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六品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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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良回到衙內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

  弄堂內也只有幾個陰司夜巡,詢問了一番,才知道羅紅和其餘幾個小吏都送去黎鎮醫館了。

  黎鎮醫館是朝廷經營,裡面的醫師也是經過層層選拔,甚至一些醫師還能成為醫官。

  施良聽聞後,便向著主樓走去。

  路過方相石像的時候,施良拿起三炷香,恭敬的上了香之後才走了上去。

  「進來吧。」

  施良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了孫雲聲音。

  走進去的時候,孫雲正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心事。

  「孫大人,這是漕幫給羅大人的謝禮。」

  施良拿出了銀票遞給了孫雲。

  「你放在桌子上吧。」

  孫雲看了一眼銀票,眉頭微微舒展了起來,「你可知道昨晚出現的是誰?」

  「屬下不知。」

  施良搖了搖頭。

  「你來的太晚了,確實不知道此事,有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

  孫雲深吸一口氣,「那人名叫白堂,乃是我陰司的司農。」

  「司農!?」

  施良聽聞心中一震,隨後不禁道:「司農不是早就身死了.......」

  「所以這次出現,讓人有些意外。」

  孫雲沉吟了片刻,隨後聲音變得有些低沉,「當初他死就有著諸多蹊蹺,乃是毒發身亡,按道理以他的修為,需要極強的毒藥才能毒死,一定是有人密謀,只有殺了司農,他才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孫雲沒有再說話,但施良是什麼人,自然能夠聽出來其話語中的意思,密謀這人恐怕就是那人了。

  「這段時間,你切記要小心。」

  孫雲從袖袍當中拿出了一個瓷瓶,「這裡還有五枚血氣丹,你半月服用一次,若是用完後,再來找我。」

  「多謝孫大人。」

  施良沒有猶豫,接過了那瓷瓶。

  孫雲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夜沒有休息,還受了點輕傷,你也快去休息吧。」

  「屬下告退。」

  施良拱了拱手,隨後緩緩離去。

  「死而復生嗎?這怎麼可能。」

  孫雲搖了搖頭,自語了一聲,隨後想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變。

  ...........

  回到家中時候,趙青梅已經去作坊了。

  施良拿出了那《天象決》,仔細翻看了起來。

  大概翻看了幾頁,發現這竟然是一本古武學。

  大燕王朝中武學,有整合上古流傳下來的武學,還有軍候,教派創建的武學,這些武學分門別類,千奇百怪。

  大燕王朝將各類武學按照品級劃分為九品。

  施良手中這本天象決並不是原版,乃是他人臨摹原武學拓印而來。

  其中這本天象決包含著天象吐吸法,天象勁兩門一門功法,一門暗勁,而且這兩門武學竟然都是六品。

  天象呼吸法比目前他修煉的銀霜吐納法要好上許多,倒是可以替代修煉。

  不過那天象勁卻麻煩許多,需要一滴天象精血,十七種珍貴草木靈藥煉製成丹藥,打磨血氣才能修煉。

  而且天象精血血脈濃度,會影響到他的天象勁。

  天象本就是一種靈物,十分難得,血脈濃度高的更是罕見,還有那十七種靈木草藥,施良有九種都沒有聽過,聽過的八種也需要幾千兩銀子。

  「先把這天象勁收起來,總會有用到的一天,不過這天象呼吸法我和青梅都可以用。」

  施良片刻開始修煉天象呼吸法。

  因為近來神秘書冊形成陰德越來越少,這讓他知道如果自己只靠著陰德提升修為,那是行不通的。

  必須還要依靠自己本身修煉,雙管齊下,這才能最大的提升自己修為。

  隨著經絡開合,引導著體內血氣流動。

  「哄!」

  氣流瘋狂向著施良衝去,隨後進入他的經絡,被他轉化成一縷縷血氣。

  僅僅幾個呼吸時間,施良便覺得體內血氣極為充盈,似乎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

  「好生霸道!」

  好半晌,施良喘著粗氣睜開了雙眼。

  不說一個周天,就是幾個呼吸自己便承受不住那血氣涌動。

  這天象呼吸法不愧是六品武學。

  「一點點吸收吧。」

  施良閉上雙眼,繼續修煉。

  六品武學呼吸法,血氣增長比之前銀霜吐納法增長的速度明顯了許多。

  按照這個速度,只要兩個月,他就能不藉助陰德,自行突破到血氣境界七品的實力。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施良實在感覺實在太過疲倦,便休息了。

  .........

  鎮尉府,書房。

  「張兄,我就說當初之事有蹊蹺,果不其然,現在真的出事了。」管昶眉頭緊鎖緩緩說道。

  「現在看來當初白堂突然暴斃,確實有問題,但是經常和游散的道門高手來往,鑽研丹道,胡亂服用丹藥,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張世初緩緩說道:「既然如此,白堂八成有可能是被人毒殺的,我覺得這背後黑手很有可能是楚恆,只有白堂死了,他才有機會上位。」

  「暗殺朝廷官員,那可是重罪。」

  「毒殺很有可能,但是不是楚恆這事情還要調查。」

  管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張世初眼中浮現一絲精芒,「這個司農不能讓他這般輕易坐穩了,管兄,你我二人現在上報這裡情況,若是上面明察的話,楚恆這司農可能就沒了。」

  管昶聽聞,沒有說話。

  當初白堂死的時候,他說要徹查,當時陰司之人都不願意配合,現在出事了,楚恆已經八九不離十坐上司農位子,又要去調查。

  這樣一來,等於是惡了楚恆關係。

  楚恆除了鋒芒畢露,野心不小,但是能力還是有的。

  張世初看到管昶沉默,繼續道:「楚恆一旦被查,司農之位定會不保,到時候你我二人舉薦孫兄,說不定有一絲機會,孫兄為人管兄難道還不放心嗎?」

  管昶對張世初的話卻不置可否,「張兄錯了,楚恆背後是誰,那是臨江城的兵司馬。」

  「莫不是管兄怕了?」

  張世初聽聞有些不悅的道。

  管昶解釋道:「不是怕,而是覺得不值得,畢竟此事都過去幾年了,到底是不是楚恆下的黑手還猶未可知,況且昨夜出現的白堂也值得觀察。」

  「此事我定會上報,若是管兄不願意一同上薦就算了。」

  張世初面無表情的站起身,說完便直接推門離去了。

  管昶和張世初公事多年,早就清楚其火爆性格,當下苦笑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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