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直面邪神
前方的半空之中，不知何時一道人影已然駐立。
就如同他一直在那裡一般，出現的毫無痕跡。
「納魂！」瑤晞冷冷地吐出這個名字。
磅礴的魂力難以抑制地涌動，令她烏黑的髮絲也隨之微微浮動！
長久以來的追獵將要結束，即使淡雅如她也忍不住心神激盪。
終於，要結束了！
終於，可以復仇！
終於……
「主人。」一隻手按住瑤晞的肩。
瑤晞心中一震，已經漸漸被殺意覆蓋的雙眼霎時清明！
她輕吁了口氣，心知自己剛才被納魂所散布出的陰惡之氣蠱惑，被殺意充斥了頭腦，險些中計。
「謝謝。」瑤晞輕輕頓首，對象自然是身邊的鴉殺。
而及時提醒了自己主人的上古凶獸只是搖了搖頭表示無妨，雙眼卻是不離面前大敵半分。
而納魂，仿佛卻也並沒有趁著瑤晞心神不定之時出手的打算。
他似乎只是想試探眼前這個女子一番。
「人類……真是脆弱不堪。」試探完畢，他淡淡開口：
「你苦苦地追尋我，一心想要戰勝我。如今，你用了那些年，終於跨過了那些阻礙，能夠面對我，卻又動搖了起來。」
「面對你，我從始至終都不曾動搖過！」
瑤晞此時已然平復了心情：
「以區區你的智慧，又怎能明白人之意志？」
「呵……」
納魂輕笑——英俊而冷漠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
看似在笑，可他的臉上和聲音中卻無半點笑意！
仿佛，他只是為了做出「笑」這個動作一般！
令人感覺到有一絲彆扭，卻又說不上來到底彆扭在哪……
——模仿。
對！
鳳無邪遠遠看著那個男人，忽然想通了那個彆扭的地方——他本身沒有笑容，現在的表情，只是在模仿人類發笑罷了！
「我是神，也許會對螻蟻的行為有些許的興趣，但有什麼必要去在意螻蟻的意志？」
納魂語氣平靜，仿佛在闡述一個理所應當的事實。
「神……」瑤晞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大笑話：「無邪，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從納魂現身，便默默凝神戒備的鳳無邪聞言一愕，然後點點頭：「是，剛才我便想問——」
「你想問——」瑤晞接口道：「納魂這麼一個存在，為何像一個孤家寡人一般，沒有半個手下。是不是？」
「……正是。」鳳無邪的確很納悶這一點。
按理來說，像納魂這種明顯是最終BOSS級別的存在，手底下不說有八大護法吧，怎麼也得來個四大金剛才正常！
可實際情況，卻是她們幾個就這麼直接殺到了納魂面前，除了葬魂沼澤，再無其他阻攔！
甚至葬魂沼澤都不是納魂自己布置的！只是由於他的力量太強大，從而自然形成的一處天險罷了！
鳳無邪表示這不科學！
「真是無聊之極的想法。」不等瑤晞回答，納魂便開口，聲音冷漠：「也只有你等無聊的人類，才總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雜念。」
他雖然不屑人類的想法，但卻接著解釋了下去：
「吾是神，而神的身邊——從來不該有凡人的位置。既是如此，吾怎會去找一些凡人來自擾？」
他薄唇輕啟，聲音磁性而動聽，雖說著高高在上的話語，但他俊美的臉上卻並無絲毫得意之色，有的只是——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他甚至還很有耐心地，想要為瑤晞與鳳無邪講解他所信奉的神道：
「人類，你等既有幸承繼我的力量，修成魂術師，自當了解——這世間萬物，本為一體。而你等凡物的誕生只是一個意外和錯誤。所以，我才要讓萬物重新歸一，化為混沌！」
「……抱歉，沒興趣。」
鳳無邪果斷說道。
「是麼……可惜。」
納魂也不著惱，只是搖頭：
「果然，凡人總是留戀虛幻的生命，而看不到世間的真理。」
「即使如此，你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說著，納魂身上氣勢丕變！
竟是將要出手！
「我存在的價值，便是殺了你！」
瑤晞同樣早已忍耐不得！
話音落，戰端啟！
對峙的雙方，一者為糾纏的愛恨，一者為扭曲的信仰，都毫無退縮之理！
兩股滔天之勢轟然爆發，眾人腳下的大地幾乎是瞬間被崩碎！
唯有鳳無邪所站之處，被一道結界保護著向後退去！
「哼……」納魂自然注意到她：「罷了，待我將你歸於混沌，再來研究你帶來的這個小玩具。」
「那得要你能做得到的話！」
瑤晞將鳳無邪送出戰圈，心中再無牽掛！
素手輕握，魂力化形而出，凝成了一張大弓！
弓身通體為一隻展翅的鳳凰，弓弦則是一束凝聚在一起的氣流！
她張弓引弦，周圍的魂力仿佛遇到黑洞一般陡然被匯聚在一起，一時間形成了一個魂力的真空區！
「去！」
瑤晞一聲輕喝，箭矢轟然而出！
這一擊不僅抽乾了周圍的魂力，高度壓縮的魂力被釋放，更是讓身為目標的納魂被牢牢鎖定，避無可避！
她竟是絲毫沒有試探，上手就是全力施為！
而納魂，卻也毫不驚慌——或者他根本就沒有驚慌這種感情！
他抬起手，向前一指！
身後的冰層之下那無以計數的冤魂被邪力生生抽出、擠壓、扭曲，變成一道牆壁，攔在箭矢之前！
兩人交鋒，其動作都是在轉眼之間！
從二人出手，不過幾息時間，兩招便於半空相遇！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魂力之矢螺旋鑽轉，在冤魂之牆中寸寸前進！
冰下冤魂源源不斷，將魂力之矢來層層包裹！
兩股力量互不相讓，如同矛與盾一般針鋒相對！
瑤晞一箭發出，也沒有想過就此建功，所以手上未停。
張弓，開箭！
再張弓，再開箭！
三張弓，三開箭！
一連三次，三道箭矢驚弦而出！
這一次，卻是在空氣中劃出三道弧線，繞開了納魂的防禦！
目標竟是直指不斷補充著冤魂之牆的冰下冤魂！
「很聰明，人類。」
納魂淡淡地評價道。
口中說話，手上卻是不慢。
他屈指，連彈三下。
同樣是三股邪力，化為三條黑蛇張口狠狠將三道箭矢吞下！
對與納魂來說，他很樂意用這種方式將眼前之人的手段一一化解。
這樣，才能讓她明白，神的力量是無法……
「嗯？」
陡然，納魂感到不對！
同一時間，那三條吞下箭矢的邪力黑蛇齊齊炸裂！
從中傾瀉而出的——是死亡之力！
「什……」納魂心中一凜，單掌一動便要出手阻攔！
但邪力剛起，破空聲至！
又是三道箭矢，殺機大顯！
瑤晞出其不意，哪會讓他反應過來！
匆忙之間，納魂只能將運起的邪能攔在攻擊之前。
另一手同時凝出一隻巨掌抓向死亡之力！
然而，只是如此一點時間的耽擱，已然來不及了！
迸發而出的死亡之力如有意識一般凝聚在一起，瞬間衝擊在噴涌而出的冤魂之流上！
「吱——」
伴著一聲仿佛是消亡之前的慘叫，那擠在一起如同黑色水流般的眾多冤魂，就像是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一般融化了！
「這力量……冥羽！」
納魂目光深沉了一分。
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再去管那些死亡之力。
失去了冤魂的來源，那面牆便無法阻止魂力之箭的突進！
轟然聲中，箭矢穿透而過！
對與納魂來說，這一箭的威力已經被之前的對峙消去幾分，再不成什麼威脅。
但是在他看來，身為神靈若是被凡人擊中，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果斷反掌，雙手一合！
兩股邪力左右夾擊，將箭矢擊碎！
化解了攻擊，納魂並未急於出手，而是看向腳下。
那裡已是另一番樣子！
就如同他一直在那裡一般，出現的毫無痕跡。
「納魂！」瑤晞冷冷地吐出這個名字。
磅礴的魂力難以抑制地涌動，令她烏黑的髮絲也隨之微微浮動！
長久以來的追獵將要結束，即使淡雅如她也忍不住心神激盪。
終於，要結束了！
終於，可以復仇！
終於……
「主人。」一隻手按住瑤晞的肩。
瑤晞心中一震，已經漸漸被殺意覆蓋的雙眼霎時清明！
她輕吁了口氣，心知自己剛才被納魂所散布出的陰惡之氣蠱惑，被殺意充斥了頭腦，險些中計。
「謝謝。」瑤晞輕輕頓首，對象自然是身邊的鴉殺。
而及時提醒了自己主人的上古凶獸只是搖了搖頭表示無妨，雙眼卻是不離面前大敵半分。
而納魂，仿佛卻也並沒有趁著瑤晞心神不定之時出手的打算。
他似乎只是想試探眼前這個女子一番。
「人類……真是脆弱不堪。」試探完畢，他淡淡開口：
「你苦苦地追尋我，一心想要戰勝我。如今，你用了那些年，終於跨過了那些阻礙，能夠面對我，卻又動搖了起來。」
「面對你，我從始至終都不曾動搖過！」
瑤晞此時已然平復了心情：
「以區區你的智慧，又怎能明白人之意志？」
「呵……」
納魂輕笑——英俊而冷漠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
看似在笑，可他的臉上和聲音中卻無半點笑意！
仿佛，他只是為了做出「笑」這個動作一般！
令人感覺到有一絲彆扭，卻又說不上來到底彆扭在哪……
——模仿。
對！
鳳無邪遠遠看著那個男人，忽然想通了那個彆扭的地方——他本身沒有笑容，現在的表情，只是在模仿人類發笑罷了！
「我是神，也許會對螻蟻的行為有些許的興趣，但有什麼必要去在意螻蟻的意志？」
納魂語氣平靜，仿佛在闡述一個理所應當的事實。
「神……」瑤晞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大笑話：「無邪，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從納魂現身，便默默凝神戒備的鳳無邪聞言一愕，然後點點頭：「是，剛才我便想問——」
「你想問——」瑤晞接口道：「納魂這麼一個存在，為何像一個孤家寡人一般，沒有半個手下。是不是？」
「……正是。」鳳無邪的確很納悶這一點。
按理來說，像納魂這種明顯是最終BOSS級別的存在，手底下不說有八大護法吧，怎麼也得來個四大金剛才正常！
可實際情況，卻是她們幾個就這麼直接殺到了納魂面前，除了葬魂沼澤，再無其他阻攔！
甚至葬魂沼澤都不是納魂自己布置的！只是由於他的力量太強大，從而自然形成的一處天險罷了！
鳳無邪表示這不科學！
「真是無聊之極的想法。」不等瑤晞回答，納魂便開口，聲音冷漠：「也只有你等無聊的人類，才總會產生這種莫名其妙的雜念。」
他雖然不屑人類的想法，但卻接著解釋了下去：
「吾是神，而神的身邊——從來不該有凡人的位置。既是如此，吾怎會去找一些凡人來自擾？」
他薄唇輕啟，聲音磁性而動聽，雖說著高高在上的話語，但他俊美的臉上卻並無絲毫得意之色，有的只是——視萬物為芻狗的漠然。
他甚至還很有耐心地，想要為瑤晞與鳳無邪講解他所信奉的神道：
「人類，你等既有幸承繼我的力量，修成魂術師，自當了解——這世間萬物，本為一體。而你等凡物的誕生只是一個意外和錯誤。所以，我才要讓萬物重新歸一，化為混沌！」
「……抱歉，沒興趣。」
鳳無邪果斷說道。
「是麼……可惜。」
納魂也不著惱，只是搖頭：
「果然，凡人總是留戀虛幻的生命，而看不到世間的真理。」
「即使如此，你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說著，納魂身上氣勢丕變！
竟是將要出手！
「我存在的價值，便是殺了你！」
瑤晞同樣早已忍耐不得！
話音落，戰端啟！
對峙的雙方，一者為糾纏的愛恨，一者為扭曲的信仰，都毫無退縮之理！
兩股滔天之勢轟然爆發，眾人腳下的大地幾乎是瞬間被崩碎！
唯有鳳無邪所站之處，被一道結界保護著向後退去！
「哼……」納魂自然注意到她：「罷了，待我將你歸於混沌，再來研究你帶來的這個小玩具。」
「那得要你能做得到的話！」
瑤晞將鳳無邪送出戰圈，心中再無牽掛！
素手輕握，魂力化形而出，凝成了一張大弓！
弓身通體為一隻展翅的鳳凰，弓弦則是一束凝聚在一起的氣流！
她張弓引弦，周圍的魂力仿佛遇到黑洞一般陡然被匯聚在一起，一時間形成了一個魂力的真空區！
「去！」
瑤晞一聲輕喝，箭矢轟然而出！
這一擊不僅抽乾了周圍的魂力，高度壓縮的魂力被釋放，更是讓身為目標的納魂被牢牢鎖定，避無可避！
她竟是絲毫沒有試探，上手就是全力施為！
而納魂，卻也毫不驚慌——或者他根本就沒有驚慌這種感情！
他抬起手，向前一指！
身後的冰層之下那無以計數的冤魂被邪力生生抽出、擠壓、扭曲，變成一道牆壁，攔在箭矢之前！
兩人交鋒，其動作都是在轉眼之間！
從二人出手，不過幾息時間，兩招便於半空相遇！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魂力之矢螺旋鑽轉，在冤魂之牆中寸寸前進！
冰下冤魂源源不斷，將魂力之矢來層層包裹！
兩股力量互不相讓，如同矛與盾一般針鋒相對！
瑤晞一箭發出，也沒有想過就此建功，所以手上未停。
張弓，開箭！
再張弓，再開箭！
三張弓，三開箭！
一連三次，三道箭矢驚弦而出！
這一次，卻是在空氣中劃出三道弧線，繞開了納魂的防禦！
目標竟是直指不斷補充著冤魂之牆的冰下冤魂！
「很聰明，人類。」
納魂淡淡地評價道。
口中說話，手上卻是不慢。
他屈指，連彈三下。
同樣是三股邪力，化為三條黑蛇張口狠狠將三道箭矢吞下！
對與納魂來說，他很樂意用這種方式將眼前之人的手段一一化解。
這樣，才能讓她明白，神的力量是無法……
「嗯？」
陡然，納魂感到不對！
同一時間，那三條吞下箭矢的邪力黑蛇齊齊炸裂！
從中傾瀉而出的——是死亡之力！
「什……」納魂心中一凜，單掌一動便要出手阻攔！
但邪力剛起，破空聲至！
又是三道箭矢，殺機大顯！
瑤晞出其不意，哪會讓他反應過來！
匆忙之間，納魂只能將運起的邪能攔在攻擊之前。
另一手同時凝出一隻巨掌抓向死亡之力！
然而，只是如此一點時間的耽擱，已然來不及了！
迸發而出的死亡之力如有意識一般凝聚在一起，瞬間衝擊在噴涌而出的冤魂之流上！
「吱——」
伴著一聲仿佛是消亡之前的慘叫，那擠在一起如同黑色水流般的眾多冤魂，就像是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一般融化了！
「這力量……冥羽！」
納魂目光深沉了一分。
但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再去管那些死亡之力。
失去了冤魂的來源，那面牆便無法阻止魂力之箭的突進！
轟然聲中，箭矢穿透而過！
對與納魂來說，這一箭的威力已經被之前的對峙消去幾分，再不成什麼威脅。
但是在他看來，身為神靈若是被凡人擊中，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他果斷反掌，雙手一合！
兩股邪力左右夾擊，將箭矢擊碎！
化解了攻擊，納魂並未急於出手，而是看向腳下。
那裡已是另一番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