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局中有局
翌日清晨。
毒脈黎山城駐地的大門被人轟然推開！
隨之響起的，是一聲充滿了惡意的咆哮——
「妖女！快快出來認罪伏法！」
人影閃動，伴隨著怒喝之聲：
「什麼人，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輪值守衛的毒師一身殺意的趕到，看見來人卻是眉頭一皺。
「長孫絕凡，昨天你丟的人還不夠麼，竟然還敢來鬧事！」
領頭的毒師說道。
來人，正是長孫絕凡！
這名毒師的話，讓他的眼中划過了一道刻骨的殺意！
但長孫絕凡忍了忍，按下了當場殺人泄憤的想法。
他冷笑了一聲，用一副憤怒難平的語氣說道：
「我不與狗說話，去把你的主人叫出來！告訴那妖女，她的報應到了！」
毒師們聞言面色一沉！
主辱臣死，即使是心知實力不如對方，他們也不能坐視自己崇敬之人被如此侮辱！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堂傳來：
「長孫絕凡，你如一條瘋狗一般，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隨著話音，鳳無邪一襲白衣，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邊，正是華聖心老前輩！
長孫絕凡裝作滿臉正氣的樣子，卻依然難掩嘴角的得意：
「哼！妖女，你的惡毒心計已經敗露了，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利！」
鳳無邪目光微動，似是不屑。
她淡淡地說道：
「長孫絕凡，昨日賭局已結束，一切已有定論，你莫非想要不認帳？」
長孫絕凡將鳳無邪臉上表情的變化看在眼中，心裡更是怒火衝天：
「妖女，我以派人去請各門派同道來此，好當眾揭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他又看向一旁的華聖心老前輩：
「華老前輩，我勸您最好離這個妖女遠一點，否則一會真相揭穿之時，可別影響了您老人家三百年的清譽！」
長孫絕凡自認為勝券在握，連跟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說話，都不是那麼客氣了。
然而華聖心面上卻是沒有絲毫波瀾。
這位老前輩經歷過太多風雨，這點垃圾話還動搖不了他的情緒。
他相信自己昨天檢查的結果——那些病人，確實已經痊癒了。
對於鳳無邪，他的印象也很是不錯。
只是，華聖心畢竟是以公證人的身份來到黎山城。
出了這樣的事，他也只能靜觀變化，不方便出口幫助某一方。
不一會兒。
各門派之人紛紛聚集在毒師駐地。
他們都是一臉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長孫絕凡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很快，人都到齊。
長孫絕凡一臉的志滿得意，大聲說道：
「今天早上，我門下藥師本想到那些病人的住處，略盡一些綿薄之力，哪想到卻看到了一幕慘劇——昨天接受治療的百姓，竟然有很多人中毒身亡！」
他說著一揮手：「抬進來！」
幾十名藥師兩兩一組，抬著擔架。
擔架之上，都是接受過治療的病人。
然而此時全部面色慘白，雙目緊閉，胸口毫無起伏！~
周圍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
誰都沒有想到，本以為塵埃落定的賭局竟然還會生出這般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昨天華老前輩不是親自查看過，沒事的啊？」
「可現在人確實死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長孫絕凡向前走了兩步，一指鳳無邪：
「妖女，你自以為詭計多端，用下作手段欺騙了華老先生和各位同道，可天網恢恢，讓你的惡行敗露！你還有何話好說！」
他的話讓周圍眾人都面色複雜。
說實話，每個人心中都是將信將疑。
畢竟昨日華聖心親口承認了毒術救人的事實。
對於這位冠以「聖賢」之名的老前輩，沒有人會懷疑他說謊。
但如今那些死去之人就躺在他們眼前，也不由得他們不信。
長孫絕凡眼見眾人有些遲疑，越發的賣力煽動著：
「各位，我絕對相信華老前輩的醫術和品德，但是毒術之道儘是些骯髒手段。這個妖女或許就是用了那些手段，才瞞過了華老前輩！」
各門派之人面面相覷。
難道，那位毒脈尊主真的使用了什麼手段，騙過了華聖心華老前輩？
他們把目光投向了鳳無邪，想要她想如何解釋。
畢竟，也不能因為長孫絕凡單方面的說辭，就盲目定罪。
鳳無邪一直負手而立，面色淡然帶著一抹冷笑，看著長孫絕凡表演。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她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長孫絕凡，你說他們是毒發身亡，對不對？」
「你們用毒術玩弄手段，他們當然是死於中毒！」長孫絕凡冷笑著。
鳳無邪挑起眉，淡淡地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這些人中的是什麼毒。」
長孫絕凡用一副嘲諷的語氣回道：「真是可笑，這種事難道你要問我？」
鳳無邪眼中冷意更盛，一臉的似笑非笑：
「怎麼，你們藥師聯合會之人，連病人死因都不查清楚，就跑到我這裡來找事？」
長孫絕凡微微一愣。
鳳無邪的目光之中有冷蔑，有殺意，卻唯獨沒有緊張焦急！
這讓他有些不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事已至此，容不得他有半點退縮！
「我們自然已經查過！一些人骨骼被腐蝕，應該是烈骨散之毒；還有一些血肉熔化，想必是銷魂丹之毒！」
長孫絕凡一口斷言道。
實際上，他早上見到那滿屋死去之人，哪裡還有耐心查看。
不過既然這些人已經死了，那麼死因就必然只有這兩種。
畢竟為了坐實鳳無邪等毒師的罪名，他特意挑選了相同效果的毒藥！
鳳無邪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抹莫名笑意：
「好，既然如此，我不想多做辯解。華老前輩——」
華聖心老前輩看向她。
鳳無邪恭敬一禮：「勞煩您檢查一下屍體，畢竟一個陰險小人的話，無法讓人信服。」
華聖心沒有推脫，邁步走向那些屍體。
長孫絕凡臉色變了變，心中並不願意讓這位老前輩過多插手。
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出什麼藉口。
這一耽擱的功夫，華聖心已經走到了一具屍體前面俯下了身。
長孫絕凡只好冷笑道：
「妖女，你死期已至，儘管賣弄口舌吧。」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華聖心老前輩輕輕「咦」了一聲。
長孫絕凡心中一跳，看了過去。
卻見華聖心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之中帶著一抹奇怪的意味。
但這位老前輩沒有說什麼，只是又來到了另一句屍體前面。
他一生行醫，這種檢查已經如同本能一般熟練，不多時已經看完了所有屍體。
此時的眾人，都已經被華聖心的表現吸引了。
「……長孫副會長，這些人……你當真檢查過了？」華聖心老前輩淡淡開口問道。
長孫絕凡面色一沉，張了張嘴。
最終，他無話可說，只能答道：「自然。」
華聖心輕輕笑了，那聲音之中卻沒有了一貫的溫和，相反卻帶著一種冷意
他面色肅然，淡淡地說道：
「那可有意思了，為何老夫檢查了所有人，卻發現他們都只是沉沉睡去，體內毫無中毒跡象！」
此話一出，場上仿佛炸開了鍋一般！
「不——可——能——！」
長孫絕凡只覺一股鮮血湧上頭頂，耳中一片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
可是鳳無邪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這是華老前輩的判斷，怎麼，你剛才不是還說相信華老前輩的醫術和品德麼？。」
長孫絕凡雙眼一片赤紅，僅有的理智控制著他沒有說出真相來與鳳無邪當面對質。
鳳無邪根本沒有把他眼中的仇恨放在心上。
這一切，自然都是在她計劃之中——
昨天晚上。
得到蕭紫提醒之後，鳳無邪便安排了山之蟬的精銳秘諜在病人居住的地方值守。
——所幸黎山國主是將所有病人集中於一處安置。
昨晚那些人在接近病人住所的時候，便被發現了。
但鳳無邪卻並沒有讓人第一時間阻止。
而是在這些人下完毒離開後，才現身院中為被害者治療！
所以——
長孫絕凡自作聰明地謀劃布局，卻不想，她鳳無邪也會將計就計！
毒脈駐地之中。
長孫絕凡完全沒想到，自己明明是去設計鳳無邪的，怎麼最終矛頭指向的，竟成了他自己？？
他後悔極了，自己為何不仔細檢查一番！
但事已至此，他要想辦法脫身才行。
長孫絕凡將自己的恨意強壓了下去。
他如同變臉一般，換上了一副笑顏：
「看來是我沒有查清楚，才弄出了這樣的烏龍……」
「長孫絕凡，你是在把這裡的所有人當成傻子麼？」
鳳無邪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周圍的各門派之人看向長孫絕凡的目光，也變了。
這一連串的峰迴路轉，如果他們還看不出他有問題，那確實就是傻子！
長孫絕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霾之色！
鳳無邪上前幾步，站在他面前，目光逼視著他：
「長孫絕凡，我師尊說得沒錯——像你這樣的雜碎，不管多麼陰狠下作的事，都做得出來！」
毒脈黎山城駐地的大門被人轟然推開！
隨之響起的，是一聲充滿了惡意的咆哮——
「妖女！快快出來認罪伏法！」
人影閃動，伴隨著怒喝之聲：
「什麼人，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輪值守衛的毒師一身殺意的趕到，看見來人卻是眉頭一皺。
「長孫絕凡，昨天你丟的人還不夠麼，竟然還敢來鬧事！」
領頭的毒師說道。
來人，正是長孫絕凡！
這名毒師的話，讓他的眼中划過了一道刻骨的殺意！
但長孫絕凡忍了忍，按下了當場殺人泄憤的想法。
他冷笑了一聲，用一副憤怒難平的語氣說道：
「我不與狗說話，去把你的主人叫出來！告訴那妖女，她的報應到了！」
毒師們聞言面色一沉！
主辱臣死，即使是心知實力不如對方，他們也不能坐視自己崇敬之人被如此侮辱！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堂傳來：
「長孫絕凡，你如一條瘋狗一般，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隨著話音，鳳無邪一襲白衣，緩步走了進來。
她身邊，正是華聖心老前輩！
長孫絕凡裝作滿臉正氣的樣子，卻依然難掩嘴角的得意：
「哼！妖女，你的惡毒心計已經敗露了，少在這裡逞口舌之利！」
鳳無邪目光微動，似是不屑。
她淡淡地說道：
「長孫絕凡，昨日賭局已結束，一切已有定論，你莫非想要不認帳？」
長孫絕凡將鳳無邪臉上表情的變化看在眼中，心裡更是怒火衝天：
「妖女，我以派人去請各門派同道來此，好當眾揭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他又看向一旁的華聖心老前輩：
「華老前輩，我勸您最好離這個妖女遠一點，否則一會真相揭穿之時，可別影響了您老人家三百年的清譽！」
長孫絕凡自認為勝券在握，連跟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說話，都不是那麼客氣了。
然而華聖心面上卻是沒有絲毫波瀾。
這位老前輩經歷過太多風雨，這點垃圾話還動搖不了他的情緒。
他相信自己昨天檢查的結果——那些病人，確實已經痊癒了。
對於鳳無邪，他的印象也很是不錯。
只是，華聖心畢竟是以公證人的身份來到黎山城。
出了這樣的事，他也只能靜觀變化，不方便出口幫助某一方。
不一會兒。
各門派之人紛紛聚集在毒師駐地。
他們都是一臉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長孫絕凡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很快，人都到齊。
長孫絕凡一臉的志滿得意，大聲說道：
「今天早上，我門下藥師本想到那些病人的住處，略盡一些綿薄之力，哪想到卻看到了一幕慘劇——昨天接受治療的百姓，竟然有很多人中毒身亡！」
他說著一揮手：「抬進來！」
幾十名藥師兩兩一組，抬著擔架。
擔架之上，都是接受過治療的病人。
然而此時全部面色慘白，雙目緊閉，胸口毫無起伏！~
周圍響起了一片譁然之聲！
誰都沒有想到，本以為塵埃落定的賭局竟然還會生出這般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昨天華老前輩不是親自查看過，沒事的啊？」
「可現在人確實死了。」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
長孫絕凡向前走了兩步，一指鳳無邪：
「妖女，你自以為詭計多端，用下作手段欺騙了華老先生和各位同道，可天網恢恢，讓你的惡行敗露！你還有何話好說！」
他的話讓周圍眾人都面色複雜。
說實話，每個人心中都是將信將疑。
畢竟昨日華聖心親口承認了毒術救人的事實。
對於這位冠以「聖賢」之名的老前輩，沒有人會懷疑他說謊。
但如今那些死去之人就躺在他們眼前，也不由得他們不信。
長孫絕凡眼見眾人有些遲疑，越發的賣力煽動著：
「各位，我絕對相信華老前輩的醫術和品德，但是毒術之道儘是些骯髒手段。這個妖女或許就是用了那些手段，才瞞過了華老前輩！」
各門派之人面面相覷。
難道，那位毒脈尊主真的使用了什麼手段，騙過了華聖心華老前輩？
他們把目光投向了鳳無邪，想要她想如何解釋。
畢竟，也不能因為長孫絕凡單方面的說辭，就盲目定罪。
鳳無邪一直負手而立，面色淡然帶著一抹冷笑，看著長孫絕凡表演。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她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道：
「長孫絕凡，你說他們是毒發身亡，對不對？」
「你們用毒術玩弄手段，他們當然是死於中毒！」長孫絕凡冷笑著。
鳳無邪挑起眉，淡淡地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這些人中的是什麼毒。」
長孫絕凡用一副嘲諷的語氣回道：「真是可笑，這種事難道你要問我？」
鳳無邪眼中冷意更盛，一臉的似笑非笑：
「怎麼，你們藥師聯合會之人，連病人死因都不查清楚，就跑到我這裡來找事？」
長孫絕凡微微一愣。
鳳無邪的目光之中有冷蔑，有殺意，卻唯獨沒有緊張焦急！
這讓他有些不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事已至此，容不得他有半點退縮！
「我們自然已經查過！一些人骨骼被腐蝕，應該是烈骨散之毒；還有一些血肉熔化，想必是銷魂丹之毒！」
長孫絕凡一口斷言道。
實際上，他早上見到那滿屋死去之人，哪裡還有耐心查看。
不過既然這些人已經死了，那麼死因就必然只有這兩種。
畢竟為了坐實鳳無邪等毒師的罪名，他特意挑選了相同效果的毒藥！
鳳無邪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抹莫名笑意：
「好，既然如此，我不想多做辯解。華老前輩——」
華聖心老前輩看向她。
鳳無邪恭敬一禮：「勞煩您檢查一下屍體，畢竟一個陰險小人的話，無法讓人信服。」
華聖心沒有推脫，邁步走向那些屍體。
長孫絕凡臉色變了變，心中並不願意讓這位老前輩過多插手。
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出什麼藉口。
這一耽擱的功夫，華聖心已經走到了一具屍體前面俯下了身。
長孫絕凡只好冷笑道：
「妖女，你死期已至，儘管賣弄口舌吧。」
他話剛說完，就聽見華聖心老前輩輕輕「咦」了一聲。
長孫絕凡心中一跳，看了過去。
卻見華聖心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之中帶著一抹奇怪的意味。
但這位老前輩沒有說什麼，只是又來到了另一句屍體前面。
他一生行醫，這種檢查已經如同本能一般熟練，不多時已經看完了所有屍體。
此時的眾人，都已經被華聖心的表現吸引了。
「……長孫副會長，這些人……你當真檢查過了？」華聖心老前輩淡淡開口問道。
長孫絕凡面色一沉，張了張嘴。
最終，他無話可說，只能答道：「自然。」
華聖心輕輕笑了，那聲音之中卻沒有了一貫的溫和，相反卻帶著一種冷意
他面色肅然，淡淡地說道：
「那可有意思了，為何老夫檢查了所有人，卻發現他們都只是沉沉睡去，體內毫無中毒跡象！」
此話一出，場上仿佛炸開了鍋一般！
「不——可——能——！」
長孫絕凡只覺一股鮮血湧上頭頂，耳中一片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
可是鳳無邪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朵：
「這是華老前輩的判斷，怎麼，你剛才不是還說相信華老前輩的醫術和品德麼？。」
長孫絕凡雙眼一片赤紅，僅有的理智控制著他沒有說出真相來與鳳無邪當面對質。
鳳無邪根本沒有把他眼中的仇恨放在心上。
這一切，自然都是在她計劃之中——
昨天晚上。
得到蕭紫提醒之後，鳳無邪便安排了山之蟬的精銳秘諜在病人居住的地方值守。
——所幸黎山國主是將所有病人集中於一處安置。
昨晚那些人在接近病人住所的時候，便被發現了。
但鳳無邪卻並沒有讓人第一時間阻止。
而是在這些人下完毒離開後，才現身院中為被害者治療！
所以——
長孫絕凡自作聰明地謀劃布局，卻不想，她鳳無邪也會將計就計！
毒脈駐地之中。
長孫絕凡完全沒想到，自己明明是去設計鳳無邪的，怎麼最終矛頭指向的，竟成了他自己？？
他後悔極了，自己為何不仔細檢查一番！
但事已至此，他要想辦法脫身才行。
長孫絕凡將自己的恨意強壓了下去。
他如同變臉一般，換上了一副笑顏：
「看來是我沒有查清楚，才弄出了這樣的烏龍……」
「長孫絕凡，你是在把這裡的所有人當成傻子麼？」
鳳無邪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周圍的各門派之人看向長孫絕凡的目光，也變了。
這一連串的峰迴路轉，如果他們還看不出他有問題，那確實就是傻子！
長孫絕凡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霾之色！
鳳無邪上前幾步，站在他面前，目光逼視著他：
「長孫絕凡，我師尊說得沒錯——像你這樣的雜碎，不管多麼陰狠下作的事，都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