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救世主
卡瑪泰姬。
古一正在冥思，觀測未來。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法師，法師……」
古一緩緩睜開眼眸，清澈的眸子裡星河宇宙一閃而逝。
「還是找不到通往未來的時間線。」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在心裡想道。
「法師，外面發生大事了。」
身材厚實的王氣喘吁吁地來到古一身前，將正在播放新聞的平板電腦拿到「他」的眼前。
古一瞥了眼平板上的畫面。
一座人工島嶼上，炮火轟鳴，爆炸不斷，火焰與硝煙連綿升起。
大量的戰機在天空來回盤旋。
大量的坦克和士兵登陸島嶼和上面的人進行交火。
戰爭、炮火、嘶吼、悲鳴……
熟悉的畫面，熟悉的聲音。
古一忍不住嘆息，緩緩閉上不忍的雙眸。
過了片刻，眼眸睜開，純淨的眸子裡再也看不到半點慈悲，只剩下毫無波瀾的平靜。
「他」望向身旁的王，詫異道：「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古一法師，你沒看之前的直播嗎？」
「我哪有時間關注這些東西。」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王在一旁將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這樣啊……」
古一微微沉吟道：「有重播嗎？我想再看一遍。」
「有。」
王在平板拿回手中操作了一下，再放到了古一身前。
看著熒幕上那個時而悲憤，時而義憤填膺，時而悲傷的男人，古一眉頭微皺，「這人內心不純。」
「所以我才覺得此事不對勁啊！」王說道：「他說的這些事，神盾局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解釋，反倒是軍方出手進攻神盾局了，按理來說都是真的。可他這個人……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所以想請法師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人類內部的事我不想管。」古一將平板遞還給王，道：「不要忘了卡瑪泰姬法師的職責。」
至尊法師是地球的守護者，而不是人類的守護者。
「他」會抵禦一切對地球虎視眈眈的威脅。
但人類內部的鬥爭，「他」並不想管。
很多人都說古一在這方面無情。
但事實上，古一在剛學會魔法的時候也曾做過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的超級英雄。
只是，隨著魔法造詣愈發強大，對時間和人性的了解深厚，「他」就越是了解了人類的渺小，也了解了人類內部的爭鬥是何等無意義的事。
正義也好，邪惡也好。
不論是什麼理由開戰，不論是以什麼立場迎戰，不論誰勝誰負……其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人類的一方獲得勝利，對於人類整體而言都是一樣的。
不過是某一方會損失利益，某一方會獲得利益罷了。
相比那些將整個人類甚至星球都當作盤中餐的敵人來說，人類內部的爭鬥實在太渺小且無意義了。
古一在理解了這點後，就再也不參與人類內部的事情了。
而是將所有心神都用來防範那些能威脅到整個地球和人類的敵人。
特別是他在大半年前，觀測到近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發生的異變，就更沒心情理會人類內部之間的破事了。
「可是這件事涉及到了能將人類感染成其它種族的起源。」
古一眉頭皺了皺，又將平板拿了過來。
剛好，重播上的新聞放到了守望者聯盟集體亮相的一幕。
望著這些人，古一的眼眸閃過宇宙星河的倒影。
無數未來發生的事一一呈現在腦海里。
死亡、死亡、死亡……
幾乎所有人都會在今天死亡，除了少數的那幾個人。
「他」看到了冬兵斷掉的金屬臂，看到了在毀滅邊緣重生的死亡女，看到了英姿颯爽的緋紅少女，看到了……
咦！
古一將目光放到顧源身上，看到了更加遙遠的未來。
「我找到了，找到了……」
古一激動了起來，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至尊法師？」
王疑惑地撓撓頭，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古一。
「抱歉，我情緒有些失控了。」
古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撫心口，情緒安穩下來。
可「他」的雙眸，依舊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欣喜。
古一很早就觀測到了自己在不久將來的死亡。
「他」觀測數萬億時間線，都無法找到死亡以外的結局，最後坦然接受了命運。
可就在大半年前，未來改變了。
在「他」死亡前的時間裡，未來變成了一片黑暗。
並不是黑暗維度的侵蝕，而是最為古老的混沌。
古一觀測數萬億時間線，所有的時間線在那個時間節點都會變成一片混沌。
「他」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情況，於是請示了維山帝。
最後得知，這個宇宙將在那個時間節點被毀滅。
他所觀測到的未來是這個宇宙的泛意識體向宇宙內的生命發出的求救信號。
聽到維山帝的解答，古一呆住了。
宇宙毀滅啊……
「他」光是守護一個地球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哪有能力去守護整個宇宙？
「他」請求維山帝拯救這個宇宙。
可維山帝拒絕了。
多元宇宙里，每時每刻都有無數宇宙被毀滅，又每時每刻都有新的宇宙誕生。如果每一個都去管，哪怕他是多元宇宙神也管不下來啊！
「古一，我無法推算出這個宇宙會被怎麼毀滅，這說明其中有多元宇宙級的存在參與其中，你要小心。」
維山帝的投影留下這句話後消失了，留下了只能苦笑的古一。
如果這場災難真的是由多元宇宙級別的存在造成的話，那除非五大創世神的本體前來，不然「他」再怎么小心都沒用。
可即便如此，古一也沒有放棄。
「他」每時每刻都在觀測未來，在那無盡變化的時間線中尋找宇宙存活下來的那一條。
可「他」觀測了大半年的時間線，無論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宇宙被拯救的時間線。
而現在，「他」找到了。
「他」看到了顧源的未來，雖然只是些片段，但他的未來遠遠超過了這個宇宙被毀滅的時間。
這不能說明他拯救了宇宙，但至少說明了他在宇宙毀滅之後依舊還活著。
他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他或許就是這個時代的天命。
古一正在冥思，觀測未來。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法師，法師……」
古一緩緩睜開眼眸，清澈的眸子裡星河宇宙一閃而逝。
「還是找不到通往未來的時間線。」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在心裡想道。
「法師，外面發生大事了。」
身材厚實的王氣喘吁吁地來到古一身前，將正在播放新聞的平板電腦拿到「他」的眼前。
古一瞥了眼平板上的畫面。
一座人工島嶼上，炮火轟鳴，爆炸不斷，火焰與硝煙連綿升起。
大量的戰機在天空來回盤旋。
大量的坦克和士兵登陸島嶼和上面的人進行交火。
戰爭、炮火、嘶吼、悲鳴……
熟悉的畫面，熟悉的聲音。
古一忍不住嘆息，緩緩閉上不忍的雙眸。
過了片刻，眼眸睜開，純淨的眸子裡再也看不到半點慈悲，只剩下毫無波瀾的平靜。
「他」望向身旁的王，詫異道：「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古一法師，你沒看之前的直播嗎？」
「我哪有時間關注這些東西。」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王在一旁將來龍去脈一一說明。
「這樣啊……」
古一微微沉吟道：「有重播嗎？我想再看一遍。」
「有。」
王在平板拿回手中操作了一下，再放到了古一身前。
看著熒幕上那個時而悲憤，時而義憤填膺，時而悲傷的男人，古一眉頭微皺，「這人內心不純。」
「所以我才覺得此事不對勁啊！」王說道：「他說的這些事，神盾局到現在都沒有出來解釋，反倒是軍方出手進攻神盾局了，按理來說都是真的。可他這個人……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所以想請法師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人類內部的事我不想管。」古一將平板遞還給王，道：「不要忘了卡瑪泰姬法師的職責。」
至尊法師是地球的守護者，而不是人類的守護者。
「他」會抵禦一切對地球虎視眈眈的威脅。
但人類內部的鬥爭，「他」並不想管。
很多人都說古一在這方面無情。
但事實上，古一在剛學會魔法的時候也曾做過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的超級英雄。
只是，隨著魔法造詣愈發強大，對時間和人性的了解深厚，「他」就越是了解了人類的渺小，也了解了人類內部的爭鬥是何等無意義的事。
正義也好，邪惡也好。
不論是什麼理由開戰，不論是以什麼立場迎戰，不論誰勝誰負……其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人類的一方獲得勝利，對於人類整體而言都是一樣的。
不過是某一方會損失利益，某一方會獲得利益罷了。
相比那些將整個人類甚至星球都當作盤中餐的敵人來說，人類內部的爭鬥實在太渺小且無意義了。
古一在理解了這點後，就再也不參與人類內部的事情了。
而是將所有心神都用來防範那些能威脅到整個地球和人類的敵人。
特別是他在大半年前，觀測到近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發生的異變，就更沒心情理會人類內部之間的破事了。
「可是這件事涉及到了能將人類感染成其它種族的起源。」
古一眉頭皺了皺，又將平板拿了過來。
剛好，重播上的新聞放到了守望者聯盟集體亮相的一幕。
望著這些人，古一的眼眸閃過宇宙星河的倒影。
無數未來發生的事一一呈現在腦海里。
死亡、死亡、死亡……
幾乎所有人都會在今天死亡，除了少數的那幾個人。
「他」看到了冬兵斷掉的金屬臂，看到了在毀滅邊緣重生的死亡女，看到了英姿颯爽的緋紅少女，看到了……
咦！
古一將目光放到顧源身上，看到了更加遙遠的未來。
「我找到了，找到了……」
古一激動了起來，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至尊法師？」
王疑惑地撓撓頭，他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古一。
「抱歉，我情緒有些失控了。」
古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撫心口，情緒安穩下來。
可「他」的雙眸，依舊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欣喜。
古一很早就觀測到了自己在不久將來的死亡。
「他」觀測數萬億時間線，都無法找到死亡以外的結局，最後坦然接受了命運。
可就在大半年前，未來改變了。
在「他」死亡前的時間裡，未來變成了一片黑暗。
並不是黑暗維度的侵蝕，而是最為古老的混沌。
古一觀測數萬億時間線，所有的時間線在那個時間節點都會變成一片混沌。
「他」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情況，於是請示了維山帝。
最後得知，這個宇宙將在那個時間節點被毀滅。
他所觀測到的未來是這個宇宙的泛意識體向宇宙內的生命發出的求救信號。
聽到維山帝的解答，古一呆住了。
宇宙毀滅啊……
「他」光是守護一個地球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哪有能力去守護整個宇宙？
「他」請求維山帝拯救這個宇宙。
可維山帝拒絕了。
多元宇宙里，每時每刻都有無數宇宙被毀滅，又每時每刻都有新的宇宙誕生。如果每一個都去管，哪怕他是多元宇宙神也管不下來啊！
「古一，我無法推算出這個宇宙會被怎麼毀滅，這說明其中有多元宇宙級的存在參與其中，你要小心。」
維山帝的投影留下這句話後消失了，留下了只能苦笑的古一。
如果這場災難真的是由多元宇宙級別的存在造成的話，那除非五大創世神的本體前來，不然「他」再怎么小心都沒用。
可即便如此，古一也沒有放棄。
「他」每時每刻都在觀測未來，在那無盡變化的時間線中尋找宇宙存活下來的那一條。
可「他」觀測了大半年的時間線，無論怎麼尋找，始終找不到宇宙被拯救的時間線。
而現在，「他」找到了。
「他」看到了顧源的未來，雖然只是些片段，但他的未來遠遠超過了這個宇宙被毀滅的時間。
這不能說明他拯救了宇宙，但至少說明了他在宇宙毀滅之後依舊還活著。
他或許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
他或許就是這個時代的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