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三通電話,各方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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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結束之後,三人往回走著,因為距離桃谷園小區不是很遠,所以三人都沒有開車。

  「怎麼,今天晚上還想跟我們回去?」何言風問向劉玉玲,他的臉上流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今天晚上看你找什麼藉口留在我家裡?

  雖然這房子是你租給我們的,但既然租出來了,那暫時就是我們的了,和你沒有關係了。

  「我車子還停在你們那邊呢,我總不能不管我車子吧。」劉玉玲滿臉委屈地癟著嘴巴,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何言風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警告的意味,「希望你就是去取車而已。」

  說完,何言風又笑嘻嘻地補充了一句:「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當個亮堂的電燈泡吧。」

  「誰願意吃你倆的狗糧,我的大別墅可寬敞著呢,住的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劉玉玲切了一聲,不屑一顧道。

  「對啊,你那大別墅,空著多可惜。」何言風聽了小富婆的話,立刻點頭附和認同地說道。

  「哼!」小富婆聽到何言風巴不得她有多遠滾多遠的話,神色頗為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何言風嘆氣,撇了撇嘴,沒辦法,他也不想趕走小富婆的,可是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不得不這麼做。

  白天倒是還好,反正晚上是不能任由她胡來的。

  否則被她這麼一直占著阿依慕,別說是做一些愛做的事情了,就是稍微親熱一下,都會覺得彆扭,關鍵也沒這機會。

  總不能就當著小富婆的面恁上吧,自己倒是無所謂,只要給機會,什麼環境都不挑剔,但是阿依慕不行,遭不住這份害羞。

  所以,歸結到底,還是得把劉玉玲給支走了,這樣,自己才有更多的機會。

  三人行走著,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小區單元樓底下。

  「你,到了。」指了指小區單元樓底下停車位上的紅色野牛越野車,何言風毫不客氣道。

  劉玉玲聽了這話,看了自己的車子一下,而後轉頭凝望向阿依慕,撅著嘴巴說道:「木木姐,你說,我那地方也忒大了點,胖虎走了之後,我一個人住著,稍微有點瘮得慌。」

  「你之前不都一個人住嗎?」聽了劉玉玲的話,知道她估計又想要賴下來了,沒等阿依慕開口,何言風立刻擠兌道。

  劉玉玲瞥了何言風一眼,隨即不再理會他,將目光都凝聚到了阿依慕的身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我相信木木姐,她不是那種有了男人忘了姐妹的人,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

  「好了,今晚你就留下來吧,跟昨晚一樣,就和我睡。」阿依慕沒好氣地瞥了劉玉玲一眼。

  「不是,阿姐……」看到劉玉玲這個賴皮丫頭又留了下來,何言風欲哭無淚,他看向阿依慕,欲言又止。

  「不是什麼?」聽到自己被成功留了下來,劉玉玲臉上浮起一抹淺笑,她看向何言風,吐了吐舌頭。

  「你還真讓她留下來啊!」何言風癟著嘴巴,滿臉委屈地看向阿依慕。

  劉玉玲不屑地瞪了何言風一眼,「我和木木姐認識了五年,憑我們倆的關係,我為什麼不能留下來,再說了,我還是房子的產權所有人呢!」

  何言風不想和劉玉玲掰扯這些有的沒的的問題,他耷拉著眉頭,問向阿依慕,「那我呢?」

  「你,你不是有你自己的房間嗎?」阿依慕似笑非笑,她反問向何言風,而後抿嘴道:「我又沒讓你露宿街頭。」

  「我……」何言風欲哭無淚,他惡狠狠地瞪了劉玉玲一眼,感情你這是在虎虎老師走後,也不準備讓別人雙宿雙棲了。

  對於何言風幽怨、惡毒的眼神,劉玉玲毫不理會,她大義凜然道:「何老師,你可別不識好人心,我今晚留下來可都是為了你們好。」

  何言風立刻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沒看出來。」

  劉玉玲白了他一眼,解釋道:「今晚可是你們衝擊月度新歌榜的關鍵時刻,能不能擋住《向陽而生》的反撲,穩固現在的位置,主要就看今晚和明天了。我留在這裡,一方面可以隨時盯著歌曲的數據,另一方面可以協調你們和風華之間的不少事情。」

  「今晚和明天確實很關鍵。」何言風並不完全認同劉玉玲的觀點,在他看來,小富婆就是想藉機留下來,不過是找的理由冠冕堂皇了一點而已,所以他無奈地拆穿說道:「但是我們倆能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不管是能維持住現在的局面,還是不幸被反超,都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說完這話之後,何言風瞅了劉玉玲一眼,而後語氣幽幽地說道:「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

  看到何言風如此自怨自艾的模樣,劉玉玲覺得好笑,她好奇地問道:「什麼決定。」

  何言風分別掃視了阿依慕與劉玉玲一眼,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買房!」

  「什麼?你決定買房子!」劉玉玲聽了這話,瞬間詫異出聲。

  阿依慕也是投來一縷疑惑的目光,「你什麼時候決定的。」

  「上次去張老爺子那裡赴宴的時候就決定了,只是前段時間都沒空去諮詢和落實,現在落實下來了,一切都OK了,趙海斌已經帶著他的團隊去量過尺了,等設計圖出來,我就會讓你去審核。」何言風微笑解釋道:「本來還想等圖紙出來後再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的,現在……」

  阿依慕聽了這話,臉上的驚訝表情更加明顯了。

  上次去張老爺子那裡赴宴,她只是隨口感慨了那麼一句,沒想到,何言風不僅記在了心裡,還真的幫她落實了。

  「就在張老爺子那裡?」雖然已經基本斷定了房子的所在地,不過阿依慕還是開口確認地問道。

  何言風點了點頭,他沒有任何隱瞞,徑直道:「距離潭邊不遠,距離老爺子的家也很近。」

  就這樣,三人邊聊著,邊走著,很快回到了房間裡面。

  「那裡確實是一個休閒放鬆的好去處。」阿依慕慢慢壓下心中的震驚,臉上隨即浮起一抹喜色。

  小張灣,她確實很喜歡,有想過,住在那裡會是什麼樣的畫面,卻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浮想居然這麼快就實現了。

  想到這裡,阿依慕看向何言風,眼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何老師,謝謝你。」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謝。」何言風也看了阿依慕一眼,眼中有著柔情,「那個地方,其實我也很喜歡,也有在那置業的想法。」

  看到何言風和阿依慕兩人之間的甜蜜互動,劉玉玲的臉色驀地冷了下來。

  我這是腦袋抽抽了嗎?非得往他們倆的槍口上撞,是嫌狗糧吃的不夠飽嗎!

  不過幽怨歸幽怨,劉玉玲的心中還是十分好奇的,「雖然我知道,隨著你們倆知名度的提升,這個地方肯定住不了多久,但是你們剛剛反覆提及的『那個地方』究竟在哪裡?貌似好像不是個常規的地方。」

  話到最後,劉玉玲把目光直接停到了何言風的身上,想要他解釋一下的意思十分明顯。

  不過何言風卻是仿佛沒有看到劉玉玲的目光一般,直接選擇性忽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面。

  劉玉玲無奈,看何言風的作態,一下子,氣得腮幫子鼓鼓的。

  撇了撇嘴之後,她直接把目光轉換到了阿依慕的身上。

  你不說,我還不能問別人了不成!

  看到兩人如同兩個互相慪氣的小孩子一般,阿依慕忍不住失笑。

  接收到劉玉玲的詢問目光之後,阿依慕搖了搖頭,開口說明道:「還記得上次《往後餘生》的視頻嗎?」

  劉玉玲聽了這話,立刻明白了,而後恍然道:「就是拍攝《往後餘生》的那個地方嗎?」

  「是的。」阿依慕點了點頭,承認道:「那個地方名叫『小張灣』,是我們偶然間認識的一位長輩的老家,是個風景很不錯的地方。」

  「你們演唱《往後餘生》的時候是晚上,大晚上的,風景好不好我又看不到?」劉玉玲聞言,不耐地嘟了嘟嘴。

  阿依慕跟著坐入沙發之中,她微笑著看向劉玉玲,一邊操作手機一邊說道:「我這裡還有一些當時在婚車上面拍的視頻,你可以看看。」

  說話間,她已經把當時拍的一些視頻發到了劉玉玲的飛鴿裡面。

  劉玉玲聞言,迫不及待地點開飛鴿,看了起來。

  「哇哇哇……」點開之後,沒看幾秒鐘,劉玉玲就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這湖泊在夕陽下面波光粼粼的,真的好美!」

  聽著劉玉玲的感慨,阿依慕也是仿佛回到了當初的場景,忍不住附和地說道:「那個地方確實很美。」

  何言風卻是不合時宜地插了一句:「人家那個地方叫『蘋果潭』,根本不是什麼湖泊,就是個潭子而已。」

  劉玉玲絲毫沒有理會何言風煞風景的話,繼續說道:「還有,你們這是站在拖拉機裡面嗎?用拖拉機做婚車,實在是太浪漫了!」

  看完了阿依慕發過來的幾個視頻之後,劉玉玲的眼眸之中閃爍著一縷縷精芒,她急不可耐地問道:「木木姐,那個地方距離西湖市遠嗎?」

  阿依慕也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不是很遠,接近一百公里的樣子,開車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

  劉玉玲聞言,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在計較什麼。

  何言風拿著手機,擺了擺,對著阿依慕說道:「阿姐,我剛剛發了一張照片給你,那裡就是我購買下來的宅基地,以後我們的房子就會建在那裡。」

  這是他上次和趙海斌一起去小張灣的時候拍的。

  看到阿依慕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何言風開始侃侃而談,說出自己的規劃,「除此之外,前後的院子我準備弄成花園、果園或者是菜園!」

  阿依慕一邊看,一邊簡單地回應了一句:「嗯,看著距離蘋果潭是挺近的。」

  「以後沒事我們還可以去蘋果潭裡面釣釣魚。」何言風嘻嘻一笑,說起了上次的情形,「上次我去看宅基地的時候,還釣上來了一條接近兩斤的鯿魚,那燒起來味道真的是一絕,完全不比大酒店的差。」

  就在這時,剛剛還在沉默之中的劉玉玲突然拔高音量吼了一句:「我決定了!」

  何言風斜眼瞥了劉玉玲一眼,而後沒好氣地說道:「你決定什麼了?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

  劉玉玲卻是完全沒有理會何言風的埋汰,她聲音興奮地宣布道:「我也要在小張灣建一棟房子。」

  何言風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他開口提醒著劉玉玲,「現在小張灣的宅基地可不好批下來。」

  劉玉玲看向何言風,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之色,而後胸有成竹地說道:「你都能批下來,我不信,我就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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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言風撇了撇嘴,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好歹多少算個小明星,人家村長那是瞅著我的名人效應去的。」

  是的,即使以何言風的臉皮,說出這樣的話,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就沒見過這麼自吹自擂的。

  阿依慕聞言,忍不住白了何言風一眼,隨即埋汰地說道:「就你現在這點知名度,還名人效應,我看就是個人名而已。」

  何言風聽了這話,臉色立刻垮了下來,他有些無奈道:「阿姐,你到底幫哪一邊?」

  阿依慕捂嘴偷笑,隨即苦口婆心地說道:「我是看你飄的厲害,敲打敲打。」

  「呃……」何言風瞬間無語。

  …………

  晚上,十點出頭,就在三人決定去休息的時候,一直盯著手機看的劉玉玲突然嘆息了一聲:「哎,還是沒能頂住,被《向陽而生》給超過去了。」

  何言風聞言,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還是努了努嘴,比較淡定地說道:「這不很正常嗎?人家也不可能乖乖把月冠讓出去!」

  說完,何言風便起身了,劉玉玲見此,有些不解地問道:「你幹嘛去呢!」

  何言風無語地看了劉玉玲一眼,在給了對方一個白眼之後,理所當然地說道:「睡覺啊。」

  劉玉玲嘴巴張得老大,聲音十分詫異地說道:「你這個時候還睡得著?」

  她實在想像不到,自己的歌曲剛剛在月度排行榜上面被爆了菊,居然還能安安心心地去睡覺,這都什麼人吶!

  劉玉玲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累。

  何言風淡淡一笑,反問向劉玉玲,「怎麼著,就沖個月冠而已,還要我們陪著熬夜不成?」

  說完,何言風看向阿依慕,聲音溫柔地說道:「阿姐,你可別和玲子在這裡瞎胡鬧,女人熬夜容易變老的。」

  「我這就準備睡覺了。」阿依慕聽了這話,乖乖起身,做出一副準備回去睡覺的架勢。

  「你們……」劉玉玲看了看何言風,又看了看阿依慕,而後無奈嘆息一聲,喃喃自語道:「你們可真夠沒心沒肺的。」

  何言風和阿依慕分道揚鑣,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晚安。」何言風走到房門口,給阿依慕一個飛吻。

  阿依慕沒好氣地白了何言風一眼,而後也回了一個問候,「晚安。」

  劉玉玲無語地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互動,而後懨懨地跟著阿依慕進了她的房間。

  就在兩女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阿依慕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阿依慕拿出手機看了看,而後發出疑惑的聲音:「這麼晚了,這個肖佩佩打我電話幹嘛?」

  疑惑間,阿依慕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因為劉玉玲也認識肖佩佩,所以阿依慕也沒有迴避,直接當著她的面接聽了起來。

  等到通話結束之後,劉玉玲立刻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因為剛剛通話的時候,劉玉玲明顯聽到了阿依慕那比較詫異的聲音,雖然這聲音很快就被壓下去了,但還是令她有些好奇。

  阿依慕聞言,擺了擺手,繼續整了整被子,聲音平靜地說道:「沒什麼,肖佩佩給我打了個電話,她說,她拿到了一些丁為民的黑料,應該對我們的衝冠有用,已經發到我的郵箱裡面了。」

  「哦,黑料……」猛地聽到這話,劉玉玲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咀嚼了一下,發現不對之後,立刻拔高音量,震驚地說道:「什麼,她拿到了丁為民的黑料!這,這怎麼可能!是和海蝶娛樂交易的黑料嗎?」

  面對劉玉玲這一串連珠炮似的問題,阿依慕無語地搖了搖頭,「我都還沒打開看過呢,哪裡知道!」

  劉玉玲聞言,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她驀地疾步躥了出去,奪過了阿依慕剛剛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手機。

  等按下電源鍵之後,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並不知道阿依慕手機的開機密碼。

  於是她尷尬地撓了撓頭,把手機遞了出去,聲音有些急迫地說道:「快快快,快下載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麼黑料!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那這次,《遇見》的月冠就真的穩了。」

  「急什麼急,東西就在郵箱裡面,還能飛走了不成。」

  看到劉玉玲著急忙慌的模樣,阿依慕臉色平靜,繼續整理被子。

  「你幹嘛呢?」

  看到自己好閨蜜又從衣櫃裡面拿出了一床被子,劉玉玲既著急又疑惑。

  「你不準備和我睡一床被子?」

  劉玉玲算是看出了阿依慕的目的。

  「你睡覺的姿勢太……開放了,折騰得我都睡不好了,今晚,你還是自己睡自己的吧。」

  說話間,阿依慕已經把一床薄被子鋪到了床上。

  劉玉玲聽了這話,也不著急去看郵箱裡面的資料了,她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聲音戲謔地問向阿依慕,「那是我能折騰,還是何老師能折騰啊?」

  阿依慕聽了這話,俏臉上立刻浮起一片紅霞。

  「要死了你,口沒遮攔的,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埋汰一句之後,阿依慕繼續低頭整理被子,以此掩飾自己的羞赧。

  劉玉玲卻是沒有放過的意思,頗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繼續追問道:「說說嘛,我很好奇,何老師那方面的能力是不是很厲害?」

  「你還真是沒羞沒臊的!」阿依慕繼續擠兌了一句,同時給她丟去了一個衛生眼。

  眼睛死死盯了阿依慕片刻,劉玉玲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木木姐,你變了!」

  「我哪裡變了?」阿依慕整理好被子,坐在床上,看向自己的好閨蜜。

  「以前你根本不會說出嫌棄我的話。你說,你是不是變了。」劉玉玲耍活寶似的說道:「你就是見色忘友了。」

  「好了,別耍活寶了。」阿依慕惡狠狠地白了劉玉玲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以前咱倆雖然住在一套房子裡面,但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天數屈指可數,我哪知道你睡覺的姿勢這麼不雅觀。」

  說到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阿依慕繼續憋笑地說道:「再說了,『見色忘友』也得有『色』啊,就何老師那樣,他有嗎?」

  「呃……」阿依慕聽了這話,臉上顯出一絲錯愕之色,而後跟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劉玉玲還打趣地補充了一句:「你這樣說,何老師會哭的。」

  「我又沒說錯。」

  說話間,阿依慕已經操作手機開始下載郵件附件了。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另外一個房間內,何言風驀地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念叨我?」

  何言風狐疑地看了一眼阿依慕的房間方向一眼。

  咕噥一句之後,他直接關燈,拉上被子準備睡覺了。

  視線拉回,房間裡面,阿依慕先後將一個命名為「錄音」,一個命名為「比對聲音」的附件全部下載了下來。

  劉玉玲見此,登時收斂了全部的笑意,立刻湊了過來。

  隨著錄音文件被點開,一段有些低沉,但卻十分清晰的對話驀地傳了出來:

  「你是海蝶娛樂還是向陽團隊的人?」

  「……」

  接下來,一分多鐘的時間,和之前肖佩佩兩女聽到的一模一樣的內容毫無意外地呈現了出來。

  待得聽完這段對話,饒是心性遠超常人,阿依慕的臉上也是不禁露出了詫異之色。

  顯然是沒有料到,對話的內容會這麼勁爆。

  而劉玉玲則更是不堪,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瞠目結舌了。

  嘖了嘖嘴,阿依慕喃喃自語了一聲:「還真是一個驚天的猛料,這次我們可是欠了肖佩佩一個大人情。」

  即使對娛樂圈裡面的一些事情不是很了解,阿依慕也很清楚,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這樣一份錄音,意味著什麼。

  毫不誇張地講,絕對可以當做一張底牌,或者一記殺招來使用。

  收斂了詫異的表情,劉玉玲搖了搖頭,實事求是地說道:「我們前前後後也幫了她幾次,這叫投桃報李。」

  不說那一次醋襲的事情,是劉玉玲給她創造的機會,雖然結果是……她被人反治了,但幫助卻是實實在在的。

  第二次就更不用說了,那個時候,除了阿依慕,估計沒人會去安慰她。

  聽了第一份錄音之後,劉玉玲更加迫不及待了,她急忙催促道:「快點聽聽第二份錄音。」

  阿依慕沒有猶豫,直接點開了第二份錄音。

  這份錄音倒是沒有什麼勁爆的消息,就是一段採訪音頻,音頻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丁為民。

  有了這段聲音的佐證,基本可以確認,上面那段錄音其中的一個人就是丁為民。

  這段錄音還沒播放結束,阿依慕就直接關掉了,因為已經不用對比了。

  劉玉玲看了阿依慕一眼,臉上的笑意十分明顯,「有了這份錄音,加之第二份比對聲音,這下,不僅可以證明丁為民之前的抹黑行為純粹是子虛烏有,還能變相打擊到向陽與《向陽而生》,如果曝光出去,丁為民肯定完蛋了,而向陽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遇見》的月冠肯定是十拿九穩了。」

  看到阿依慕的反應並不是很強烈,劉玉玲繼續往下說道:「要知道錄音裡面,另外一人雖然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但他也沒有否認丁為民的猜測,像這種沉默以對,如果曝光出去,十有**會被認為是默認,到時候,輿論洶湧,無論是向陽還是海蝶娛樂都會受到波及,而後者肯定會棄車保帥。」

  將手機重新放回到床頭柜上面,阿依慕斜躺到床上,她單臂枕著自己的腦袋,聲音頗為淡定地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把錄音直接曝光出去,還是……」

  劉玉玲看到阿依慕這副不疾不徐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思索了片刻之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還是先和風華那邊通通氣吧。」

  說罷,她便是徑直拿出手機,準備給江明月直接打過去,她忽地想到了什麼,又停下手頭的動作,驀地問向阿依慕,「對了,你的底限要求是什麼?」

  「第一,丁為民必須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阿依慕微微閉目,像是陷入沉思之中,須臾後,再次睜眼,眸光陡然冷厲了起來,聲音不容置喙地說道:「第二,《遇見》必須拿到月冠。」

  這件事情,這種抹黑,如果放到她自己的身上,她反而不是很在意,但放到何言風的身上,放到她在乎的人身上,就沒那麼容易釋懷了。

  劉玉玲聽了這話,眼神微微一凜,心中驀地一震。阿依慕這話雖然說的還算平靜,但她已經明顯能感受到那蘊藏在平靜之下的狂風驟雨了。

  這種事情,劉玉玲曾經遇到過,那一次,被人詆毀,被人造謠的正是她自己。

  沒有猶豫,劉玉玲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對著阿依慕說道:「好的,接下來就交給我好了。」

  說完,她便給江明月撥了過去。

  與此同時,風華娛樂總部大廈,「流火」項目組的獨立辦公室內,正在加班指揮工作的江明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看到打電話過來的人是劉玉玲,是何言風和阿依慕的經紀人,江明月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畢竟《遇見》可是剛剛被爆了菊,剛剛丟掉了月冠的位置,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十有**是為了這件事情。

  頭痛地按了按腦門,江明月走入隔壁的獨立辦公室,接聽了電話,「劉經理,這麼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接下來,隨著手機那頭劉玉玲的敘述,江明月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待得聽到最後,又驀地舒展開了,化為了濃濃的震驚和狂喜。

  最後,聽完劉玉玲的陳述,江明月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些應對之策,只見她語氣堅定地對著前者回復道:「你放心,你把錄音發給我,我保證,只要錄音是真的,那個丁為民肯定會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通話掛斷,沒過多久,兩段錄音就通過飛鴿發了過來。

  按捺下心中的興奮之情,江明月直接點開兩段錄音認真聆聽了起來,待得聆聽結束,她臉上的喜色驀地變得更加濃郁了,更是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海蝶娛樂,這次,看你們怎麼選?」

  在心裡默默計較了幾分鐘之後,江明月嘴角帶笑,撥出去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手機那頭傳來一道優雅的女子聲音,江明月聽到這聲音之後,熱情地問好了一句:「雪歌姐,咱們可是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手機那頭,一位保養得極好,甚至因此有點看不出年齡的金色大波浪女人,穿著浴袍,體態優雅地坐到了沙發上面,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笑意地回應了一句:「是啊,小月月,咱們是好久沒有好好聊聊了。」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海蝶娛樂董事長的大女兒,同時也是海蝶娛樂的常務副總裁,趙雪歌。

  江明月聲音溫和,用略帶玩笑的語氣說道:「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沒有打攪你吧?」

  趙雪歌任憑一雙白皙的美腿露在開叉的浴袍外面,她抿了一口紅酒,打開外音,一邊看著房間玻璃外面的霓虹,一邊笑著回應道:「怎麼會!你知道的,我的心態也好,生活習慣也罷,可都是妥妥的十八歲,怎麼可能這麼早休息!」

  江明月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她虛假地和對方客套了一句:「我還是比不得雪歌姐你。」

  「你來我們海蝶娛樂唄,我們這氛圍好,有助於保持年輕的心態。」趙雪歌呵呵一笑,而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風華是不錯,不過音樂版塊,也就那樣了,你待在那裡,著實有些浪費才華了。」

  江明月也呵呵一笑,隨即順著趙雪歌的話茬,聲音帶著一些揶揄的意味,「你們海蝶娛樂的氛圍好不好我不知道,不過風氣貌似不是很好……」

  趙雪歌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立刻就聽出了江明月話中的另外一層意思,她內心微微一凜,不過無論是面色還是語氣,都沒有任何的變化,繼續邊說邊笑道:「哦,小月月似乎是話裡有話哦。」

  江明月沒有理會趙雪歌的話,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道:「當然這也正常,海蝶家大業大的,難免疏於管理,出現幾隻蛀蟲。」

  到了這個時候,趙雪歌哪裡還不清楚江明月的目的,心中隱隱生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她翹著二郎腿,咽了一小口紅酒,聲音仍舊保持著從容,「小月月,你這話似乎有著怨氣哦!」

  江明月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不過聲音卻是仍舊比較客氣,「沒有,雪歌姐可是大前輩,是我在這行的榜樣之一,如果真的有怨氣,那這次的事情,我就會直接曝光出去了。」

  趙雪歌也不著急,表面上仍舊保持著從容的氣度,聲音不疾不徐地說道:「小月月,你這可是說的有些雲裡霧裡哦。」

  「雪歌姐,東西我已經發到你的飛鴿裡面了,你先看看,看過之後,如果疑問的話,歡迎隨時來電諮詢。」江明月沒有再賣關子,當然也沒有開口說具體是什麼事情,而是準備直接把錄音發給她,讓她自己看。

  她甚至只是發了第一段錄音,第二段對比的聲音都沒有發,她相信,以趙雪歌的智慧,以海蝶娛樂的能力,肯定不會調查不到兩人的身份。

  「我們之間,還需要搞那些彎彎繞繞的嗎!」趙雪歌笑了笑,而後聲音之中微微帶一點埋怨語氣地說道:「也行,我先看看。」

  說完,便是直接掛斷了通話。

  看了看已經掛斷的電話,江明月的嘴角抽了抽,喃喃自語了一聲:「老狐狸!」

  「如果你捨得放棄向陽,就算你狠,我捏著鼻子也就認了,如果捨不得,那這次,非得在你海蝶身上咬一塊肉下來不可。」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她臉上的表情登時就變得十分有趣起來。

  就在江明月喃喃自語的同一時間,某高層豪華公寓內,趙雪歌已經點開了江明月發過來的錄音。

  等到聽完錄音之後,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知道對方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和自己開玩笑,那麼這個錄音裡面的內容,十有**就是真的,不過謹慎起見,同時也是為了避免鬧出笑話,趙雪歌還是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剛剛發了一段錄音給你,半個小時之後,我要知道這段錄音的真實性。」

  下達了工作指令,也沒管現在是不是工作時間,趙雪歌緩緩走到了落地窗前面,看著城市絢爛的霓虹,她再次抿了一口酒。

  沉寂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左右,趙雪歌的手機便是響了起來。

  聽著手機裡面下屬匯報的內容,趙雪歌的臉上浮起一絲莫名的表情。

  「好了,我知道了。」簡單吩咐一句之後,趙雪歌掛斷了通話,她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微微思索了起來。

  通過剛剛下屬的匯報,她已經知道了,這段錄音是真的。

  而更讓她無語的是,去和丁為民對接的人居然不是她想像中的向陽團隊的人,而是他們公司市場部的人。

  真的是一個蠢蛋。趙雪歌不是氣惱那人去做這事,而是氣惱他居然頂著這麼一個身份去做,難道就不知道換個馬甲。他的腦袋是被驢踢了嗎。

  現在她不得不考慮怎麼應付江明月這個女人了。

  對於江明月,她還是比較了解的。

  這個女人,可沒有她外貌上看起來的那麼溫柔。

  她相信,最多兩個小時,如果自己不給她回復的話,這則錄音估計今晚就會鋪天蓋地出現在各種社交媒體上面了。

  沒有急著給江明月回電話,趙雪歌繼續撥通了剛剛那個號碼。

  「我需要一份那個『何老師』的資料。」

  這次,時間更短,大約十分鐘之後,一份資料就出現在了她的飛鴿裡面。

  點開這份資料,趙雪歌快速瀏覽了起來。

  待得瀏覽結束,趙雪歌的一張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本來她還以為這個何言風是個什麼新銳歌手,現在看來,人家更是一個唱作人,一個優秀的作曲人。

  這種人,拉攏都來不及,只是為了一個月冠,把對方得罪死了,根本不值當。

  也不知道市場部的那群蠢蛋怎麼會做出如此弱智的決策。

  氣惱之餘,她又忍不住呢喃了起來,「江明月,你的運氣還真是逆天,這種璞玉都能被你遇見。」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不過,千里馬就該有更遼闊的草原,困於小小的馬廄裡面,豈不是可惜了。」

  喃喃自語了一聲之後,趙雪歌不再猶豫,她立刻拿出手機,給江明月撥打了過去。

  「來了,呵呵,耐心還是挺不錯的,居然讓我等了這麼久!」

  與此同時,風華總部,「流火」項目組旁邊的小型獨立辦公室內,江明月看了看手機來顯上面的備註「趙雪狐」眼睛微微眯了眯。

  她倒是想看看,思慮了這麼久,這頭狐狸準備怎麼應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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