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一「炮」而紅
玩笑歸玩笑，見到荀芷若後，沈寧突然有了個主意。
「荀小姐，我這裡有賺錢的營生，你可以願意投資？」沈寧問道。
荀芷若眼前一亮，立即問道：「是你上次吹噓的那些賺錢之道嗎？我還以為你是吹牛的呢。」
「吹牛？你太小瞧我了。我沈寧為人正直，從來不說謊話，句句屬實。」沈寧回道。
荀芷若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問道：「咱們還是說賺錢的營生吧。」
「好吧！」沈寧點點頭，便從懷中取出兩張紙，遞給了荀芷若。
紙上寫的正是香水的提煉之法和白酒的蒸餾之法，上次降臨後，系統直接投放在沈寧的記憶中，他寫在了紙上並戴在身上，沒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
荀芷若看完後，對香水和高度白酒很感興趣，問道：「這兩種物品，當真像你說的那樣？」
「不信的話，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合作之前，是不是談談如何分配？我提供配方，你負責操作，我也沒時間檢查監督你的煉製過程，至於過程中遇到的困難，自己解決。」沈寧說道。
荀芷若頗是無語，「你只提供方法，然後做起了甩手掌柜，而且還想多撈錢，沈寧啊沈寧，你怎麼這麼貪得無厭？」
「別廢話！再廢話趕緊還錢，二十萬兩，立即馬上！不換的話，別怪我出手傷人！」沈寧瞪她一眼，然後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抓奶龍招手。
看到沈寧的手勢，荀芷若立即聯想到在彭城王家的那晚，這個混蛋摸了自己！自己已經盡力把這件事忘記了，今天又被他提醒想了起來，啊...他真是臭不要臉的混蛋！
「好！我七你三！」荀芷若咬牙切齒。
沈寧搖了搖頭，道：「我七你三還差不多！不知道知識就是金錢嗎？我隨便找一間商會，都屁顛屁顛的求我合作，我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這兩件東西都是壟斷之物，只有我們有，便掌握了定價權。尤其是香水，你說宮裡的各位嬪妃哪個不想擁有，皇都的世家夫人們，哪個不趨之若鶩？」
「我六你四！這是底線！我還要生產、推廣、出售，你直接拿四成利潤，已經不少了！你別太過分！」荀芷若恨恨說道。
沈寧見好就收，笑道：「好！對了，如果提煉出香水，別急著出售，要先造勢，到時候先給我幾瓶，我送給長樂公主，讓她給後宮各位娘娘送過去，保證一炮而紅，成為最暢銷的寶貝！」
「一炮而紅？何意？」荀芷若沒聽過這個詞語。
沈寧一本正經道：「要不來一炮？我親自言傳身教！」
「滾！」
......
離開秀山書鋪後，沈寧送玉雪菲回去。
路上，玉雪菲忍不住說道：「沈寧，這個荀家小姐太聰明，我不太喜歡。」
「我也不太喜歡聰明的女人，這個荀芷若心眼太多，可以做生意，不可做其他。」沈寧贊同道。
玉雪菲一聽，鬆了一口氣，問道：「真的？」
「還是我家雪菲傻傻的可愛。」沈寧打趣道。
玉雪菲嘟囔這小嘴，「我才不傻呢。」
將她平安送回，沈寧便返回了東南王府。
陸遜已經回來，笑著對沈寧稟告：「軍主，你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拿著五味金丹的丹方四處溜達，跑了不少家藥鋪，他們一看是葛宏的丹方，都要高價收購，最高的出價一萬兩！」
「這麼高啊？」沈寧有些意外。
陸遜點點頭，解釋道：「一萬兩雖然是巨資，但和孝敬陛下相比，這些錢不算什麼。當今陛下痴迷煉丹，命令地虎衛在天下間收集丹藥，而葛宏又是一百年前最著名的煉丹師，據說他晚年服用自己的金丹羽化飛仙，傳得神乎其神，所以陛下自然熱衷。誰如果能把五味丹方獻給陛下，陛下大喜，必然重重賞賜。」
「很好！想來地虎衛也收到了消息。」沈寧從陸遜手中接回丹方，這個臨時出現的丹方，有可能成為沈寧的敲門磚，獲得皇帝司馬周更大的信任，從而讓沈寧打開一個新大門。
而事情的發展，的確在沈寧的意料之中。
五味金丹丹方的出現，立即被地虎衛稟告了都統魏忠誠。
魏忠誠不敢怠慢，立即派地虎衛尋找擁有五味金丹丹方的人，同時將此消息稟告給徐翀直。
徐翀直一聽是五味金丹，立即稟告給了司馬周。
司馬周剛剛吃完丹藥，正躺在軟榻上，享受著璇貴人的敲肩，忽聞五味金丹，司馬周猛然坐直了身子，驚喜道：「你說什麼？有人拿著五味金丹的丹方在皇都出現？」
「回稟陛下，千真萬確，地虎衛已經確認過了!」徐翀直應道。
司馬周興奮道：「好好好！太好了！葛宏鑽研丹術一輩子，研發出了三種無上金丹，最後憑藉金丹羽化飛升，長生不死。而五味金丹恰是其一！龍虎山的道家金丹遲遲找不到，而且龍虎山的金丹是名聲大於效果，只傳聞能救活彌留之際的將死之人，卻無人服用而飛升，遠不如五味金丹！派人給朕查，把皇都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五味金丹的下落，誰若主動獻出來，朕重重賞他！」
「奴婢明白！」徐翀直退下，立即安排地虎衛開始搜查。
就這樣，時間一晃三日。
距離司馬周的大壽還有五日。
但地虎衛遲遲沒有找到五味金丹的下落，徐翀直已經焦急了。
派去的人詢問了丹方出現的幾個藥鋪，他們也描述了陸遜的模樣，但想要在茫茫皇都找到陸遜，談何容易，更何況陸遜還進行了偽裝。
沈寧看時機成熟，便去了長樂公主府。
「沈寧，今天我們去游湖好不好？只有我們兩個人？」長樂公主紅著臉問道。
沈寧歉意道：「今天不行，明日如何？今天我想入宮面聖，還得請公主入宮向陛下說明。」
「你想見我父皇？什麼事？如果不是大事，你很難見到他。」長樂公主問道。
沈寧沒有隱瞞，把五味金丹的丹方取了出來。
長樂公主一看，驚訝道：「丹方竟然在你手中？」
沈寧笑道：「我也是機緣巧合得到，而且這個機緣還多虧公主，沒想到這丹方這麼重要，所以我想獻給陛下。」
長樂公主笑道：「和我有關係？」
她驚訝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我父皇痴迷煉丹之道，你投其所好，我父皇必然高興，對你的仕途大有裨益。有此丹方，我父皇必然會見你！我現在就入宮，替你稟告此事。」
「此事麻煩公主了！」沈寧謝道。
長樂公主回道：「一點不麻煩，對你有利的事，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看著她羞澀的表情，這句情話竟然讓沈寧生出了一絲歉意，怎麼感覺自己是渣男啊？
隨後，長樂公主入宮，沈寧在五鳳樓前等候。
長樂公主在煉丹室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並說明來意。司馬周一聽五味金丹的丹方在沈寧手中，連忙宣沈寧入宮覲見。
就這樣，沈寧再次入宮，並重遊煉丹室。
進了內室，就看到司馬周坐在上首，左邊是徐翀直，右邊是天龍衛禁軍統領霍天光。
安樂公主坐在一側，趙青璇則在另一旁的桌子前，似乎在寫寫畫畫。
「卑職沈寧，拜見陛下。」沈寧拱手拜道。
司馬周急切問道：「沈愛卿，你手中的丹方真是五味金丹？」
沈寧取出丹方，說道：「卑職見識淺薄，並不認識此丹方，還請陛下讓專業的煉丹師辨別。」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司馬周點點頭，一揮手，徐翀直立即叫來煉丹師。
幾名煉丹師小心翼翼地接過丹方，仔細辨別後，才稟告司馬周：「回稟陛下，經過仔細檢查，這份丹方的年代和筆跡，均是葛宏所作，可以斷定是失傳多年的真跡！」
「太好了！」司馬周得到確認後，驚喜不已，立即眉飛色舞。
他已經是坐擁天下的皇帝，什麼都是他的，能讓他如此驚喜，必然是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寶貝，比如長生。
而這個丹方，仿佛是打開他長生通道的階梯，所以司馬周的興奮可想而知。
隨後司馬周叫道：「沈愛卿獻寶有功，朕要賞賜你金銀，重重賞賜你！」
但是沈寧卻說道：「陛下，卑職不求賞賜。如今正值陛下大壽，這份丹方就當卑職獻給陛下的賀禮。能給陛下獻禮，乃是卑職的榮耀。」
司馬周哈哈大笑，別人都是盼望著賞賜，沈寧倒是好，不需要任何賞賜，果然是忠心耿耿的年輕人，自己就需要這樣的年輕人，朝廷也需要這樣的年輕人。
「你的賀禮朕收下了，朕很喜歡。但朕賞罰分明，今日必須賞你！沈寧聽旨，你獻寶有功，賜封亭侯爵位，並賞賜你五枚逍遙丹！黃金千兩！逍遙丹那可是璇貴人親自煉製的！」司馬周說道。
按照大晉的官爵制度，亭侯並不封邑，只是一種名譽，現在大晉爵位制度混亂，稍微有些功勞，就能享受爵位。
所以這次賞賜只是虛名，算是雞肋。不過沒關係，沈寧缺少的就是虛名，金銀對他來說才是無用之物。
至於五枚逍遙丹，沈寧可不敢服用，鬼知道趙青璇有沒有下毒。
「多謝陛下賞賜！」沈寧立即感激戴澤。
隨後，沈寧才和長樂公主告退，開始出宮。
「朕去顏妃那裡轉轉，你們好好研究五味金丹，儘快配置！」司馬周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翻看丹方的趙青璇發現丹方內容缺了一張，便對陛下稟道：「陛下，臣妾研究了這篇丹方，發現缺少一張內容，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張，是材料配置的比例。」
「什麼？」司馬周一驚。
趙青璇趁機趁機落井下石：「會不會是沈校尉遺失了？」
「徐翀直，速速把沈寧叫回來。道璇，此事交給你，你替朕好好問問他，務必找到。」司馬周吩咐道。
趙青璇一愣，她本以為抓住了沈寧的把柄，司馬周會生氣，沒料到司馬周並未大怒，只是讓她詢問沈寧，而他還迫不及待的要去顏妃那裡。
不知道顏妃那個賤貨用什麼手段吸引了陛下，每到這個時間點，都要去她那裡。
「臣妾遵命。」趙青璇只能應道。
司馬周起身離開，看模樣，似乎顏妃娘娘那裡有好東西吸引他，這引起了趙青璇的警惕。
「荀小姐，我這裡有賺錢的營生，你可以願意投資？」沈寧問道。
荀芷若眼前一亮，立即問道：「是你上次吹噓的那些賺錢之道嗎？我還以為你是吹牛的呢。」
「吹牛？你太小瞧我了。我沈寧為人正直，從來不說謊話，句句屬實。」沈寧回道。
荀芷若給他一個無奈的眼神，問道：「咱們還是說賺錢的營生吧。」
「好吧！」沈寧點點頭，便從懷中取出兩張紙，遞給了荀芷若。
紙上寫的正是香水的提煉之法和白酒的蒸餾之法，上次降臨後，系統直接投放在沈寧的記憶中，他寫在了紙上並戴在身上，沒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
荀芷若看完後，對香水和高度白酒很感興趣，問道：「這兩種物品，當真像你說的那樣？」
「不信的話，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合作之前，是不是談談如何分配？我提供配方，你負責操作，我也沒時間檢查監督你的煉製過程，至於過程中遇到的困難，自己解決。」沈寧說道。
荀芷若頗是無語，「你只提供方法，然後做起了甩手掌柜，而且還想多撈錢，沈寧啊沈寧，你怎麼這麼貪得無厭？」
「別廢話！再廢話趕緊還錢，二十萬兩，立即馬上！不換的話，別怪我出手傷人！」沈寧瞪她一眼，然後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抓奶龍招手。
看到沈寧的手勢，荀芷若立即聯想到在彭城王家的那晚，這個混蛋摸了自己！自己已經盡力把這件事忘記了，今天又被他提醒想了起來，啊...他真是臭不要臉的混蛋！
「好！我七你三！」荀芷若咬牙切齒。
沈寧搖了搖頭，道：「我七你三還差不多！不知道知識就是金錢嗎？我隨便找一間商會，都屁顛屁顛的求我合作，我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這兩件東西都是壟斷之物，只有我們有，便掌握了定價權。尤其是香水，你說宮裡的各位嬪妃哪個不想擁有，皇都的世家夫人們，哪個不趨之若鶩？」
「我六你四！這是底線！我還要生產、推廣、出售，你直接拿四成利潤，已經不少了！你別太過分！」荀芷若恨恨說道。
沈寧見好就收，笑道：「好！對了，如果提煉出香水，別急著出售，要先造勢，到時候先給我幾瓶，我送給長樂公主，讓她給後宮各位娘娘送過去，保證一炮而紅，成為最暢銷的寶貝！」
「一炮而紅？何意？」荀芷若沒聽過這個詞語。
沈寧一本正經道：「要不來一炮？我親自言傳身教！」
「滾！」
......
離開秀山書鋪後，沈寧送玉雪菲回去。
路上，玉雪菲忍不住說道：「沈寧，這個荀家小姐太聰明，我不太喜歡。」
「我也不太喜歡聰明的女人，這個荀芷若心眼太多，可以做生意，不可做其他。」沈寧贊同道。
玉雪菲一聽，鬆了一口氣，問道：「真的？」
「還是我家雪菲傻傻的可愛。」沈寧打趣道。
玉雪菲嘟囔這小嘴，「我才不傻呢。」
將她平安送回，沈寧便返回了東南王府。
陸遜已經回來，笑著對沈寧稟告：「軍主，你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拿著五味金丹的丹方四處溜達，跑了不少家藥鋪，他們一看是葛宏的丹方，都要高價收購，最高的出價一萬兩！」
「這麼高啊？」沈寧有些意外。
陸遜點點頭，解釋道：「一萬兩雖然是巨資，但和孝敬陛下相比，這些錢不算什麼。當今陛下痴迷煉丹，命令地虎衛在天下間收集丹藥，而葛宏又是一百年前最著名的煉丹師，據說他晚年服用自己的金丹羽化飛仙，傳得神乎其神，所以陛下自然熱衷。誰如果能把五味丹方獻給陛下，陛下大喜，必然重重賞賜。」
「很好！想來地虎衛也收到了消息。」沈寧從陸遜手中接回丹方，這個臨時出現的丹方，有可能成為沈寧的敲門磚，獲得皇帝司馬周更大的信任，從而讓沈寧打開一個新大門。
而事情的發展，的確在沈寧的意料之中。
五味金丹丹方的出現，立即被地虎衛稟告了都統魏忠誠。
魏忠誠不敢怠慢，立即派地虎衛尋找擁有五味金丹丹方的人，同時將此消息稟告給徐翀直。
徐翀直一聽是五味金丹，立即稟告給了司馬周。
司馬周剛剛吃完丹藥，正躺在軟榻上，享受著璇貴人的敲肩，忽聞五味金丹，司馬周猛然坐直了身子，驚喜道：「你說什麼？有人拿著五味金丹的丹方在皇都出現？」
「回稟陛下，千真萬確，地虎衛已經確認過了!」徐翀直應道。
司馬周興奮道：「好好好！太好了！葛宏鑽研丹術一輩子，研發出了三種無上金丹，最後憑藉金丹羽化飛升，長生不死。而五味金丹恰是其一！龍虎山的道家金丹遲遲找不到，而且龍虎山的金丹是名聲大於效果，只傳聞能救活彌留之際的將死之人，卻無人服用而飛升，遠不如五味金丹！派人給朕查，把皇都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到五味金丹的下落，誰若主動獻出來，朕重重賞他！」
「奴婢明白！」徐翀直退下，立即安排地虎衛開始搜查。
就這樣，時間一晃三日。
距離司馬周的大壽還有五日。
但地虎衛遲遲沒有找到五味金丹的下落，徐翀直已經焦急了。
派去的人詢問了丹方出現的幾個藥鋪，他們也描述了陸遜的模樣，但想要在茫茫皇都找到陸遜，談何容易，更何況陸遜還進行了偽裝。
沈寧看時機成熟，便去了長樂公主府。
「沈寧，今天我們去游湖好不好？只有我們兩個人？」長樂公主紅著臉問道。
沈寧歉意道：「今天不行，明日如何？今天我想入宮面聖，還得請公主入宮向陛下說明。」
「你想見我父皇？什麼事？如果不是大事，你很難見到他。」長樂公主問道。
沈寧沒有隱瞞，把五味金丹的丹方取了出來。
長樂公主一看，驚訝道：「丹方竟然在你手中？」
沈寧笑道：「我也是機緣巧合得到，而且這個機緣還多虧公主，沒想到這丹方這麼重要，所以我想獻給陛下。」
長樂公主笑道：「和我有關係？」
她驚訝一聲，然後繼續說道：「我父皇痴迷煉丹之道，你投其所好，我父皇必然高興，對你的仕途大有裨益。有此丹方，我父皇必然會見你！我現在就入宮，替你稟告此事。」
「此事麻煩公主了！」沈寧謝道。
長樂公主回道：「一點不麻煩，對你有利的事，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看著她羞澀的表情，這句情話竟然讓沈寧生出了一絲歉意，怎麼感覺自己是渣男啊？
隨後，長樂公主入宮，沈寧在五鳳樓前等候。
長樂公主在煉丹室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並說明來意。司馬周一聽五味金丹的丹方在沈寧手中，連忙宣沈寧入宮覲見。
就這樣，沈寧再次入宮，並重遊煉丹室。
進了內室，就看到司馬周坐在上首，左邊是徐翀直，右邊是天龍衛禁軍統領霍天光。
安樂公主坐在一側，趙青璇則在另一旁的桌子前，似乎在寫寫畫畫。
「卑職沈寧，拜見陛下。」沈寧拱手拜道。
司馬周急切問道：「沈愛卿，你手中的丹方真是五味金丹？」
沈寧取出丹方，說道：「卑職見識淺薄，並不認識此丹方，還請陛下讓專業的煉丹師辨別。」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司馬周點點頭，一揮手，徐翀直立即叫來煉丹師。
幾名煉丹師小心翼翼地接過丹方，仔細辨別後，才稟告司馬周：「回稟陛下，經過仔細檢查，這份丹方的年代和筆跡，均是葛宏所作，可以斷定是失傳多年的真跡！」
「太好了！」司馬周得到確認後，驚喜不已，立即眉飛色舞。
他已經是坐擁天下的皇帝，什麼都是他的，能讓他如此驚喜，必然是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寶貝，比如長生。
而這個丹方，仿佛是打開他長生通道的階梯，所以司馬周的興奮可想而知。
隨後司馬周叫道：「沈愛卿獻寶有功，朕要賞賜你金銀，重重賞賜你！」
但是沈寧卻說道：「陛下，卑職不求賞賜。如今正值陛下大壽，這份丹方就當卑職獻給陛下的賀禮。能給陛下獻禮，乃是卑職的榮耀。」
司馬周哈哈大笑，別人都是盼望著賞賜，沈寧倒是好，不需要任何賞賜，果然是忠心耿耿的年輕人，自己就需要這樣的年輕人，朝廷也需要這樣的年輕人。
「你的賀禮朕收下了，朕很喜歡。但朕賞罰分明，今日必須賞你！沈寧聽旨，你獻寶有功，賜封亭侯爵位，並賞賜你五枚逍遙丹！黃金千兩！逍遙丹那可是璇貴人親自煉製的！」司馬周說道。
按照大晉的官爵制度，亭侯並不封邑，只是一種名譽，現在大晉爵位制度混亂，稍微有些功勞，就能享受爵位。
所以這次賞賜只是虛名，算是雞肋。不過沒關係，沈寧缺少的就是虛名，金銀對他來說才是無用之物。
至於五枚逍遙丹，沈寧可不敢服用，鬼知道趙青璇有沒有下毒。
「多謝陛下賞賜！」沈寧立即感激戴澤。
隨後，沈寧才和長樂公主告退，開始出宮。
「朕去顏妃那裡轉轉，你們好好研究五味金丹，儘快配置！」司馬周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翻看丹方的趙青璇發現丹方內容缺了一張，便對陛下稟道：「陛下，臣妾研究了這篇丹方，發現缺少一張內容，而且是最重要的一張，是材料配置的比例。」
「什麼？」司馬周一驚。
趙青璇趁機趁機落井下石：「會不會是沈校尉遺失了？」
「徐翀直，速速把沈寧叫回來。道璇，此事交給你，你替朕好好問問他，務必找到。」司馬周吩咐道。
趙青璇一愣，她本以為抓住了沈寧的把柄，司馬周會生氣，沒料到司馬周並未大怒，只是讓她詢問沈寧，而他還迫不及待的要去顏妃那裡。
不知道顏妃那個賤貨用什麼手段吸引了陛下，每到這個時間點，都要去她那裡。
「臣妾遵命。」趙青璇只能應道。
司馬周起身離開，看模樣，似乎顏妃娘娘那裡有好東西吸引他，這引起了趙青璇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