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石頭剪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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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還跑嗎?」離開小巷子之後,何言風也沒有多在意,直接對著阿依慕問道,似乎完全不在乎手臂上的傷勢。

  阿依慕看了看頭頂的積雲,搖了搖頭,邊往回走邊說道:「不跑了,而且我看天色不是很好,估計很快就要下雨了,咱們還是儘快回去吧。」

  何言風也看了看天空,感覺是有要下雨的跡象,也沒有繼續堅持,贊同了阿依慕的想法。

  雖然天氣預報說,今天沒有雨水,但是這種事情,不可能百分百準確的。

  兩人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時候,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撒了下來。

  「貌似來不及趕回去了。」兩人加快步伐,以手撐頂,竭力阻擋一些雨水,不過終究是杯水車薪,阿依慕只能有些無奈地說道。

  稍稍回憶了一下,何言風突然眼眸一亮,指著不遠的一個方向說道:「我記得,那邊的小廣場裡面好像有一座石亭,我們去避避雨吧。」

  現在趕回去,肯定會被淋成落湯雞,指不定還會因此感冒,阿依慕於是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樣也好。」

  兩人一前一後躥入小廣場之中,沒過多久,就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小亭子。

  那是一個很不起眼,造型也是十分普通的亭子,各種公園,各種廣場,各種景區最常遇見的那種。

  兩人魚貫著鑽入亭子之中,進入之後,何言風忍不住牢騷道:「這天氣,跟女孩子的脾氣似的。」

  阿依慕掃視四周,而後冷冷斜睨,聲音幽幽道:「你是在內涵誰嗎?」

  說完,舉起拳頭,準備再次施展出致命的小拳拳。何言風見此,趕忙可憐兮兮道:「阿姐,我還是傷員呢?」

  「信不信我讓你傷上加傷。」阿依慕嘴角微扯,小拳拳直接襲擊了過來,不過貌似沒有施加什麼力道,威脅的成分居多。

  何言風咧嘴,笑的十分憨厚,笑的人畜無害,一口大白牙都快把阿依慕的身體倒影出來了,「阿姐不會的,阿姐捨不得。」

  「你這麼有自信?」看著何言風嬉皮笑臉的模樣,阿依慕改拳為掌,直接拍了過來,目標竟是前者受傷的右臂。

  手臂被拍了一下,雖然沒有拍在傷口位置,何言風還是十分誇張地痛呼出聲,「哎喲,手臂好痛啊。」

  「戲太差了。」阿依慕無動於衷,瞥了一眼之後,找了一條石凳子坐了下來。

  戲碼被拆穿,何言風也不再表演下去,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嘿嘿……」

  「沒個正形。」阿依慕憋笑,顯然也被逗樂了,不過仍舊忍不住埋汰道。

  何言風撇了撇嘴,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道:「在最親的人面前,要什么正形,如果在你面前,我都不能隨心所欲,還要端端正正,那也太慘了吧。」

  阿依慕聞言,身體驀地一怔,竟是呆愣住了,片刻之後,反應過來,冷冷迸出兩個字,「謬論。」

  何言風直接坐到阿依慕身邊,並且十分大膽地挪了挪,和後者緊密無間地挨在了一起,「有個名人曾經說過一句話:我們之所以在愛的人面前肆無忌憚,是因為知道,彼此的底線和原則。」

  阿依慕淡淡瞥視,何言風卻是毫不在意,就像沒有看到一樣。

  知道何言風是下定決心和自己做連體嬰兒,阿依慕推了推,沒有推動,索性就讓他挨著。

  「哪個名人講的?」阿依慕滿眼懷疑道。

  她讀的書雖然沒有何言風多,但好歹也是大學生,有些名人名言,她還是知道的。

  就剛剛那一句,那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何言風噗嗤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頭,沒臉沒皮道:「我。」

  「你那頂多就是個人名。」阿依慕毫不客氣,聲音冷冷,譏諷道,片刻之後,再次問道:「那你說說,你在我面前肆無忌憚,是因為知道什麼底線和原則?」

  何言風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而後伸出兩根手指,「愛和尊重。」

  阿依慕有些迷糊,頓了頓,繼續道:「這就是你敢於在我面前瘋狂作死的理由嗎?」

  何言風呵呵一笑,指了指亭子外面的雨幕,表情怪異道:「要不然,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阿依慕來了一點興趣,「什麼遊戲?」

  「我們石頭剪刀布,誰輸了就在外面淋一分鐘雨。這是我在一部電視劇里看到的情節。」何言風補充道。

  阿依慕聞言淡淡吐出兩個字,「無聊。」

  「石頭剪刀布。」沒有在意阿依慕的懨懨反應,何言風直接使出剪刀,前者沒有任何反應,毫無意外,後者的剪刀碰到了對方虛握的拳頭上面。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何言風沒有任何意外地輸了,而後十分光棍地承認道:「我輸了。」

  「嘿嘿……」承認之後,何言風笑的十分開心,同時快速衝出了亭子,任憑雨水衝擊在自己身上。

  一分鐘之後,何言風回到亭子,再次對著阿依慕沒有任何反應的手使出剪刀,「石頭剪刀布。」

  「我又輸了。」剪刀自然而然碰上了阿依慕虛握的拳頭,再次落敗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遵守所謂的遊戲規則,何言風再次出了亭子,沖入了雨幕之中。

  阿依慕看著已經快被淋成了落湯雞的何言風,眉頭微微一蹙。

  「石頭剪刀布。」第三次,因為阿依慕仍舊沒有半點反應,何言風還是毫無意外地輸了。

  「我怎麼還是輸了。」輸了之後,何言風還故作苦惱地搖了搖頭,把自找的,說成了無可奈何。

  第三次,何言風沖了出去,出現在雨幕之中。

  「阿嚏」進入雨幕,一陣風颳過,何言風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笑眯眯道:「我怎麼覺得,在雨中看你,好像更漂亮了。」

  阿依慕終於不再無動於衷,破口大罵道:「你是白痴嗎?傷口發炎了怎麼辦?感冒了怎麼辦?」

  「快點進來。」說完,阿依慕就準備伸手,去把何言風拉進來。

  何言風卻是突然發力,驀地一拽,把阿依慕也拽出了亭子。

  「啊!」阿依慕驚呼。

  何言風立刻湊上去,吻住了阿依慕的唇,驚呼生戛然而止。

  兩人在雨中激吻,起初,阿依慕還在反抗,片刻之後,開始熱烈回應起來。

  激吻幾分鐘,停下,阿依慕惡狠狠道:「你是傻瓜嗎?這樣很浪漫嗎?」

  看到何言風再次湊過來,阿依慕直問道:「還來?」

  「嘿嘿。」何言風憨笑,意思不言而喻。

  「傻子。」阿依慕嬌喝一聲,而後主動吻了上去。

  片刻之後,再次唇分。

  何言風笑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敢肆無忌憚了嗎?」

  「你這樣很危險。」阿依慕撲在何言風懷中,兩人擁抱著,很緊,幾乎沒有縫隙。

  何言風毫不在意道:「我不覺得。」

  阿依慕微微掙脫,認真道:「女人都是認死理的,而我更加極端,你這樣肆無忌憚瘋狂撩撥我,知不知道,這是一點一點地掏走我的心。」

  「等哪一天你把我心掏乾淨了,你就再沒有回頭路了,到了那個時候,如果你背叛的話,我會瘋掉的,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因為我已經是一個沒有心的人了。」說完,阿依慕目光灼灼,看向何言風。

  何言風面色如常,繼續撩撥道:「那你的心還剩多少?能不能打個折,一次性處理給我?還有你會多瘋狂?」

  阿依慕眉頭緊蹙道:「你真的不想給自己留條退路,也許我們該讓感情降降溫,不能是一直處於爆炸邊緣的兩個火藥桶,別人談戀愛是水到渠成,感情是慢慢積累,而我們,太誇張了,就像兩個洪峰撞在一起,巴不得一瞬間傾盡所有,這樣,太危險了。」

  何言風搖了搖頭道:「感情的事情太複雜了,想的腦袋疼,與其剪不斷理還亂,不如瞅准了一個目標,一條路走到黑。」

  阿依慕附和道:「我也覺得腦袋疼。」

  何言風微微一笑道:「所以何必想的那麼複雜呢?」

  阿依慕頓了頓,顯然是在沉思,片刻之後,若有所思道:「也許你是對的。」

  「所以一起肆無忌憚吧,旁人的眼光管他呢!」說完,阿依慕拉著何言風回到亭子之中。

  何言風不明所以,疑惑道:「你幹嘛呢?」

  阿依慕指了指剛剛坐著的那條石凳,命令道:「坐下。」

  何言風聽命坐下,而後仰頭看著阿依慕,嘆氣道:「你為什麼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姿勢,就不能有點小鳥依人的體位嗎?」

  阿依慕笑眯眯道:「你可以用小鳥依人的體位。」

  「……」何言風無語。

  我一大老爺們,你讓我小鳥依人。

  我是打死也不會從的。

  而後,阿依慕腳踏石凳,居高臨下,捏住何言風的下巴,吻了下去。

  那模樣,仿佛兩人完整調換了角色。

  「啊!」吻了片刻,何言風眼珠子一轉,猛地揉捏了一下阿依慕的翹臀,惹的後者驚呼出聲。

  趁著阿依慕全身酥軟無力的時候,何言風成功翻身,把前者按坐在了石凳上,而自己單腳蹬地,另一隻腳踏在石凳上面,學著剛剛對方的姿勢,繼續激吻下去。

  良久,唇分,阿依慕眼神有些迷離道:「這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嗎?」

  說完,又自顧自地補充了一句,「我不是很喜歡,感覺有點被動,我喜歡主動出擊。」

  這話落下,阿依慕瞬間發動攻勢,再次把何言風按在了身下,而後,紅唇再次侵入。

  感覺有人的腳步聲在靠近,何言風趁著換氣的功夫,連忙道:「那個,好像有人過來了?」

  阿依慕卻是毫不在意,把何言風的話重新還給了他,沒所謂道:「旁人的眼光,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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