表演。」劉玉玲關心道。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劉玉玲追問。
「挺不錯的。」何言風插了一句。
「你看了木木剛剛的表演？」劉玉玲轉頭問道。
「看了。」何言風點了點頭，「就是我和木木一起演唱的。」
「你……」劉玉玲瞠目結舌。
何言風登時有些尷尬。
有必要反應這麼大？
我看著就不像會唱歌？
阿依慕這閨蜜到底什麼眼光。
「她是你請的殺手鐧嗎？」劉玉玲繼續問。
阿依慕很乾脆道：「勉強算是吧。」
何言風以手扶額。我好不想待在這裡，怎麼辦？
這對話，有點傷人。
殺手鐧就好好承認，幹嘛非得加個勉強，搞的我多願意似的。
「鈴子，你就別多想了，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靜靜等待結果好了。」阿依慕臉色平靜。
「哎，我怎麼感覺有點像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劉玉玲無奈，「木木姐，接下來這場，有很大可能關係著你有沒有機會簽約娛樂公司。」
「我知道。」
阿依慕深深看了劉玉玲一眼，「可是鈴子……」
看到阿依慕欲言又止的模樣，劉玉玲輕鬆一笑，「我對你有信心。」
不過她的話剛剛說完，就聽，旁邊一桌的一個男子悄聲道：「聽說加菲貓組合今天要在這裡演唱原創歌曲。」
「難怪旁邊有這麼多攝像機，估計有不少娛樂的星探正在等著拍攝視頻發送回去。」旁邊一男子立刻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