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泄密之人？
「SA級異人紫辰星的線索在烏鴉灣處斷掉，可能是搭乘走私分子的賊船離開了淺川市。」郭浩楠站在吳啟榮面前，說道。
吳啟榮著郭浩楠和米雪兩人這些日子搜集的線索報告，一邊傾聽著郭浩楠和米雪兩人的互相補述。
聽完後，吳啟榮點點頭，合上文件，認真道：「我知道了，稍後我會吩咐下面，接下來一段時間多盯緊海關和出入境記錄，紫辰星的影像也再傳一遍給他們，加深一下對他的印象。」
「下去吧。」吳啟榮揮揮手，讓他們退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包酒精紙巾，慢慢擦拭著雙手。
電梯門剛打開，陸小空走出。
剛到辦公室門口，陸小空就看見了剛好迎面走來的郭浩楠和米雪一等。
再次見到陸小空，郭浩楠和米雪兩人都甚是高興，昨夜二人因為異能使用過度，剛出了隧道就昏迷了過去，以至於沒能和陸小空碰上面。
陸小空的指引對他們救援任務的幫助很大，如果沒有他，可能不止特遣隊的人救不出來，連他們都要搭進去。方才和吳啟榮匯報工作的時候，兩位前輩都不忘多提陸小空幾句，想要有意無意的提醒副局，陸小空在這次救援任務所發揮的作用。
但其實不用他們說，陸小空的功勞在此次的功勞都是占大頭，確認收容物具備收容可能，確認失蹤人員有救援價值等等，這些都得益於陸小空的能力。
如果不是考慮到陸小空入局時間太短，經驗太淺，調查局都可能直接讓陸小空升職為二等了。
現在的話，就姑且給陸小空留一個預備名額，多予一些福利，等到陸小空經驗足夠，升職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又見面了，陸小空。」郭浩楠微笑說道。
米雪也打了聲招呼。
「叫我小陸就好。」陸小空微笑，禮貌回應：「浩楠哥，雪姐，昨天辛苦你們了。」
「也多虧你的幫助。」郭浩楠笑道。
正這時，何家安突然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兩人之間，他大手攬住陸小空肩頭，皮笑肉不笑的對郭浩楠說道：「喲，這不是浩楠嘛，找我們家小陸啥事？」
「沒什麼，就想感謝一番。」郭浩楠眉峰一挑，然後眼神詭異的看著何家安，「怎麼，怕我搶走你家隊員？」
「笑話，你能搶得走我家最靚的崽？」何家安不服，一邊想強擼陸小空腦袋，但陸小空還是強忍住內心的不適，給了對方面子。
到底是救過他一命，這點小事就忍了吧。
見此，郭浩楠眉峰一挑，笑道：「行行行，我搶不過你行了吧，不過你可得看緊點了。這小子的能力，放在哪裡都能混出名堂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何家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陸小空不喜歡除母親之外的人摸頭，有些忍不住，他終於還是退開了。
見剛好何家安在場，他索性說道：「頭兒，我有件事想跟你報告一下。」
「什麼事？」何家安抱著手臂，問道。
「還記得賀正文嗎？」
「賀正文？他不就楊正的走狗嗎，自爆意識以後，他現在還泡在研究所里的營養液里呢。」
「嗯，最近我復盤他的記憶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情報。」
「說來聽聽。」何家安擺出了正色，郭浩楠和米雪也豎起了耳朵。
「我在賀正文的記憶里，看到了他和楊正提到，有一群秘密異端教徒，最近似乎在準備一場較大規模的邪惡活動，似乎是與共享網絡有關，而共享網絡我只能想到WIFI和熱點，所以我想他們是不是想借這個傳播些什麼東西。」
「很有可能。」何家安點點頭，「我現在直接去給總局那邊打電話說一聲，讓國家網絡信息安全部那邊做一下即時的防範工作，信息科小芸那邊，你也去說一下，做一下監測。淺川市是我們的地盤，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不能再出大亂子。」
「我知道了。」陸小空點點頭。
去了趟信息科的辦公室，將何家安的吩咐跟那別的人交代了一下，回來。
路過李瑩琪身邊時，陸小空想了想，突然叫了她一聲：「瑩琪姐。」
「嗯？」李瑩琪提著眼睛，看向陸小空。
「你喜歡白嫖嗎？」
「不喜歡，問這個幹嘛。」
「你話費和流量夠嗎？」
「我昨天剛充了100塊話費還有200G流量……嘖，怎麼，你小子是不是想跟我推銷什麼？」
「沒什麼。」陸小空搖搖頭，然後看著李瑩琪那雙戲謔的眼睛，說道，「就是我有個喜歡白嫖的朋友最近嫖了一個陌生WIFI，然後他的手機信息就被盜光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等等，我覺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看上去是那種喜歡白嫖的人嗎？」
「這個……說不準。」陸小空點點頭。
李瑩琪臉黑一瞬，嘭的一下起身，揪住陸小空一邊衣領，眯著眼睛，笑吟吟的說道：「可以啊年輕人，今兒姐來教教你體術。」
聞言，陸小空愣了一下，打量了李瑩琪一會兒，突然就有了一身勇武膽氣，正色說道：「來啊！」
三小時後……
陸小空兩眼空洞的躺在搏擊訓練室冰涼的地板上，身上的汗水已經幾乎潑灑了整個房間的地板，以至於他都無法分辨究竟是他的汗打濕了地板，還是地板有潤濕了他。
穿著小背心和緊身運動褲的李瑩琪依靠著牆壁，一面冷笑看著體力被榨乾的某位年輕人。
然而，正當李瑩琪以為陸小空應該會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時候，沒想陸小空卻突然口出「狂」言。
「明天再來？」
「……姐很忙的。」李瑩琪撫額，老實說，今天代替莫英俊給陸小空訓練，她也幾乎傾盡了全力。
連續餵了陸小空幾次三角固定和十字固定，讓陸小空酸爽到只喊投降，沒想到陸小空居然還越戰越勇。
不過，李瑩琪也明白，今天之所以能讓陸小空吃盡苦頭，一方面是自己格鬥經驗比陸小空多，另一方面也是陸小空謙讓了自己許多，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手指還有傷，所以他很多時候都並不敢出力。
陸小空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我就客套一下。」
聞言，李瑩琪翻了翻白眼，深感自從上次和陸小空成為遊戲戰友以後，對方就越來越不把她當成一個前輩來尊敬了。
明明最初的時候，他還是個連她副駕駛位都不敢坐的青澀小狗子呢。
今天的訓練結束後，還是陸小空代駕。
「先送我回家吧，然後你把我的車開回你家，明天早上再開車過來接姐上班。」李瑩琪躺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陸小空聞言有些錯愕，眨了眨眼，打趣道：「我這算被包養了嗎？」
「屁，油錢平攤。」李瑩琪微睜開眼，嘴角一翹。
「OK。」陸小空微笑答應下來。
自入職以來，李瑩琪對他就十分照顧，更是有過救命之恩，那並不是單單幾個梅乾菜燒餅就能還得清的。
這點，對何家安也是一樣。
「瑩琪姐，記住不要點進陌生WIFI哦。」陸小空在李瑩琪下車前，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提醒道。
陸小空早上在辦公室里和何家安的對話，整個辦公室的人自然都聽見了，李瑩琪更是不必多說，她有些好笑的說道：「行了，你這麼怕我出事，搞得我都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似的。」
「多關心一下瑩琪姐也是應該的嘛，畢竟受傷了，人腦子容易糊塗。」
「你走！趕緊走！」李瑩琪眼珠一瞪，作勢要捶陸小空。
陸小空當即發動汽車，迅速溜走。
李瑩琪回到家裡，迅速卸下自己對外的偽裝，整個人虛脫的倒在沙發上，幾欲睡著，她拿起手機，點了份外賣，然後打算眯一會兒直到外賣抵達的門鈴聲響起。
但似乎陸小空重複的叮囑還是讓她感到了一絲不安，她在睡前，又在自己的家族群和朋友圈裡發布了一條這樣的消息：
近察覺有異端邪信徒企圖利用共享網絡實施邪惡活動，請大家最近注意，不要接入陌生WIFI和熱點，以免不幸的事情發生，收到請轉發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
頗有一股營銷味了，但勝在有用。
李瑩琪作為一名調查員，她有時候發布的一些消息對身邊人來說，無異於官方確認的消息，大家都會引起一些重視。
一傳十，十傳百，在茫茫網絡中，一則消息的擴散速度比想像中都要快上許多，尤其是重要事項，很快地，不單是本省人士，就連外省人士也得知了李瑩琪所發出的消息。
直到當晚七點鐘，所有企鵝產品用戶都收到了產品推送的一條與李瑩琪發言描述類似的推文後，大眾這才更加確信了信息，不過說人人，但大部分人都提起了重視，對相關的事情一定會多加留心。
……
華夏國，湘南省星城市，某公寓306號房。
一群身披灰色長袍，長袍上還燙著一個圓月與骷髏頭標誌的地中海們發出了震天怒吼！
「臥槽！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誰特麼告的密！」
「叛徒！一定是有叛徒！」
「對對，咱們要揪出叛徒，立馬，現在！」
「……」
眾邪信徒大怒，氣急敗壞的怪叫著。
最後，他們在怒火中，爆發出了私人的感情，互相猜忌，互相誣告，然後在他們十人中選出了三個「最不可信的」人，將那三人捆住，然後用最殘暴的方式當場捅死。
「呸！叛徒！你們連獻祭給我神的價值都沒有。」一位長臉地中海猙獰著一張臉，對那三具死不瞑目的屍體肆意的噴吐口水和痰液。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功虧一簣吧。」一位刀疤地中海女信徒說道。
在眾邪信徒中央，一個戴著眼鏡的地中海老者，用年輕的聲音說道：「四處投放WIFI信號和熱點，現在看來肯定是行不通的，國家那些人肯定會做足準備，我們再這麼做，只會自投羅網。」
「那該如何？」有人問到。
那老者提了提眼鏡，用充滿睿智和瘋狂的目光掃過眾人，陰笑道：「我們可以投放商場啊，劫持商場的網絡通訊，將他們的WIFI換成我們的。現在的商場喜歡投放他們商場的WIFI，而很多逛商場的人他們都喜歡白嫖，為了省那筆流量錢，接入商場的WIFI。
第一次接入商場WIFI的人不好說，但對其它接入過商場WIFI的人來說，商場的WIFI並非是什麼陌生和不可信任的共享網絡，他們一定會接入進去的。啊……想想看，一整座商城的人……以一整座商城為祭壇……我神一定會相當高興吧！」
「愉悅吧，偉大的千面之月，星界之主……」
七個狂熱的邪信徒，外表五、六十歲，實則人均才二、三十來歲的程式設計師，他們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的跪倒在牆壁上的那塊雕刻石板面前，對石板雕刻著的那不可名狀的骷髏海，身形扭曲、精神失常卻仍舊虔誠的不停跪拜。
吳啟榮著郭浩楠和米雪兩人這些日子搜集的線索報告，一邊傾聽著郭浩楠和米雪兩人的互相補述。
聽完後，吳啟榮點點頭，合上文件，認真道：「我知道了，稍後我會吩咐下面，接下來一段時間多盯緊海關和出入境記錄，紫辰星的影像也再傳一遍給他們，加深一下對他的印象。」
「下去吧。」吳啟榮揮揮手，讓他們退下，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包酒精紙巾，慢慢擦拭著雙手。
電梯門剛打開，陸小空走出。
剛到辦公室門口，陸小空就看見了剛好迎面走來的郭浩楠和米雪一等。
再次見到陸小空，郭浩楠和米雪兩人都甚是高興，昨夜二人因為異能使用過度，剛出了隧道就昏迷了過去，以至於沒能和陸小空碰上面。
陸小空的指引對他們救援任務的幫助很大，如果沒有他，可能不止特遣隊的人救不出來，連他們都要搭進去。方才和吳啟榮匯報工作的時候，兩位前輩都不忘多提陸小空幾句，想要有意無意的提醒副局，陸小空在這次救援任務所發揮的作用。
但其實不用他們說，陸小空的功勞在此次的功勞都是占大頭，確認收容物具備收容可能，確認失蹤人員有救援價值等等，這些都得益於陸小空的能力。
如果不是考慮到陸小空入局時間太短，經驗太淺，調查局都可能直接讓陸小空升職為二等了。
現在的話，就姑且給陸小空留一個預備名額，多予一些福利，等到陸小空經驗足夠，升職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又見面了，陸小空。」郭浩楠微笑說道。
米雪也打了聲招呼。
「叫我小陸就好。」陸小空微笑，禮貌回應：「浩楠哥，雪姐，昨天辛苦你們了。」
「也多虧你的幫助。」郭浩楠笑道。
正這時，何家安突然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兩人之間，他大手攬住陸小空肩頭，皮笑肉不笑的對郭浩楠說道：「喲，這不是浩楠嘛，找我們家小陸啥事？」
「沒什麼，就想感謝一番。」郭浩楠眉峰一挑，然後眼神詭異的看著何家安，「怎麼，怕我搶走你家隊員？」
「笑話，你能搶得走我家最靚的崽？」何家安不服，一邊想強擼陸小空腦袋，但陸小空還是強忍住內心的不適，給了對方面子。
到底是救過他一命，這點小事就忍了吧。
見此，郭浩楠眉峰一挑，笑道：「行行行，我搶不過你行了吧，不過你可得看緊點了。這小子的能力，放在哪裡都能混出名堂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何家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陸小空不喜歡除母親之外的人摸頭，有些忍不住，他終於還是退開了。
見剛好何家安在場，他索性說道：「頭兒，我有件事想跟你報告一下。」
「什麼事？」何家安抱著手臂，問道。
「還記得賀正文嗎？」
「賀正文？他不就楊正的走狗嗎，自爆意識以後，他現在還泡在研究所里的營養液里呢。」
「嗯，最近我復盤他的記憶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情報。」
「說來聽聽。」何家安擺出了正色，郭浩楠和米雪也豎起了耳朵。
「我在賀正文的記憶里，看到了他和楊正提到，有一群秘密異端教徒，最近似乎在準備一場較大規模的邪惡活動，似乎是與共享網絡有關，而共享網絡我只能想到WIFI和熱點，所以我想他們是不是想借這個傳播些什麼東西。」
「很有可能。」何家安點點頭，「我現在直接去給總局那邊打電話說一聲，讓國家網絡信息安全部那邊做一下即時的防範工作，信息科小芸那邊，你也去說一下，做一下監測。淺川市是我們的地盤，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不能再出大亂子。」
「我知道了。」陸小空點點頭。
去了趟信息科的辦公室，將何家安的吩咐跟那別的人交代了一下，回來。
路過李瑩琪身邊時，陸小空想了想，突然叫了她一聲：「瑩琪姐。」
「嗯？」李瑩琪提著眼睛，看向陸小空。
「你喜歡白嫖嗎？」
「不喜歡，問這個幹嘛。」
「你話費和流量夠嗎？」
「我昨天剛充了100塊話費還有200G流量……嘖，怎麼，你小子是不是想跟我推銷什麼？」
「沒什麼。」陸小空搖搖頭，然後看著李瑩琪那雙戲謔的眼睛，說道，「就是我有個喜歡白嫖的朋友最近嫖了一個陌生WIFI，然後他的手機信息就被盜光了，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等等，我覺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看上去是那種喜歡白嫖的人嗎？」
「這個……說不準。」陸小空點點頭。
李瑩琪臉黑一瞬，嘭的一下起身，揪住陸小空一邊衣領，眯著眼睛，笑吟吟的說道：「可以啊年輕人，今兒姐來教教你體術。」
聞言，陸小空愣了一下，打量了李瑩琪一會兒，突然就有了一身勇武膽氣，正色說道：「來啊！」
三小時後……
陸小空兩眼空洞的躺在搏擊訓練室冰涼的地板上，身上的汗水已經幾乎潑灑了整個房間的地板，以至於他都無法分辨究竟是他的汗打濕了地板，還是地板有潤濕了他。
穿著小背心和緊身運動褲的李瑩琪依靠著牆壁，一面冷笑看著體力被榨乾的某位年輕人。
然而，正當李瑩琪以為陸小空應該會意識到自己錯誤的時候，沒想陸小空卻突然口出「狂」言。
「明天再來？」
「……姐很忙的。」李瑩琪撫額，老實說，今天代替莫英俊給陸小空訓練，她也幾乎傾盡了全力。
連續餵了陸小空幾次三角固定和十字固定，讓陸小空酸爽到只喊投降，沒想到陸小空居然還越戰越勇。
不過，李瑩琪也明白，今天之所以能讓陸小空吃盡苦頭，一方面是自己格鬥經驗比陸小空多，另一方面也是陸小空謙讓了自己許多，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手指還有傷，所以他很多時候都並不敢出力。
陸小空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我就客套一下。」
聞言，李瑩琪翻了翻白眼，深感自從上次和陸小空成為遊戲戰友以後，對方就越來越不把她當成一個前輩來尊敬了。
明明最初的時候，他還是個連她副駕駛位都不敢坐的青澀小狗子呢。
今天的訓練結束後，還是陸小空代駕。
「先送我回家吧，然後你把我的車開回你家，明天早上再開車過來接姐上班。」李瑩琪躺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陸小空聞言有些錯愕，眨了眨眼，打趣道：「我這算被包養了嗎？」
「屁，油錢平攤。」李瑩琪微睜開眼，嘴角一翹。
「OK。」陸小空微笑答應下來。
自入職以來，李瑩琪對他就十分照顧，更是有過救命之恩，那並不是單單幾個梅乾菜燒餅就能還得清的。
這點，對何家安也是一樣。
「瑩琪姐，記住不要點進陌生WIFI哦。」陸小空在李瑩琪下車前，用半開玩笑的口吻提醒道。
陸小空早上在辦公室里和何家安的對話，整個辦公室的人自然都聽見了，李瑩琪更是不必多說，她有些好笑的說道：「行了，你這麼怕我出事，搞得我都以為自己命不久矣似的。」
「多關心一下瑩琪姐也是應該的嘛，畢竟受傷了，人腦子容易糊塗。」
「你走！趕緊走！」李瑩琪眼珠一瞪，作勢要捶陸小空。
陸小空當即發動汽車，迅速溜走。
李瑩琪回到家裡，迅速卸下自己對外的偽裝，整個人虛脫的倒在沙發上，幾欲睡著，她拿起手機，點了份外賣，然後打算眯一會兒直到外賣抵達的門鈴聲響起。
但似乎陸小空重複的叮囑還是讓她感到了一絲不安，她在睡前，又在自己的家族群和朋友圈裡發布了一條這樣的消息：
近察覺有異端邪信徒企圖利用共享網絡實施邪惡活動，請大家最近注意，不要接入陌生WIFI和熱點，以免不幸的事情發生，收到請轉發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
頗有一股營銷味了，但勝在有用。
李瑩琪作為一名調查員，她有時候發布的一些消息對身邊人來說，無異於官方確認的消息，大家都會引起一些重視。
一傳十，十傳百，在茫茫網絡中，一則消息的擴散速度比想像中都要快上許多，尤其是重要事項，很快地，不單是本省人士，就連外省人士也得知了李瑩琪所發出的消息。
直到當晚七點鐘，所有企鵝產品用戶都收到了產品推送的一條與李瑩琪發言描述類似的推文後，大眾這才更加確信了信息，不過說人人，但大部分人都提起了重視，對相關的事情一定會多加留心。
……
華夏國，湘南省星城市，某公寓306號房。
一群身披灰色長袍，長袍上還燙著一個圓月與骷髏頭標誌的地中海們發出了震天怒吼！
「臥槽！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誰特麼告的密！」
「叛徒！一定是有叛徒！」
「對對，咱們要揪出叛徒，立馬，現在！」
「……」
眾邪信徒大怒，氣急敗壞的怪叫著。
最後，他們在怒火中，爆發出了私人的感情，互相猜忌，互相誣告，然後在他們十人中選出了三個「最不可信的」人，將那三人捆住，然後用最殘暴的方式當場捅死。
「呸！叛徒！你們連獻祭給我神的價值都沒有。」一位長臉地中海猙獰著一張臉，對那三具死不瞑目的屍體肆意的噴吐口水和痰液。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功虧一簣吧。」一位刀疤地中海女信徒說道。
在眾邪信徒中央，一個戴著眼鏡的地中海老者，用年輕的聲音說道：「四處投放WIFI信號和熱點，現在看來肯定是行不通的，國家那些人肯定會做足準備，我們再這麼做，只會自投羅網。」
「那該如何？」有人問到。
那老者提了提眼鏡，用充滿睿智和瘋狂的目光掃過眾人，陰笑道：「我們可以投放商場啊，劫持商場的網絡通訊，將他們的WIFI換成我們的。現在的商場喜歡投放他們商場的WIFI，而很多逛商場的人他們都喜歡白嫖，為了省那筆流量錢，接入商場的WIFI。
第一次接入商場WIFI的人不好說，但對其它接入過商場WIFI的人來說，商場的WIFI並非是什麼陌生和不可信任的共享網絡，他們一定會接入進去的。啊……想想看，一整座商城的人……以一整座商城為祭壇……我神一定會相當高興吧！」
「愉悅吧，偉大的千面之月，星界之主……」
七個狂熱的邪信徒，外表五、六十歲，實則人均才二、三十來歲的程式設計師，他們精神矍鑠、面色紅潤的跪倒在牆壁上的那塊雕刻石板面前，對石板雕刻著的那不可名狀的骷髏海，身形扭曲、精神失常卻仍舊虔誠的不停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