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寶哥啊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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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他是他吹牛必備法器,鄭婉兒拿身子換,他都不願意。

  鄭婉兒有些失望。

  「那你彈奏一首小調給我聽聽好嗎?」

  真是個纏人精啊。

  不過對於美女的要求,顧寶一向是不太願意拒絕的。

  「那就來一首貧道原創吧。」

  顧寶抱著吉他,走了兩步,彈奏道:

  「蕭蕭易水寒煙暮,蘭舟微雨,長堤輕恨。

  寂寞蒼生冷徹骨,鸚洲島上嘆江湖。

  綠殘紅出,心字當疏,從此花期謝兩無。」

  彈奏再三,顧寶笑道:「鄭小姐,貧道耍的如何?」

  鄭婉兒愣了好久,半晌才道:「很不錯,能再來一首輕快的嗎?這個曲兒有些悲吶。」

  寶哥就把大臉湊了過去,「你親一個,貧道再給你彈奏一首。」

  「流氓!」

  鄭婉兒臉色一紅,薄怒道:「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顧寶撇撇嘴,「貧道只是想讓婉兒小姐看看,人的臉皮要不要這麼厚!」

  鄭婉兒一呆,「什麼意思?」

  「你一點好處不給貧道,貧道彈了一首給你,你還不知足,要了還想要。做人臉皮可不能這麼厚!尤其是女人!」

  鄭婉兒略有沉吟,點頭道:「你說得對,是我有欠考慮。」

  她抬起頭,「這樣,你若是能答應彈出一個讓我驚艷的曲調,我就答應你任何一件事情。」

  寶哥脫口而出,「包括睡覺嗎?」

  「低俗,你就不能想些正經的?」

  鄭婉兒啐了一口,淡淡道:「只要能讓本人驚艷,便是讓你睡又如何。」

  寶哥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厲害了,我的婉!

  鄭婉兒眼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只要你不怕鄭家把你砍了,隨你如何。」

  原來是這等念頭,可顧寶是何許人等?

  豈會怕這些!

  他抱著吉他,想了想,正要彈奏,忽然又覺得不對勁。

  「要是你覺得驚艷,卻又不承認,怎麼辦?」

  鄭婉兒緩緩起身,正色道:「我鄭婉兒說一不二。若是讓我驚艷,定然不會不承認!」

  麻蛋,有個性!

  顧寶一拍吉他,唱道: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潮又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甫一開腔,鄭婉兒就呆住了。

  小嘴微張,滿臉不可思議。

  顧寶得意一笑,繼續彈唱道:「紅塵啊滾滾,寶哥啊情深,聚散終有時。」

  鄭婉兒小嘴合上:「.......」

  顧寶唱起來,哪裡還管其它,繼續陶醉道:「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夢裡有你寶哥去追隨。

  我拿青春賭明天,你用真情換此生。

  歲月不知人間,多少的憂傷,何不瀟灑走一回!」

  ......

  「鄭姑娘,請問我這小曲兒演奏的如何?」

  一曲彈罷,顧寶得意的問道。

  「非常不錯。」

  鄭婉兒笑道:「若是沒有寶哥兩個字從中作祟,說不定我就驚訝了。」

  寶哥那個氣啊,「你這是欺騙貧道感情!」

  鄭婉兒搖頭道:「真不是我的錯,誰讓你把自己加進去的。對了這是什麼曲兒,真好聽,我都沒有聽過。」

  「不說,回去了。」

  便宜沒占到,寶哥很生氣。

  鄭婉兒趕緊追上去,「你別走,要不再彈奏一首,如何?」

  顧寶指了指臉,「婉兒小姐,我發現你是面癱加腹黑,整人比貧道還厲害。」

  「算了,天色確實有些黑了。」

  鄭婉兒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露出無限美好身材。

  顧寶站在船尾,捏著下巴,目光灼灼,點評道:「身材不錯,就是罩杯小了點,婉兒小姐,貧道猜你是a杯。」

  鄭婉兒愣道:「什麼a杯?」

  「請關注貧道純淨的眼神。」

  鄭婉兒順著他目光一瞧,頓時面如充血。

  立即轉身,跺腳嗔道:「小道士,你簡直就是流氓!老天白瞎了你的一身才華。」

  顧寶撇嘴道:「男人是視覺動物,所以女人要長得美才能吸引男人。說起來,你還得感謝貧道。」

  「你.......」

  鄭婉兒無語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占人便宜,還想人家感激。

  顧寶解釋道:「假如一個女人長得連男人都不看,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膚淺!」

  鄭婉兒哼道:「只看臉的都是膚淺之人,內里的才華才是最主要的。」

  顧寶道:「凡事都需要敲門磚,有道是始於顏值,忠於才華。你內里再好,別人不想去探究,那也沒用。」

  「歪道理,一大堆,你真是道士嗎?」

  「道士只是我的外表,大寶才是貧道的靈魂!」

  「和你這人說話真是無趣,就會吹牛。」

  鄭婉兒走到船尾處,「我們回去吧。」

  顧寶把手遞給她,「貧道早說了,咱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跟你出來貧道其實很不願意。」

  鄭婉兒瞪了他一眼,想要自己跳上去,但看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顧寶使勁一拉,鄭婉兒立即跌近他的懷裡,然後在她後背肆無忌憚的摸了一把。

  鄭婉兒羞惱,正要發作。

  顧寶及時把她推開,正色:「女施主,請騷安勿躁,貧道戒色。」

  鄭婉兒噗嗤笑了出來,白了他一眼,「沒個正經。」

  顧寶拉起船錨,等鄭婉兒坐在了床頭,這才撐杆走人。

  他一邊撐杆,一邊吟唱道:「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鄭婉兒聽他隨口就是一曲小調,立馬痴了。

  品味再三,她喃喃道:「小道士,這是你作的嗎?」

  顧寶笑笑,沒有說話。

  把她送到岸邊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靠岸了。

  岸上不少青年男女,正應吟風頌月,一副郎情妾意,充滿濕意。

  鄭婉兒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就聽遠處有人道:「顧道長,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說著她就看到高陽公主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然後把顧寶拉走了。

  鄭婉兒氣的一跺腳,嗔道:「沒禮貌的小道士,居然都不跟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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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早上岸了?」

  顧寶被李漱拉著一頓跑,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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