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蘇思青
「江音校花？」
何言風登時就來了興趣。
看到阿依慕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
沈佳燕繼續說道：「阿依慕學姐比我高一屆，是那個時期我們江音的風雲人物之一。常年位居校花榜第二名。」
「常年位居校花榜第二名……」何言風聽到這裡，眼中的興趣之色更濃。
他剛想開口詢問，腳背就驀地一陣疼痛襲來，感覺就像被錐子鑿了一下一般。
猛地縮回腳，看了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阿依慕，何言風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趕忙乖乖閉嘴，不再詢問有關阿依慕的事情。
沈佳燕似乎也意識到了。
知道自己無意中透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雖然阿依慕什麼都沒說，但她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加菲貓的曲目應該不會更換吧？」
何言風看向阿依慕。
阿依慕若有所思，「應該不會，原創沒有那麼簡單。」
「我聽說，加菲貓已經簽約了澳娛。」阿依慕突然問向劉玉玲。
劉玉玲臉色不是很好看，頓了片刻方才點頭回應道：「是的。」
「什麼澳娛？」何言風雖然有些猜測，但並不能完全確定，於是開口問道。
虎虎老師開口，幫忙解釋道：「澳美娛樂，是業內比較有名的一家娛樂集團。」
「她們還只是學生，怎麼就能簽約娛樂公司了？」何言風頗為不解。
劉玉玲開口解釋道：「是B簽。」
「什麼意思？」坐在旁邊桌子的孫鵬祥也是一頭霧水。
「你們雖然是藝校老師，但教的不是藝術類專業，不知道也很正常。」劉玉玲繼續往下解釋，「其實，針對不同的情況，娛樂公司是有兩種藝人簽的，A簽和B簽，A簽相當於是全職簽，而B簽則相當於兼職簽。」
「其實，從我剛剛的描述之中你也可以猜到，B簽的情況肯定是不能和A簽相提並論的，無論是公司的重視程度還是資源配置都要相對較少一些。不過B簽也有B簽的優勢，就是約束相對較少，自由支配時間較多，每年只要完成固定任務量，去不去公司都無所謂。比較適合一些有主業但又希望從事或者有能力從事娛樂行業的人。比如胖虎老師……」
虎虎老師聽了劉玉玲的解釋，像是個專業捧哏一般，接著話茬繼續往下說道：「像我這樣就是B簽，我簽的是博雅。每年的任務量就是十首歌的編曲。只要我完成了這十首歌的編曲，並且達到公司的要求，其它時間，隨我支配。其實，像我這種情況，在我們學校的教師群體之中很常見，甚至是在學生群體之中，也不是沒有，只是要求比較苛刻而已，更加偏重於創作能力而已。」
「加菲貓他們簽的就是這個合約。」劉玉玲說著，眼中卻是仍舊含著幾分疑惑，「不過，他們能簽澳娛，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照你這麼說，這個澳娛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何言風若有所思。
「一線娛樂公司之一。」虎虎老師開口幫忙解釋，「整個唐國娛樂產業界，除了幾大巨頭之外，澳娛可以排進前五。」
「其實……算了！」劉玉玲看了阿依慕一眼，欲言又止。
看到劉玉玲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阿依慕開門見山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本來我是想在擂台賽結束之後告訴你的，避免影響你的心態，不過聽了《遇見》之後，心裡也就有了底，想來即使你們發揮失常，應該也能吊打那首《夢中女孩》，那我就直接告訴你。」阿依慕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之中含著幾分凜冽地說道：「上次你莫名其妙被這加菲貓打掉，十有八九和澳娛有關。」
「為什麼？」阿依慕疑惑不解，「我和澳美又沒半毛錢關係。」
「嚴格說來，其實還真有那麼點小關係。」說到這裡，劉玉玲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阿依慕聞言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盛。
她一個普通女孩子，即使夢想是唱歌，踏上星光璀璨的舞台，但那也是之後，或者想像中的事情，現在別說和澳娛了，就是和整個娛樂圈都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還記得那個林染嗎？」
阿依慕聞言搖了搖腦袋。
劉玉玲忍不住拍了拍腦門，「還真是可憐的娃，送了十五次玫瑰，表白了二十三次，不對加上上次，應該是二十四次，居然連名字都沒被記住。」
「原來是他……」隨著劉玉玲的描述，阿依慕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有些病態白的小白臉。
「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阿依慕更加不解了。
「和他沒有關係。」說到這裡，劉玉玲微微頓了頓，賣了個關子方才繼續道：「不過，他有個青梅竹馬，聽說是澳娛的小公主。」
「好狗血。」何言風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吃著小食，偶偶評價一句。
瞥見何言風這副看戲大老爺的模樣，阿依慕微微有些氣惱，再次朝桌子底下踩了一腳。
「啊~！」虎虎老師猛地痛呼出聲。
何言風的臉上則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小樣，你當我傻呀，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
阿依慕心裡一陣慌亂，惡狠狠地瞪了何言風一眼。
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把人家給誤傷了，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索性阿依慕反應夠快，直接把鍋甩給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好閨蜜，「玲子，我給你說過多少遍，吃飯的時候腳別老是在桌子底下晃蕩。」
「我……」
一口黑鍋從天而降，劉玉玲整個人都懵了，發生了什麼事。
待得反應過來之後，剛想開口反駁，便看到了阿依慕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於是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劉玉玲那個莫名其妙，那個委屈，一張小臉都快擰巴成了麻花。
「沒事、沒事！」
倒是虎虎老師這個受害人，不僅沒有太在意，眼中的異色反而更盛。
阿依慕的這腳……哦，不……現在應該是劉玉玲的這腳，好像是戳中了他的什麼點。
何言風嘴巴微張，吃驚的一塌糊塗。
這也能甩過去。
小玲子也太好說話了吧。
我怎麼看著，她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呀。
就在幾人玩鬧的同時，舞台上，加菲貓已經開始登場。
隨著他們的登場，前奏開始緩緩響起。
「大家晚上好，我們是加菲貓。」前奏之中，男孩宋佳和女孩宋菲菲齊聲向觀眾打招呼。
何言風看到，這次，現場仍舊來了不少的「專業觀眾」。
「一首《夢中女孩》送給大家，祝大家能有一個愉快的晚上。」宋佳說完，前奏也剛剛好走的差不多。
隨著加菲貓的歌聲響起，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畢竟有眾多「專業觀眾」存在，素質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有一條嘀咕聲卻是沒有停下來，「大家愉不愉快，我不知道，但今晚過後，希望你們還能愉快……」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玉玲。
她是聽過《遇見》的，自然對阿依慕和何言風充滿信心。
如果連這種質量的歌曲都不能獲勝，那這藍月亮酒吧估計也開不下去了。
一曲唱罷，掌聲陸陸續續響起。
雖然歌曲質量只能算還不錯，但勝在是原創，在場的「專業觀眾」還是不吝嗇掌聲的。
「走吧。」
等到加菲貓退場之後，阿依慕對著何言風招呼一聲。
前往後場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正準備走出來的加菲貓。
顯然，他們也沒打算在後場乾等，或者直接離去，而是和何言風幾人一樣，準備直接去前面觀眾區觀看。
「阿依慕姐姐加油！」宋佳朝著阿依慕遞來一個還算友善的目光。
「我會的。」阿依慕臉上浮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言風知道，阿依慕這是動真格的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大廳內，幾人正在有說有笑。
「燕子，你說說，阿依慕他們那屆的校花第一名是誰？」何言風和阿依慕全部離開了，孫鵬祥的八卦之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沈佳燕突然怔怔地看著一個方向，「怎麼會是她！」
孫鵬祥還以為女友是在和自己對話，急忙問道：「她是誰？」
說完之後，方才發現，沈佳燕竟是和剛剛一樣，仍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一個方向。
這下，不只是孫鵬祥納悶了，就連劉玉玲和虎虎老師也都滿腦門問號。
三人齊齊看向沈佳燕注視的那個方向，孫鵬祥和虎虎老師兩人還好，顯然沒有看出任何特殊情況，而劉玉玲則是在凝視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隨即也和沈佳燕一樣，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片刻之後，沈佳燕和劉玉玲都反應了過來。
考慮到一些事情，沈佳燕並沒有開口，倒是劉玉玲沒有什麼顧忌，直接指著不遠處那個戴著墨鏡、太陽帽，大半張臉都被遮住的女人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當年的校花第一名是誰嗎？」
拋出半句話之後，劉玉玲收斂了情緒，方才繼續說道：「就是她，蘇思青！」
何言風登時就來了興趣。
看到阿依慕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
沈佳燕繼續說道：「阿依慕學姐比我高一屆，是那個時期我們江音的風雲人物之一。常年位居校花榜第二名。」
「常年位居校花榜第二名……」何言風聽到這裡，眼中的興趣之色更濃。
他剛想開口詢問，腳背就驀地一陣疼痛襲來，感覺就像被錐子鑿了一下一般。
猛地縮回腳，看了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阿依慕，何言風哪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趕忙乖乖閉嘴，不再詢問有關阿依慕的事情。
沈佳燕似乎也意識到了。
知道自己無意中透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雖然阿依慕什麼都沒說，但她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加菲貓的曲目應該不會更換吧？」
何言風看向阿依慕。
阿依慕若有所思，「應該不會，原創沒有那麼簡單。」
「我聽說，加菲貓已經簽約了澳娛。」阿依慕突然問向劉玉玲。
劉玉玲臉色不是很好看，頓了片刻方才點頭回應道：「是的。」
「什麼澳娛？」何言風雖然有些猜測，但並不能完全確定，於是開口問道。
虎虎老師開口，幫忙解釋道：「澳美娛樂，是業內比較有名的一家娛樂集團。」
「她們還只是學生，怎麼就能簽約娛樂公司了？」何言風頗為不解。
劉玉玲開口解釋道：「是B簽。」
「什麼意思？」坐在旁邊桌子的孫鵬祥也是一頭霧水。
「你們雖然是藝校老師，但教的不是藝術類專業，不知道也很正常。」劉玉玲繼續往下解釋，「其實，針對不同的情況，娛樂公司是有兩種藝人簽的，A簽和B簽，A簽相當於是全職簽，而B簽則相當於兼職簽。」
「其實，從我剛剛的描述之中你也可以猜到，B簽的情況肯定是不能和A簽相提並論的，無論是公司的重視程度還是資源配置都要相對較少一些。不過B簽也有B簽的優勢，就是約束相對較少，自由支配時間較多，每年只要完成固定任務量，去不去公司都無所謂。比較適合一些有主業但又希望從事或者有能力從事娛樂行業的人。比如胖虎老師……」
虎虎老師聽了劉玉玲的解釋，像是個專業捧哏一般，接著話茬繼續往下說道：「像我這樣就是B簽，我簽的是博雅。每年的任務量就是十首歌的編曲。只要我完成了這十首歌的編曲，並且達到公司的要求，其它時間，隨我支配。其實，像我這種情況，在我們學校的教師群體之中很常見，甚至是在學生群體之中，也不是沒有，只是要求比較苛刻而已，更加偏重於創作能力而已。」
「加菲貓他們簽的就是這個合約。」劉玉玲說著，眼中卻是仍舊含著幾分疑惑，「不過，他們能簽澳娛，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照你這麼說，這個澳娛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何言風若有所思。
「一線娛樂公司之一。」虎虎老師開口幫忙解釋，「整個唐國娛樂產業界，除了幾大巨頭之外，澳娛可以排進前五。」
「其實……算了！」劉玉玲看了阿依慕一眼，欲言又止。
看到劉玉玲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阿依慕開門見山道：「有什麼事情就直說。」
「本來我是想在擂台賽結束之後告訴你的，避免影響你的心態，不過聽了《遇見》之後，心裡也就有了底，想來即使你們發揮失常，應該也能吊打那首《夢中女孩》，那我就直接告訴你。」阿依慕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之中含著幾分凜冽地說道：「上次你莫名其妙被這加菲貓打掉，十有八九和澳娛有關。」
「為什麼？」阿依慕疑惑不解，「我和澳美又沒半毛錢關係。」
「嚴格說來，其實還真有那麼點小關係。」說到這裡，劉玉玲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阿依慕聞言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盛。
她一個普通女孩子，即使夢想是唱歌，踏上星光璀璨的舞台，但那也是之後，或者想像中的事情，現在別說和澳娛了，就是和整個娛樂圈都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還記得那個林染嗎？」
阿依慕聞言搖了搖腦袋。
劉玉玲忍不住拍了拍腦門，「還真是可憐的娃，送了十五次玫瑰，表白了二十三次，不對加上上次，應該是二十四次，居然連名字都沒被記住。」
「原來是他……」隨著劉玉玲的描述，阿依慕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有些病態白的小白臉。
「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阿依慕更加不解了。
「和他沒有關係。」說到這裡，劉玉玲微微頓了頓，賣了個關子方才繼續道：「不過，他有個青梅竹馬，聽說是澳娛的小公主。」
「好狗血。」何言風一邊聽著八卦，一邊吃著小食，偶偶評價一句。
瞥見何言風這副看戲大老爺的模樣，阿依慕微微有些氣惱，再次朝桌子底下踩了一腳。
「啊~！」虎虎老師猛地痛呼出聲。
何言風的臉上則是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小樣，你當我傻呀，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兩次！
阿依慕心裡一陣慌亂，惡狠狠地瞪了何言風一眼。
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把人家給誤傷了，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索性阿依慕反應夠快，直接把鍋甩給了坐在自己旁邊的好閨蜜，「玲子，我給你說過多少遍，吃飯的時候腳別老是在桌子底下晃蕩。」
「我……」
一口黑鍋從天而降，劉玉玲整個人都懵了，發生了什麼事。
待得反應過來之後，剛想開口反駁，便看到了阿依慕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於是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劉玉玲那個莫名其妙，那個委屈，一張小臉都快擰巴成了麻花。
「沒事、沒事！」
倒是虎虎老師這個受害人，不僅沒有太在意，眼中的異色反而更盛。
阿依慕的這腳……哦，不……現在應該是劉玉玲的這腳，好像是戳中了他的什麼點。
何言風嘴巴微張，吃驚的一塌糊塗。
這也能甩過去。
小玲子也太好說話了吧。
我怎麼看著，她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呀。
就在幾人玩鬧的同時，舞台上，加菲貓已經開始登場。
隨著他們的登場，前奏開始緩緩響起。
「大家晚上好，我們是加菲貓。」前奏之中，男孩宋佳和女孩宋菲菲齊聲向觀眾打招呼。
何言風看到，這次，現場仍舊來了不少的「專業觀眾」。
「一首《夢中女孩》送給大家，祝大家能有一個愉快的晚上。」宋佳說完，前奏也剛剛好走的差不多。
隨著加菲貓的歌聲響起，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畢竟有眾多「專業觀眾」存在，素質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有一條嘀咕聲卻是沒有停下來，「大家愉不愉快，我不知道，但今晚過後，希望你們還能愉快……」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劉玉玲。
她是聽過《遇見》的，自然對阿依慕和何言風充滿信心。
如果連這種質量的歌曲都不能獲勝，那這藍月亮酒吧估計也開不下去了。
一曲唱罷，掌聲陸陸續續響起。
雖然歌曲質量只能算還不錯，但勝在是原創，在場的「專業觀眾」還是不吝嗇掌聲的。
「走吧。」
等到加菲貓退場之後，阿依慕對著何言風招呼一聲。
前往後場的時候，剛好看到了正準備走出來的加菲貓。
顯然，他們也沒打算在後場乾等，或者直接離去，而是和何言風幾人一樣，準備直接去前面觀眾區觀看。
「阿依慕姐姐加油！」宋佳朝著阿依慕遞來一個還算友善的目光。
「我會的。」阿依慕臉上浮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言風知道，阿依慕這是動真格的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大廳內，幾人正在有說有笑。
「燕子，你說說，阿依慕他們那屆的校花第一名是誰？」何言風和阿依慕全部離開了，孫鵬祥的八卦之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沈佳燕突然怔怔地看著一個方向，「怎麼會是她！」
孫鵬祥還以為女友是在和自己對話，急忙問道：「她是誰？」
說完之後，方才發現，沈佳燕竟是和剛剛一樣，仍舊一動不動地看著一個方向。
這下，不只是孫鵬祥納悶了，就連劉玉玲和虎虎老師也都滿腦門問號。
三人齊齊看向沈佳燕注視的那個方向，孫鵬祥和虎虎老師兩人還好，顯然沒有看出任何特殊情況，而劉玉玲則是在凝視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隨即也和沈佳燕一樣，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片刻之後，沈佳燕和劉玉玲都反應了過來。
考慮到一些事情，沈佳燕並沒有開口，倒是劉玉玲沒有什麼顧忌，直接指著不遠處那個戴著墨鏡、太陽帽，大半張臉都被遮住的女人說道：「你們不是想知道當年的校花第一名是誰嗎？」
拋出半句話之後，劉玉玲收斂了情緒，方才繼續說道：「就是她，蘇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