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目睹真顏2
翻了好一會兒，居然還是找不到。
這時候，大家都有點不耐煩了。
大家都覺得維維奇大神多事，畢竟，顓頊的女兒有什麼可看的？
一個大神道：「何必耽誤大家時間呢？那妖女長相和顓頊幾乎一模一樣，難道以前還有什麼不同不成？」
「沒錯，她簡直就像一張皮包著的骷髏。這倒令人想起她早前的幾個哥哥，魍魎、小兒鬼、窮鬼等等，都是這個醜樣子。說真的，顓頊的基因還真是強大，無論娶了什麼樣的女人，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可是，維維奇大神卻無動於衷，還是埋首數據，笑嘻嘻的：「怎麼前幾年的資料庫很難查詢呢？速度太慢了，大家稍安勿躁……好了，出來了，出來了……怎麼只有去年的？前年的也有一點點……哈，這不就是鳧風初蕾嗎？」
眾人哄堂大笑。
過去的鳧風初蕾的確找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殭屍——躺在有熊廣場上的一具可怕的殭屍，整個人是灰白色的，滿臉滿身全是可怕的傷痕。
這哪裡是什麼美人兒？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丑的一具殭屍。
比魯星大神a大笑：「維維奇，你這杯酒真的保不住了啊……」
維維奇也懊惱不已：「怎麼會這樣？不行，我再看看之前……這不是她受傷之後嘛？我總得看看她受傷之前的樣子……」
「別看了。她受傷之前不就是現在的樣子嗎？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好多了。以前只怕更嚇死人……」
「你催什麼？我再看看，真要是輸了，我也絕不會食言……」
「我不是催你，我是勸你別白白浪費時間……」
大神們見屏幕上一直都是那骷髏似的畫面，變幻來變幻去，一直也沒什麼太大的改觀。
絕大多數是她在九黎的場景：她在九黎廣場閒逛，她在九黎的大街小巷吃牛肉麵，風將她寬大的衣裳吹起，這令她幾乎就像一個沒有身子的鬼魂似的。
這時候，大家都相信了：鳧風初蕾只怕一直都是那個鬼樣子。
比魯星大神見勝券在握，一隻手伸到維維奇面前，毫不客氣：「別再白費勁了，你輸定了……」
話音未落，只聽得維維奇大神大叫一聲：「天啦……」
諾大的廳堂忽然安靜下來。
大神們的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目光都落在屏幕上面。
屏幕上，是一個紅色蜀錦的少女，她頭上戴著金色的王冠，手裡拿著金色的權杖，跟在她旁邊的雙頭蛇也戴著同樣紫紅色的朱冠，威風凜凜。
太陽神鳥金箔，散發出耀目的光輝。
可是，那光輝在她面前卻黯然失色。
那是鳧風初蕾登基加冕時的畫面。
三十里芙蓉花道，沿岸歡呼的人群，蜀龍拉著的馬車，開道的迅猛龍，甚至還有那頭懶洋洋的大熊貓——
那是一個女王的氣派。
那是不遜色於任何女神的氣派。
令人根本無法聯想到九黎那個奄奄一息，骷髏似的少女。
畫面，停留在金沙王城。
山花爛漫的湔山，綠草如茵的汶山，林木蔥蘢的岷山，大象在悠閒地吃草，麋鹿在林間跳躍，紅色的芙蓉和紅色刺桐，將整個城市裝點成花的海洋。
可是，這一切，都比不過那少女的笑容。
她微笑的面龐就像一朵在風中慢慢舒展的花蕾。
她的笑容比三十里花道更加絢麗。
她的眼睛比九重星上最好的寶石更加明亮。
尤其，她舉著金杖，仰望天空的時候——天真，純潔，認真，又滿是端莊明媚，無數的矛盾體那麼完美地統一在一起。
儘管隔著冰冷的屏幕，可每個人都覺得暗香襲來，悠悠的，令人心醉神迷。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
那是所有人根本無法想像的美麗。
天空的雲彩黯然失色，七火龍駕駛的紫色晚霞也羞澀隱匿——天下的至美跟她一比，忽然都顯得庸俗而曖昧。
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整個廳堂都寂靜了，就連見多識廣的大神們也作聲不得。
不知是誰喃喃自語：「這是真人嗎？我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少女……」
維維奇大神也驚呼：「天啦，這是顓頊的女兒嗎？這不可能啊！顓頊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女兒？這簡直是全宇宙最美麗的少女……我敢打賭，這是古往今來宇宙第一的美少女啊……你們看她的眼睛……你們看……那真是宇宙中最亮最美的一顆寶石……第三代人中也沒這麼漂亮的吧？不對，何止第三代人，第一第二代人中，也找不到這麼美麗的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甚至維維奇的驚呼也不令人感到浮誇——事實上，大家都覺得他形容不到位，可是，到底該怎麼形容，大家又都說不上來。
什麼樣華麗的詞句堆砌起來，也不足以形容這少女的美麗。
她的出現，顛覆了半神人們之前對人類的所有評價。
縱然是半神人們，也一個個覺得心跳加速。
因為太過震撼，他們甚至忽略了周圍其他人的神情。
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上元夫人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劇烈變化，但是，隨即又歸於了平靜。
她只是悄無聲息地看了白衣天尊一眼，可是，白衣天尊卻一直看著另一端的屏幕——無論是維維奇的舉動，還是眾神們的驚嘆，他好像都不在乎，也並不意外。
他不感興趣。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萬王大廳。
萬王大廳早已空蕩蕩的。
諸侯們早已走光了，唯有那把虛懸的王椅還慢悠悠地漂浮空中，好像已經被眾人所遺忘了。
白衣天尊隨手一指，那王椅立即消失在了空中。
可是，除了上元夫人，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
她忽然有點不安。
可是，她還是沒法開口，只是轉過目光，又盯著那些大神。
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半神人依舊死死盯著屏幕。
彼時，畫面已經定格。
畫面上的紅色王服的少女站在一顆高大的刺桐花樹下面，她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心事，長長的睫毛就像剛剛退出殼的蟬翼。
太過震驚之下，維維奇的聲音滿是肆無忌憚的驚嘆：「這真的是魚鳧王嗎？這真的是我們見過的那個魚鳧王嗎？她叫鳧風初蕾是吧？初蕾，初生的花蕾！這名字真是太貼切了!簡直恰如其分啊！她怎會這麼美麗？怎麼會？」
莆系星大神也驚呼：「不周山之戰後，地球不是遭受了嚴重污染嗎？不是說從那以後，地球人就變得卑瑣而醜陋了嗎？怎麼還能誕生出這樣美麗的人類？這不科學啊……」
「我來地球這段時間，雖然見了無數所謂的人間美女，可是，較之黃金一代那些能引發一場戰爭的真正的絕色美人，現在的人間美女充其量只能算中人之姿。可這個鳧風初蕾，竟然還遠勝黃金一代的頂級美女，這就不正常了……」
「這樣的絕色，別說黃金一代了，縱然整個宇宙之中，只怕也難以找出比肩者……」
就連比魯星大神a也毫不掩飾眼中的震驚，悻悻地：「是不是弄錯了？這不可能是顓頊的女兒啊。這根本不符合遺傳學原理，她這樣子，和顓頊簡直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維維奇大神立即大聲反駁：「她若不是顓頊之女，怎會登基成為魚鳧王？你看她手上拿著的王杖，這可是四面神一族歷代相傳的權杖，從黃帝時代就有了。顓頊不可能把王杖傳給一個毫不相干之人吧，再說，若非四面神的嫡系血脈，就算拿到了這玩意也不會運用的……」
「反正我不相信顓頊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你們也別忘了，顓頊的四個兒子原本是什麼模樣？沒道理他的女兒就完全顛覆了遺傳的原理？」
「不對呀，如果她真是顓頊的女兒，她怎會變了模樣？」
「沒錯，既然是那麼美麗的少女，為何忽然變成了怪物似的？就算受傷，也不會徹底變了模樣吧？」
「怪就怪在這裡，她變醜了之後，五官收縮，就好像和顓頊一模一樣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是嗎？她變醜的樣子和顓頊一模一樣？」
「可不是嗎？那簡直就是顓頊的縮小版啊。說不是顓頊的女兒，都沒人相信啊……不信你看。」
畫面，回到了鳧風初蕾現在的樣子——那是她第一次在九黎碉樓里和大神對罵的場景。
眾人看一眼旁邊的紅衣美少女，又看看那個骷髏似的少女，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同一個人。
而且，最不能想像的是，難道顓頊變成她這個樣子，竟然會是美男子？
這可能嗎？
這真不科學啊。
唯一的解釋是，她的母親，一定是個超級絕色美人。
可是，她的母親是誰？
地球人？
半神人？
怎麼所有資料庫里都沒有關於她的母親的記錄？
許久，維維奇大神才道：「你們注意到了嗎？鳧風初蕾的整體變化並不大，她只是因為忽然瘦了，好像渾身的血肉被抽乾了似的，所有的皮膚都焉了，耷拉在身上，所以看起來才特別怪異醜陋。可是，仔細看，她的樣子是並無變幻的，大致輪廓是和以前一樣的……」
他的面色忽然變得有點驚懼：「不對呀……她可是顓頊的女兒，一般人類是絕對沒有本領將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她差點被毀容了……」
這時候，大家都有點不耐煩了。
大家都覺得維維奇大神多事，畢竟，顓頊的女兒有什麼可看的？
一個大神道：「何必耽誤大家時間呢？那妖女長相和顓頊幾乎一模一樣，難道以前還有什麼不同不成？」
「沒錯，她簡直就像一張皮包著的骷髏。這倒令人想起她早前的幾個哥哥，魍魎、小兒鬼、窮鬼等等，都是這個醜樣子。說真的，顓頊的基因還真是強大，無論娶了什麼樣的女人，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可是，維維奇大神卻無動於衷，還是埋首數據，笑嘻嘻的：「怎麼前幾年的資料庫很難查詢呢？速度太慢了，大家稍安勿躁……好了，出來了，出來了……怎麼只有去年的？前年的也有一點點……哈，這不就是鳧風初蕾嗎？」
眾人哄堂大笑。
過去的鳧風初蕾的確找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殭屍——躺在有熊廣場上的一具可怕的殭屍，整個人是灰白色的，滿臉滿身全是可怕的傷痕。
這哪裡是什麼美人兒？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丑的一具殭屍。
比魯星大神a大笑：「維維奇，你這杯酒真的保不住了啊……」
維維奇也懊惱不已：「怎麼會這樣？不行，我再看看之前……這不是她受傷之後嘛？我總得看看她受傷之前的樣子……」
「別看了。她受傷之前不就是現在的樣子嗎？我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好多了。以前只怕更嚇死人……」
「你催什麼？我再看看，真要是輸了，我也絕不會食言……」
「我不是催你，我是勸你別白白浪費時間……」
大神們見屏幕上一直都是那骷髏似的畫面，變幻來變幻去，一直也沒什麼太大的改觀。
絕大多數是她在九黎的場景：她在九黎廣場閒逛，她在九黎的大街小巷吃牛肉麵，風將她寬大的衣裳吹起，這令她幾乎就像一個沒有身子的鬼魂似的。
這時候，大家都相信了：鳧風初蕾只怕一直都是那個鬼樣子。
比魯星大神見勝券在握，一隻手伸到維維奇面前，毫不客氣：「別再白費勁了，你輸定了……」
話音未落，只聽得維維奇大神大叫一聲：「天啦……」
諾大的廳堂忽然安靜下來。
大神們的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目光都落在屏幕上面。
屏幕上，是一個紅色蜀錦的少女，她頭上戴著金色的王冠，手裡拿著金色的權杖，跟在她旁邊的雙頭蛇也戴著同樣紫紅色的朱冠，威風凜凜。
太陽神鳥金箔，散發出耀目的光輝。
可是，那光輝在她面前卻黯然失色。
那是鳧風初蕾登基加冕時的畫面。
三十里芙蓉花道，沿岸歡呼的人群，蜀龍拉著的馬車，開道的迅猛龍，甚至還有那頭懶洋洋的大熊貓——
那是一個女王的氣派。
那是不遜色於任何女神的氣派。
令人根本無法聯想到九黎那個奄奄一息，骷髏似的少女。
畫面，停留在金沙王城。
山花爛漫的湔山，綠草如茵的汶山，林木蔥蘢的岷山，大象在悠閒地吃草，麋鹿在林間跳躍，紅色的芙蓉和紅色刺桐，將整個城市裝點成花的海洋。
可是，這一切，都比不過那少女的笑容。
她微笑的面龐就像一朵在風中慢慢舒展的花蕾。
她的笑容比三十里花道更加絢麗。
她的眼睛比九重星上最好的寶石更加明亮。
尤其，她舉著金杖，仰望天空的時候——天真，純潔，認真，又滿是端莊明媚，無數的矛盾體那麼完美地統一在一起。
儘管隔著冰冷的屏幕，可每個人都覺得暗香襲來，悠悠的，令人心醉神迷。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美麗。
那是所有人根本無法想像的美麗。
天空的雲彩黯然失色，七火龍駕駛的紫色晚霞也羞澀隱匿——天下的至美跟她一比，忽然都顯得庸俗而曖昧。
因為太過震驚，以至於整個廳堂都寂靜了，就連見多識廣的大神們也作聲不得。
不知是誰喃喃自語：「這是真人嗎？我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少女……」
維維奇大神也驚呼：「天啦，這是顓頊的女兒嗎？這不可能啊！顓頊怎麼能生出這樣的女兒？這簡直是全宇宙最美麗的少女……我敢打賭，這是古往今來宇宙第一的美少女啊……你們看她的眼睛……你們看……那真是宇宙中最亮最美的一顆寶石……第三代人中也沒這麼漂亮的吧？不對，何止第三代人，第一第二代人中，也找不到這麼美麗的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是同樣的想法。
甚至維維奇的驚呼也不令人感到浮誇——事實上，大家都覺得他形容不到位，可是，到底該怎麼形容，大家又都說不上來。
什麼樣華麗的詞句堆砌起來，也不足以形容這少女的美麗。
她的出現，顛覆了半神人們之前對人類的所有評價。
縱然是半神人們，也一個個覺得心跳加速。
因為太過震撼，他們甚至忽略了周圍其他人的神情。
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上元夫人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劇烈變化，但是，隨即又歸於了平靜。
她只是悄無聲息地看了白衣天尊一眼，可是，白衣天尊卻一直看著另一端的屏幕——無論是維維奇的舉動，還是眾神們的驚嘆，他好像都不在乎，也並不意外。
他不感興趣。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萬王大廳。
萬王大廳早已空蕩蕩的。
諸侯們早已走光了，唯有那把虛懸的王椅還慢悠悠地漂浮空中，好像已經被眾人所遺忘了。
白衣天尊隨手一指，那王椅立即消失在了空中。
可是，除了上元夫人，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
她忽然有點不安。
可是，她還是沒法開口，只是轉過目光，又盯著那些大神。
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半神人依舊死死盯著屏幕。
彼時，畫面已經定格。
畫面上的紅色王服的少女站在一顆高大的刺桐花樹下面，她低著頭，好像在想什麼心事，長長的睫毛就像剛剛退出殼的蟬翼。
太過震驚之下，維維奇的聲音滿是肆無忌憚的驚嘆：「這真的是魚鳧王嗎？這真的是我們見過的那個魚鳧王嗎？她叫鳧風初蕾是吧？初蕾，初生的花蕾！這名字真是太貼切了!簡直恰如其分啊！她怎會這麼美麗？怎麼會？」
莆系星大神也驚呼：「不周山之戰後，地球不是遭受了嚴重污染嗎？不是說從那以後，地球人就變得卑瑣而醜陋了嗎？怎麼還能誕生出這樣美麗的人類？這不科學啊……」
「我來地球這段時間，雖然見了無數所謂的人間美女，可是，較之黃金一代那些能引發一場戰爭的真正的絕色美人，現在的人間美女充其量只能算中人之姿。可這個鳧風初蕾，竟然還遠勝黃金一代的頂級美女，這就不正常了……」
「這樣的絕色，別說黃金一代了，縱然整個宇宙之中，只怕也難以找出比肩者……」
就連比魯星大神a也毫不掩飾眼中的震驚，悻悻地：「是不是弄錯了？這不可能是顓頊的女兒啊。這根本不符合遺傳學原理，她這樣子，和顓頊簡直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維維奇大神立即大聲反駁：「她若不是顓頊之女，怎會登基成為魚鳧王？你看她手上拿著的王杖，這可是四面神一族歷代相傳的權杖，從黃帝時代就有了。顓頊不可能把王杖傳給一個毫不相干之人吧，再說，若非四面神的嫡系血脈，就算拿到了這玩意也不會運用的……」
「反正我不相信顓頊能生出這樣的女兒。你們也別忘了，顓頊的四個兒子原本是什麼模樣？沒道理他的女兒就完全顛覆了遺傳的原理？」
「不對呀，如果她真是顓頊的女兒，她怎會變了模樣？」
「沒錯，既然是那麼美麗的少女，為何忽然變成了怪物似的？就算受傷，也不會徹底變了模樣吧？」
「怪就怪在這裡，她變醜了之後，五官收縮，就好像和顓頊一模一樣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是嗎？她變醜的樣子和顓頊一模一樣？」
「可不是嗎？那簡直就是顓頊的縮小版啊。說不是顓頊的女兒，都沒人相信啊……不信你看。」
畫面，回到了鳧風初蕾現在的樣子——那是她第一次在九黎碉樓里和大神對罵的場景。
眾人看一眼旁邊的紅衣美少女，又看看那個骷髏似的少女，簡直不敢相信那是同一個人。
而且，最不能想像的是，難道顓頊變成她這個樣子，竟然會是美男子？
這可能嗎？
這真不科學啊。
唯一的解釋是，她的母親，一定是個超級絕色美人。
可是，她的母親是誰？
地球人？
半神人？
怎麼所有資料庫里都沒有關於她的母親的記錄？
許久，維維奇大神才道：「你們注意到了嗎？鳧風初蕾的整體變化並不大，她只是因為忽然瘦了，好像渾身的血肉被抽乾了似的，所有的皮膚都焉了，耷拉在身上，所以看起來才特別怪異醜陋。可是，仔細看，她的樣子是並無變幻的，大致輪廓是和以前一樣的……」
他的面色忽然變得有點驚懼：「不對呀……她可是顓頊的女兒，一般人類是絕對沒有本領將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她差點被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