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該娶新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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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開陽看著電視上,關於儲夫人葬禮,某些記者採集的片段直播。

  記者是沒辦法進去的,所以他們只能在外圍拍攝都有哪些人來了,和自動組織起來,每人手裡捧著可樂生前喜歡的花的粉絲。

  配樂很哀傷,來送別的余育博等人,雖戴著墨鏡,但誰都看得出來那面容上的哀戚。

  候開陽將遙控器握得死緊,緊得有些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視裡頭,試圖找出一點端倪,來證明什麼。

  可除了越發證明儲夫人的離世外,他還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不想接的,可來電的人卻讓他無法違抗。

  「喂!」有點沖的語氣。

  來電的人沒有任何廢話:「通過內線,已經可以確認何可樂確實死了!」

  「怎麼可能。」候開陽勾著嘴角,譏諷的聲調明顯不信。

  「信不信隨你,我也只是告知你一聲,順便也通知你,以後我都不會再聯繫你,你也別再聯繫我。」

  「你的意思是要卸磨殺驢?」明知道,等儲家那群瘋子緩過來後,第一個要開刷的絕對是他,如果「他們」還要在這時候拋下他的話,不僅僅是他,整個侯家都沒有好果子吃。

  「是你的疏忽大意。才讓儲維笑摸到地下拍賣會館,你知道這次我們損失了多少嗎?沒讓你賠償已經不錯了,就這樣吧,好自為之!」

  然後電話就掛了,候開陽再打回去時,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他一把將手機摔了出去,將好好的手機摔得四分五裂,響應手機破裂的,還有電視裡記者的聲音,他泄憤地抓起剛剛放在桌上的遙控器,朝電視砸了過去。

  他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糟糕的心情,是因為家族接下來要面臨的種種風波,還是……因為她的離開……

  ……

  在一個月前,晚上八九點鐘,儲家主屋還是挺熱鬧的,有孩子咿呀的學語聲,有大家的吵鬧嬉笑,有管家偶爾的問候,有當家夫人喝令誰誰誰要幹嘛幹嘛。

  然而,在當家夫人不在的今日,八點鐘的時候,除了一些個人房間還亮著外,主屋大廳里一片漆黑,連帶著主屋外庭院裡的路燈,都比以前要晦暗得多。

  然後這時,有個女傭提著一個行李袋,沒有開燈,就穿過主屋的大廳準備離開,她今天辭了職,因為整理要帶走的行禮,耽誤到了現在。

  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像是急於離開這裡。

  可是,就在她快走出大門時,偌大客廳的燈,一剎那間全亮了起來,晃得那個女傭眼睛閉了起來。

  她馬上意識到不對,閉著眼睛也要往外走。

  但註定,她今日是無法離開這裡了。

  她渾身發寒地睜開眼睛,就見門外有兩把槍對準了自己,忐忑地轉回身,就見沙發上坐著仍沒有拆繃帶的儲誠,和儲誠身旁身後的孔顏幾人。

  「是我失誤。」管家對儲誠彎下半腰。

  「跟你無關,」儲誠經歷過可樂的事後,原本溫雅的氣息,轉變成冷漠,甚至是冷酷,「我竟也不知,儲家大宅,還能有奸細混進來。」

  女傭瑟瑟發抖,一張臉上儘是不明所以,外加各種惶恐。怎麼都不像一個訓練有素,能夠在儲家潛伏已久的特務奸細:「少、少爺,出什麼事了嗎,為、為什麼……」

  如今的儲誠,連話都不想多說,一個指示下去,就將一推女傭以為剛剛已經被她銷毀的證據,丟在她面前,就是為了銷毀這些證據,她才拖到現在才走,可是,為什麼現在這些證據,又完好無損地擺在了她面前?

  女傭神色變幻,原本的怯弱無辜不見。她帶著傲氣地抬起頭:「想來我是走不掉了,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向來話少的屠夫,竟當先冷諷過去:「當然隨我們的便,你還以為演古裝劇是吧?帶走!」

  那女傭還算硬氣,一聲不吭地被壓著走,卻在這時,迎面找來一個跟她穿著同樣衣服的人。

  她本以為是儲宅里的其他女傭,不經意地一瞥,就瞪大了眼睛。

  那人跟她長得一模一樣!?怎麼可能,她又不是可樂跟白愛菲,不是克隆也沒有雙胞胎!

  她想起這世上還有整容手術,以儲家的本事,整出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人完全不是問題,可是現在就出現這麼個人,說明儲家早就知道她的底細,早做了準備,為何按捺到現在才處置她?

  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她從剛才的視死如歸到現在的奮力掙扎想要逃脫,可儲家的人會給她機會去為她的「主人」通風報信嗎?

  不會,她掙扎的後果,就是被打斷手腳,被兩個高大的保鏢拖著走。

  如今頂替她的人,不敢說永遠不會發現,可至少能夠撐一段時間,那樣的話,就算她的「主人」將來發現了,很多事都來不及了……

  剛剛還一臉傲氣的特工女傭,這次是真的一臉灰色了!

  ……

  不知是不是可樂突然去世的原因,至少還要再等兩個月的《畸形》提前上映了,本以為這種片子就算能拿獎,也不會有什麼人看,結果看的人還真的不少。

  影片的結局,女主還是去做了手術,可是她成為正常人沒幾天,就死了。

  她最終沒能成為豁達到真的把背上那肉翅當天使的翅膀來看,哪怕活不了幾天,她也想擁有一次正常的身體,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在人前。

  很多人看哭了,不僅僅是因為影片裡女主的遭遇和結局,更因為他們想念永遠回不來的可樂。

  貴族圈裡,最近也有很多八卦。

  比如侯家最近一連串的倒霉事,從b城的一流世家淪落到了末流,還有可能就此退出貴族圈。

  比如,儲家父子鬧了大矛盾,最後儲誠戰勝了無心處理家室的儲維笑,成了暫代的儲家家主,而儲維笑,則帶著不滿周歲的小兒子出了國,不理家族事物,也不處理政務,很多人猜想,他可能出了國。就再也不回來了。

  畢竟,他的老婆,死在了這個國家裡。

  有不少人想趁機占點儲家的便宜,但他們都小看了儲誠,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儲誠反過來整頓了一番。

  他的大堂哥儲義,父親雖然不怎麼樣,他本人倒有點家族使命感,出了幾次手幫了儲誠一把,緩和了原本漸行漸遠的兄弟關係。

  白延帶著井旭找過儲誠,不知說了什麼,儲誠將白愛菲交還給白延帶回白老二家,但那時候。白愛菲真的只能躺在床上喘氣的份,就如最早白老二對外人說的,無法踏出她的隔離室一步。

  可至少還活著不是,在這場戰役中,已經完全沒有反擊能力的白老二隻能如此自我安慰了。

  至於白愛菲,日復一日只能躺在病床上,吃喝拉撒都要有人照顧,比那些半身不遂的人還不如,她從一開始的怨恨,到後來漫長的歲月里的懊悔。

  她想著,如果她不心心念念去找回可樂,想要奪取可樂的血液和心臟的話,那她就算沒有健康的身體。偶爾也能離開房間走走,也能做點她想做的事,日子過得也很愜意不是嗎?

  何必像現在這樣,連尿個尿,都得有人為她接著!

  想著有一次護工來不及,她尿在了床上,那種滋味,讓她真真明白了,她並沒有比可樂高貴到哪裡去,甚至,比可樂還不如!

  不知道是不是有以命抵命的說法,在可樂走後沒多久,醫院裡。沉睡了一年多的何晉源,睜開了眼睛……

  ……

  人類這生物,雖說不像魚那般只有七秒的記憶,但也是善忘的,再悲痛的事情,時間一長,就沒什麼人再提起,就算偶爾想起,也頂多唏噓一下,再過一個輪迴,又有誰記得曾經死去的女星?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又足以讓人忘懷很多事了。

  機場,有個長頭髮,戴著墨鏡蓋住大半張臉,皮膚白皙的美女,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背著背包拖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她將墨鏡往上推推,抬頭看看那灼熱的太陽,嘖了一聲:「b城,這空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好,卻又叫人想念得緊。」

  把墨鏡重新戴好,她排隊上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個地址,車子就迅速地開了出去。

  車子停在何家別墅前,給了司機車錢後,女人走下車來,略帶懷念地看著跟前的別墅。

  別墅大門很快就打開了,何晉源拄著拐杖,在周美心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雖然何晉源看著還很年輕,可四年前的那場爆炸,哪怕他在三年前醒過來了,依然對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在醫院裡復健了一年才回家裡來,如今走路還有點不便。

  「爸,媽!」女人放下行李箱跑了過去,先抱了下周美心。再去攙扶何晉源的另一邊,「爸,你在裡面等我就好了!」

  「你爸知道你回來,非得出來接你,走吧,我讓楊嫂炒了你愛吃的菜,這會菜都快涼了。」周美心說話溫溫柔柔的,看著女兒的目光,滿是慈愛。

  「要回來也不早點說,快上飛機了才知道打電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何晉源滿臉嚴肅,但從知道女兒要回來,就不停地要出來看看,誰都看得出來他有多疼女兒。

  「是是,我錯了,這不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嗎?好了爸爸,我一會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還有以後?以後你就給我老實待在家裡,哪也別去了。」

  「聽從長官指令!」

  ……

  剛回國的儲維笑因為調作息,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下樓吃早飯,或者說午飯的時候,老管家跟他匯報了些情況,比如儲家的某某嬸又來給他「催婚」了,要把哪個侄女介紹給他,說是原配都死了三年,該重新娶個老婆了。

  儲維笑完全不想理會,管家卻說,儲誠少爺已經做主,給先生安排了相親!

  吃飯完,拿著茶杯閒閒地喝茶的儲維笑輕笑:「相親?我也淪落到這等地步了?我這兒子還真是好樣的。」

  管家低著頭沒說話,整個貴族圈的人都知道,三年前可樂死後,儲家父子就不對付了,現在儲誠還插手儲維笑的婚事給他相親,任誰都看得出來儲誠是在變相的報復儲維笑。

  「說說,他準備給我安排哪個女人?」

  「是何家何晉源的那個養女!」

  儲維笑頓住,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冷了下來。

  何晉源三年前醒來時,収了在同一家醫院因為車禍而住院的女孩,那女孩是個孤兒,叫可可,在醫院裡也沒人照顧,何晉源在做復健時遇到她,覺得她跟死去的可樂有幾分相像,就収做自己的女兒,出院後,還送那女孩出國留學,也是近期才回國。

  「先生?」

  儲維笑放下茶杯,淡淡道:「那就見見吧。」

  ……

  一家環境優雅的咖啡廳里,一男一女外加一個小孩坐在一個有盆栽隔絕的角落。

  那個三四歲的小孩長得非常可愛,屬於出去晃一圈就會招惹一堆怪阿姨的「絕色」,他此時冷著一張精緻的小臉,不爽地直瞪著坐在他和粑粑對面的女人!

  聽說她也妄想成為自己的新麻麻。他就很不舒服,他麻麻只有一個,哪怕永遠只在在相框裡看見她,他也不要換別人來做他麻麻。

  儲維笑則始終蓄著一抹看不出喜惡的笑,客氣地問她想喝點什麼。

  「給我杯果茶吧。」可可狀似沒察覺到孩子的瞪視,很坦然鎮定地跟服務員點了茶水。

  儲維笑也給儲君點了果茶,自己點一杯咖啡,待服務員退開後,他暗自打量了幾眼跟前的女人。

  看著是個較為開朗的人,知道儲君不喜歡她,還會故意去逗他,讓儲君氣呼呼地嘟著嘴,然後不客氣地「哈哈」幾聲,根本不屑於去偽裝成淑女,但行為舉止也不會讓人覺得粗鄙,自有一番雍容的氣質。

  五官,是陌生的,但她笑起來時,眼波流轉的光彩,跟可樂真的非常像。

  「你對結婚,有什麼看法嗎?」

  「有幾點要求。」

  「你說。」

  可可等服務員把果茶咖啡跟點心都上了後,才喝著果茶慢慢地說:「一,早上出門,晚上回來,都得跟對方打招呼,每天的早安吻和晚安吻都不能少。」

  儲維笑點點頭:「接著說。」

  「二。不管多忙,都要空出一點時間給對方,哪怕每天只有半個小時聽對方說說話。」

  「這也沒問題。」

  「三,」可可頓了下,目光極其認真地看著儲維笑,「好好生活,好好過日子!」

  兩人的目光有兩三秒的膠著,隨後又同時錯開,儲維笑笑著喝了口咖啡:「都是不錯的提議。」

  可可也笑了:「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倆相親,算是成功了?」

  「那還得看你願不願意。」

  「儲當家這麼優質的男人,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兩人再次對上眼,望進彼此的眸底。直到被無視的儲君一把推開他跟前的點心,大喊著:「我要回去了,爸爸,我要回去了。」

  儲維笑蹙眉低頭看他:「我有教過你可以這麼不禮貌嗎?」

  還小的儲君也是懂得避開可怕的猛獸的,他下意識地縮著脖子,委屈地捏著自己的小手,扁著嘴瞪著大眼睛。

  見此,可可先開了口:「還是先送他回去吧,孩子……可能比較沒安全感吧。」

  儲維笑再嚴肅其實也是看不得兒子委屈,便說道:「那我改天再約你。」

  「行!」

  兩人起身,儲維笑將儲君抱了起來,順便拍了下他的屁股,對可可說道:「我先送你回去。」

  可可沒有拒絕,儲維笑將她送到何家後,再開著車帶著儲君回了儲宅。

  抱著兒子回了他們的房間,儲君就摟著他的脖子高興地在他懷裡蹦躂兩下:「爸爸,君君演得好不好?」

  儲維笑啵了口兒子白嫩的臉蛋:「好,簡直比你媽當年還棒。」

  儲君傲嬌地哼哼,隨後又問道:「那麻麻什麼時候可以跟我們一起住呀?」

  「你想她了嗎?」

  「想!」

  「嗯,快了。」

  「快了是多快?」

  「大概,你再睡三十個午覺,就可以了。」

  「今天的算一個嗎?」

  「算!」

  於是,儲君乖乖地躺床上睡午覺去了,夢裡夢到了麻麻回到了他的身邊。

  ……

  一個月後,整個貴族圈的都知道儲當家要再婚了,娶的,是何晉源收養的女兒。

  很多人感慨,儲維笑這是忘不了何可樂,所以娶了同為何晉源的養女,並且跟當年的何可樂有幾分相似的可可。

  不過這次的婚禮,沒有大辦,只在儲家的私人島嶼上舉行一個小小的婚禮,宴請的也只是兩家的親朋好友,就連儲家的一些近親,都無緣參加婚禮,更別說貴族圈裡的其他人。

  有些吃不到葡萄的就開始酸了,說那個可可不過是當年可樂的替身,不被重視,只能舉行一個小小的婚禮意思意思。也真虧得那個可可願意,想來,為了權勢,替身又有什麼關係?

  外人如何說是外人的事,儲家的私人島嶼上,卻十分的熱鬧,儲家的老傭人跟管家來了,還有島嶼上的原住民,哪怕是一個小婚禮,也整得熱熱鬧鬧的。

  除此之外,只有孔顏等人,何晉源周美心夫婦,儲誠、白延、井旭、蘇晗、蘇墨、管和平等來參加婚禮,親朋好友可謂是少得可憐,然而這並不能給大家高漲的情緒帶來什麼影響,反而更放得開,更鬧得嗨。

  在布置著滿滿鮮花彩帶的草坪上,可可挽著何晉源的手,被何晉源帶著慢慢往新郎的方向走,他堅決不拿拐杖,靠著自己,將女兒帶到了儲維笑的身邊。

  「上一次,」何晉源向來肅冷的臉龐扯出了抹柔和的笑意,只是說著說著,就如所有送女兒出嫁的父親般哽咽了,而他的哽咽中更多了傷感。「我沒能親自參加可樂的婚禮,還好這次,我能把你親手交到你手上,請好好照顧她!」

  儲維笑接過可可,極其慎重的點頭:「我會的!」

  他牢牢握緊她的手,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放開了,也不會再有人,可以阻擋在他們之間!

  在證婚人的宣誓下,新郎吻了新娘,天空中灑下花瓣,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想像。

  曾經,我們有一個盛大的婚禮。但那個婚禮,卻包含著各種算計,各種酸澀和苦楚。

  如今,我們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婚禮,沒有任何目的,沒有任何苦澀,就只是單純的,我娶你,而你,嫁給我!

  ……

  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來的這些朋友,儲維笑的下屬,統統都造反了。

  至於原因,除了今天是唯一能夠以下犯上的日子外,也是為了報三年前的仇,天知道這三年裡,他們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流了多少眼淚,哭了多少聲,打壞了多少家具,全都要算在儲維笑的腦袋上。

  可可在婚房裡嗑瓜子看電視,那身厚重的婚紗早換成了舒適的睡衣,儲君趴在她旁邊畫著塗鴉,畫了一會就抬起頭來:「麻麻,粑粑怎麼還不回來?」

  「你粑粑晚上可能回不來了。」

  「為什麼?」

  可可攬著兒子,讓他趴在自己身上:「咳。你粑粑啊,今晚要還債。」恐怕是脫不了身了。

  「我知道,」君君舉起他短胖的小手,「還債就是欠好多錢,粑粑欠了好多錢嗎?」

  「額,姑且可以這麼理解吧?」

  然後君君就從她身上溜下去,不久後拿來他的小豬儲錢罐:「麻麻,我有錢,可以給粑粑還債!」

  可可失笑,使勁揉了一把兒子的腦袋。

  君君窩在麻麻懷裡,久了就犯困了:「麻麻,我們什麼時候回y國呢?」

  「怎麼,君君想回去了?」

  「嗯,我有點想小瓜了。」

  「好,我們過幾天就回去看小瓜。」可可溫柔地低下頭,親了親兒子,然後看著他在自己懷裡睡著。

  之後門就開了,可可抬頭一看,竟然是儲維笑,看來那幫子人,最終還是鬥不過儲維笑。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便走了進來,面色有點紅,步伐倒很穩健。

  他先從她懷裡抱起儲君,然後放到隔壁房去,再回來時。順便把房門鎖上了。

  他再次朝她走過去,而這次,她只覺得心跳加快,等他將她壓在床上時,來自他身上濃醇的酒香,熏得她跟著暈乎乎的。

  「媳婦。」

  「嗯?」

  「我們該洞房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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