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神人分歧3
作為一名十分激進的大神，白衣天尊通過東夷聯軍，殺死了許多地球人，雖然他從不喊什麼口號，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他這一次對地球大動干戈，分明是要重整地球人的秩序，讓那些蝗蟲一般繁衍的人類明白：如果想要好好地活在地球上，就該遵守地球上該有的規矩。
就連上元夫人也看著他，不知道他究竟會如何應對。
可是，他卻一直低著頭，看著掌心的祈禱鏡，仿佛對眾人剛才的這一番爭議壓根就沒聽見。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也將祈禱鏡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那還是熙熙攘攘的九黎大街，也是那條茶肆林立，無數自大的人類吹牛的地方。
可是，一個花白鬍鬚的高僧和一個路人的對話，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高僧：一條釣魚竿和1000斤魚，施主，你選哪個？
路人：我要1000斤魚.
高僧搖頭笑道：施主膚淺了，魚吃完了就沒了，魚杆可以釣很多魚；這個道理你懂嗎？
路人：你懂個屁啊，1000斤魚賣了，可以買很多魚杆了；
高僧:……
……
眾人哭笑不得，白衣天尊臉上也似笑非笑，仿佛在自言自語：「這些狡獪的人類，真的是連羅漢都拿他們沒法了……」
那位高僧，並非普通人，而是此次前來參加萬神大會的羅漢之一，隱藏了真身下到凡塵，原本是暌違地球多年，想找找還有沒有有緣人。
可是，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比魯星大神a冷笑一聲：「這些地球人，真的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了。你們看，他們已經完全不把羅漢放在眼底了……」
「都提到滅神論了，當然不會把我們放在眼底了……」
「真的不能再縱容這些凡夫俗子為所欲為了，否則，下一次的禍端會更大更猛，更無可收拾……」
「一下滅掉他們也不現實，乾脆再一次將他們全部變為礦奴算了……」
「可是，真要將他們徹底滅絕，或者變為礦奴，只怕，萬神之神或者媧皇等頂級大神也不會答應……」
「你們要知道，萬神之神他們早就不露面了，他們哪裡還有閒心管人類的閒事？」
「可是，就算他們不露面了，這也是大事，我們如果擅自做主，只怕……」
「怕什麼？這不是還有白衣天尊嗎？」
大家再次看著白衣天尊，意思是，天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畢竟，你才是萬神大會的召集者，這一次，我們算是為你捧場。
可是，白衣天尊卻一直端著酒杯，輕描淡寫，「阿環帶來的桃花鮮釀，真乃宇宙第一美味之物……」
眾人不明白他為何在這時候忽然提起美酒，均面面相覷。
唯上元夫人輕啟朱唇：「天尊過獎了。不過，大家討論了這麼久，也都累了，阿環倒有個提議，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見女神開口，立即來了興趣，七嘴八舌：「阿環有什麼好的提議？」
她微微一笑：「今日乃大神們內部聚會，雖然地球上的景貌已經大不如前，可是，畢竟也是幾十萬年才有一次的相距。光談論一些沉重的話題，也令人心情不好，不如讓阿環為大家來一曲《九韶》……」
話音剛來，大神們就沸騰了。
「九韶！美妙的九韶！我上一次聽到九韶還是七十萬年之前！整整七十萬年了，這美妙之音一直在我耳邊縈繞，本以為再也聽不到了，不料，今日又可以欣賞了，這一次，真不算白跑一趟了……」
「竟然是阿環親自彈奏！這可是給了我們莫大的面子啊……」
「經過七十萬年的時光，阿環的琴藝一定更加精進，我一定洗耳恭聽……」
這時候，丫鬟已經獻上了古琴。
阿環微微笑著：「那我就獻醜了。」
那是一個人的演奏，卻比一個樂隊更加盛大。
眾人平素所見，全是一干美女的聯合演奏，流雲水袖，富麗繁華，美則美矣，但是，失之於空洞。
如今，但見上元夫人素手輕揮，徐徐彈奏，眼前竟有盛大的宮廷景致，如瓊樓玉宇，高山流水，百花盛開……那是一副巨大的徐徐流淌的畫卷，眾人如在一場奢美無比的盛宴里，每一個人都心醉神迷，縱然是最最挑剔的耳朵，也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原來，這才是九韶的精髓。
除了上元夫人的一雙素手，縱然是西王母一族的十萬玉女，也遠遠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一曲終了，眾人猶在如痴如醉。
就連白衣天尊，也微微閉著眼睛，十分享受。
九重星之外，再也沒有人有這樣高超的琴藝了。
一位大神揉了揉眼睛，隨意往下面看了一眼，忽然大聲叫起來：「天啦，你們看，那是什麼玩意？」
眾人猶沉浸在九韶的尾音里，很少有人搭理這個突兀的不和諧的聲音，只有極少數大神順著他的目光往地上看去。
只見地下，一個人騎在大熊貓的背上，在林間穿梭戲耍。
那大熊貓身長一丈多，咆哮的時候，聲勢十分驚人。
而熊貓背上，竟然是一個少女。
「天啦，這個可惡的人類越界了，她是怎麼闖進來的？」
「咦，竟然還有活著的大熊貓？上一次滅世之戰，大熊貓不是和猛獁象等一起被滅絕了嗎？」
「這就奇怪了，這個凡人怎會闖入大神們的聚居地？不是說，九黎碉樓方圓百里之內，都不許凡人踏足嗎？」
「咦，這個少女好嚇人，就像一幅骷髏似的，好難看……按理說，這麼瘦的人根本活不下去，她居然還活著，也真是咄咄怪事……」
眾神們七嘴八舌，上元夫人卻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白衣天尊。
維維奇大神直言不諱：「天尊，這個人類的少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大神都靜下來，仔細看著白衣天尊。
白衣天尊慢慢放下酒杯，淡淡地：「那是顓頊的女兒！」
此言一出，眾神都愣了一下。
顓頊之女，魚鳧國之王，怎會是這樣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女？
比魯星大神a奇道：「顓頊可真是倒霉，四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丑，生個女兒竟然也是這怪模樣……」
「真不知顓頊在魚鳧國是找了什麼人生了這麼丑的一個丫頭……」
「不對啊，我來之前聽說，顓頊的女兒美貌如花，怎會是這個骷髏一般的丫頭？」
「得了吧，你從哪裡聽來的謠傳？就顓頊那個醜樣子，他能生出美貌如花的女兒？這就不符合遺傳說了。這個丫頭，跟他早夭的四個兒子倒是差不多，都跟怪物似的，說是他的親生女兒才有說服力，否則，那就不好說了……」
「人類的傳說向來很誇張，他們往往道聽途說，添油加醋，往往將一隻母豬也能講成雙眼皮……他們口中的美女，做不得數，估計那鳧風初蕾因是女王的緣故，淫威之下，眾人服侍她，吹捧她，不得不如此……」
上元夫人聽著眾人毫不留情的奚落，又看向白衣天尊，想看看他到底作何反應，可偏偏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好像對鳧風初蕾的存在根本無動於衷似的。
莆系星大神笑道：「這事情可就有趣了。天尊將這麼一個醜丫頭囚禁在九黎，莫非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打算？」
「莫非天尊真的打算在萬神大會之上，拿這丫頭祭旗？」
「但是，就算祭旗，這也不合適吧？這麼丑的丫頭，是沒資格的……」
「各位別忘了，她是顓頊的女兒！除去相貌，她是最適合的祭旗人選……」
也有大神微微不安：「顓頊的女兒，這不合適吧？畢竟，還有黃帝呢……」
有人不屑一顧：「得了吧，黃帝一系的後裔早已全軍覆沒，九重星上都已經沒有他們的傳說了……」
「是啊，鳧風初蕾也不過是一個人類的少女而已……」
……
所謂的「祭旗」，原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儀式。
如果鳧風初蕾是個美艷無比的少女，大家也許會同情她，憐憫她，但是，偏偏這麼丑的一個人類少女，眾人便沒有任何同情心了。
再說，要殺一個普通的人類，大神們都不會有什麼道德困惑——別說殺掉一個鳧風初蕾，就算滅絕全人類，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好比你看到一個人，殺了幾隻兔子或者老鼠，你根本不會覺得對方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人在大神們的眼裡，也無非就是兔子、老鼠等。
白衣天尊卻看向上元夫人：「阿環，你怎麼看？」
上元夫人有點意外：「天尊怎麼問起我來了？」
「在座諸位，大多都不認識鳧風初蕾，只有你稍稍了解她，你怎麼看？」
無論怎麼回答，這都是一個難題，上元夫人卻不慌不忙：「天尊言重了，阿環一直隱居天穆之野，縱然聽聞一些傳說，可無非是皮毛，而不懂本質內情。這鳧風初蕾是天尊的俘虜，也一直被囚禁在九黎，要做如何處置，自然是全憑天尊心意。無論天尊做出什麼樣的處置，阿環都堅決支持……」
白衣天尊，沉吟不語。
比魯星大神a笑道：「我倒支持將鳧風初蕾拿來祭旗，畢竟，一般的人類太過庸俗，沒有靈氣。鳧風初蕾雖然丑是丑了點，可畢竟還沾了一點顓頊的血統，算是有點靈性的，除她之外，地球上不可能再有更合適的人選了……阿環，你說是吧？」
阿環嘆道，「這種事情，你們決定就好。」
「也是，別拿這種事情去問阿環，阿環跟我們不同，心地善良，問她不是為難她嗎……」
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白衣天尊，幾乎每個人都篤定：白衣天尊囚了這俘虜，肯定是為了祭旗，否則，以天尊之尊，何必讓一個這麼丑怪的丫頭在自己面前礙眼睛？
而且，重新整頓地球人的秩序，可是他親自出馬的。
白衣天尊只一笑，淡淡地：「大家稍安勿躁，一切，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就連上元夫人也看著他，不知道他究竟會如何應對。
可是，他卻一直低著頭，看著掌心的祈禱鏡，仿佛對眾人剛才的這一番爭議壓根就沒聽見。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也將祈禱鏡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那還是熙熙攘攘的九黎大街，也是那條茶肆林立，無數自大的人類吹牛的地方。
可是，一個花白鬍鬚的高僧和一個路人的對話，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高僧：一條釣魚竿和1000斤魚，施主，你選哪個？
路人：我要1000斤魚.
高僧搖頭笑道：施主膚淺了，魚吃完了就沒了，魚杆可以釣很多魚；這個道理你懂嗎？
路人：你懂個屁啊，1000斤魚賣了，可以買很多魚杆了；
高僧:……
……
眾人哭笑不得，白衣天尊臉上也似笑非笑，仿佛在自言自語：「這些狡獪的人類，真的是連羅漢都拿他們沒法了……」
那位高僧，並非普通人，而是此次前來參加萬神大會的羅漢之一，隱藏了真身下到凡塵，原本是暌違地球多年，想找找還有沒有有緣人。
可是，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比魯星大神a冷笑一聲：「這些地球人，真的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了。你們看，他們已經完全不把羅漢放在眼底了……」
「都提到滅神論了，當然不會把我們放在眼底了……」
「真的不能再縱容這些凡夫俗子為所欲為了，否則，下一次的禍端會更大更猛，更無可收拾……」
「一下滅掉他們也不現實，乾脆再一次將他們全部變為礦奴算了……」
「可是，真要將他們徹底滅絕，或者變為礦奴，只怕，萬神之神或者媧皇等頂級大神也不會答應……」
「你們要知道，萬神之神他們早就不露面了，他們哪裡還有閒心管人類的閒事？」
「可是，就算他們不露面了，這也是大事，我們如果擅自做主，只怕……」
「怕什麼？這不是還有白衣天尊嗎？」
大家再次看著白衣天尊，意思是，天尊，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畢竟，你才是萬神大會的召集者，這一次，我們算是為你捧場。
可是，白衣天尊卻一直端著酒杯，輕描淡寫，「阿環帶來的桃花鮮釀，真乃宇宙第一美味之物……」
眾人不明白他為何在這時候忽然提起美酒，均面面相覷。
唯上元夫人輕啟朱唇：「天尊過獎了。不過，大家討論了這麼久，也都累了，阿環倒有個提議，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眾人見女神開口，立即來了興趣，七嘴八舌：「阿環有什麼好的提議？」
她微微一笑：「今日乃大神們內部聚會，雖然地球上的景貌已經大不如前，可是，畢竟也是幾十萬年才有一次的相距。光談論一些沉重的話題，也令人心情不好，不如讓阿環為大家來一曲《九韶》……」
話音剛來，大神們就沸騰了。
「九韶！美妙的九韶！我上一次聽到九韶還是七十萬年之前！整整七十萬年了，這美妙之音一直在我耳邊縈繞，本以為再也聽不到了，不料，今日又可以欣賞了，這一次，真不算白跑一趟了……」
「竟然是阿環親自彈奏！這可是給了我們莫大的面子啊……」
「經過七十萬年的時光，阿環的琴藝一定更加精進，我一定洗耳恭聽……」
這時候，丫鬟已經獻上了古琴。
阿環微微笑著：「那我就獻醜了。」
那是一個人的演奏，卻比一個樂隊更加盛大。
眾人平素所見，全是一干美女的聯合演奏，流雲水袖，富麗繁華，美則美矣，但是，失之於空洞。
如今，但見上元夫人素手輕揮，徐徐彈奏，眼前竟有盛大的宮廷景致，如瓊樓玉宇，高山流水，百花盛開……那是一副巨大的徐徐流淌的畫卷，眾人如在一場奢美無比的盛宴里，每一個人都心醉神迷，縱然是最最挑剔的耳朵，也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原來，這才是九韶的精髓。
除了上元夫人的一雙素手，縱然是西王母一族的十萬玉女，也遠遠達不到這樣的水平。
一曲終了，眾人猶在如痴如醉。
就連白衣天尊，也微微閉著眼睛，十分享受。
九重星之外，再也沒有人有這樣高超的琴藝了。
一位大神揉了揉眼睛，隨意往下面看了一眼，忽然大聲叫起來：「天啦，你們看，那是什麼玩意？」
眾人猶沉浸在九韶的尾音里，很少有人搭理這個突兀的不和諧的聲音，只有極少數大神順著他的目光往地上看去。
只見地下，一個人騎在大熊貓的背上，在林間穿梭戲耍。
那大熊貓身長一丈多，咆哮的時候，聲勢十分驚人。
而熊貓背上，竟然是一個少女。
「天啦，這個可惡的人類越界了，她是怎麼闖進來的？」
「咦，竟然還有活著的大熊貓？上一次滅世之戰，大熊貓不是和猛獁象等一起被滅絕了嗎？」
「這就奇怪了，這個凡人怎會闖入大神們的聚居地？不是說，九黎碉樓方圓百里之內，都不許凡人踏足嗎？」
「咦，這個少女好嚇人，就像一幅骷髏似的，好難看……按理說，這麼瘦的人根本活不下去，她居然還活著，也真是咄咄怪事……」
眾神們七嘴八舌，上元夫人卻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白衣天尊。
維維奇大神直言不諱：「天尊，這個人類的少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有大神都靜下來，仔細看著白衣天尊。
白衣天尊慢慢放下酒杯，淡淡地：「那是顓頊的女兒！」
此言一出，眾神都愣了一下。
顓頊之女，魚鳧國之王，怎會是這樣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女？
比魯星大神a奇道：「顓頊可真是倒霉，四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丑，生個女兒竟然也是這怪模樣……」
「真不知顓頊在魚鳧國是找了什麼人生了這麼丑的一個丫頭……」
「不對啊，我來之前聽說，顓頊的女兒美貌如花，怎會是這個骷髏一般的丫頭？」
「得了吧，你從哪裡聽來的謠傳？就顓頊那個醜樣子，他能生出美貌如花的女兒？這就不符合遺傳說了。這個丫頭，跟他早夭的四個兒子倒是差不多，都跟怪物似的，說是他的親生女兒才有說服力，否則，那就不好說了……」
「人類的傳說向來很誇張，他們往往道聽途說，添油加醋，往往將一隻母豬也能講成雙眼皮……他們口中的美女，做不得數，估計那鳧風初蕾因是女王的緣故，淫威之下，眾人服侍她，吹捧她，不得不如此……」
上元夫人聽著眾人毫不留情的奚落，又看向白衣天尊，想看看他到底作何反應，可偏偏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就好像對鳧風初蕾的存在根本無動於衷似的。
莆系星大神笑道：「這事情可就有趣了。天尊將這麼一個醜丫頭囚禁在九黎，莫非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打算？」
「莫非天尊真的打算在萬神大會之上，拿這丫頭祭旗？」
「但是，就算祭旗，這也不合適吧？這麼丑的丫頭，是沒資格的……」
「各位別忘了，她是顓頊的女兒！除去相貌，她是最適合的祭旗人選……」
也有大神微微不安：「顓頊的女兒，這不合適吧？畢竟，還有黃帝呢……」
有人不屑一顧：「得了吧，黃帝一系的後裔早已全軍覆沒，九重星上都已經沒有他們的傳說了……」
「是啊，鳧風初蕾也不過是一個人類的少女而已……」
……
所謂的「祭旗」，原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儀式。
如果鳧風初蕾是個美艷無比的少女，大家也許會同情她，憐憫她，但是，偏偏這麼丑的一個人類少女，眾人便沒有任何同情心了。
再說，要殺一個普通的人類，大神們都不會有什麼道德困惑——別說殺掉一個鳧風初蕾，就算滅絕全人類，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好比你看到一個人，殺了幾隻兔子或者老鼠，你根本不會覺得對方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人在大神們的眼裡，也無非就是兔子、老鼠等。
白衣天尊卻看向上元夫人：「阿環，你怎麼看？」
上元夫人有點意外：「天尊怎麼問起我來了？」
「在座諸位，大多都不認識鳧風初蕾，只有你稍稍了解她，你怎麼看？」
無論怎麼回答，這都是一個難題，上元夫人卻不慌不忙：「天尊言重了，阿環一直隱居天穆之野，縱然聽聞一些傳說，可無非是皮毛，而不懂本質內情。這鳧風初蕾是天尊的俘虜，也一直被囚禁在九黎，要做如何處置，自然是全憑天尊心意。無論天尊做出什麼樣的處置，阿環都堅決支持……」
白衣天尊，沉吟不語。
比魯星大神a笑道：「我倒支持將鳧風初蕾拿來祭旗，畢竟，一般的人類太過庸俗，沒有靈氣。鳧風初蕾雖然丑是丑了點，可畢竟還沾了一點顓頊的血統，算是有點靈性的，除她之外，地球上不可能再有更合適的人選了……阿環，你說是吧？」
阿環嘆道，「這種事情，你們決定就好。」
「也是，別拿這種事情去問阿環，阿環跟我們不同，心地善良，問她不是為難她嗎……」
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白衣天尊，幾乎每個人都篤定：白衣天尊囚了這俘虜，肯定是為了祭旗，否則，以天尊之尊，何必讓一個這麼丑怪的丫頭在自己面前礙眼睛？
而且，重新整頓地球人的秩序，可是他親自出馬的。
白衣天尊只一笑，淡淡地：「大家稍安勿躁，一切，該怎麼來就怎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