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最瘋狂的人
聽說過長公主名號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一個瘋女人。
可實際上，在這風起雲湧狠人輩出的世界，瘋狂的遠遠不止她一個。
陳慕回府，還未到家，一輛馬車攔在面前。一位自稱侯公公的老人，宣他進宮面聖。
陳慕深感錯愕，不知自己怎麼會被皇帝關注，猜想是因為長公主私見的原因。同時也對宮裡那位的手段感到吃驚，他今晨是隱秘地出門，而侯公公卻能半路截住，這份情報能力當真是非同一般。
皇帝喜歡在書房召見別人，對陳慕也不例外。侯公公一聲騰子金帶到後自覺退出，陳慕向前一步，伏案寫作的皇帝這才抬起頭來，深不可測的目光厲如鷹蛇。
「你是陳慕？」
陳慕嚇了一跳，準備行禮的身體僵在原地：對方怎麼猜到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監察院書員騰子金，參見皇上。」
「我說你是陳慕，你就是陳慕。」
「姓名賜於宗祖，不敢亂易。」
「呵呵，先坐吧，不用緊張。今日我召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能為皇上效命，在下萬死不辭。」
皇帝放下毛筆坐正身體，試問道：「你可知神廟？」
陳慕不露聲色，恭敬道：「國祀宗廟，皆為神廟。」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我說的神廟，是位於極北之地，埋藏無數超出凡人想像神跡的地方。」
「微臣愚見，未有聽聞。」
「你聽我說就好。」
「諾」
「近年來，我發現神廟中有人混入朝野，這些身上帶有瘟疫，被感染的人，就會心生叛逆之心。多年前的一場叛亂，便是因為如此。而如今，這夥人蠢蠢欲動又要起事。
唉！一想到國將大亂，人民水深火熱，寡人心痛吶！想必晨郡主的事你已知曉，此事的兇手便是神廟勢力所為，不亡這天下，他們不死心。不剷除他們，我也不安心。
今日早晨我見京城尹官，讓他告老還鄉，路上我會派兵裝作劫匪除掉他，因為他已經被神廟勢力滲透。今日來，我暗中除掉了一百九十多人，也是因為他們被神廟洗腦。
可惜，無論我怎麼除，神廟勢力依然存在，甚至我的身邊人也不能倖免。那股瘟疫源頭不斷，被感染者就不會斷絕。」
皇帝說得痛心疾首，陳慕大致聽明白，對方說的，是穿越者一事。
「微臣惶恐，願為皇上出力，請皇上吩咐。」
「很好，我查到，這些人在尋找一個名為陳慕的人做首領。今日，我便賜你陳慕之名，封會朝之官，順便給你尋兩門親事。」
陳慕驚愕，正要拒絕最後一項，皇帝已經出口：「我知道此事會讓你處於危險中，但你放心，我會派人時刻保護。也知道你有家室，所以賜的是平妻之婚。女方地位不會太低，算是給你的補償，如何？」
「一切任憑皇上做主。」
陳慕回答得毫不猶豫，因為他知道這是皇帝的謀劃，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皇帝的決定。恰好，公開身份也符合他的利益，他想找的人反而會自己找上來。
半個時辰後，陳慕離開皇宮。書房內，柳貴人從書架里走出。
「皇上，你怎麼確定他就是陳慕？」「怎麼？你看著不像？」
「我跟他不是很熟，他是我前世朋友的室友。」
「我也不確定，只是這封信說的太清楚，包括你說的三百穿越者。」
說著，皇帝也不私藏，將桌上新紙遞給柳貴人。
當日下午，宮內一道旨意引爆了全城輿論，成為繼郡主府事件後更大的話題。
大致內容是：監察院騰子金，原名陳慕，實則是神廟出來的神人。御書房一見，他無所不知的才學折服了皇帝，皇帝萬分激動，直接提拔他為內閣大臣，做國策詢問，還一連賜下兩門婚事。
這兩位女子的背景也不簡單，一位是戶部尚書長女范小妹，一位是皇家郡主李佳柔。
傍晚時分，監察院深處，一場長輩傳教正在進行。
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兩人，范賢聽到消息後憤怒至極，同時他還肯定了一件事情：騰子金必定是穿越者，還奪走了他的主角光環。
先是未婚妻，然後是青梅竹馬的范小妹，現在連愛慕他的郡主都慘遭毒手。再不行動，恐怕他原本能有的所有女人都要被搶走。
「怎麼，還沒平息下來嗎？」
許久，陳跛萍面帶微笑道：「如果你是擔心你的妹妹，那大可不必，陳慕活不到在婚事落定的時候。」
范賢一驚：「皇上如此賞識他，怎麼可能？」
「你若能靜心下來，也就能看明白了。」
范賢沉思，立刻又抬頭道：「皇上這是拿他做誘餌。」
「不錯，皇上的心思一向不可捉摸，但這件事我很清楚。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脅他的江山，尤其是神廟之人。現在，你的機會來了，他讓我寧殺錯也不放過任何神廟可疑人，我把這件事交給你。
剷除神廟人，便是解決皇上的心腹大患。到時候他自會封賞你，監察院最終也會是你的，再奪下內庫掌控權，你駕馭這江山的可能性便能增加幾分。」
范賢大驚，如此誅心的話，對方怎敢如此明說？
「呵呵，你似乎很驚訝。不必如此，這江山是你的母親建立的，她不在了，理應交給你來管理。至於那盜世欺名之輩，遲早要他千刀萬剮。」
說到此，陳跛萍老眼中射出狠厲。范賢心頭一悚不敢反駁，只得低頭裝作沒聽見。
陳慕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宮之前，皇帝的詔旨已經傳出。以至於他才離宮，消息已經飛遍全城。
從離開皇宮開始，陳慕就察覺到有大量人手暗中跟隨。他知道，這是皇帝派來的保護者，也是監督者。即使接近九品的他，也感覺到了其中壓力。
途經牛欄街，一輛馬車相向而來。起初，沒有任何人在意，包括車內的陳慕。雙方車夫也沒有任何異常，自顧甩著各自的馬鞭。
砰——
兩輛馬車駛到同一線上，猛地一聲悶響，陳慕所在馬車轟然炸裂。
幾乎沒有人看到，是一根重箭飛進了皇家馬車。也無人知道，千鈞一髮之際陳慕反應了過來，兩股內力交接，木製馬車隨之四分五裂。
「捉刺客。」
暗中某人一聲大吼，一群人影閃現，而陳慕已先一步殺去，隨手操起散落的車轅猛地砸下。
又是一記交撞，另一輛馬車同樣炸裂，威威凜凜的一道人影，輕躍落地。「不愧是二級解夢人，果然有幾分本事。」
「燕統領」
認出兇手身份，所有人大感驚詫。而就在他們愣神片刻，四面八方飛箭襲來。
「我的目標是陳慕，不想死的，滾。」
「燕統領，陳大人是皇上欽賜的國師，你想叛逆不成。」
又是一道渾厚的高喝傳來，陳慕看去，認出是皇上親衛宮點。
燕曉倚沒有回答，手搭長弓表明了他的態度。
宮點驚猝，沒想到大內統領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造反。
「陳大人先走。」
陳慕本想試探對方底細，然而此地人多手雜，在不知是否還有其他刺客的情況下，他迅速離開才是最好選擇。
道一聲保重後，陳慕跨上大馬突圍，有一群禁衛加護，眨眼功夫離開了廝殺場。
燕曉倚的伏殺是任何人也沒想到的，其中牽連實則太廣。也是他藏得太深，向來信寵他的長公主，恐怕也會被皇上猜忌。
當然，這些問題不是陳慕考慮的，他想知道的是，燕曉倚是否是天幕殺機的人，又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很快回到府邸，門前幾輛大車、數排護衛讓他猛然警惕。
進入客廳他才知道，原來是家裡來了客人，而且還不少。二皇子，李紅成兄妹，以及江南附身范小妹。
打了招呼，稱完禮數，陳慕正想問各位來意，二皇子倒先說了話。
「從今天起，陳兄也不是外人了，我們很好奇，今日宮中傳出來的消息可是屬實？」
江南還在打量牆壁上的綠纓槍，聞言連忙接話：「是呀，皇上真把我跟佳柔郡主賜給你了？」
二皇子臉色微變，他想問的是陳慕身份，聽江南打岔大笑道：「父皇一言九鼎當然不會有假，我只是很好奇陳兄的來歷，世上真有神廟這種神跡？」
陳慕沉思半響，點頭道：「不妨實話告訴各位，神廟之事我也不清楚，陳慕之名，也是陛下賜與。」
「聽說你還給父皇吟了首詞，叫什麼滿江紅，這該是陳兄自己的吧。」
陳慕心神一動，頓即想到了什麼，故意苦笑道：「慚愧，這也是借用先人的。」
「果然，你就是陳慕。」
二皇子神色瞬間大變，語氣森冷大喝道：「動手。」
一聲令下，李紅成兄妹突然拔出槍械，一群黑衣人破門闖了進來，手中同樣端了武器。
變故突起，陳慕兩人起身又被槍指得不敢輕舉妄動，江南小臉嚇白，以最快速度躲進陳慕背後。
「二皇子這是何意？」
「都是明白人，何必還裝蒜。你搶走了我最喜歡的女人，砍掉了我最得力的手下，難道還想平安無事？」
這時，一旁觀察的李落突然插話：「你是王念，湖山碼頭夢境人口販賣事件，果真是你們做的。」
「你又是誰？」
「少爺，遲則生變。」
聽到提醒，二皇子咬咬牙放棄了某種凌辱陳慕的想法，二話不說扳下保險。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你的護識盔，被我弄壞了，哈哈。」
話音落下，二皇子就要開槍。屋外卻傳來一陣騷.亂，他下意識一個回頭，李落兩人當即趁機猛衝進後堂。
可實際上，在這風起雲湧狠人輩出的世界，瘋狂的遠遠不止她一個。
陳慕回府，還未到家，一輛馬車攔在面前。一位自稱侯公公的老人，宣他進宮面聖。
陳慕深感錯愕，不知自己怎麼會被皇帝關注，猜想是因為長公主私見的原因。同時也對宮裡那位的手段感到吃驚，他今晨是隱秘地出門，而侯公公卻能半路截住，這份情報能力當真是非同一般。
皇帝喜歡在書房召見別人，對陳慕也不例外。侯公公一聲騰子金帶到後自覺退出，陳慕向前一步，伏案寫作的皇帝這才抬起頭來，深不可測的目光厲如鷹蛇。
「你是陳慕？」
陳慕嚇了一跳，準備行禮的身體僵在原地：對方怎麼猜到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監察院書員騰子金，參見皇上。」
「我說你是陳慕，你就是陳慕。」
「姓名賜於宗祖，不敢亂易。」
「呵呵，先坐吧，不用緊張。今日我召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能為皇上效命，在下萬死不辭。」
皇帝放下毛筆坐正身體，試問道：「你可知神廟？」
陳慕不露聲色，恭敬道：「國祀宗廟，皆為神廟。」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我說的神廟，是位於極北之地，埋藏無數超出凡人想像神跡的地方。」
「微臣愚見，未有聽聞。」
「你聽我說就好。」
「諾」
「近年來，我發現神廟中有人混入朝野，這些身上帶有瘟疫，被感染的人，就會心生叛逆之心。多年前的一場叛亂，便是因為如此。而如今，這夥人蠢蠢欲動又要起事。
唉！一想到國將大亂，人民水深火熱，寡人心痛吶！想必晨郡主的事你已知曉，此事的兇手便是神廟勢力所為，不亡這天下，他們不死心。不剷除他們，我也不安心。
今日早晨我見京城尹官，讓他告老還鄉，路上我會派兵裝作劫匪除掉他，因為他已經被神廟勢力滲透。今日來，我暗中除掉了一百九十多人，也是因為他們被神廟洗腦。
可惜，無論我怎麼除，神廟勢力依然存在，甚至我的身邊人也不能倖免。那股瘟疫源頭不斷，被感染者就不會斷絕。」
皇帝說得痛心疾首，陳慕大致聽明白，對方說的，是穿越者一事。
「微臣惶恐，願為皇上出力，請皇上吩咐。」
「很好，我查到，這些人在尋找一個名為陳慕的人做首領。今日，我便賜你陳慕之名，封會朝之官，順便給你尋兩門親事。」
陳慕驚愕，正要拒絕最後一項，皇帝已經出口：「我知道此事會讓你處於危險中，但你放心，我會派人時刻保護。也知道你有家室，所以賜的是平妻之婚。女方地位不會太低，算是給你的補償，如何？」
「一切任憑皇上做主。」
陳慕回答得毫不猶豫，因為他知道這是皇帝的謀劃，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皇帝的決定。恰好，公開身份也符合他的利益，他想找的人反而會自己找上來。
半個時辰後，陳慕離開皇宮。書房內，柳貴人從書架里走出。
「皇上，你怎麼確定他就是陳慕？」「怎麼？你看著不像？」
「我跟他不是很熟，他是我前世朋友的室友。」
「我也不確定，只是這封信說的太清楚，包括你說的三百穿越者。」
說著，皇帝也不私藏，將桌上新紙遞給柳貴人。
當日下午，宮內一道旨意引爆了全城輿論，成為繼郡主府事件後更大的話題。
大致內容是：監察院騰子金，原名陳慕，實則是神廟出來的神人。御書房一見，他無所不知的才學折服了皇帝，皇帝萬分激動，直接提拔他為內閣大臣，做國策詢問，還一連賜下兩門婚事。
這兩位女子的背景也不簡單，一位是戶部尚書長女范小妹，一位是皇家郡主李佳柔。
傍晚時分，監察院深處，一場長輩傳教正在進行。
昏暗的密室里只有兩人，范賢聽到消息後憤怒至極，同時他還肯定了一件事情：騰子金必定是穿越者，還奪走了他的主角光環。
先是未婚妻，然後是青梅竹馬的范小妹，現在連愛慕他的郡主都慘遭毒手。再不行動，恐怕他原本能有的所有女人都要被搶走。
「怎麼，還沒平息下來嗎？」
許久，陳跛萍面帶微笑道：「如果你是擔心你的妹妹，那大可不必，陳慕活不到在婚事落定的時候。」
范賢一驚：「皇上如此賞識他，怎麼可能？」
「你若能靜心下來，也就能看明白了。」
范賢沉思，立刻又抬頭道：「皇上這是拿他做誘餌。」
「不錯，皇上的心思一向不可捉摸，但這件事我很清楚。他容不得任何人威脅他的江山，尤其是神廟之人。現在，你的機會來了，他讓我寧殺錯也不放過任何神廟可疑人，我把這件事交給你。
剷除神廟人，便是解決皇上的心腹大患。到時候他自會封賞你，監察院最終也會是你的，再奪下內庫掌控權，你駕馭這江山的可能性便能增加幾分。」
范賢大驚，如此誅心的話，對方怎敢如此明說？
「呵呵，你似乎很驚訝。不必如此，這江山是你的母親建立的，她不在了，理應交給你來管理。至於那盜世欺名之輩，遲早要他千刀萬剮。」
說到此，陳跛萍老眼中射出狠厲。范賢心頭一悚不敢反駁，只得低頭裝作沒聽見。
陳慕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宮之前，皇帝的詔旨已經傳出。以至於他才離宮，消息已經飛遍全城。
從離開皇宮開始，陳慕就察覺到有大量人手暗中跟隨。他知道，這是皇帝派來的保護者，也是監督者。即使接近九品的他，也感覺到了其中壓力。
途經牛欄街，一輛馬車相向而來。起初，沒有任何人在意，包括車內的陳慕。雙方車夫也沒有任何異常，自顧甩著各自的馬鞭。
砰——
兩輛馬車駛到同一線上，猛地一聲悶響，陳慕所在馬車轟然炸裂。
幾乎沒有人看到，是一根重箭飛進了皇家馬車。也無人知道，千鈞一髮之際陳慕反應了過來，兩股內力交接，木製馬車隨之四分五裂。
「捉刺客。」
暗中某人一聲大吼，一群人影閃現，而陳慕已先一步殺去，隨手操起散落的車轅猛地砸下。
又是一記交撞，另一輛馬車同樣炸裂，威威凜凜的一道人影，輕躍落地。「不愧是二級解夢人，果然有幾分本事。」
「燕統領」
認出兇手身份，所有人大感驚詫。而就在他們愣神片刻，四面八方飛箭襲來。
「我的目標是陳慕，不想死的，滾。」
「燕統領，陳大人是皇上欽賜的國師，你想叛逆不成。」
又是一道渾厚的高喝傳來，陳慕看去，認出是皇上親衛宮點。
燕曉倚沒有回答，手搭長弓表明了他的態度。
宮點驚猝，沒想到大內統領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造反。
「陳大人先走。」
陳慕本想試探對方底細，然而此地人多手雜，在不知是否還有其他刺客的情況下，他迅速離開才是最好選擇。
道一聲保重後，陳慕跨上大馬突圍，有一群禁衛加護，眨眼功夫離開了廝殺場。
燕曉倚的伏殺是任何人也沒想到的，其中牽連實則太廣。也是他藏得太深，向來信寵他的長公主，恐怕也會被皇上猜忌。
當然，這些問題不是陳慕考慮的，他想知道的是，燕曉倚是否是天幕殺機的人，又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
很快回到府邸，門前幾輛大車、數排護衛讓他猛然警惕。
進入客廳他才知道，原來是家裡來了客人，而且還不少。二皇子，李紅成兄妹，以及江南附身范小妹。
打了招呼，稱完禮數，陳慕正想問各位來意，二皇子倒先說了話。
「從今天起，陳兄也不是外人了，我們很好奇，今日宮中傳出來的消息可是屬實？」
江南還在打量牆壁上的綠纓槍，聞言連忙接話：「是呀，皇上真把我跟佳柔郡主賜給你了？」
二皇子臉色微變，他想問的是陳慕身份，聽江南打岔大笑道：「父皇一言九鼎當然不會有假，我只是很好奇陳兄的來歷，世上真有神廟這種神跡？」
陳慕沉思半響，點頭道：「不妨實話告訴各位，神廟之事我也不清楚，陳慕之名，也是陛下賜與。」
「聽說你還給父皇吟了首詞，叫什麼滿江紅，這該是陳兄自己的吧。」
陳慕心神一動，頓即想到了什麼，故意苦笑道：「慚愧，這也是借用先人的。」
「果然，你就是陳慕。」
二皇子神色瞬間大變，語氣森冷大喝道：「動手。」
一聲令下，李紅成兄妹突然拔出槍械，一群黑衣人破門闖了進來，手中同樣端了武器。
變故突起，陳慕兩人起身又被槍指得不敢輕舉妄動，江南小臉嚇白，以最快速度躲進陳慕背後。
「二皇子這是何意？」
「都是明白人，何必還裝蒜。你搶走了我最喜歡的女人，砍掉了我最得力的手下，難道還想平安無事？」
這時，一旁觀察的李落突然插話：「你是王念，湖山碼頭夢境人口販賣事件，果真是你們做的。」
「你又是誰？」
「少爺，遲則生變。」
聽到提醒，二皇子咬咬牙放棄了某種凌辱陳慕的想法，二話不說扳下保險。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你的護識盔，被我弄壞了，哈哈。」
話音落下，二皇子就要開槍。屋外卻傳來一陣騷.亂，他下意識一個回頭，李落兩人當即趁機猛衝進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