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犧牲色相
前世的東漢末年，也是諸侯割據，也有嚴重的土地兼併，朝廷內部政治腐朽黑暗，外戚宦官干政，民不聊生，那場亂世足足持續了三十六年，人口銳減。
無獨有偶。
大晉的天下要亂很快，但大晉徹底亡國，並不快。
王爵謀反，會打著為大晉清君側的旗子。
其他勢力起事，最好的辦法是扶持弱小的皇帝，挾天子以令諸侯。
所以賈詡認真推算，大晉徹底亡國最起碼十年的光陰。但是沈寧卻更加自信，認為五年。
「五年時間看似漫長，實則很快。沈公子，你何來的自信？不瞞你，我說的五年，是一切順利的情況，若是不順利，也許二十年，三十年...」賈詡看著沈寧，認真說道。
沈寧點點頭，道：「我明白！如果沒有我，也許就是先生口中說的時間，但有我參與，這個時間會大大縮短。」
「二三十年太久了，真要耗下去，就算大晉沒了，立了新國，還有多少百姓存活？到那時，又如何抵擋外族入侵！我可以斷言，那時才是我們漢人的黑暗時代，因為虎視眈眈的外族早就準備好了屠刀，趁著我們最虛弱的時候，殺了過來！」
「到那時，就不是亡國，而是亡種！先生，你足智多謀，應該能想到吧！」
賈詡點了點頭，嘆道：「外族正在逐漸壯大，鮮卑、羌族、匈奴等外族，效仿我們，正在建立統一政權，一旦他們的內部爭鬥解決，接下來就是擴張，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越早的解決內部矛盾，才能越早的抵禦外敵。只是，五年太短了...另外你到底要和我打什麼賭？」
沈寧回道：「三年內，我會成為大晉國中最強大諸侯之一！讓先生看到我的實力，明白我的推算並非信口開河。我若贏了，先生效忠於我，全力助我。我若輸了，任憑先生處置。先生可敢對賭？」
賈詡打量沈寧，問道：「公子現在十八歲？」
「沒錯。」
「三年後，你才剛弱冠，便想成為天下最強大的諸侯之一，哈哈...果然是少年多壯志，賈某是真的老了。」
「先生，這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壞處。如果我真的強大了，你來幫我有何不可？總歸要找一個立身之所，自然要選擇強大的主公。我若輸了，先生更無損失。」
「你說的沒錯！」
賈詡點點頭，認可了沈寧的話。
但他不傻，問道：「我如果答應你的賭約，你是不是有個前提條件，讓我放棄此次計劃？」
沈寧起身，拱手道：「什麼都瞞不住先生。」
從一開始，沈寧就是為了讓賈詡放棄他的計劃，皇帝還不能對八王動手，現在還不是大亂的時候。
賈詡撫須思索，眼神中閃爍精光，片刻後，賈詡道：「好！賈某和你賭了。接下來，我的計劃可以取消，但我怕已經來不及了，陛下聽說八王密謀，縱使不知道是結盟之事，他也會心生忌憚，會暗中下手。」
沈寧笑：「沒關係！陛下會動手，也只是用栽贓嫁禍的手段，不會徹底撕破嘴臉，對八王開戰。」
賈詡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誰？」
「先生何出此言？」沈寧故作詫異。
「你不是幽州沈家人，賈某這個眼光還是有的。」賈詡篤信道。
沈寧又為他敬杯茶，笑道：「先生若肯助我，我現在便明說我的身份！」
「算了算了...等你掌握了徐州再說吧。」賈詡趕忙拒絕。
沒有實力，賈詡可不會投靠，這傢伙可是惜命之人。
距離宵禁還有兩刻鐘，沈寧送賈詡回了王府。
沈寧返回東南王府的途中，長舒了一口氣。
賈詡不愧是賈詡啊，簡單設計，就能讓大晉陷入混亂，幸好自己提前察覺，不然就影響了自己的大計劃。
接下來，只希望一切順風順水，等皇帝的大壽結束後，早點回徐州。
接下來就是擴充自己的實力，然後弄死司馬越，讓司馬海雲上位，徹底把徐州這盤棋盤下來。
「時間很緊啊...「沈寧握緊了拳頭，心中卻充滿了自信。
......
一夜無話。
次日練習完槍法，沈寧尋思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確認自己母親是否尚在。正如何玄武和孟星辰所說，他們進不去宮，根本沒法調查。
難道真要利用長樂公主？
是真心不想和她有牽扯。
「沈寧啊沈寧，現在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嗎？」
沈寧暗罵自己矯情，自己那股子浪勁哪裡去了，要以大事為重！
「犧牲色相就犧牲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沈寧下定決心，準備利用長樂公主，只是之前對她愛答不理，現在主動貼上去，是不是太賤，太不要臉了吧？
得想個好法子了。
就在沈寧思考辦法時，瞌睡有人送來了枕頭，楊戩又來了。
「沈兄弟，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去玄武湖轉轉？」楊戩笑道。
沈寧看他眉飛色舞，便知道他游湖是假，能靠近長樂公主是真。
「駙馬爺，你不在府中學習，怎麼又有閒情逸緻游湖啊？」沈寧問道。
楊戩道：「我聽說公主殿下今日游湖，自然要去保護。公主比較看重你的才學，你陪我去，公主一定歡喜。」
何止是看重才華，還有這英俊的皮囊。
換做以前，沈寧就鐵定推辭，現在他回道：「駙馬爺都開口了，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兄弟！」楊戩感動不已。
隨後，沈寧去找司馬海雲，向他匯報一聲，並告誡他千萬別亂跑，避免遭遇行刺。
司馬海雲現在是驚弓之鳥，點頭如搗蒜，老老實實呆在王府中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嬌妾陪伴，他才不出去呢。
讓張遼和陸遜留在王府中保護，沈寧和楊戩乘馬到了玄武湖。
湖光瀲灩，微風拂面。
無數遊船如繁星點綴玄武湖，配上四周疊嶂的山景，景色可不是徐州的石狗湖能比的。
「公主的遊船已經在湖中了，咱們乘船去追！」楊戩說道。
沈寧自然無異議。
而就在楊戩吩咐屬下找船隻時，沈寧又遇到了熟人。
只見岸邊一艘正準備行駛的船上，蕭銳和懷王世子司馬子皓髮現了沈寧，兩人連忙打招呼：
「沈兄弟！真是巧啊，竟然能遇到你。你也要游湖嗎？」
沈寧看到兩人，便拱手回禮。
蕭銳讓人將船靠岸，兩人走了下來。
「哎呦喂，這不是駙馬爺嗎？怎麼不在地虎衛當值，還有閒情逸緻跑到這裡來，你不是最討厭附庸風雅的嗎？」蕭銳早就看到了楊戩，此時走過來，立即譏諷。
「果然是駙馬爺，剛剛在船上，我以為我看錯你了呢。」司馬子皓也笑道。
楊家和蕭家是皇都中最頂級的世家，兩家都權傾朝野，自然是競爭對手，矛盾頗多。總而言之，互相看不順眼。
作為兩家的嫡長子，自然也不對付。
楊戩看不慣蕭銳的文縐縐，弱的像個小雞。
蕭銳看不慣楊戩的粗魯，是個沒文化的莽夫。
平時見面都視而不見，但這次因為沈寧，不得不交鋒。
楊戩立即捲袖子，道：「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們扔湖裡洗澡？」
蕭銳和司馬子皓瞬間吃癟，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人家就是玩粗俗，你能奈我何！
「沈兄，你怎會和此人相熟！還是隨我們游湖吧，請上船！」司馬子皓欽佩沈寧，此時立即邀請。
沈寧謝絕道：「剛剛已經答應駙馬爺了，陪他一同游湖，只能對世子殿下說聲抱歉，辜負了你的美意。」
蕭銳看到楊戩還沒找到船，便道：「駙馬爺，你的船呢？飛了？看在沈公子的面子，要不坐我們的船？」
「好啊！你送我們去找公主的遊船，這是賞錢。」楊戩直接拽下自己的錢袋，扔給了蕭銳。
蕭銳一腳將錢袋踢進湖裡，哼道：「還是留給湖裡的水神吧。」
「沈公子，請！」
面對蕭銳和司馬子皓的盛情邀請，沈寧就算不想上船，也沒法拒絕。
上了船後，遊船開動，楊戩坐在一角搜尋長樂公主的船隻，而沈寧和蕭銳、司馬子皓閒聊。
「沈老弟，你和楊戩怎麼認識的？」蕭銳忍不住問道。
沈寧笑道：「此事因果，還在蕭公子身上。」
「和我有關？」蕭銳一愣。
沈寧解釋道：「上次詩會，長樂公主也在場吧。我護送東南王世子入宮時，在五鳳樓前巧遇了公主殿下和楊戩，公主殿下也是好學之人，便和她聊了幾句，從而認識了駙馬爺。」
「原來如此。」蕭銳這才明白緣由。
司馬子皓欽佩道：「我看楊戩對待沈兄弟的態度格外友好，他那牛脾氣，可不是善茬，沈兄弟果然是高人啊！」
「哪裡哪裡，交朋友貴在心誠，你們不嫌棄我身份卑微，也是這個道理！」沈寧回道。
蕭銳和司馬子皓頓時哈哈大笑。
「我看到公主的船了！在那裡在那裡！」
突然，楊戩指著不遠處的一艘龐大的船隻叫道。
船夫將船划過去，離近一些，沈寧看到了船上有好幾位女子，看來長樂公主不是獨自游湖，還叫上了閨蜜。
沈寧突然有些擔心。
長樂公主看自己的目光，就像老虎看著獵物，這麼多人在，豈不會露餡了？
其他人可不像楊戩這麼傻啊。
無獨有偶。
大晉的天下要亂很快，但大晉徹底亡國，並不快。
王爵謀反，會打著為大晉清君側的旗子。
其他勢力起事，最好的辦法是扶持弱小的皇帝，挾天子以令諸侯。
所以賈詡認真推算，大晉徹底亡國最起碼十年的光陰。但是沈寧卻更加自信，認為五年。
「五年時間看似漫長，實則很快。沈公子，你何來的自信？不瞞你，我說的五年，是一切順利的情況，若是不順利，也許二十年，三十年...」賈詡看著沈寧，認真說道。
沈寧點點頭，道：「我明白！如果沒有我，也許就是先生口中說的時間，但有我參與，這個時間會大大縮短。」
「二三十年太久了，真要耗下去，就算大晉沒了，立了新國，還有多少百姓存活？到那時，又如何抵擋外族入侵！我可以斷言，那時才是我們漢人的黑暗時代，因為虎視眈眈的外族早就準備好了屠刀，趁著我們最虛弱的時候，殺了過來！」
「到那時，就不是亡國，而是亡種！先生，你足智多謀，應該能想到吧！」
賈詡點了點頭，嘆道：「外族正在逐漸壯大，鮮卑、羌族、匈奴等外族，效仿我們，正在建立統一政權，一旦他們的內部爭鬥解決，接下來就是擴張，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越早的解決內部矛盾，才能越早的抵禦外敵。只是，五年太短了...另外你到底要和我打什麼賭？」
沈寧回道：「三年內，我會成為大晉國中最強大諸侯之一！讓先生看到我的實力，明白我的推算並非信口開河。我若贏了，先生效忠於我，全力助我。我若輸了，任憑先生處置。先生可敢對賭？」
賈詡打量沈寧，問道：「公子現在十八歲？」
「沒錯。」
「三年後，你才剛弱冠，便想成為天下最強大的諸侯之一，哈哈...果然是少年多壯志，賈某是真的老了。」
「先生，這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壞處。如果我真的強大了，你來幫我有何不可？總歸要找一個立身之所，自然要選擇強大的主公。我若輸了，先生更無損失。」
「你說的沒錯！」
賈詡點點頭，認可了沈寧的話。
但他不傻，問道：「我如果答應你的賭約，你是不是有個前提條件，讓我放棄此次計劃？」
沈寧起身，拱手道：「什麼都瞞不住先生。」
從一開始，沈寧就是為了讓賈詡放棄他的計劃，皇帝還不能對八王動手，現在還不是大亂的時候。
賈詡撫須思索，眼神中閃爍精光，片刻後，賈詡道：「好！賈某和你賭了。接下來，我的計劃可以取消，但我怕已經來不及了，陛下聽說八王密謀，縱使不知道是結盟之事，他也會心生忌憚，會暗中下手。」
沈寧笑：「沒關係！陛下會動手，也只是用栽贓嫁禍的手段，不會徹底撕破嘴臉，對八王開戰。」
賈詡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誰？」
「先生何出此言？」沈寧故作詫異。
「你不是幽州沈家人，賈某這個眼光還是有的。」賈詡篤信道。
沈寧又為他敬杯茶，笑道：「先生若肯助我，我現在便明說我的身份！」
「算了算了...等你掌握了徐州再說吧。」賈詡趕忙拒絕。
沒有實力，賈詡可不會投靠，這傢伙可是惜命之人。
距離宵禁還有兩刻鐘，沈寧送賈詡回了王府。
沈寧返回東南王府的途中，長舒了一口氣。
賈詡不愧是賈詡啊，簡單設計，就能讓大晉陷入混亂，幸好自己提前察覺，不然就影響了自己的大計劃。
接下來，只希望一切順風順水，等皇帝的大壽結束後，早點回徐州。
接下來就是擴充自己的實力，然後弄死司馬越，讓司馬海雲上位，徹底把徐州這盤棋盤下來。
「時間很緊啊...「沈寧握緊了拳頭，心中卻充滿了自信。
......
一夜無話。
次日練習完槍法，沈寧尋思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確認自己母親是否尚在。正如何玄武和孟星辰所說，他們進不去宮，根本沒法調查。
難道真要利用長樂公主？
是真心不想和她有牽扯。
「沈寧啊沈寧，現在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嗎？」
沈寧暗罵自己矯情，自己那股子浪勁哪裡去了，要以大事為重！
「犧牲色相就犧牲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沈寧下定決心，準備利用長樂公主，只是之前對她愛答不理，現在主動貼上去，是不是太賤，太不要臉了吧？
得想個好法子了。
就在沈寧思考辦法時，瞌睡有人送來了枕頭，楊戩又來了。
「沈兄弟，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去玄武湖轉轉？」楊戩笑道。
沈寧看他眉飛色舞，便知道他游湖是假，能靠近長樂公主是真。
「駙馬爺，你不在府中學習，怎麼又有閒情逸緻游湖啊？」沈寧問道。
楊戩道：「我聽說公主殿下今日游湖，自然要去保護。公主比較看重你的才學，你陪我去，公主一定歡喜。」
何止是看重才華，還有這英俊的皮囊。
換做以前，沈寧就鐵定推辭，現在他回道：「駙馬爺都開口了，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兄弟！」楊戩感動不已。
隨後，沈寧去找司馬海雲，向他匯報一聲，並告誡他千萬別亂跑，避免遭遇行刺。
司馬海雲現在是驚弓之鳥，點頭如搗蒜，老老實實呆在王府中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嬌妾陪伴，他才不出去呢。
讓張遼和陸遜留在王府中保護，沈寧和楊戩乘馬到了玄武湖。
湖光瀲灩，微風拂面。
無數遊船如繁星點綴玄武湖，配上四周疊嶂的山景，景色可不是徐州的石狗湖能比的。
「公主的遊船已經在湖中了，咱們乘船去追！」楊戩說道。
沈寧自然無異議。
而就在楊戩吩咐屬下找船隻時，沈寧又遇到了熟人。
只見岸邊一艘正準備行駛的船上，蕭銳和懷王世子司馬子皓髮現了沈寧，兩人連忙打招呼：
「沈兄弟！真是巧啊，竟然能遇到你。你也要游湖嗎？」
沈寧看到兩人，便拱手回禮。
蕭銳讓人將船靠岸，兩人走了下來。
「哎呦喂，這不是駙馬爺嗎？怎麼不在地虎衛當值，還有閒情逸緻跑到這裡來，你不是最討厭附庸風雅的嗎？」蕭銳早就看到了楊戩，此時走過來，立即譏諷。
「果然是駙馬爺，剛剛在船上，我以為我看錯你了呢。」司馬子皓也笑道。
楊家和蕭家是皇都中最頂級的世家，兩家都權傾朝野，自然是競爭對手，矛盾頗多。總而言之，互相看不順眼。
作為兩家的嫡長子，自然也不對付。
楊戩看不慣蕭銳的文縐縐，弱的像個小雞。
蕭銳看不慣楊戩的粗魯，是個沒文化的莽夫。
平時見面都視而不見，但這次因為沈寧，不得不交鋒。
楊戩立即捲袖子，道：「有種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們扔湖裡洗澡？」
蕭銳和司馬子皓瞬間吃癟，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人家就是玩粗俗，你能奈我何！
「沈兄，你怎會和此人相熟！還是隨我們游湖吧，請上船！」司馬子皓欽佩沈寧，此時立即邀請。
沈寧謝絕道：「剛剛已經答應駙馬爺了，陪他一同游湖，只能對世子殿下說聲抱歉，辜負了你的美意。」
蕭銳看到楊戩還沒找到船，便道：「駙馬爺，你的船呢？飛了？看在沈公子的面子，要不坐我們的船？」
「好啊！你送我們去找公主的遊船，這是賞錢。」楊戩直接拽下自己的錢袋，扔給了蕭銳。
蕭銳一腳將錢袋踢進湖裡，哼道：「還是留給湖裡的水神吧。」
「沈公子，請！」
面對蕭銳和司馬子皓的盛情邀請，沈寧就算不想上船，也沒法拒絕。
上了船後，遊船開動，楊戩坐在一角搜尋長樂公主的船隻，而沈寧和蕭銳、司馬子皓閒聊。
「沈老弟，你和楊戩怎麼認識的？」蕭銳忍不住問道。
沈寧笑道：「此事因果，還在蕭公子身上。」
「和我有關？」蕭銳一愣。
沈寧解釋道：「上次詩會，長樂公主也在場吧。我護送東南王世子入宮時，在五鳳樓前巧遇了公主殿下和楊戩，公主殿下也是好學之人，便和她聊了幾句，從而認識了駙馬爺。」
「原來如此。」蕭銳這才明白緣由。
司馬子皓欽佩道：「我看楊戩對待沈兄弟的態度格外友好，他那牛脾氣，可不是善茬，沈兄弟果然是高人啊！」
「哪裡哪裡，交朋友貴在心誠，你們不嫌棄我身份卑微，也是這個道理！」沈寧回道。
蕭銳和司馬子皓頓時哈哈大笑。
「我看到公主的船了！在那裡在那裡！」
突然，楊戩指著不遠處的一艘龐大的船隻叫道。
船夫將船划過去，離近一些，沈寧看到了船上有好幾位女子，看來長樂公主不是獨自游湖，還叫上了閨蜜。
沈寧突然有些擔心。
長樂公主看自己的目光，就像老虎看著獵物，這麼多人在，豈不會露餡了？
其他人可不像楊戩這麼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