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審問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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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陸懷瑾眼睛注視這沐安若,朝著沐安若伸出了手。

  沐安若明白陸懷瑾的意思,陸懷瑾是想拉自己的手。

  看著陸懷瑾虛弱的樣子,又想想陸懷瑾是因為自己才成了這個樣子。

  沐安若默默走到了陸懷瑾的身邊,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溫柔地握住了陸懷瑾的手。

  接觸到沐安若光滑的手,陸懷瑾的眼神里,流露出對沐安若的無限依戀。

  沐安若被陸懷瑾握著手,羞澀地看向陸懷瑾的眼睛,從陸懷瑾的眼睛裡,她看到了他對自己熱烈的愛。

  本身,沐安若對陸懷瑾並不討厭,可是也談不上喜歡。

  經過這一次,陸懷瑾對沐安若捨命相救,沐安若的心裡對陸懷瑾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回到自己的別墅,白月痕摔碎了桌上所有的東西,他咆哮著對管家大發雷霆:「我是怎麼安排的?這麼好的機會,你們竟然讓陸懷瑾活著回去了!真是可笑!這麼多人,竟然抓不住陸懷瑾一個人!」

  管家低著頭任白月痕責罵,不做任何反駁,一聲沒吭。

  白月痕無奈地用手扶住了自己額頭,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如果元首知道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失敗了,還白白損失了這麼多人,一定會怪罪在自己父親的身上,他老人家又要受折磨了。

  想想這些,白月痕再次問管家:「我就不明白了,當時裡面那麼多人,怎麼就讓陸懷瑾逃了?是不是怎麼內部出了奸細?」

  再不解釋,白月痕就要從內部查起了,管家解釋道:「對不起,白少,當時城南倉庫里情況有變,本來咱們是勢在必得的,可是,不知從哪裡來的人,武器先進,火力強勁,一直在為陸懷瑾抵擋火力,跟咱們的人交火,這才讓陸懷瑾有了逃走的機會。」

  「你們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嗎?」白月痕問管家。

  「他們都蒙著臉,但是,從他們使用的武器來看,跟以前刺殺沐安若的應該是同一伙人。」管家說著把收集到的彈殼遞給了白月痕。

  從管家的手裡捏起子彈殼,白月痕仔細地端詳著,在腦中思考。

  「這麼說,是沐漣漪的人放走了陸懷瑾!」白月痕端詳著手中的彈殼說道。

  「白少,這樣就不難解釋了,沐漣漪,暗戀陸懷瑾,為了陸懷瑾,她能去刺殺沐安若,當然不希望陸懷瑾沒命了!」管家解釋道。

  「真是個可惡的女人!破壞了我的計劃!」

  白月痕攥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坑,可見他對這次行動失敗有多痛惜。

  沐安若陪了陸懷瑾一會兒,夏亦初就敲門進來,說道:「小沐,公司來電話了,說記者得知了你被綁架的消息,聚集在公司門口等著你去呢!」

  「我知道了!現在就回去。」沐安若從陸懷瑾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

  陸懷瑾戀戀不捨地用目光追隨這沐安若出了病房。

  沐漣漪看到沐安若出來,盛氣凌人地說道:「沐安若,以後你別再來打擾懷瑾哥哥了,他為你受的累已經夠多了,你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你管不著!」

  沐安若對著沐漣漪撇了撇嘴,帶著夏亦初離開了。

  看著沐安若揚長而去,沐漣漪在陸懷瑾的房間外氣得直跺腳。

  陸懷瑾躺在病床上,聽著沐安若懟嗆沐漣漪,笑了,真是個真性情的女孩子。

  陸懷瑾的父母得知了他受傷的消息,擔心兒子的安危,急急忙忙地趕到醫院看自己的兒子。

  左碧潭見到兒子後,心疼兒子的傷勢,痛哭流涕。

  陸懷南已經知道了兒子是因為沐安若才受得傷,他坐在兒子的病房,默默看著病床上的兒子和哭泣著的妻子。

  陸懷南已經在電視上見過沐安若了,其實他的樣子很討人喜歡,瘦瘦弱弱的,清澈的大眼睛,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

  而且沐安若笑起來的時候甚至還有一點點嫵媚,或許就是這一點點嫵媚勾走了自己兒子的魂兒吧!

  陸懷南比起左碧潭,還算清醒,他叫來了官致越,仔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聽著父親詢問官致越,陸懷瑾這才想起應該儘快審問那個從城南倉庫抓回來的一個活口,以免有變。

  陸懷瑾虛弱地對官致越說道:「要儘快審問他!」

  官致越點了點頭,跟陸懷南和左碧潭告別,走出了陸懷瑾的病房,往部隊監獄趕去。

  官致越來到了關押犯人的監獄,將從倉庫抓回來的人提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官致越問面前這個黑衣人。

  黑衣人被關押了幾天,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憔悴神色,面對官致越的提問,黑衣人就當沒聽見,不作任何回答。

  「如果你說出實情,上將會放你一條生路!」官致越給黑衣人開出了優厚的條件。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呢!你放了我,我出去也是死!不說還是死!說不說都是死,你給個痛快的,一槍打死我算了!」黑衣人很是嘴硬。

  「不說是嗎?我不會讓你那麼快去死的!去,拿羽毛來!」官致越對身邊的士兵說道。

  黑衣人聽了官致越的話,不明就裡,疑惑地看著官致越。

  接過,衛兵遞過來的羽毛,官致越在黑衣人的臉上和脖子裡揮來揮去。

  被羽毛一掃,痒痒使得黑衣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身體不自主地蜷縮在一起。

  沒一會兒,黑衣人他實在受不了,祈求官致越停下來。

  「我說!我說!」黑衣人對官致越說道。

  「你老實交代!」官致越放下了羽毛,坐在了黑衣人面前。

  「我只知道我們受命於一個代號為『待夜而動』的W國人,別的就不知道了。」黑衣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待夜行動?名字聽起來好怪呀!

  「還有什麼?」官致越看著黑衣人的眼睛問道。

  「沒!沒了!」黑衣人說道。

  看目前這情況,再也從黑衣人嘴裡審不出東西了,官致越命令衛兵把黑衣人重新押回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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