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雪魔
和歐德曼多交流了幾句，兩人分道揚鑣，相約今後有機會再見。
因為在城內並沒有其它要事，吃完午飯，白齊就帶著艾特莉去往城門。
他需要趕往的村落和綠芽城距離頗遠，全力趕路，大概要十幾天才能走到。白齊和交通部的工作人員仔細商量後，雇了個嚮導，租了馬，便上路了。
路上巧遇凱文，兩人這才想起他們趕往的村落居然是一個。
他們在考試中組過隊，相互有些默契，現在連上任地點都是一樣，白齊和凱文都感到高興，乾脆結伴而行。
就這樣，十天後。
越往北走，天氣越是寒冷。
寒風像刀子一樣打在臉上，像是要割出幾道血痕一般，讓人不敢去摸。
騎馬走在白色的大地上，白齊皺眉看向遠處的雪山。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他們今天才看到雪山，但要抵達，估計還要一兩天的功夫。
他又回過頭，關心地看了看騎在小馬上的艾特莉。天氣變得越來越冷，連帶這個熊孩子都失去了活潑愛鬧的特性，這幾天安分了不少，現在正趴在馬上，迷迷糊糊不甚清醒。
察覺到他的目光，同樣騎馬在側的凱文也有些關切地問道：「艾特莉最近精神都不大好，她這樣真的沒問題？」
白齊搖搖頭：「放心，只是普通的高原反應。我之前給她餵過藥了，等紅葉草和大頭蝶翅開始起效果，她就又活蹦亂跳了。」
凱文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高原反應，但他對白齊極其信任，也就不多問。
白齊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回想，十天前歐德曼對他說的最後一段話。
「白，既然你已經正式成為了獵人，有一件事情必須得告訴你。
這件事情某種意義上算是一個秘密，我並不能說得太直接。這麼說吧，你的性格太平穩，成為獵人後又沒了目標，這樣不好。
魔力具有某種腐蝕性，如果你繼續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會慢慢被魔力同化，最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話只能說這麼多了，你書看得多，剩下的細節，你可以自己去思考。」
白齊揉了揉額頭，思索著歐德曼到底想說什麼。
這些話的信息量有點大。
魔力具有負面影響，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在藏書閣里記載？也不見狩魔公會官方承認和宣傳，這到底是為什麼？
歐德曼又是怎麼知道這些？
魔力的負面影響具體是什麼？自己性格平穩，沒有目標，這些又有什麼不好？
歐德曼說得太簡略，要了解他到底想說的是什麼，真的很不容易。
讓人頭大。
明明擺脫奴隸的壓力，現在應該投入輕鬆幸福的獵人生涯。
卻又陷入了魔力的威脅。
麻煩。
不過，短時間內他並沒有看出魔力的危害，他所掌握的魔力每天都會錘鍊他的身體，增強他的體質，同時增強恢復抗毒能力，看上去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有負面效果，那應該是許久以後才會顯現。
自己還有許多時間可以慢慢反應。
而且，歐德曼也已經暗示了他抵禦魔力副作用的辦法。
性格平穩，沒有目標是錯誤的，那麼自己就朝反方向努力就好。
比如嘗試換一個性格。
此刻，他帶著溫和的笑容，策馬朝凱文靠了過來：「最近看你和艾特莉聽親密的啊，我都快以為你是她爸爸了。」
凱文撓了撓頭：「看到她讓我想起以前的妹妹。」
白齊剛想問他那妹妹現在怎樣，突然察覺凱文用了「以前」這個詞彙，立刻閉上了嘴。
健談的性格看來不適合自己。
實驗失敗。
算了算了，改變性格還是太麻煩了。
我只想過普通安靜的生活。
魔力副作用這種麻煩，回頭給梅里亞寫信問問吧。
就這麼保持沉默繼續走了半天。
凱文難得主動開口說話：「咱們可能犯錯了，不該讓那兩個導遊離開的。」
「沒辦法，他們口口聲聲地說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辦，還說只要向著雪山很快就能到。咱們總不能把他們綁著帶走吧。」白齊嘆了口氣說道。
「被他們騙了，」凱文很認真地點頭道，「壓根就沒什麼重要的事，完全是他們自己也找不到路，找個理由把咱們晾這裡。」
「別說那麼多了，下來幹活吧。」
白齊跳下馬，從背後抽出那柄劍甲巨蜥製作的長劍，在手中揮舞了幾下熟悉手感。凱文也跟著拿出雙刀，兩人將三匹馬和艾特莉護在中心，謹慎地看著四周。
白茫茫的雪地中，一股淡淡的腥味正在靠近。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還要等好久才能發現，但白齊和凱文都是狩魔獵人，提前察覺到不對勁。
白齊從容地拿出懷裡準備好的瓷瓶，丟給了凱文一個。
「這是什麼？」凱文接過磁碟晃了晃，感覺裡面像是有個雞蛋在晃動。
「專門針對現在這個魔物的秘密武器，」白齊淡淡解釋道，「你要是覺得棘手，就用脆力把瓷瓶丟出去。」
凱文接受了這個說法，將瓷瓶掛在腰間的皮帶上。
這一路上，總有個別時候會碰到落單的魔物襲擊，但白齊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總能在最早察覺，並針對性地做出準備。
對他來說，白齊已經快跟無所不能劃等號了。
腥氣越來越重，預示著魔物離他們越來越近。
但凱文仍然沒有看見魔物的樣子。
他開始有些緊張，思索起襲擊的魔物到底是書上記載的那一種。只是，考試結束後，這些知識忘掉了七八成，一時居然想不起來。
白齊卻顯得輕鬆隨意，沒拿武器的左手正將瓷瓶拋來拋去。
他似乎察覺到凱文的緊張，低聲安慰道：「別怕，它們的隱藏能力比較強，你要是看不見，乾脆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
這是找死嗎？
凱文反而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閉上。
白齊也沒對此表示什麼。
突然，他隨手一劍，朝雪地某處刺去。
「嘶————」
不似人聲的慘叫仿佛從雪底傳來，聽著就讓人厭煩。
白色的雪地上也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幾乎是同時，凱文的鼻子聞到了某種刺鼻的味道，讓他不禁有些作嘔，但他同樣也懂了白齊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立刻閉上眼睛，嗅覺立刻變得相應敏感起來。
找到了！
凱文手中雙刀一閃，朝雪地某處施展了戰技。
十字斬！
雙刀快速地划過，傳來了觸及實物的反饋，凱文立刻睜開眼，看到了眼前魔物的長相。
這是一隻長得面黃肌瘦卻身材高大的的人型魔物，一張醜臉長得跟食屍鬼差不多，但多了兩根長長的尖牙。除了這張精瘦的臉，其它部位則長滿了潔白的長毛。
魔物的胸口被凱文兩刀斬出傷口，正血流不止，但似乎並不是什麼大傷。
它怒吼一聲，身體卻狡猾地朝後退。
緊接著，它巨大的身軀仿佛突然化作液體一般，變成白色融入雪地，就此消失不見。
但它的氣息還保持在空氣中。
這應該是1級魔物，雪魔。
凱文一邊戒備著，一邊偷偷瞧了白齊一眼，此時的白齊已經將一隻雪魔砍倒，正悠閒地收取著異變體。
不愧是白，表面上同樣是新獵人，其實和他差距辣麼大！
凱文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敬佩。
正在他分神的同時，他身前的雪地跳出了三隻雪魔，伸出長爪，頂著猙獰的臉就向他攻了過來。
三隻雪魔發起進攻的距離太近，凱文一時抵擋不住，只得朝後退開兩步。
白齊那邊則輕鬆兩劍逼退雪魔，發現凱文這邊吃虧，立刻出聲提醒道：「瓶子，凱文，用我給你的瓶子。」
幾乎是下意識，凱文回收一柄刀，然後用空出的手從腰間取下瓶子，不假思索地朝雪魔們丟過去。
這一扔的力量並不算強，畢竟他也不會擲技，瓷瓶就這麼普普通通地砸向雪魔們，首當其衝的那個毫不在意，伸爪想將瓷瓶打落。
長爪觸及瓷瓶，頓時將本就脆弱的瓶子打碎。
轟！
瓷瓶中不知什麼東西從中爆發，化作一個火球襲向了周圍最近的物體，火焰立刻就爬上了雪魔身上。
「呀呀呀——」
雪魔頓時痛得發出吱呀怪叫，著地打滾想撲滅火焰。
但這火焰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反倒借著雪魔扑打的力道，藉機沾染了另外兩隻雪魔，它們也疼得哇哇大叫，趁著火焰還沒燒開，化作白雪逃走了。
凱文雖然震驚於瓷瓶的威力，但仍然敏銳地抓住機會，舉刀將被燒得哇哇大叫的雪魔刺死在地。
一回頭，只見已經靠長劍解決了魔物的白齊又在收取異變體。
發現他也解決了戰鬥，便對他解釋道：「我做的火油瓶，燒起來很難撲滅，專門克制雪魔的。」
看了看腳底已經被燒焦的魔物，想起來之前自己居然把這東西掛在腰間，凱文頓時不寒而慄。
白以後給的東西，不問清楚用處絕對不要！
因為在城內並沒有其它要事，吃完午飯，白齊就帶著艾特莉去往城門。
他需要趕往的村落和綠芽城距離頗遠，全力趕路，大概要十幾天才能走到。白齊和交通部的工作人員仔細商量後，雇了個嚮導，租了馬，便上路了。
路上巧遇凱文，兩人這才想起他們趕往的村落居然是一個。
他們在考試中組過隊，相互有些默契，現在連上任地點都是一樣，白齊和凱文都感到高興，乾脆結伴而行。
就這樣，十天後。
越往北走，天氣越是寒冷。
寒風像刀子一樣打在臉上，像是要割出幾道血痕一般，讓人不敢去摸。
騎馬走在白色的大地上，白齊皺眉看向遠處的雪山。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他們今天才看到雪山，但要抵達，估計還要一兩天的功夫。
他又回過頭，關心地看了看騎在小馬上的艾特莉。天氣變得越來越冷，連帶這個熊孩子都失去了活潑愛鬧的特性，這幾天安分了不少，現在正趴在馬上，迷迷糊糊不甚清醒。
察覺到他的目光，同樣騎馬在側的凱文也有些關切地問道：「艾特莉最近精神都不大好，她這樣真的沒問題？」
白齊搖搖頭：「放心，只是普通的高原反應。我之前給她餵過藥了，等紅葉草和大頭蝶翅開始起效果，她就又活蹦亂跳了。」
凱文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高原反應，但他對白齊極其信任，也就不多問。
白齊有些心不在焉。
他在回想，十天前歐德曼對他說的最後一段話。
「白，既然你已經正式成為了獵人，有一件事情必須得告訴你。
這件事情某種意義上算是一個秘密，我並不能說得太直接。這麼說吧，你的性格太平穩，成為獵人後又沒了目標，這樣不好。
魔力具有某種腐蝕性，如果你繼續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會慢慢被魔力同化，最後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話只能說這麼多了，你書看得多，剩下的細節，你可以自己去思考。」
白齊揉了揉額頭，思索著歐德曼到底想說什麼。
這些話的信息量有點大。
魔力具有負面影響，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在藏書閣里記載？也不見狩魔公會官方承認和宣傳，這到底是為什麼？
歐德曼又是怎麼知道這些？
魔力的負面影響具體是什麼？自己性格平穩，沒有目標，這些又有什麼不好？
歐德曼說得太簡略，要了解他到底想說的是什麼，真的很不容易。
讓人頭大。
明明擺脫奴隸的壓力，現在應該投入輕鬆幸福的獵人生涯。
卻又陷入了魔力的威脅。
麻煩。
不過，短時間內他並沒有看出魔力的危害，他所掌握的魔力每天都會錘鍊他的身體，增強他的體質，同時增強恢復抗毒能力，看上去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有負面效果，那應該是許久以後才會顯現。
自己還有許多時間可以慢慢反應。
而且，歐德曼也已經暗示了他抵禦魔力副作用的辦法。
性格平穩，沒有目標是錯誤的，那麼自己就朝反方向努力就好。
比如嘗試換一個性格。
此刻，他帶著溫和的笑容，策馬朝凱文靠了過來：「最近看你和艾特莉聽親密的啊，我都快以為你是她爸爸了。」
凱文撓了撓頭：「看到她讓我想起以前的妹妹。」
白齊剛想問他那妹妹現在怎樣，突然察覺凱文用了「以前」這個詞彙，立刻閉上了嘴。
健談的性格看來不適合自己。
實驗失敗。
算了算了，改變性格還是太麻煩了。
我只想過普通安靜的生活。
魔力副作用這種麻煩，回頭給梅里亞寫信問問吧。
就這麼保持沉默繼續走了半天。
凱文難得主動開口說話：「咱們可能犯錯了，不該讓那兩個導遊離開的。」
「沒辦法，他們口口聲聲地說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去辦，還說只要向著雪山很快就能到。咱們總不能把他們綁著帶走吧。」白齊嘆了口氣說道。
「被他們騙了，」凱文很認真地點頭道，「壓根就沒什麼重要的事，完全是他們自己也找不到路，找個理由把咱們晾這裡。」
「別說那麼多了，下來幹活吧。」
白齊跳下馬，從背後抽出那柄劍甲巨蜥製作的長劍，在手中揮舞了幾下熟悉手感。凱文也跟著拿出雙刀，兩人將三匹馬和艾特莉護在中心，謹慎地看著四周。
白茫茫的雪地中，一股淡淡的腥味正在靠近。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還要等好久才能發現，但白齊和凱文都是狩魔獵人，提前察覺到不對勁。
白齊從容地拿出懷裡準備好的瓷瓶，丟給了凱文一個。
「這是什麼？」凱文接過磁碟晃了晃，感覺裡面像是有個雞蛋在晃動。
「專門針對現在這個魔物的秘密武器，」白齊淡淡解釋道，「你要是覺得棘手，就用脆力把瓷瓶丟出去。」
凱文接受了這個說法，將瓷瓶掛在腰間的皮帶上。
這一路上，總有個別時候會碰到落單的魔物襲擊，但白齊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總能在最早察覺，並針對性地做出準備。
對他來說，白齊已經快跟無所不能劃等號了。
腥氣越來越重，預示著魔物離他們越來越近。
但凱文仍然沒有看見魔物的樣子。
他開始有些緊張，思索起襲擊的魔物到底是書上記載的那一種。只是，考試結束後，這些知識忘掉了七八成，一時居然想不起來。
白齊卻顯得輕鬆隨意，沒拿武器的左手正將瓷瓶拋來拋去。
他似乎察覺到凱文的緊張，低聲安慰道：「別怕，它們的隱藏能力比較強，你要是看不見，乾脆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
這是找死嗎？
凱文反而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閉上。
白齊也沒對此表示什麼。
突然，他隨手一劍，朝雪地某處刺去。
「嘶————」
不似人聲的慘叫仿佛從雪底傳來，聽著就讓人厭煩。
白色的雪地上也出現了一道鮮紅的血跡。
幾乎是同時，凱文的鼻子聞到了某種刺鼻的味道，讓他不禁有些作嘔，但他同樣也懂了白齊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立刻閉上眼睛，嗅覺立刻變得相應敏感起來。
找到了！
凱文手中雙刀一閃，朝雪地某處施展了戰技。
十字斬！
雙刀快速地划過，傳來了觸及實物的反饋，凱文立刻睜開眼，看到了眼前魔物的長相。
這是一隻長得面黃肌瘦卻身材高大的的人型魔物，一張醜臉長得跟食屍鬼差不多，但多了兩根長長的尖牙。除了這張精瘦的臉，其它部位則長滿了潔白的長毛。
魔物的胸口被凱文兩刀斬出傷口，正血流不止，但似乎並不是什麼大傷。
它怒吼一聲，身體卻狡猾地朝後退。
緊接著，它巨大的身軀仿佛突然化作液體一般，變成白色融入雪地，就此消失不見。
但它的氣息還保持在空氣中。
這應該是1級魔物，雪魔。
凱文一邊戒備著，一邊偷偷瞧了白齊一眼，此時的白齊已經將一隻雪魔砍倒，正悠閒地收取著異變體。
不愧是白，表面上同樣是新獵人，其實和他差距辣麼大！
凱文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敬佩。
正在他分神的同時，他身前的雪地跳出了三隻雪魔，伸出長爪，頂著猙獰的臉就向他攻了過來。
三隻雪魔發起進攻的距離太近，凱文一時抵擋不住，只得朝後退開兩步。
白齊那邊則輕鬆兩劍逼退雪魔，發現凱文這邊吃虧，立刻出聲提醒道：「瓶子，凱文，用我給你的瓶子。」
幾乎是下意識，凱文回收一柄刀，然後用空出的手從腰間取下瓶子，不假思索地朝雪魔們丟過去。
這一扔的力量並不算強，畢竟他也不會擲技，瓷瓶就這麼普普通通地砸向雪魔們，首當其衝的那個毫不在意，伸爪想將瓷瓶打落。
長爪觸及瓷瓶，頓時將本就脆弱的瓶子打碎。
轟！
瓷瓶中不知什麼東西從中爆發，化作一個火球襲向了周圍最近的物體，火焰立刻就爬上了雪魔身上。
「呀呀呀——」
雪魔頓時痛得發出吱呀怪叫，著地打滾想撲滅火焰。
但這火焰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反倒借著雪魔扑打的力道，藉機沾染了另外兩隻雪魔，它們也疼得哇哇大叫，趁著火焰還沒燒開，化作白雪逃走了。
凱文雖然震驚於瓷瓶的威力，但仍然敏銳地抓住機會，舉刀將被燒得哇哇大叫的雪魔刺死在地。
一回頭，只見已經靠長劍解決了魔物的白齊又在收取異變體。
發現他也解決了戰鬥，便對他解釋道：「我做的火油瓶，燒起來很難撲滅，專門克制雪魔的。」
看了看腳底已經被燒焦的魔物，想起來之前自己居然把這東西掛在腰間，凱文頓時不寒而慄。
白以後給的東西，不問清楚用處絕對不要！